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章】笔尖划过答题卡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我眼前的数学试卷，每一个数字，

每一个符号，都无比熟悉。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。上一世，也是这个考场，这张试卷。

我拼尽全力，考出了足以问鼎省状元的分数。而坐在我斜后方的林娇娇，我最好的闺蜜，

靠着藏在眼镜架里的微型摄像头，一字不差地抄走了我所有的答案。最终，

她以省状元的身份，风光无限地被北电录取，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。而我，

因为她父亲的暗箱操作，档案被替换，名落孙山。我的母亲是林家的佣人。

林娇娇的妈妈刘芸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你妈是个下人，你也是个贱骨头！还想上大学？

我们娇娇赏你一口饭吃，让你去给她当助理，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！”于是，

我成了林娇娇的助理。那个在镜头前明媚动人的大明星，私下里却以折磨我为乐。

她让我跪在地上给她穿鞋。她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我的手上，笑着说：“哎呀，手滑了，

佣人的女儿，手就是粗糙，不怕烫吧？”最狠的一次，她为了陷害对家，设计了一场车祸，

却在最后关头把我推了出去。临死前，我看到她对着倒在血泊中的我，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。

她说：“苏念，佣人的女儿，自然也是佣人的命。你的命，就是用来给我铺路的。

”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。再一睁眼，我回到了高考的考场。距离考试结束，

还有三十分钟。我能感觉到，斜后方那道黏腻的、贪婪的视线，正透过摄像头，

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卷子。林娇娇。我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，

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。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。重来一世，

我怎么能让你们，再如愿呢？我垂下眼帘，看着自己已经写满了正确答案的草稿纸。然后，

我抬起笔，开始在答题卡上，填写一个又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错误答案。

那些最容易混淆的公式，那些看似正确却暗藏陷阱的选项。我写得又快又清晰，

确保摄像头的另一端，能看得一清二楚。林娇娇，你不是想要我的答案吗？好啊，

我全都给你。我把通往地狱的钥匙，亲手为你奉上。最后一道大题，我故意空着最后一步。

这是最拉分的一步。上一世，我解出来了，但林娇娇数学功底差，她看不懂，

索性胡乱写了一个。即便如此，她也靠着我前面的分数，拿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分。这一世，

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。我看着墙上的时钟，一分一秒地过去。在最后一分钟，我拿起笔，

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正确的解题步骤，然后迅速誊抄到我自己的答题卡上。

而给林娇娇“看”的草稿纸，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
“铃铃铃——”考试结束的**响彻整个校园。我放下笔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
那口积攒了一辈子的浊气，终于散了。监考老师开始收卷，我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文具。

斜后方，林娇娇站起身，对我投来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轻蔑的弧度。

她用口型对我说：“等我好消息。”我回了她一个微笑。发自内心的，冰冷刺骨的微笑。

好啊。我等着。等着看你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好消息。【第二章】走出考场，

灼热的阳光扑面而来。校门口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家长。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母亲王兰，

和她身边那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——林娇娇的母亲，刘芸。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

脸上布满了焦虑和讨好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，小心翼翼地给刘芸扇着风。

刘芸则是一脸的不耐烦，昂着下巴，像一只高傲的孔雀。看到林娇娇出来，

刘芸立刻推开我母亲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“哎哟我的宝贝女儿，考得怎么样？渴不渴？

”“妈，放心吧，稳了！”林娇娇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，“北电状元，非我莫属。

”刘芸笑得合不拢嘴，立刻从包里拿出一瓶冰镇的进口矿泉水，拧开盖子递过去。而我母亲，

也赶紧拿着一瓶廉价的矿泉水朝我跑来，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：“念念，感觉怎么样？

别太有压力。”我接过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刘芸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“王兰，

你急什么？没看我们家娇娇刚考完试吗？还不快过来给我女儿扇扇风！”母亲的身体一僵，

下意识地就要过去。我一把拉住了她。我迎上刘芸那刻薄的视线，声音不大，

却很清晰：“刘阿姨，我妈是来等我的，不是来伺候你女儿的。”刘芸愣住了，

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她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：“苏念，你吃错药了？

敢这么跟我说话？你忘了你妈是在我们家当保姆的？你吃我们家的，住我们家的，

现在翅膀硬了？”前世，我就是被她这番话吓得不敢作声，

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像个奴仆一样被她呼来喝去。但现在，我只觉得可笑。“刘阿姨，

我妈在你家工作，你付了工资，这是平等的雇佣关系。我们吃住的钱，

也早就从我妈微薄的薪水里扣除了。我们不欠你什么。”我顿了顿，

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，继续道：“还有，现在是下班时间。”“你！

”刘芸气得手指发抖。林娇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，她走过来，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，

语气却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。“念念，你怎么跟阿姨说话呢？我知道你没考好，心里不舒服。

没关系的，等我去了北电，一定让你来给我当助理，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

”她的话引来了周围一些家长的侧目。刘芸立刻找到了炫耀的突破口，

大声说道：“听到了吗？我们家娇娇就是心善！以后她可是要当大明星的人，苏念能跟着她，

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！不像某些人，天生的佣人命，女儿也翻不了身！”周围传来窃窃私语。

“原来是主家的女儿和保姆的女儿啊。”“那保姆的女儿成绩肯定不怎么样吧。

”“能给大明星当助理，确实不错了。”母亲的脸涨得通红，羞耻地低下了头，

用力地想把我拉走。我却纹丝不动。我看着林娇娇那张志得意满的脸，轻轻地笑了。“是吗？

那我就提前祝你，前程似锦了。”林娇娇以为我服软了，更加得意：“算你识相。妈，

我们走吧，别跟她们一般见识，掉价。”刘芸冷哼一声，挽着女儿的手，像得胜的将军一样，

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母亲焦急地拉着我：“念念，你怎么能这么跟刘太太说话？

我的工作……”“妈，”我打断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这份工作，你很快就不用做了。

”“我们，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。”母亲愣愣地看着我，不懂我的意思。

我没有再解释。因为我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她们就会明白，到底是谁，离不开谁。

【第三章】等待出分的日子，是林娇娇最风光得意的时刻。她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炫耀。

今天说收到了北电学长的提前祝贺，明天说已经有经纪公司联系她了。

她甚至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“预祝金榜题名”派对，邀请了所有的同学，唯独没有叫我。

派对当晚，她给我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嘈杂的音乐和起哄声。林娇娇喝得有点多，

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炫耀。“苏念，你在干嘛呢？是不是在家里给你妈打下手啊？

哈哈哈，我就知道，你这种人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，

张导的戏已经内定我当女二号了，等我进了组，我的助理位置就给你留着，月薪三千，

够意思吧？”“你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嫉妒得说不出话来了？苏念，认命吧，你妈是佣人，

你一辈子都得伺候我！”我静静地听着她疯狂的叫嚣，内心一片平静。

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，进行着生命中最后的狂欢。“说完了吗？”我淡淡地问。

林娇娇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什么态度！”“说完我挂了。”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，

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这个夜晚，林家灯火通明，觥筹交错。而我，陪着母亲，

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部电视剧。母亲忧心忡忡地看着我：“念念，你跟娇娇是不是闹别扭了？

要不你给她道个歉吧，以后还要指望她家……”“妈，”我握住她的手，“相信我，

我们不需要指望任何人。”出分那天，天气格外晴朗。我打开电脑，登录查分网站，

心脏前所未有地平静。输入准考证号，点击查询。一个鲜红的数字跳了出来。总分：749。

全省排名：1。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。我关掉页面，没有一丝波澜。因为真正的风暴，

才刚刚开始。几乎是同一时间，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。班主任，各科老师，

甚至还有一些不熟悉的号码。我全部按了静音。另一边，林家的别墅里。

林娇娇正被一群亲戚朋友簇拥着，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
刘芸满面红光地端着香槟：“来来来，大家一起见证我们家状元诞生！

”林娇娇在众人的吹捧下，矜持又骄傲地在电脑上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

仿佛已经看到了“749”那个辉煌的数字。然后，她点了下去。页面刷新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林娇娇脸上的笑容，寸寸龟裂。电脑屏幕上，赫然显示着。

语文：45。数学：12。英语：28。理综：10。总分：95。全省排名：89756。

倒数第一。“啊——！”一声凄厉的尖叫，划破了别墅里喜庆的氛围。林娇娇猛地站起来，

状若疯癫地指着电脑屏幕。“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系统出错了！一定是系统出错了！

”刘芸也傻眼了，她一把推开女儿，抢过鼠标，疯狂地刷新着页面。可那个刺眼的“95”，

像一个巨大的嘲讽，纹丝不动。就在这时，一个亲戚的手机响了，他接完电话，

脸色古怪地看着林家母女。“那个……新闻上说，今年的省状元……是我们市一中的，

叫……叫苏念。”轰！整个别墅，瞬间死寂。所有的目光，

齐刷刷地转向了呆若木鸡的林娇娇和刘芸。刘芸的脸，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猛地回头，

死死地盯着林娇娇：“你不是说你抄的苏念的吗？！”林娇娇浑身一颤，
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倒在椅子上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
“是她……是苏念害我……是她故意的！”【第四章】我成了省状元的消息，

像长了翅膀一样，瞬间传遍了整个城市。我家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，

一夜之间挤满了各大媒体的采访车。闪光灯不停地闪烁，话筒像林子一样递到我面前。

“苏念同学，请问你取得749分这样的高分，有什么学习秘诀吗？”“苏念同学，

你已经决定好去清华还是北大了吗？”我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平静地站在镜头前。

“没什么秘诀，就是认真听讲，认真做题。”“至于学校，我还在考虑。”我的从容淡定，

和新闻里那些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学霸们形成了鲜明对比，反而更让记者们兴奋。就在这时，

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“让开！都给我让开！”刘芸和林娇娇疯了一样地挤了进来。

她们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“苏念！

”刘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你这个小**！你对我们家娇娇做了什么？

你是不是在她的卷子上做了手脚！”记者们的镜头瞬间全部对准了她们。“请问你们是？

”“我是她妈的雇主！”刘芸口不择言地吼道，“她就是个白眼狼！我们家养了她这么多年，

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！她害了我们家娇娇！”林娇娇更是扑上来想撕扯我的头发，

嘴里疯狂地尖叫着：“苏念！你把我的状元还给我！那是我的！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！

”现场一片混乱。我没有动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。“刘阿姨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

高考是国家级考试，所有流程都受到严密监控，我怎么可能做手脚？

”我的声音通过无数个话筒，清晰地传了出去。“至于林娇娇同学的成绩，我想，

应该问她自己，到底有没有认真答题。”“你胡说！”林娇娇歇斯底里，

“我明明是照着你的抄的！每一个字都一样！为什么你的分数那么高，我的分数那么低！

是你害我！”她这句话一出口，全场哗然。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抄的？这位同学，你的意思是你在高考中作弊了吗？”“是苏念同学帮你作弊的吗？

”林娇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刘芸也慌了，

连忙捂住女儿的嘴：“没有！我们家娇娇是气糊涂了胡说八道的！她怎么可能作弊！

”“是不是胡说，一查便知。”我淡淡地开口，“我相信，国家会还我一个清白。”说完，

我在众人的簇拥下，转身回了楼道。身后，是林家母女被记者们团团围住的，

绝望而混乱的场面。回到家，母亲正坐在小板凳上，怔怔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回放，

眼眶是红的。看到我，她站起来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妈。”我走过去，

握住她冰冷的手，“我们搬家吧。”“搬家？”“对，离开这里，离开林家，我们去京城。

”就在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打开门，门外站着几个西装革履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。

为首的一位笑着向我伸出手：“苏念同学你好，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主任，赵宏博。

”他身后，另一位也立刻上前：“苏念同学，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的，我们校长派我来，

是带着最大诚意来的！”我看着他们，笑了。我知道，我的新人生，从这一刻，正式启航了。

【第五章】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，在我家那间狭小破旧的客厅里，

展开了一场激烈的“抢人大战”。“苏念同学，我们清华的王牌专业，计算机、建筑、金融，

你可以随便挑！并且我们承诺给你提供最高等级的全额奖学金！”赵宏博主任热情洋溢。

“我们北大的人文社科是全国第一！”北大的老师不甘示弱，

“我们愿意为你组建一个由院士领衔的导师团，一对一进行培养！”母亲王兰端着两杯水，

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，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。我平静地听着他们开出的优渥条件，

没有立刻表态。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，我才缓缓开口。“赵主任，老师，

感谢两所学校对我的看重。”我顿了顿，目光转向我的母亲。“我只有一个条件，或者说，

一个请求。”“无论我去哪所学校，我希望学校能帮我母亲在学校附近，

安排一个稳定、体面的工作，并且提供一个可以让我们母女一起居住的宿舍。

”两位老师都愣了一下。他们见过要奖学金的，要换专业的，

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状元提这种要求的。赵宏博主任率先反应过来，他看着我，

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动容。“苏念同学，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

”他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这个条件，我们清华完全可以满足！

我们学校的后勤集团正好在招聘管理人员，以你母亲的勤劳朴实，完全可以胜任！至于住宿，

我做主，直接给你们安排一套两室一厅的教师公寓！”北大的老师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，

他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果断。我站起身，对着赵宏博深深鞠了一躬。“谢谢赵主任，

我选择清华。”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送走两位老师，母亲激动得热泪盈眶，她拉着我的手，

反复说着：“念念，妈是不是在做梦？我们真的……真的要去京城了？”“是的，妈。

”我替她擦去眼泪，“我们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。”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一边办理入学手续，

一边收拾东西。林家那边，因为林娇娇在记者面前失言，已经被教育部门立案调查。

听说调查组从考场监控里，清晰地看到了林娇娇用微型摄像头作弊的全过程。人证物证俱在。

林娇娇被取消所有高考成绩，并被处以终身禁考的处罚。这个结果出来的时候，

刘芸彻底疯了。她冲到我家楼下，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，咒骂我是白眼狼，是扫把星，

毁了她女儿一辈子。周围的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，没有一个人同情她。我没有理会，

只是拉上了窗帘。几天后，我们收拾好了所有行李。临走前，我带着母亲，

最后一次去了林家别墅。不是去告别，而是去讨债。开门的是刘芸，她看到我们，

像见了鬼一样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“你们来干什么？来看我们家笑话吗？滚！

我们家不欢迎你们！”“刘阿姨，我们不是来做客的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，

“我是来跟我妈算算这些年的工资的。”我将一张清单拍在桌子上。“我妈在你家工作十年，

你一共拖欠了她三年零四个月的工资，共计八万六千元。逢年过节的加班费，一次都没给过，

合计一万二。还有，这十年里，你以各种理由克扣的工资，共计三万五。”“另外，

”我拿出另一份文件，上面附着一张张我母亲身上伤痕的照片，

“这是你对我妈进行打骂虐待的证据。根据劳动法和人身伤害的相关规定，

我要求你赔偿我母亲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费，共计二十万。”“所有款项，

合计三十三万三千元。请你在三天内结清，否则，我们法庭上见。”刘芸看着那些文件，

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她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什么？

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刘阿芸，你不会以为，这个世界真的没有王法吧？”“我告诉你，

欠了我的，拿了我的，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地吐出来！”说完，我拉着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，
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十年的牢笼。身后，

传来刘芸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阳光下，母亲的腰杆，第一次挺得那么直。

【第六章】我和母亲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高铁。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，就像我们正在告别的，

晦暗的过去。母亲一路上都很沉默，只是看着窗外，不停地抹眼泪。我知道，

她是在为过去十年的委屈和辛酸而哭，也是在为未来的新生活而激动。我没有打扰她，

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到了京城，清华大学派了专车来接我们。赵宏博主任亲自在校门口迎接，

热情地带我们参观校园，最后把我们送到了安排好的教师公寓。

那是一套窗明几净的两室一厅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，阳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。“苏念同学，

王兰女士，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。”赵主任笑着说，“王兰女士的工作，

后勤处也已经安排好了，是图书管理员，工作清闲，环境也好。

”母亲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是一个劲地道谢。送走赵主任，母亲抚摸着崭新的沙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