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这才转向宋晚。他上下打量她,眉头拧着,语气很冲:“谁让你一个人出来的?”
宋晚还没从刚才的惊悸和周叙白突然出现的愕然中回神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周叙白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,眼中翻涌的怒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沉。他不再说话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外走。
一路无话。他的手像铁钳,宋晚挣了一下,反而被握得更紧,腕骨生疼。直到坐进车里,他才松开。
车内空气凝窒。
过了很久,久到车子快要驶入小区,周叙白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忽然硬邦邦地开口,声音绷得紧紧的:“以后出门,告诉我。”
宋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,没应声。心里某个角落,却像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,痒,又带着细微的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