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忆后她们都想杀我

我失忆后她们都想杀我

主角:顾晚林薇楚玥
作者:星渊舟

我失忆后她们都想杀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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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意识像是从万丈深渊中被缓慢地、粗暴地拽回人间。首先回归的是疼痛。

那是一种全方位、无死角的酷刑。头颅内部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搅动、穿刺,

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次重锤敲击,将这份剧痛推向更高峰。

喉咙干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,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砂砾摩擦般的刺痛。

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,尤其是左侧肋骨和右腿,

传来一阵阵钻心的、仿佛神经被生生撕扯的剧痛。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

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,

试图掩盖另一缕更为幽微的气息——一种甜腻得近乎发齁的薰衣草香。“小凛!

”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女声响彻耳畔,紧接着,

一张秀丽却因憔悴而略显浮肿的脸庞占据了我的视野。她眼眶通红,泪痕交错,

正紧紧握着我搁在被子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那冰凉透过皮肤,渗入我的骨髓。

“你终于醒了!吓死姐姐了!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吗?”她的关切如同盛夏午后的骤雨,

密集、滚烫,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和一种……近乎窒息的占有欲。姐姐?这个词对我来说,

空洞得如同一个遥远的回音。我茫然地与她对视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气音:“你……是谁?

”女人的表情瞬间凝固,仿佛一尊被骤然冻结的雕像。脸上的泪水还挂着,

却凝固成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惊与巨大恐慌的空白。那双刚刚还盛满喜悦与担忧的眼睛,

此刻只剩下破碎的难以置信。“小凛?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顾晚啊!你亲姐姐!

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像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。顾晚?姐姐?

我混沌的脑子里刮起了一场风暴,却捕捉不到任何一丝可供辨认的风向。我叫小凛?顾凛?
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又有两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气质温婉的年轻女人,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柔软家居服,

手里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玻璃杯。她看见我睁着双眼,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,

脸上先是掠过如释重负的欣喜,但那双本应清澈温柔的眸子里,

此刻却沉淀着化不开的担忧与浓重的疲惫。她快步走近,

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:“谢天谢地,你醒了。先喝点水润润喉。

”她小心翼翼地将杯沿的吸管递到我唇边,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
我下意识地吸了两口,温润的水流滑过喉咙,稍稍缓解了那份灼烧般的痛楚。我看着她,

再次问出了那个在我脑海中盘旋的问题:“你又是谁?

”女人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,水面漾开的细小波纹,

清晰地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。她张了张嘴,

声音轻得像一声无奈的叹息:“林薇……我是林薇,你的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

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去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片刻后,她重新抬起眼,

眼底已有水光闪烁,“你的妻子。”妻子?我结婚了?第三个冲击波接踵而至。“我呢?

顾凛,你该不会把我也忘了吧?”一个清亮又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轻松语调响起,

像是在极力掩饰着底下的某种紧绷。我循声望去,门口倚着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女孩。

她扎着一头利落的高马尾,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双手环抱在胸前,姿态看似随意,

眼神却像精准的探照灯,直直地锁定了我。她脸上挂着笑,但那笑容的边缘有些僵硬,

眼神里有探究,有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、深沉而复杂的情绪。

见我依旧是一片茫然,她嘴角勉强扯了扯,迈步走进来,却刻意保持着离床稍远的距离。

“楚玥。我们一个院长大的,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,顾凛。”顾凛。顾晚。林薇。

楚玥。四个名字,三张写满了关切、担忧、震惊,或许还潜藏着其他更为幽暗情绪的脸,

如同三块巨石,轰然砸进我一片空白的记忆废墟。她们告诉我,我叫顾凛,

一个月前遭遇了一场惨烈的车祸,头部受到重创,陷入了长达一个月的昏迷。

医生诊断是脑部淤血压迫神经,导致了这种暂时性的全面失忆。这里是“我家”,

林薇是我结婚两年的妻子,顾晚是我的亲姐姐,楚玥是住在隔壁的妹妹,

我们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医生说,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和至亲之人的陪伴,

才能慢慢找回丢失的记忆。于是,我被这三份密不透风的“亲近”与“关爱”,

温柔而又强势地包裹了起来,像一个被安置在恒温培养皿中的珍稀标本。第二章姐姐顾晚,

以雷霆之势,立刻进入了无微不至的“家长”模式。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堆医学文献,

俨然半个专家,严格遵循着网上搜来的“脑部损伤康复食谱”和“失忆患者心理干预指南”,

监督我按时按量吞下各种颜色各异的药片和黏糊糊的营养剂。她还包揽了所有的烹饪任务,

每天雷打不动地炖煮各种据说“富含卵磷脂,对神经元再生有奇效”的浓稠补汤。

鸡汤、鱼汤、牛尾汤……它们香气各异,味道却同样一言难尽。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,

常常红着眼眶,一遍遍抚摸我的头发,或者用她那冰凉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,

那天我能坚持让你坐副驾驶就好了……幸好老天爷没把你从我身边带走……”她的触碰很轻,

带着一种病态的珍视,但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薰衣草香气,

总让我感到莫名的头晕和昏沉。有好几次,我从浅眠中惊醒,

惊恐地发现她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,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,

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失焦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,每次都将我吓得魂飞魄散。

我问她为何不睡,她只是温柔地对我笑笑,说担心我夜里会不舒服,会渴,会痛。妻子林薇,

则负责我全部的日常起居,细致入微得令人发指。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

仿佛怕惊扰到一只受惊的蝴蝶。

她帮我擦洗身体、更换衣物、**因长期卧床而僵硬酸麻的肌肉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

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珍视,以及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畏缩与闪躲。

她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完美地执行着妻子的职责,

却鲜少流露出属于“林薇”本人的鲜活情感。她很少主动提及我们的过去,

偶尔在帮我**太阳穴时,会说起一些模糊的温馨片段,比如我爱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酱鸭,

家里的君子兰喜欢阴凉通风的环境。她的语气温柔依旧,但眼神总有些飘忽,

像是在极力回忆,又像是在害怕触及某些真实的过往,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太久。有一次,

或许是药效让我的胆子大了些,我随口问起那场车祸的细节。“薇,

那天……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我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话音刚落,

她手里的木梳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在瞬间褪尽血色,

变得惨白如纸。她嘴唇哆嗦着,一连说了好几句“对不起”,声音里带着哭腔,

然后便蹲下身去捡梳子,以至于手指被梳齿划破,渗出细小的血珠,她都毫无知觉。

青梅竹马楚玥,是这三个人里,表面上最“正常”的一个。

她不像顾晚那样无微不至到令人窒息,也不像林薇那样总是心事重重、欲言又止。

她会大大咧咧地吐槽我现在的呆样,说我现在像个刚出厂、啥也不懂的傻瓜机器人。

她会强行推着我的轮椅带我去阳台晒太阳,美其名曰“补钙和维生素D”,

尽管我右腿只是骨裂,并不需要如此“优待”。

她甚至会偷偷把我面前那碗味道诡异的补汤倒进阳台的花盆里,然后冲我狡黠地眨眨眼,

做鬼脸。她给我讲我们小时候的糗事,

爬墙头偷摘邻居家还没熟的枣子被大黄狗追得屁滚尿流,

偷骑大人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结果一头栽进路边的臭水沟,

在巷口的烧烤摊为了一串烤鱿鱼和隔壁街区的混混比赛谁吃得快……这些鲜活、粗糙,

甚至带着烟火味的片段,远比林薇描述的婚后温馨日常更让我感到一丝模糊的熟悉与心安。

但有时,她讲着讲着,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住,眼神怔怔地飘向窗外,

脸上会飞快地闪过一种与她开朗外表截然不符的沉重与悲戚,

然后她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,用一个玩笑话岔开话题,

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。她们都在对我好,争先恐后,不遗余力。

但这种“好”像一层又一层柔软华美的丝绸,将我层层包裹,起初是温暖,渐渐地,

却让我透不过气来,仿佛置身于一个精致而华丽的囚笼。尤其是当她们三人同时在场时,

客厅的空气总会莫名地凝滞、滞涩。顾晚会对林薇的照顾方式轻声提出“专业”的“建议”,

比如“薇薇,擦身子不能用太凉的水,会**神经”。林薇总是温顺地点头,默默地退让,

将已经浸湿的毛巾换成热的。楚玥则常常对顾晚这种“家长做派”嗤之以鼻,话里带刺,

“晚晚姐,你当是在养宠物呢?顾凛是人,又不是瓷娃娃,碰不得说不得。

”林薇夹在这两个同样强势的女人中间,总是试图打圆场,挤出勉强的笑容,

那笑容背后的疲惫与无助,清晰可见。我像个突然被推到陌生舞台中央的失忆主角,

台下坐着三位演技精湛的奥斯卡影后,而我,连剧本的剧名和故事梗概都一无所知,

只能被动地接受她们为我设定好的一切。我开始像个真正的侦探一样,

偷偷观察这个所谓的“家”。房子大得空旷,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,却整洁得过分,

干净得像样板间,几乎没有任何带有鲜明个人印记的物品。客厅的墙上光秃秃的,

没有婚纱照,没有旅行合影,没有孩子的涂鸦。书房里,

原本应该摆满书籍和收藏品的一整面墙的书架,竟是空的。我的手机在车祸中“不幸损毁”,

林薇很快给我买了一部最新款的,但当我打开通讯录时,里面除了她们三个的号码,

再无其他人。我的过去,被擦拭得一干二净,仿佛我的人生,是从这场车祸后才真正开始的。

第三章那天下午,机会来了。顾晚说要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,林薇在厨房里忙碌,

为晚餐做准备,楚玥戴着耳机在客厅里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,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。

我拄着拐杖,忍着左腿传来的阵阵抽痛,慢慢地挪到了书房门口。门虚掩着。我探头进去,

里面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个空荡荡的书架。书桌的几个抽屉都上了锁,

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。我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,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我。我蹲下身,

目光在墙角的废纸篓里搜寻。在几团揉皱的废纸上,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把冰凉的金属物件。

是一把黄铜钥匙,样式古朴,棱角分明。我看向门口,楚玥的游戏音效还在继续,

激烈的对战声掩盖了我的动作。我拿起钥匙,尝试着去开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。

或许是主人太过自信,或许是从未想过我会闯入,抽屉“咔哒”一声,应声而开。

里面没有文件,没有杂物,只有一个深蓝色的、厚实的硬壳笔记本。我的呼吸一滞。

我翻开第一页,是我的字迹,熟悉而又陌生。“3月12日,晴。

‘海德拉’细胞修复项目第三次活体实验结果异常,小白鼠出现了不可控的细胞增殖现象,

形态畸变,极具攻击性。导师李教授强烈要求立即暂停实验,封存所有数据。压力巨大。

瑞康那边的项目经理今天又来催问进展,语气很不耐烦。”“海德拉”项目?瑞康?

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。我强忍着脑海中因阅读而产生的针扎般的刺痛,继续往下翻。

“3月25日,阴。姐又来电话催问项目进展,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。

她说瑞康那边快失去耐心了,如果再没有突破性进展,投资可能会撤走。

我压力大到喘不过气。对不起,姐,这条路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。”“4月5日,雨。

林薇最近总做噩梦,半夜惊醒,满身冷汗。她问我到底在研究什么,为什么不肯告诉她。

我抱着她,说对不起,薇,有些事太危险,牵涉太广,我不能把你扯进来,我只想保护你。

”“4月18日,多云。楚玥那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,

吃饭的时候一直旁敲侧击地问我和导师在研究什么,

还说什么最近新闻上报导的生物科技公司事故频发。直觉告诉我,她察觉到了什么。

不能把她扯进来,她太单纯,会惹祸上身。”“4月30日,晴。备份完成了。

所有核心数据、实验记录、以及与瑞康的往来邮件,都已加密,存入了异地服务器。

物理密钥,放在了‘老地方’。如果我出事……希望永远都用不上它。”“5月3日,深夜。

没有退路了。今晚必须做出决定。要么,将数据公之于众,

揭露‘海德拉’技术的潜在致命风险;要么,任由瑞康和境外资本将其商业化,

后果不堪设想。薇,对不起,我可能要做一件让你害怕的事。姐,你想要的财富和地位,

我给不了,也不想给。”笔记到此戛然而止。5月3日,正是我车祸发生的前一天。

一个个陌生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,狠狠砸进我空白的大脑,

引发剧烈的、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刺痛。“海德拉”项目是什么?瑞康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

我所谓的“决定”,又是什么?“小凛?你在书房里干嘛?”林薇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

温柔依旧,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入我的思绪。我猛地合上笔记本,用最快的速度塞回抽屉,

锁好,将那把黄铜钥匙死死攥进手心,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。我转过身,

林薇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正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疑惑,目光在我和书房里扫视。

“找本书看,躺着太闷了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无辜。

林薇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书桌和敞开的废纸篓,最后落回我脸上,她温柔一笑,

那笑容无懈可击:“书房里没什么书,都是些旧资料和杂物,没什么好看的。来,吃点水果,

补充点维生素。”她的笑容背后,我总觉得那片温柔的湖水底下,

有一丝极淡的、一闪而过的探究。笔记本里的信息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让我坐立难安。

那天晚上,我假装早早入睡,等守夜的顾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,我悄悄起身,忍着疼痛,

摸向了顾晚的房间。她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,简洁得如同一家高级酒店的客房,

没有任何私人的、温暖的气息。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,

找到了一份“瑞康生物科技”的内部股东名单复印件。我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,

当看到“顾晚”这个名字赫然在列,并且持股比例不低时,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
瑞康……笔记本里那个催命般催促项目进度的“瑞康”。所以,顾晚不止是我的亲姐姐,

她还是这个危险项目的核心利益相关方?她是在利用我,利用我的研究成果,

为她换取金钱和地位?第二天,趁林薇外出采购生活用品,楚玥也不在,我再次溜进了书房。

这一次,我看得更仔细。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

我摸到夹层里似乎有一张薄薄的、折叠的纸片。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抽出来,展开。

那是一张用打印机打出的黑色小字纸条,上面的内容,让我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。

“她们中至少两人想杀你,别信任何人。”寒意,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,

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。纸条从我因过度用力而颤抖的指间飘落,轻飘飘地掉在地上。杀我?

至少两人?别信任何人?是谁留下的?什么时候藏进去的?是警告,

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,用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?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,

死死攥住我的心脏,但与之俱来的,还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求生本能,

在疯狂地嘶吼、觉醒。我捡起纸条,走到卫生间,在马桶里将它撕得粉碎,按下冲水键。

水流卷走了那些黑色的碎屑,也仿佛卷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。从这一刻起,

我不再是那个茫然无措的顾凛。我开始演戏,

扮演一个因失忆而变得有些呆滞、极度依赖亲人、并正在逐渐恢复些许童年片段的“病人”。

同时,在我的内心深处,一个冷静的观察者正在苏醒,他以审视的目光,

更加锋利地剖析着她们每一个人。第四章顾晚的关切之下,控制欲如同藤蔓般日益疯长。

她开始不厌其烦地、详细地“回忆”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的艰苦过去。她说,父母早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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