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他沉默了很久,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来:“杜钟菲……她其实不知道这些事。”我没有回头。“我知道。”门关上了。我翻开备忘录,在“陆枫”后面画了一个圈。第三个,完成。7王德发的最后一课一个星期二的下午,前台打电话上来,说有一位王先生想见我,没有预约,但已经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。我下楼的时候,王...
1十五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深夜十一点,我关掉办公室最后一盏灯。
整层楼只剩下我一个人。窗外G市的夜景璀璨如昼,珠江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,
像一把碎金洒在黑色的绸缎上。我没有急着走,而是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已经泛黄了,边角起了毛,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。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那是父亲的字迹,歪歪扭扭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下的——“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