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夫君被冤入狱那年,我怀着六个月身孕去告御状。可他出狱官复原职那日,却要抬外室为正妻。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,磕得头破血流。孩子也没保住,才换来一道重审的旨意。可如今,他却搂着外室情深意切:"这是狱中看守刘统领的妹妹,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饭送药才活下来。""我答应过她,出来便给她一个名分。"那女人低着头,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:“姐姐不要为难远郎,他只是舍不得我肚里的孩儿受苦。”我婆母坐在上首,听那女人有了身孕,笑得合不拢嘴。转头却叹气对我说:"晚摇啊,女人最要紧的,是能生养啊。"“你说说,你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,实在枉为人妇。”府中下人纷纷点头,夫君更是直接让人去我房里搬东西。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全喂了狗。我看他们是忘了,这些年的吃穿用度,全靠我酒楼的生意和娘家的贴补。
夫君被冤入狱那年,我怀着六个月身孕去告御状。
可他出狱官复原职那日,却要抬外室为正妻。
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,磕得头破血流。
孩子也没保住,才换来一道重审的旨意。
可如今,他却搂着外室情深意切:
"这是狱中看守刘统领的妹妹,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饭送药才活下来。"
"我答应过她,出来便给她一个名分。"……
“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裴远眉头微皱,仿佛我的反问是对他莫大的冒犯。
“你如今刚刚小产,身上带着血光之气,实在不宜住在正院。”
“万一冲撞了莺莺肚子里的胎神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婆母也放下了茶盏,在一旁帮腔。
“修远说得在理。”
“晚摇啊,你也是读过女四书的人,总该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。”……
搬到西厢房的第三天,裴府便闹出了笑话。
这几日,正院那边夜夜笙歌。
裴远为了彰显对刘莺莺的宠爱,更是为了庆贺自己官复原职,在府中大摆宴席。
流水般的山珍海味端进正院,刘莺莺更是每日变换着花样穿戴那些从我库房里搬去的名贵首饰。
“**,您瞧瞧他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做派!”
忍冬端着一盆冷水走进来,气得眼圈发红。……
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要拿我聚福楼的地契,去给你的外室办平妻宴?”
我死死盯着裴远,看着这个曾经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,如今连脸皮都不要了。
“不错。”
裴远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。
“莺莺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,我自然要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名分。”
“你既然是正妻,就该有容人之量。”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