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手术台上,他在陪白月光过生日

我死在手术台上,他在陪白月光过生日

主角:傅铭舟沈若薇
作者:人间小胡涂

我死在手术台上,他在陪白月光过生日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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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血色生日无影灯的光,惨白得像太平间的裹尸布,直直刺入我的眼底。很冷。

明明是盛夏,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躺在极地的冰川上。冷意从脚底开始,

一寸寸向上蔓延,所到之处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「傅太太,用力!再用力!看到头了!」

助产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隔着一层厚厚的水,模糊不清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

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眼前阵阵发黑,那些本该给予我力量的甜蜜回忆,

此刻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在我脑海中凌迟着我。「傅铭舟……」我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,

声音细若蚊蚋。今天,也是沈若薇的生日。他从一周前就开始准备了。

包下了整个顶楼旋转餐厅,请来了她最喜欢的乐队,

甚至亲手为她设计了一条价值千万的星空裙。而我,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

只能在清晨他离家时,卑微地拉住他的衣角。「铭舟,我的预产期就是这两天了,

你能不能……」他甩开我的手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那双曾对我含情脉脉的眼眸,

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「许念,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。若薇等这个生日等了五年,

你但凡有点良心,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。」五年。是啊,五年前,

沈若薇为了他的事业,远走他乡。而我,这个被所有人认为是沈若薇替身的女人,

靠着一张有七分相似的脸,嫁给了他。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我足够努力,足够爱他,

总有一天,他会看到我的。可我错了。替身,永远都只是替身。「傅太太!你不能睡!

孩子有危险!」一声厉喝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。我猛地睁开眼,

下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。

「医生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我能感觉到,生命力正在随着身下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,

一点点流逝。「宫缩乏力,产后大出血!」主刀医生的声音陡然变得紧张,

周围的护士们立刻手忙脚乱起来。冰冷的器械探入我的身体,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剧痛。

我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视线已经开始涣散。我看到了我死去的妈妈。

她站在一片温暖的光里,朝我伸出手,笑容温柔。「念念,回家了。」不……我不能死。

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还没看这个世界一眼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
抓住了身边医生的白大褂,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了进去。

「求你……给我丈夫打个电话……」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。「让他……签字……保孩子……」医生愣了一下,

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「喂?」傅铭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,懒洋洋的,

却又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。「是傅铭舟先生吗?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

您的太太许念女士……」医生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不耐烦地打断了。「行了,她又要多少钱?

直接从我卡里划。」隔着电话,我都能想象出他此刻蹙着眉,一脸不屑的样子。

那轻飘飘的语气,仿佛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货物。医生急了,

提高了音量:「不是钱的问题!傅先生,您太太难产大出血,现在情况非常危险,

需要您立刻过来签字,决定保大还是保小!」电话那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我屏住呼吸,

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、可悲的希望。傅铭舟,我们夫妻一场,我们还有一个孩子。

你……你至少会有一点点在乎的,对不对?然而,下一秒,这丝希望就被彻底碾碎。「呵。」

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,从听筒里传来,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「别装了。

」「她许念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?为了博取我的关注,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。」

「今天是谁的生日她不知道吗?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扫兴!」「告诉她,想死就死远点,

别脏了若薇轮回的路!」“啪嗒。”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世界,瞬间安静了。

我抓着医生白大褂的手,无力地滑落。无影灯的光,仿佛也失去了温度。

我看着医生那张充满震惊和同情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眼泪,顺着眼角滑落,冰冷刺骨。原来,

在他心里,我连一条狗都不如。原来,我的死,都不能让他有半分动容。甚至,他觉得,

我会脏了沈若薇轮回的路。真可笑啊,傅铭舟。我闭上了眼睛。妈妈,我来了。这一次,

我终于可以……放手了。耳边,是医生和护士们惊慌失措的尖叫。「病人失去生命体征!」

「快!心脏复苏!」「血压持续下降!准备电击!」身体被一次次重重地抛起,又落下。

很疼。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。我的灵魂,正一点点地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剥离出来。

我飘在半空中,冷冷地看着手术台上那个面色惨白、浑身是血的女人。那就是我。许念。

一个爱了傅铭舟十年,最后却连他一面都见不到的可怜虫。手术室的门,

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一个满身酒气、踉踉跄跄的身影冲了进来。是傅铭舟。

02.他疯了傅铭舟来了。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我亲手为他挑选的Armani高定西装,

只是领带歪了,发型也有些凌乱,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……慌乱。

大概是餐厅的冷气太足,吹散了他不少酒意。又或者,

是助理小陈在电话里把情况说得足够严重,让他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“演戏”。

他冲到手术台前,在看清我面如金纸的样子时,瞳孔骤然紧缩。「许念!」

他嘶吼着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。他想伸手碰我,却被主刀医生拦住了。

「傅先生,请您冷静!我们正在抢救!」傅铭舟一把推开医生,双目猩红地瞪着他,

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「救她!我命令你们,必须把她给我救回来!」「要多少钱都行!

把全院最好的专家都给我叫来!她要是敢有半点闪失,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!」他咆哮着,

威胁着,用他最习惯的方式,试图掌控一切。可惜,在生死面前,金钱和权势,一文不值。

我飘在空中,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心脏电击的声音,

“砰”、“砰”、“砰”,一次比一次沉重。每一次电击,

躺在手术台上的那具身体都会猛地弹起,然后重重落下。而傅铭舟的身体,

也跟着一次次剧烈地颤抖。他的脸色,比我还要苍白。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

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乞求和绝望。他在怕什么?怕失去我这个“替身”?

还是怕,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一样,爱他爱到连自尊都不要的傻瓜?「血压……为零。」

「心跳……停止。」护士的声音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
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满脸疲惫和遗憾地宣布:「傅先生,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」

「病人因产后大出血,抢救无效……死亡。」死亡。多么冰冷的两个字。

傅铭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身体晃了晃,向后踉跄了两步,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一动不动,仿佛要在我毫无生气的脸上,盯出一个洞来。
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
「你们在骗我……这又是她耍的把戏,对不对?」「许念!你给我起来!」他突然冲过来,

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疯狂地摇晃着。「我让你起来!你听见没有!」「你不是最会装了吗?

你起来啊!」他的力气很大,摇得那具可怜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。我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,

露出脖颈上已经开始浮现的淡淡尸斑。护士们吓坏了,连忙上前拉他。「傅先生,您冷静点!

逝者已矣……」「滚开!」他像疯了一样,将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推开。然后,他俯下身,

颤抖着将我抱进怀里。那具已经开始变冷的身体,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。

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,像个迷路的孩子,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。「念念……我错了……」

「你醒过来好不好?我求求你……」「只要你醒过来,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」

我静静地飘在他的头顶,看着他抱着我的尸体,哭得像个傻子。原来,他也会哭。原来,

他也会后悔。可,又有什么用呢?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傅铭舟,你现在这副样子,

真是难看。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,妆容精致的女人。

是沈若薇。她看到眼前这一幕,捂着嘴,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。「铭舟!

许**她……她怎么了?」她快步跑到傅铭舟身边,伸出手,似乎想去安慰他。

傅铭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,猛地抬头,用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。

那眼神,冰冷、陌生,充满了滔天的恨意。沈若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

脸上的担忧瞬间变得有些僵硬。「铭舟,你……你这么看着**什么?」傅铭舟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「滚——出——去。」

沈若薇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铭舟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「铭舟,

你为了她,竟然让我滚?」「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?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」

傅铭舟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。他的视线,重新落回到我苍白的脸上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伸出手,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,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。那动作,

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「念念,我们回家。」他低声说,然后打横将我抱了起来。
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再看沈若薇一眼。沈若薇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

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扭曲。而我,被他抱在怀里,灵魂却只能冷眼旁观。回哪个家?

傅铭舟,我的家,在你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就已经没有了。03.空荡的家我死了,

但我的灵魂没有立刻消散。我像一个透明的影子,被一根无形的线,牵引着,

跟在了傅铭舟的身后。他抱着我的尸体,穿过长长的、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。

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惊恐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,窃窃私语。

「那不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铭舟吗?」「他怀里抱的是谁?浑身是血,好吓人……」

「好像是他老婆,难产死了,一尸两命……」一尸两命。我的孩子。我的灵魂猛地一颤,

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。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,只留下一道狰狞的、尚未缝合的伤口。医生说,

是个男孩。很健康,很漂亮。如果不是因为大出血,他本可以平安来到这个世界。我的心,

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傅铭舟,你不仅杀了我,还杀了我们的孩子。

这笔血债,我要你用一生来偿还。助理小陈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。

看到傅铭舟抱着我出来,他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打开后座的车门。「傅总……」

傅铭舟置若罔闻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车里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,紧紧地把我圈在怀里。

「开车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。小陈不敢多问,立刻发动了车子。

车厢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我“坐”在傅铭舟的对面,看着他。他低着头,

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的人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他的手指,一遍又一遍地,

描摹着我冰冷的五官。从眉毛,到眼睛,再到鼻梁,最后,停留在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上。

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。良久,他俯下身,轻轻地,

印上了一个吻。冰冷的,带着绝望和悔恨的吻。我只觉得一阵恶心。傅铭舟,你现在做这些,

不觉得太晚了吗?车子一路疾驰,回到了我们曾经的“家”。

那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。是我亲手设计的,里面的每一个角落,

都充满了我的心血和对未来的期盼。可现在,这里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。

傅铭舟抱着我,一步步走上二楼的主卧。

他把我轻轻地放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。床单是我最喜欢的淡紫色,

上面还残留着我身上的香水味。他脱掉我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病号服,

换上了我最喜欢的一条白色真丝睡裙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温柔,仿佛怕弄疼我。然后,

他躺在我的身边,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,从背后拥住我。他的下巴,抵在我的头顶,
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发间。「念念,睡吧。」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。

「睡一觉,明天醒来,一切就都好了。」我冷冷地看着他自欺欺人的表演。好?傅铭舟,

从你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再也好不了了。这一夜,他没有合眼。他就那么抱着我,

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才缓缓起身,走进了浴室。

再出来时,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的模样。只是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

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,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。他俯身,

在我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「念念,等我回来。」说完,他转身,

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。我知道,他是去公司了。

去处理因为我的“死亡”而引发的舆论风波。去……为我办一场风光的葬礼。我没有跟上去。

我留在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。我飘到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。曾几何时,

我最喜欢坐在这里,等着他回来。现在,他回来了,我却永远地离开了。梳妆台上,

还放着一本摊开的日记。那是我怀孕后开始写的。上面记录着我每一次孕吐的难受,

每一次胎动的欣喜,以及……对未来三口之家的无限憧憬。我翻到最后一页。

上面是我用娟秀的字迹写下的一行话:【宝宝,明天你就要和妈妈见面了。爸爸说,

他会陪着我们。我们一家三口,终于要团聚了。】日期,是昨天。我的灵魂,

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。是啊,他答应过我的。他说,无论公司有多忙,他都会陪着我,

亲眼见证孩子的出生。可最后,他却失约了。为了另一个女人的生日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**突然响起。我飘到楼下,透过猫眼,看到了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。

沈若薇。04.她的挑衅沈若薇来了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,脸上未施粉黛,

眼眶红红的,看上去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不知道的人,

还以为她才是那个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可怜人。佣人李嫂打开了门。看到沈若薇,

李嫂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还是恭敬地把她请了进来。「沈**。」沈若薇没有理会李嫂,

她的目光,像雷达一样,在客厅里逡巡了一圈。最后,她将视线定格在了二楼的方向,

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「铭舟呢?」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女主人的熟稔。

「先生去公司了。」李嫂的声音不卑不亢。「哦?」沈若薇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道,

「许**……呃,我是说念念,她都这样了,铭舟还有心思去公司?」她口中的“念念”,

叫得那么亲热,仿佛她们是多年的闺蜜。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
李嫂的脸色沉了下去:「沈**,请您慎言。太太她……只是睡着了。」这是傅铭舟离开前,

对所有佣人下的死命令。不许说“死”,不许提“葬礼”,就当我还“活着”。

真是可笑又可悲。沈若薇闻言,捂着嘴,发出一声轻笑。那笑声,尖锐刺耳,

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。「睡着了?李嫂,你是在骗我,还是在骗你自己?」「人都死了,

还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不放,真是死皮赖脸。」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
李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,怒道:「沈**!请你出去!这里不欢迎你!」

沈若薇冷哼一声,完全没把李嫂放在眼里。她径直走到沙发前,优雅地坐下,

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。「让我出去?李嫂,你搞清楚,我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。」

「许念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,现在她死了,一切也该物归原主了。」她说着,

从她那**版的爱马仕包里,拿出了一样东西。是一份孕检报告。她将报告单,

慢条斯理地放在了茶几上,推到了李嫂的面前。「看清楚了,我怀孕了。」「铭舟的孩子。」

我的灵魂,猛地一震。怀孕了?沈若薇怀孕了?我飘过去,死死地盯着那张报告单。

上面的日期,是一个月前。怀孕周期,六周。所以,

在我为了保住傅铭舟的孩子而拼尽全力的时候,他早就和沈若薇有了另一个孩子。所以,

他对我怀孕的消息,才会那么冷淡。所以,他才会对我孕期的种种不适,不闻不问。因为,

他根本就不在乎。不在乎我,更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。我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恨意,

从心底里涌了上来。恨不得立刻化为厉鬼,将眼前这对狗男女,撕成碎片。

李嫂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,她看着那张报告单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沈若薇很满意她的反应。她翘起兰花指,端起桌上的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

随即又嫌恶地皱起了眉。「这是什么咖啡?这么苦。把许念的东西都给我扔了,看着就晦气。

」「以后这个家,我说了算。」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让我恶心得想吐。

李嫂终于回过神来,她一把抓起那张孕检报告,狠狠地撕成了碎片。「你做梦!」

李嫂的眼睛都红了,像一头护主的母狮。「只要我李嫂还在这里一天,

就绝不会让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,踏进这个家门半步!」「太太对我们恩重如山,
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!」沈若薇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她没想到,

一个下人,竟然也敢当面顶撞她。她猛地站起身,扬起手,就要朝李嫂的脸上扇去。「你敢!

」我怒吼一声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沈若薇撞了过去。然而,我的身体,

却直接从她的身上,穿了过去。巴掌,还是重重地落在了李嫂的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李嫂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红肿起来。我看着李嫂脸上的指印,

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眼神,心如刀绞。对不起,李嫂。是我没用,连你都保护不了。

沈若薇打完人,似乎还觉得不解气。她指着李嫂的鼻子,尖声骂道:「一个**的佣人,

也敢跟我叫板?你信不信,我让铭舟现在就开了你!」「还有,你那个生病的儿子,

也别想再拿到傅家一分钱的资助!」李嫂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她捂着脸,

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若薇。她的儿子,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每个月都需要一笔高昂的治疗费用。

是当初的我,知道了她的难处,主动提出,由傅家来承担这笔费用。这件事,只有我和李嫂,

还有傅铭舟知道。而现在,沈若薇却用这件事,来威胁她。李嫂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,

掉了下来。她不是为自己委屈,她是为我。为我这个,错付了一生的人。

看着李嫂绝望的眼神,沈若薇得意地勾起了唇角。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,重新坐回沙发上,

用胜利者的姿态,宣布道:「从今天起,这个家,我说了算。」「第一件事,

就是把二楼那个死人的东西,全都给我扔出去!」「看着,碍眼。」

05.他的珍宝沈若薇一声令下,立刻就有两个新来的年轻佣人,战战兢兢地上了二楼。

李嫂想拦,却被沈若薇的保镖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佣人,

走进了我和傅铭舟的卧室。我的卧室。那里,还“躺”着我的身体。我心中警铃大作,

立刻飘了上去。卧室的门大开着。两个小佣人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那个安详“睡”着的人,

吓得腿都软了。「怎么办啊?真的要把……要把太太的东西都扔了吗?」「沈**的命令,

我们敢不听吗?她现在可是先生心尖上的人。」「可是……床上这位……」

她们不敢说那个“死”字。我飘在她们面前,死死地盯着她们。不许碰我的东西。更不许,

碰我。然而,她们看不见我。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,咬了咬牙,走到了衣帽间。

「我们……我们先把衣服收拾了吧。」她打开了衣柜。里面,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,

大部分都是傅铭舟亲手为我挑选的。每一件,都价值不菲。曾几何时,

我也曾为这些“爱”的证明而沾沾自喜。现在看来,不过是金丝雀的华丽囚服。

小佣人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,开始粗暴地将那些衣服,一件件地扯下来,塞进袋子里。

那些柔软的布料,被揉成一团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。就像我的人生,被傅铭舟亲手毁掉,

变得面目全非。另一个佣人,则走向了梳妆台。那里,摆满了各种我喜欢的香水和护肤品。

还有,我和傅铭舟的合照。照片上,他揽着我的肩,笑得温柔缱绻。而我,

则一脸幸福地靠在他的怀里。多么讽刺。小佣人拿起相框,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

随手就想扔进垃圾桶。「不许动!」我尖叫着,再次朝她扑了过去。这一次,

我没有穿过她的身体。相框,“啪”的一声,从她的手中滑落,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,

没有碎。小佣人吓了一跳,惊疑不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环顾了一下四周。「怎么了?」

另一个佣人问。「没……没什么,手滑了。」她弯腰,捡起相框,连同桌上其他的瓶瓶罐罐,

一股脑地扫进了垃圾袋。我的心,在滴血。那些,都是我珍藏的回忆啊。虽然现在看来,

那些回忆都是假的,但那也是我用十年的青春和爱,换来的唯一证明。

收拾完梳妆台和衣帽间,两个佣人的目光,终于落到了那张大床上。落到了“我”的身上。

她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「现在……怎么办?」「沈**说,

要把所有东西都扔了……那……那这个人……」我屏住了呼吸。沈若薇,你敢!

你敢动我的身体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就在这时,别墅的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栋别墅都抖了三抖。傅铭舟回来了。

他像一阵携着地狱怒火的狂风,冲了进来。当他看到客厅里被保镖按住的李嫂,

和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沈若薇时,他的脸色,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「谁让你来的?」

他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沈若薇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回来,而且是带着这么大的火气。

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连忙站起身,试图去拉他的手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
「铭舟,你别生气,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你,所以才……」「我问你,谁让你来的!」

傅铭舟一把甩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,让她踉跄着跌回了沙发上。他看都没看她一眼,

径直冲上了二楼。当他看到卧室里那两个手足无措的佣人,

和那几个装满了“垃圾”的黑色袋子时,他眼中的怒火,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。

「谁让你们动她东西的?」他的声音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
两个小佣人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抖如筛糠。「是……是沈**……」

傅铭舟的视线,缓缓扫过那几个黑色的垃圾袋。当他看到那个被丢弃在最上面的相框时,

他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走过去,弯腰,将那个相框捡了起来。用指腹,轻轻地,

拂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照片上,我的笑容,灿烂得刺眼。他看着照片,看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,所有人都以为时间静止了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佣人。

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但他的眼睛里,却是一片死寂的、令人心悸的疯狂。

「自己去人事部,领完工资,滚。」「告诉他们,傅氏旗下的所有公司,永不录用。」

两个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傅铭舟没有再看她们。他抱着那个相框,一步步,

走到了床边。他看着床上“睡”着的我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仿佛,

我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,而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。他将相框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,

摆正。然后,他蹲下身,打开了那些黑色的垃圾袋。将那些被揉成一团的衣服,一件件地,

拿了出来。再,一件件地,抚平,叠好。他的动作,专注而虔诚,

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叠到那条我最喜欢的白色真丝睡裙时,他的手,顿住了。

那是他昨晚,亲手为我换上的。上面,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。他拿起那条睡裙,

放在鼻尖,深深地,吸了一口气。然后,他将脸,深深地,埋了进去。宽阔的肩膀,

开始剧烈地,不受控制地,颤抖起来。压抑的、破碎的、如同困兽悲鸣般的呜咽声,

从他的喉咙里,溢了出来。我飘在空中,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傅铭舟,现在知道哭了?可惜,

太晚了。我许念的东西,哪怕是垃圾,也轮不到别人来碰。而你,傅铭舟,从今往后,

连碰我东西的资格,都没有了。06.回忆的刀傅铭舟病了。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病。

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只要一闭上眼,眼前就是我躺在血泊里,面色惨白的样子。

还有医生那句冰冷的宣判: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他开始疯狂地酗酒。

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瓶接一瓶地灌。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,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
但他不敢喝醉。因为他怕,怕醉了以后,会不小心,把那个他用谎言编织的梦境,打碎。

他每天依旧西装革履地去公司,开会,批文件,像一个精准的机器人。只是,
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傅总变了。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,更加冷厉。公司里,

再也听不到他的半点笑声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像一潭不见底的死水,任何人都看不透。

他唯一保留的习惯,就是每天准时下班。然后,回到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。回到那个,

还“躺”着我的房间。他会像从前一样,躺在我的身边,拥着我冰冷的身体,跟我说话。

说他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什么事。说哪个高管又在会议上阳奉阴违。

说他又签下了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。说的,都是我活着的时候,最想听,却永远也听不到的。

而我,就飘在旁边,像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。傅铭舟,你是在说给我听吗?不。

你只是在说给你自己听。你在试图用这种方式,来证明,我还“活着”。来减轻,

你心中那份迟来的、可笑的罪恶感。这天晚上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“汇报”工作。

他从书房的保险柜里,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。那个盒子,我认得。那是我嫁给他时,

我妈妈留给我的,唯一的遗物。她说,里面是许家最重要的东西,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。

我曾多次想打开它,但傅铭舟却说,这是不祥之物,会给我带来厄运。他收走了钥匙,

并把它锁进了保险柜。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,他是为了我好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
他拿出钥匙,打开了盒子。里面,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,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文件。

只有一本泛黄的、很旧的日记。和一个,同样很旧的,录音笔。傅铭舟的手,微微颤抖着,

拿起了那本日记。那是,我妈妈的日记。他翻开了第一页。【今天,

我终于见到了那个救了我的小男孩。他叫傅铭舟,长得很漂亮,像个小王子。只是,

他好像把我认错了,一直叫我‘若薇’。】【我不想让他失望,所以,我没有解释。

】【他说,他长大后,一定要娶我。】我的灵魂,猛地一震。救了他的人,是我妈妈?

而不是沈若薇?我努力地回忆着。我想起来了。那一年,我才五岁。妈妈带我去郊外写生,

遇到了被人贩子拐卖的傅铭舟。妈妈为了救他,被歹徒用刀刺中了腹部,流了很多血。后来,

傅家的人赶到,把他接走了。他昏迷前,只来得及看清妈妈胸前那块,刻着“薇”字的玉佩。

那是外婆的名字。所以,他一直以为,救他的人,是沈若薇。因为沈若薇的名字里,

也有一个“薇”字。而我妈妈,叫许清。傅铭舟的手,抖得越来越厉害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

看得很快,仿佛想从那些字里行间,找出推翻这个事实的证据。然而,日记里的每一句话,

都在无情地,将他钉在耻辱柱上。【铭舟送了我一条手链,

是他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。他说,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】【今天,

若薇看到了那条手链,很喜欢。我把它送给了她。看着她戴着手链,在铭舟面前炫耀,

我的心,有点疼。】【铭...舟要去国外读书了。他让我等他回来。我答应了。

】【我好像……喜欢上那个傻小子了。】日记的最后,是我妈妈娟秀的字迹,

写下的一行血红的字。【铭舟,对不起,我可能,等不到你回来了。如果可以,下辈子,

请你,一定,要找到我。不要再……认错人了。】那是妈妈临死前,留下的绝笔。“啪嗒。

”一滴滚烫的液体,落在了日记本上,迅速晕开。是傅铭舟的眼泪。他抬起头,看向我,

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充满了痛苦、悔恨、和无法置信。「所以……救我的人,

是你妈妈?」「所以……我爱的一直是她,不是沈若薇?」「所以……我这二十年,

都爱错了人?」他像个疯子一样,喃喃自语。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

猛地拿起了那个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里面,传来了一段对话。是我的声音,

和沈若薇的声音。「沈**,请你把手链还给我。那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」

这是我结婚前夕,去找沈若薇时说的话。那条傅铭舟送给我妈妈的手链,

被妈妈送给了沈若薇。而沈若薇,一直把它当成是傅铭舟送给她的。录音里,

沈若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「你的?许念,你还要不要脸?这是铭舟送给我的定情信物!

你一个冒牌货,也敢来跟我要东西?」「告诉你,不光这条手链是我的,铭舟也是我的,

傅太太的位置,也迟早是我的!」「你不过是,一个可笑的替身罢了!」录音,到这里,

戛然而止。傅铭舟的身体,晃了晃,一**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他的脸上,血色尽失,

比我还像一个死人。他终于明白了。所有的一切,都明白了。他爱错了人。他信错了人。

他……也亲手,杀死了,那个他本该用一生去爱,去守护的人的女儿。「啊——!」

一声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嘶吼,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,痛苦地,

蜷缩在地上。用头,一下一下地,重重地,撞击着冰冷的地面。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

”鲜血,顺着他的额头,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的眼睛。而我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傅铭舟,

这才只是开始。你的报应,还在后头呢。07.她的真面目书房里的巨大动静,

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人。李嫂第一个冲了进来。当她看到傅铭舟满头是血,

像个疯子一样自残时,吓得魂飞魄散。「先生!先生您怎么了!」她冲过去,

想要扶起傅铭舟,却被他一把挥开。「滚!」他双目猩红,理智全无,

像一头六亲不认的野兽。他捡起地上的日记本和录音笔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别墅。「先生!

您要去哪儿啊!」李嫂在后面焦急地大喊。我没有犹豫,立刻跟了上去。我知道,

他要去哪儿。他要去,找沈若薇,那个欺骗了他二十年的女人,问个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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