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苏潋被赐婚给传说中嗜杀成性的战神王爷,以冲喜之名。新婚夜,她凭借影后级的气场镇住全场,更用现代管理学和心理学知识,将混乱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将后院的妾室争斗编成“宫斗剧”观察,将朝堂的势力博弈排成“权谋戏”分析。她本想置身事外,却用她的“戏”帮助王爷一次次化险为夷。王爷从最初的警惕,到依赖,再到深爱,却发现她似乎永远在“演戏”。直到家国危难之际,她摘下所有面具,以最真实的自我与他并肩,这场戏,才真正开始。
红烛高烧,满室锦绣。
苏潋坐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喜床上,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繁复的刺绣。触感冰凉滑腻,是上好的云锦,针脚细密,纹样却透着一股屠戮后的腥气——这是从王府库房里翻出来的旧物,带着前人的体温与隐秘的过往。
她微微抬眼,透过凤冠垂下的流苏,打量着这间被称为“新房”的屋子。雕花紫檀拔步床,沉香木的多宝阁,墙上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《山河社稷图》,墨迹凌厉如刀。一切都极尽……
皇帝老儿这一招,既给了功高震主的容王府一个体面的结局——冲喜若成,是天命所归;若败,也是王妃无能,与皇室无关。而苏家,一个不受宠的庶女,正好用来填补这个无足轻重的棋子位置。
所有人都认为苏潋是注定要守寡的,是皇权博弈中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。
可对苏潋而言,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
前世她演尽人间悲欢,却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。这一世,她厌倦了情爱纠葛,只想做个看客,……
新婚冲喜的仪式,简化到了极致。没有拜堂,没有宾客,只有这间房里的几个人。嬷嬷们端来铜盆,里面盛着清水,上面漂浮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——寓意早生贵子,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丈夫而言,显得格外讽刺。
李氏亲自拿起剪刀,从苏潋头上剪下一缕头发,又从容景苍白的额间接了一缕,用红绳系在一起,放入一个锦囊中。
“夫妻结发,生死同衾。”李氏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容景若醒,你们便是名正言顺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太医的脸色从凝重,到疑惑,再到狂喜。他猛地抬头,声音因激动而变调:“醒……醒了!王爷醒了!脉象……脉象稳住了!虽然还很虚弱,但确确实实稳定住了!”
“什么?!”柳侧妃失声尖叫,脸色瞬间惨白。
李氏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,眼泪夺眶而出:“天佑我儿!天佑我容王府!”
屋内顿时一片欢腾,喜极而泣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苏潋……
“陛下厚恩。”苏潋将圣旨放回原处,转身对容景说,“臣妾明白。”
容景微微阖眼,似乎疲惫至极,但手指却在锦被上轻轻敲击了三下——一下轻,两下重,带着某种节奏。
苏潋的眼神微微一动。这节奏……很熟悉。前世她演谍战片时,学过摩斯密码和暗语。容景敲击的,正是“小心”二字。
他在提醒她,小心周围的人。
小心谁?李氏?柳侧妃?太医?还是这王府里看不见的暗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