我替老公挡刀,他却要给单亲妈妈一个家

我替老公挡刀,他却要给单亲妈妈一个家

主角:顾泽宇陈雅
作者:财神爷的小跟班88

我替老公挡刀,他却要给单亲妈妈一个家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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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替老公挡了一刀。刀口从我后腰划到侧腹,缝了二十七针。躺在病床上,

我老公顾泽宇却握着我的手说:“老婆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“我想给小雅和她的孩子一个家。

”1.血,还在往外渗。白色的纱布被染得猩红,像一朵开在腐烂泥土里的罂粟花,

诡异又刺眼。我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顾泽宇就坐在我床边,

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与这间消毒水味弥漫的病房格格不入。他握着我的手,

那只没受伤的手,力道很轻,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。“老婆,是我对不起你。

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决绝。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牵动了伤口,

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对不起我什么?对不起你没护住我,让我挨了这一刀?

”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我们去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吃饭,

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昏暗的小巷,冲出来一个持刀的疯子,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“还我钱”。

刀尖对准的是顾泽宇。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在那一瞬间将他推开,

锋利的刀刃便狠狠地划过了我的后腰。我只记得顾泽宇惊恐的尖叫,和身体被撕裂的剧痛。

再次醒来,就是在这里。他看着我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挣扎,

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坚定。“瑶瑶,我们离婚吧。”我愣住了,

以为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。他却像是怕我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

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“我想给小雅和她的孩子一个家。”小雅。陈雅。

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的耳朵,瞬间麻痹了我所有的神经。她是顾泽宇的初恋,

也是他心头那颗永远剔不掉的朱砂痣。我认识顾泽宇的时候,他们已经分手两年了。他说,

是陈雅嫌他穷,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走了。他说,他已经放下了。我信了。可现在,

他为了这个女人,要在我为他挡刀之后,跟我离婚。荒唐,可笑。“顾泽宇,你再说一遍?

”我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。“瑶瑶,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,

你刚为我受了伤……”他避开我的眼神,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,

“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,房子、车子、存款,我都可以给你。我只求你,成全我。”成全?

我用命护住的男人,转头就要去给别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家,现在却求我成全?
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我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哭出声。“那个孩子……是你的?

”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问出这句话。顾泽宇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是。

是她前夫的。”不是他的?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撕扯着伤口,

疼得我蜷缩起来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“不是你的孩子,你凭什么给她一个家?

顾泽宇,你疯了吗?”“我没疯!”他突然拔高了音量,激动地站了起来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“瑶瑶,你不懂!小雅她过得很苦!她老公家暴,

还堵伯,把家底都输光了!她带着孩子根本活不下去!”“她活不下去,

所以就要拆散我的家吗?”我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那我呢?顾泽宇,我刚为你挡了一刀!

我躺在这里,你却在想怎么去当另一个孩子的爹!我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吗?

”“我怎么会不管你!”他皱着眉,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“医药费我会全部负责,

我还会给你一大笔补偿金,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瑶瑶,我欠你的,我会用钱来还。

但小雅和那个孩子,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依靠,一个完整的家!”钱?他以为他亏欠我的,

可以用钱来弥补?原来,我们三年的婚姻,我奋不顾身的爱情,在他眼里,

不过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。我的心,像是被那把刀,从里到外又捅了一遍,血肉模糊,

再也拼凑不起来了。“滚。”我闭上眼睛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一个字。

“瑶瑶……”“我让你滚!”我猛地睁开眼,抓起床头的水杯,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。

水杯砸在他脚边,四分五裂,水花溅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脚。顾泽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了愧疚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。“你冷静一下吧。

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病房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。

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,和心脏被凌迟的剧痛。我望着天花板,

眼泪无声地流淌,浸湿了鬓角。顾泽宇,你好狠的心。2.第二天,我妈提着保温桶来了。

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,她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东西,紧张地问我:“瑶瑶,

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泽宇呢?他怎么不在?”我妈一连串的问题,

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。我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妈,我没事。他公司有急事,先回去了。

”我不敢告诉我妈真相。我怕她担心,更怕她为我难过。我妈叹了口气,打开保温桶,

盛出一碗乌鸡汤递给我:“公司再忙,哪有你重要。这孩子,就是事业心太重。你也是,

怎么就那么傻,不知道躲吗?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你让妈和泽宇可怎么活啊!

”我妈絮絮叨叨地念着,眼圈泛红。我低头喝着汤,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,

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。怎么活?顾泽宇活得好好的,他正准备迎接他的新生活,

和他的白月光,以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。只有我,像个傻子一样,还躺在这里,

奢望着他能回头。“妈,我不想喝了。”我放下碗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怎么了?

不合胃口?”我妈担忧地看着我。我摇摇头,掀开被子,挣扎着想要下床。“哎,你干什么!

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乱动!”我妈赶紧按住我。“妈,我想回家。”我看着她,

眼睛里满是哀求,“我不想待在这里,这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我闻着难受。

”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冰冷的病房里,胡思乱想。我妈拗不过我,

只好去帮我办了出院手续。因为后腰有伤,我只能趴在出租车的后座上。车子一路颠簸,

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我的伤口,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。可这种疼,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
回到家,打开门,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两双拖鞋,一双是我的,一双是顾泽宇的。

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。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

温馨又熟悉。可我知道,这个家,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。我妈扶着我,

小心翼翼地让我趴在卧室的床上。“你先好好歇着,妈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我妈走后,

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抽屉里,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
我打开它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。这是我准备送给顾泽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。

他总说,当年结婚时买的戒指太小了,委屈了我。他说,等他将来挣了大钱,

一定给我换个鸽子蛋。这两年,他开了自己的公司,生意越做越大,钱也越挣越多。他很忙,

忙到几乎忘了我们的纪念日。于是,我用自己攒的钱,给他定制了这枚戒指。我想告诉他,

我不在乎钻戒的大小,我只在乎他这个人。现在看来,多么讽刺。我握着那枚冰冷的戒指,

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手心生疼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喂,你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,

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是……许瑶吗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个声音,

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是陈雅。“我是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

然后响起她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许瑶,对不起,

真的对不起……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些很**,

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……”“泽宇他……都跟你说了吧?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我求求你,求求你成全我们吧!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,

是我对不起你。可是,我的孩子……他不能没有爸爸。泽宇说,

他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。我不能那么自私,为了自己,毁了孩子的一生。”“许瑶,

只要你同意离婚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我可以给你下跪,可以给你磕头……”“够了!

”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。“陈雅,你觉得你很伟大吗?为了你的孩子,

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破坏别人的家庭?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你带着你前夫的孩子,

来找我的丈夫,让他给你一个家,你到底还要不要脸?”“我……”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表演!”我冷笑一声,“想让我成全你们?可以。你告诉顾泽宇,

让他净身出户。这个家,是我和他一起打拼出来的,我凭什么要拱手让人?”“什么?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“做不到吗?”我嘲讽地勾起嘴角,

“那就别再来烦我。”说完,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我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原来,顾泽宇已经迫不及待地,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陈雅。他还真是爱她啊。

爱到可以为了她,抛弃为他挡刀的妻子。爱到可以为了她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,

不惜背负骂名。我突然觉得很累。这三年的婚姻,就像一场笑话。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

心里却始终装着另一个女人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他当初娶我,是不是就是因为,我的眉眼,

有那么几分像陈雅。3.晚上,顾泽宇回来了。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,

和淡淡的女士香水味。是陈雅常用的那款。他看到趴在床上的我,愣了一下,

随即皱起眉头:“你怎么出院了?医生同意了吗?”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,只有质问。

我没有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他自知理亏,走过来,在我床边坐下,

语气放软了些:“瑶瑶,我知道你还在生气。今天小雅给你打电话了,是吗?

”“她都跟你说了?”我反问。他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你提的条件,我没办法答应。

”“为什么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这个家,公司,哪一样没有我的心血?你创业初期,

是谁陪你熬夜做方案?是谁把自己的嫁妆钱全都拿出来给你周转?现在你成功了,

就要一脚把我踹开,连我应得的都不肯给我?”“瑶瑶,你听我解释。

”顾泽宇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,“公司现在是关键时期,我不能失去控股权。而且,

小雅和孩子以后也需要钱生活。我不能让他们受委屈。”“所以,就该我受委屈?

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急忙辩解,“除了公司的股份,

房子、车子,还有我们账上的存款,都可以给你。瑶瑶,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
”他说的轻描淡写,仿佛是在施舍我。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顾泽宇,

你是不是觉得,你给我钱,就是对我天大的恩赐了?”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皱起眉,

似乎觉得我不可理喻,“瑶瑶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你一个女人,拿着这么多钱,

下半辈子足够你过上很好的生活了。”“我的生活好不好,不需要你来定义。”我撑着身子,

慢慢坐了起来,伤口的疼痛让我脸色煞白,但我还是挺直了背脊。“我告诉你,顾泽宇,

想离婚,可以。按照法律程序来,婚内财产,一人一半。公司是你婚后创立的,

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我要一半的股份。这个家,也是我们共同财产,我要一半的房款。

少一分,我都不会签。”顾泽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许瑶,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

”“难看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是你先让我变得难看的。顾泽宇,

我为你挡刀的时候,可没想过你会这么对我。”提到挡刀的事,他的气焰弱了下去,

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道:“股份我不能给你。

我可以多给你一些现金补偿。五百万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五百万?他公司的市值,早已过亿。

他用五百万,就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,想买断我三年的青春和付出。我的心,彻底冷了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那就法庭上见吧。”顾泽宇的拳头猛地攥紧,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“许瑶,你别逼我。

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浓浓的威胁。“是你逼我的。

”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我们对峙着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最终,

他还是妥协了。“好,好,好。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,“许瑶,

你真行。我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。

”他给我扣上了一顶“拜金”的帽子,仿佛这样,就能减轻他背叛我的罪恶感。

我懒得再跟他争辩。和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,说再多都是废话。“离婚协议,你尽快拟好。

财产分割按照我说的来,不然,我们就在法庭上慢慢耗。”我下了逐客令。

顾泽-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。他什么也没说,摔门而去。

门被甩上的巨大声响,震得我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。我知道,我和他之间,

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也好。这样的男人,不要也罢。只是,我的心,

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?痛到无法呼吸。4.接下来的几天,顾泽宇没有再回来。

我的伤口在慢慢愈合,但心里的伤,却越来越深。我妈每天都来照顾我,

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。她看着日渐消瘦的我,总是唉声叹气,不住地埋怨顾泽宇。

“这泽宇也真是的,公司再忙,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啊。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。

”我只是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我该怎么告诉她,她的好女婿,正忙着给别的女人和孩子,

构筑一个温暖的家呢?这天下午,我正靠在床上看书,门铃突然响了。

我以为是我妈忘了带钥匙,便忍着痛,慢慢挪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,

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。陈雅。她抱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,怯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
她看起来比电话里更加憔ें悴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脸色蜡黄,

完全没有了当年校花时的风采。只有那双眼睛,还是顾泽宇口中“像小鹿一样”的眼睛,

此刻正噙着泪水,楚楚可怜地望着我。“许瑶……”她一开口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**在门框上,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。“你来干什么?

”“我……我是来求你的。”她说着,就要给我下跪。我皱起眉头,

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有什么事,就站着说。”她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我的冷漠吓到了,

小声地哭了起来。陈雅连忙哄着孩子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说:“许瑶,

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来打扰你。可是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泽宇说……说你不同意离婚,

还要分走公司一半的股份……”“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,我拿回我应得的,

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冷漠地反问。“没有问题,没有问题。”她连忙摇头,

“可是……可是公司现在真的不能分啊!泽-宇为了这个公司,付出了多少心血,

你是知道的。如果现在分割股份,公司就完了!泽宇也就完了!”她把顾泽宇说得那么可怜,

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“他完不完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扯了扯嘴角,

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当初他决定要为了你,抛弃我这个为他挡刀的妻子时,

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完?”陈雅的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她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,不停地喊着:“妈妈,

我要爸爸……我要爸爸……”陈雅抱着孩子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许瑶,

我求求你了。你放过泽宇,也放过我们吧。只要你肯放弃股份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
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,我……”“妈妈,她就是那个坏女人吗?”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,

打断了陈雅的话。我低下头,对上了那个孩子充满敌意的眼睛。他大概四岁左右,

长得虎头虎脑,眉眼之间,竟然和顾泽宇有几分相似。我的心,猛地咯噔一下。“轩轩,

不许胡说!”陈雅慌忙捂住孩子的嘴,脸色变得煞白。“我没有胡说!

”小男孩挣脱开她的手,指着我大声说,“爸爸说了,就是因为这个坏女人,

我们才不能住大房子!就是她,不让爸爸跟我们在一起!”爸爸?他叫顾泽宇爸爸?

我死死地盯着陈雅,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:“他叫顾泽宇爸爸?”陈雅的眼神躲闪,

不敢看我。“许瑶,你别听孩子胡说……他……”“他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

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。陈雅被我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
“你不是说,他不是顾泽宇的孩子吗?”我抓着她的肩膀,用力地摇晃着,“你骗我!

你们都骗我!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陈雅吓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说!

”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“是……是泽宇的……”她终于崩溃了,哭着承认了。

“轰”的一声,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这个孩子,竟然是顾泽-宇的。

他不是说,他们分手后就没联系了吗?那这个四岁的孩子,是怎么来的?

难道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我脑海中闪过。我看着陈雅,

看着她怀里那个和顾泽宇有几分相似的孩子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原来,从一开始,

我就是个笑话。我所谓的幸福婚姻,不过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。顾泽宇,

他不仅出轨,还有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子。而我,这个愚蠢的正妻,竟然还傻傻地为他挡刀,

为他守着这个可笑的家。我真是……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。5.“什么时候的事?

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。陈雅被我的反应吓到了,愣愣地看着我,

忘了哭泣。“我问你,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我又问了一遍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
陈雅的嘴唇颤抖着,
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:“是……是四年前……你和他结婚后不久……”结婚后不久。多么精准,

又多么残忍的时间点。我和顾泽宇新婚燕尔,浓情蜜意的时候,他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,

播下了种子。“为什么?”我看着她,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,“他既然那么爱你,

为什么还要娶我?”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当时已经嫁人了。”陈雅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,

“我老公家里有点背景,泽宇的公司刚起步,得罪不起……他说,他说他只是暂时娶你,

等他有能力了,就会跟我在一起……”他说他只是暂时娶你。哈,哈哈,哈哈哈哈!

我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直流,笑得伤口都裂开了,

鲜血再次渗透了纱布。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。因为,再痛,也痛不过心死。

我就是一个工具。一个他用来掩人耳目,让他可以安心和初恋情人旧情复燃,

甚至生下孩子的工具。一个他事业的垫脚石,用完了,就可以一脚踢开。原来,

我这三年的婚姻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而我,是那个最可悲的小丑。

“所以,他让我去挡刀,也是你们计划好的?”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里。“不!

不是的!”陈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着否认,“那只是个意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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