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浑身的力气都泄了下去。他松开我,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,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。“不是的……月初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和她……”他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我没兴趣听。我趁机起身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他没有再拦我。我走到门口,拉开门顾时延正焦急地守在外面。看到我他立刻冲了上来:“月初姐,你怎么样?他没对你...
顾时延没有松手。
他反而将我更紧地护在怀里,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,用尽全力守护自己的珍宝。
“哥”他抬起头,迎上顾时砚冰冷的视线,毫不畏惧,“你没资格碰她。”
顾时砚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显得阴森而可怖。
“我没资格?”他一步步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,“顾时延,你是不是忘了,她是我女朋友。我们在一起七年。”
“女朋友?”顾时……
空气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上。
顾时延最先反应过来,他一把夺过诊断书,视线迅速扫过,俊朗的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胃癌……晚期?”他声音发颤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“月初姐,这……这是假的吧?你别吓我!”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时砚。
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。他的目光……
我爱了顾时砚七年,做了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。直到我拿到胃癌晚期诊断书,他的白月光也哭着回国。他为了白月光,亲手将我送上另一台死亡率极高的手术。他说:“姜月初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可他不知道,他认错了人。真正救他、爱他、为他挡过刀的人,一直是我。后来,我死讯传来,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疯了。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,指尖冰凉。
“胃癌晚期。”
白纸黑字,像一柄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