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顶级律师,为爱隐姓埋名,嫁给普通医生陆淮深。一场车祸后我双腿瘫痪,
他却陪着养妹在国外逍遥。女儿周岁宴,他姗姗来迟,女儿却扑进我哥怀里,
喊了声“爸爸”。他恼羞成怒,骂我是个没用的残废。我笑了,拨通一个电话:“爷爷,
考验结束了,通知律所,我要接手陆淮深养妹家的破产案,我是原告。
”他和他全家都不知道,我是他们惹不起的大**,更是要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的魔鬼律师。
**正文:**1手机屏幕上,是我老公陆淮深的朋友圈。定位在瑞士雪山,
他搂着一个娇小的女人,配文是:“宝宝,今年的第一场雪,陪你看了。”照片里的女人,
是他的养妹,白月光。我划动着轮椅,玻璃窗映出我苍白的脸和毫无知觉的双腿。
外面也下雪了,京市的初雪。冷气从窗缝钻进来,像无数根针,扎在我早已麻木的腿上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陆淮深的电话。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背景音里是白月光娇滴滴的笑声:“淮深哥,谁啊?这么晚了还打电话。
”陆淮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。“林溪?什么事?”我攥紧了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陆淮深,你还知道你有个家吗?你拿着我的钱,陪**妹在国外滑雪,
你女儿马上就一岁了,你这个当爸的,不准备回来看看?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,
显得格外刺耳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是陆淮深冰冷的反问。“你的钱?林溪,
我们是夫妻,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?”“再说了,月光身体不好,我陪她出来散散心,
有什么问题?”“你一个瘫子,在家里有吃有喝,还想怎么样?”“你一个瘫子。
”这四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。我瘫痪,是为了谁?一年前,
我开车去医院给他送饭,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。我为了护住肚子里的孩子,猛打方向盘,
车身侧翻,钢筋刺穿了我的双腿。我醒来时,躺在医院,肚子的孩子保住了,我的腿,废了。
医生说,我这辈子,可能都站不起来了。那场车祸,警方定性为意外。可我,
京市最顶尖的律师,林溪,怎么会相信意外?我动用关系查了,货车司机是个赌徒,
他账户里凭空多出的一百万,来自一个海外账户。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,正是陆淮深的养妹,
白月光。我把证据摔在陆淮深面前。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。“林溪,你是不是瘫痪久了,
脑子也坏了?”“月光那么善良,她怎么可能害你?”“她从小身体就不好,
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你别把自己的不幸,怪罪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。
”他甚至没收了我的证据,说我疑神疑鬼。从那天起,他对我的态度,一落千丈。
从前的温情脉脉,变成了如今的冷漠嫌恶。他开始彻夜不归,说医院忙。后来,我才知道,
他所谓的忙,就是陪在他那“身体不好”的养妹身边。再后来,
他直接卷走了我们家里所有的存款,带着白月光,出国“治病”去了。
留下我一个瘫痪的女人,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。电话那头的白月光,
又开始娇弱地咳嗽起来。“淮深哥,我有点冷,我们回去吧。”陆淮深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。
“好,宝宝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宝宝。我嫁给他三年,他从未如此亲昵地喊过我。
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笑了。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我以为,我嫁给了爱情。我,
京圈林家唯一的孙女,未来的继承人。为了爷爷口中所谓的“人性考验”,
为了证明不靠家世我也能活得很好,我隐姓埋名,成了一名普通律师。然后,
我遇到了陆淮深。他是医院里最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,温柔,体贴,满眼都是我。
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。我放弃了京市的一切,跟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,
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。我甚至在事业最顶峰的时候,选择回归家庭。我以为,
这是幸福的开始。没想到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“溪溪,
怎么哭了?”我抬头,看见了我哥,林默。他不是我的亲哥哥,是我爸妈战友的儿子。
他爸妈牺牲后,爷爷就把他接到了林家。他比我大五岁,从小就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疼。
我来这个城市,唯一告诉的人,就是他。我出事后,也是他第一时间赶来,
日夜不休地照顾我。甚至比陆淮深这个丈夫,更像一个亲人。他走过来,蹲下身,
用温热的指腹,轻轻擦去我的眼泪。“又是陆淮深?”我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手心。
林默叹了口气,从我手里拿过手机,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,眼底闪过一丝戾气。“溪溪,
值得吗?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哥,我只是不甘心。”“我以为,他是爱我的。
”林默沉默了。他伸手,把我抱进怀里。他的怀抱,温暖,又有力。“不哭了,
明天是念念的周岁宴,我们得开开心心的。”“他回不回来,都无所谓。”“有我在。
”**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。是啊,我还有女儿,还有哥哥。陆淮深,你和你那好妹妹,
就尽情逍遥吧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得意到几时。2念念的周岁宴,
我包下了酒店最好的宴会厅。陆淮深的父母和一众亲戚都来了。他们看着富丽堂皇的布置,
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得意。我婆婆拉着我的手,假惺惺地说:“林溪啊,
你真是我们陆家的好媳妇。淮深不在,你一个人还把念念的周岁宴办得这么风光。
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风光?办宴会的钱,都是我哥出的。陆淮深走的时候,
不仅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积蓄,还刷爆了我所有的信用卡。要不是我哥及时赶到,我和念念,
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。宴会开始了,陆淮深还没到。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淮深怎么还不来?自己女儿的周岁宴都迟到?”“你不知道啊?
听说陪他那个病秧子妹妹出国了。”“啧啧,这林溪也真是可怜,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,
现在还不是个瘫子。”“就是,要是我,早就离婚了,守着个残废有什么意思。”这些话,
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我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,仿佛一个局外人。林默抱着念念,
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溪溪,要不我们先开始吧。”我看着他怀里粉雕玉琢的女儿,
点了点头。抓周仪式上,念念对面前的算盘、书本、画笔都毫无兴趣。
她挣扎着从林默怀里下来,摇摇晃晃地,扑进了我的怀里。然后,
她拿起我放在腿上的那支录音笔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这是我瘫痪后,最幸福的时刻。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。陆淮深,终于来了。
他满身酒气,脚步虚浮,脸上带着不耐烦。“吵什么吵?不就是个生日,
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?”他一开口,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我婆婆赶紧迎上去。“淮深,你可算回来了!快,念念刚会叫妈妈了,
你快让她叫你一声爸爸。”一个亲戚也跟着起哄:“是啊淮深,快让孩子叫爸爸!
”陆-淮深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念念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“叫什么叫,
一个丫头片子。”他走到主桌,一**坐下,拿起酒杯就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从我怀里抱过念念,柔声哄着。“念念乖,
不理他,舅舅带你去吃蛋糕。”念念很听话,搂着林默的脖子,咯咯地笑。
那个起哄的亲戚还不死心,凑到念念面前,指着陆淮深,逗弄道:“念念,快看,那是爸爸,
快叫爸爸。”念念眨巴着大眼睛,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陆淮深,
又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林默。然后,她伸出小手,指着林默,清晰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
”这一声“爸爸”,像一颗炸雷,在宴会厅里炸开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陆淮深的脸,
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推开面前的桌子,杯盘碎了一地。他指着我,
双目赤红,像一头发怒的野兽。“林-溪!”“**的都教了孩子些什么?
”“我才是她亲爹!她竟然管别的男人叫爸爸!”“你连个孩子都教不好,
你这个没用的残废!”“残废!”这两个字,再次从他嘴里吐出来。周围的亲戚,
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同情和怜悯。我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丧门星!
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还教坏孩子的废物!
”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,听着他们恶毒的咒骂。心,一点点冷下去。然后,我笑了。
在众人的惊愕中,我平静地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
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。“溪溪?”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
说出了那句早已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。“爷爷,我玩够了。”“这场人性的测试,
我认输。”“考验结束了,通知律所,我要接手陆淮深养妹家的破产案,我是原告。
”3挂断电话,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陆淮深更是嗤笑一声。“林溪,你瘫了之后是不是脑子也坏了?演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?
”“还爷爷?你一个孤儿,哪来的爷爷?”“还接手破产案?你知不知道月光家是干什么的?
就凭你?”他和他全家都以为,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。当初为了嫁给他,我伪造了身份,
说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当上律师。他感动得一塌糊涂,
说会一辈子对我好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我懒得理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宴会厅的大门。
不到十分钟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一群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,
分列两旁。接着,一个拄着龙头拐杖,身穿中山装,气场强大的老人,在众人的簇拥下,
走了进来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
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。看到那个老人,我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爷爷。
”老人快步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坐在轮椅上的样子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摸我的脸,却又不敢。“我的乖孙女,你受苦了。
”他身后的中年男人,也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。“林par,欢迎归队。”林par。
这是我以前在律所的称呼。我是林溪,PAR是合伙人Partner的缩写。这个称呼,
只有最核心的团队成员才知道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
正是我亲手创办的“天启”律所的首席律师,张弛。陆淮深和他的一家子,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,从震惊,到疑惑,再到恐惧。我婆婆颤抖着指着我,
问陆淮深:“淮深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这个瘫子,她……”陆淮深也懵了,他看着我,
又看了看我爷爷,结结巴巴地问:“林溪,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冷笑一声,没有回答他。
张弛推了推眼镜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陆淮深面前。“陆淮深先生,你好。
”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天启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,张弛。”“受我们老板,
也就是你的妻子,林溪女士的委托,正式向你和你的养妹白月光女士,以及其家族企业,
提起诉讼。”张弛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一样,砸在陆淮深和他家人的心上。
“诉讼内容包括:一,白月光女士涉嫌蓄意伤害,导致林溪女士双腿瘫痪,终身残疾。
”“二,你,陆淮深先生,在婚内与白-月光女士存在不正当关系,
并涉嫌非法侵占、转移林溪女士的婚前财产,总金额高达三千七百八十六万元。”“三,
白月光女士家族企业,涉嫌多项商业欺诈,偷税漏税,以及不正当竞争。
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,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公诉,并申请对其公司进行破产清算。
”张弛每说一条,陆淮深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当听到“三千七百八十六万”这个数字时,
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。他以为我只是个年薪百万的普通律师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
我卡里那笔他以为是全部积蓄的钱,不过是我当年接一个大案子,客户给的零头而已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林溪,你骗我!
”“你不是孤儿吗?你怎么可能是……是……”他“是”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我爷爷冷哼一声,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。“我林正国的孙女,也是你这种东西能肖想的?
”“当初溪溪为了你,要死要活,非要搞什么考验,我拗不过她,才由着她胡来。
”“我以为你是个好的,没想到,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林正国。京圈里,
谁不知道这个名字?跺一跺脚,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。陆淮深的父母,
听到这个名字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他们终于明白,
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转头对张弛说:“通知下去,白家的破产案,我亲自接。”“我要让他们,一无所有。
”张弛恭敬地点头。“是,林par。”我滑动轮椅,来到陆淮深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陆淮深,你不是骂我是个没用的残废吗?”“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,我这个残废,
是怎么把你,和你最心爱的‘宝宝’,一起送进地狱的。”4陆淮深和他全家,
都被我爷爷的人“请”走了。一场闹剧般的周岁宴,终于收场。空荡荡的宴会厅里,
只剩下我,林默,还有我爷爷。念念已经睡着了,被林默抱在怀里,小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刚才的混乱,显然吓到了她。我看着女儿熟睡的脸,心里一阵刺痛。爷爷走到我面前,
叹了口气,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心疼。“溪溪,跟爷爷回家吧。”回家。多么温暖,
又多么遥远的词。我摇了摇头。“爷爷,我不回去。”“至少,现在还不能回去。
”爷爷皱起了眉。“为什么?那个畜生,已经不值得你再为他浪费时间了。
”我看着自己的双腿,平静地说:“爷爷,我要站起来。”“我要亲手,把他们送上法庭。
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我林溪,是什么下场。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但爷爷知道,
我有多认真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“爷爷支持你。
”“我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康复团队。”“你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。林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