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过了几秒,他才像终于反应过来,有些仓促地把盒子盖上,放回纸袋里,动作甚至带着点狼狈。“抱歉,”他移开视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的边缘,“我……又忘了。”又忘了。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回答。这一次,我没有哭,也没有笑。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疲惫。原来,当失望累积到极致,当心真的死...
这时,门口又进来一个人,是林瑶的闺蜜,一个打扮时髦、眼神犀利的女人。
她扫了一眼屋内的情景,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嘲讽和鄙夷。
“哟,还挺有闲情逸致,过生日呢?”她嗤笑一声,语气尖刻,“苏晚,有些话陆哥不好说,我替他说了。现在正主回来了,你这个替身也该有点自知之明,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。赖着不走,难看的是你自己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……
去年七月的午后,阳光毒辣得能把人晒化。
我提前结束了一个画展的筹备工作——我在一家画廊做策展助理,那是我的梦想工作——满心欢喜地想回家给陆时砚一个惊喜。
他说过今天会早点回来,我打算做他爱吃的红烧肉,再开一瓶他收藏的红酒。
我拎着从超市买来的新鲜五花肉和配料,哼着歌打开门。
玄关处,他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那里,像两个安静的士兵。
他没回……
我死在了陆时砚说爱我的第三个冬天。
是在他送我的那间顶楼公寓里,吞了半瓶他曾说“备着防胃痛”的药。
药片卡在喉咙里的时候,有点涩,像他前晚吻我时,嘴里残留的威士忌味道——他很少吻我,大多时候只是捏着我的下巴,眼神飘向我身后的落地窗,仿佛透过我,在看别的人。
公寓很安静,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。
窗外是十二月灰蒙蒙的天空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