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姐姐被侯府以“急病”送回,我跪灵堂哭丧,却听不见她最后一句遗言。我是替哭女,能听死人说话。可这次,棺材是空的。侯府欠我姐的,我要一句句哭回来。
“我姐死了,
你们却让我替杀她的人哭丧?”
我跪在灵堂前,擦干血泪。
满堂贵人都在笑我命贱,
他们不知道,
我能听见死人最后一句遗言。
......
我把铜钱丢进铜盆里。
“当啷”一声响。
满堂宾客的吵嚷声瞬间静了。
李家大少爷指着我骂:“死丫……
我踏进侯府大门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朱红的大门像是一张血盆大口。
院子里挂满了白布。
风一吹,呼啦啦地响。
我低着头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麻衣,跟在老嬷嬷的丧队伍最后面。
这就是姐姐生前待过的地方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檀香气,夹杂着纸钱烧焦的味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心里……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我紧紧将半只碎碗藏在袖子里,掌心被锋利的破口划破,钻心地疼。
我慢慢站起身,低下头,声音发颤。
“大**......民女只是找地方歇息,不知道这是哪里......”
“歇息?”
沈玉容一步步走进来。
鞋底踩在木板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身后跟着两……
粗壮的木棍重重砸在我的背上。
痛感直钻骨髓。
我咬紧牙关,硬是没有吭一声。
两个婆子见我不开口,手上力道加重,骂骂咧咧地又抡起木棍。
“**的皮肉,还挺能挺!”
“大**问你话呢,耳朵聋了?!”
沈玉容居高临下站着,眼里满是戏谑与快意。
这时,灵堂那边的喧闹声传到了偏房。……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艾草的味道。
我僵在原地,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三个月前?
三个月前,姐姐每次回家还给我买桂花糕,拉着我的手笑盈盈地说侯府待她很好。
可她那个时候,就知道自己快死了?!
“这......这不可能......”
我声音颤抖,眼眶发酸。
“她三个月前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