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。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——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直到那天在商场。
宋晚需要买些贴身物品,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出门。太久没置身于这样明亮嘈杂、充斥着物质气息的场所,她有些恍惚,走在人群里,下意识地低着头,避开旁人的目光。
冲突发生得突然。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大约是喝多了,堵在走廊,言语调戏一个导购小姑娘。宋晚经过时,被其中一个故意撞了一下肩膀。
“哟,走路不长眼啊?”那人满嘴酒气,眼神浑浊地扫过宋晚苍白的脸……
铁门在身后合拢的闷响,像是碾过骨骼。
宋晚眯了眯眼。正午的阳光没有温度,白剌剌地劈下来,把眼前坑洼的水泥地照得晃眼。身上这套五年前的衣服空荡得厉害,布料摩擦着皮肤,带着陈旧的樟脑丸和铁锈混杂的气味。她拎着个薄薄的透明塑料袋,里面几件换洗内衣和释放证明,就是全部家当。
自由了。这个词滚过舌尖,有点钝,带不起什么切实的喜悦。
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,……
为他蹲五年牢,出狱他送我入婚房
出狱那天,周叙白亲自来接我。
他捏着我下巴说:“宋晚,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后来他为我打架,为我挡酒,甚至在雪夜跪了一整晚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。
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——
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而遗嘱日期,是我替他顶罪入狱的第三天。……
周叙白这才转向宋晚。他上下打量她,眉头拧着,语气很冲:“谁让你一个人出来的?”
宋晚还没从刚才的惊悸和周叙白突然出现的愕然中回神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周叙白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,眼中翻涌的怒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沉。他不再说话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外走。
一路无话。他的手像铁钳,宋晚挣了一下,反而被握得更紧,腕骨生疼。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