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渊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林清月的声音像冰,砸在我的心上。“我再说一遍,不是我。
”我看着她,这个我爱了三年,马上就要迎娶的女人。她的身后,
站着瑟瑟发抖的实习生张浩,他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清月指着我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标书文件,脸上满是失望和决绝:“证据确凿!陈渊,
为了你,我顶了多少压力让你留在项目组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和公司的?”“清月,你信他,
不信我?”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她冷笑一声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:“信你?
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!”她一挥手,几个保安冲了进来。“把他,送去该去的地方。
”1我被两个保安架着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。走廊两边,
站满了昔日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。此刻,他们的眼神里,只有鄙夷、幸灾乐祸和冷漠。
我没有挣扎,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清月。她站在人群的尽头,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裙,
妆容精致,高高在上,如同一个女王在审判她的叛徒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没有爱意,
没有留恋,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讽。我忽然笑了。三年的忍耐和伪装,
原来只换来一场笑话。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,一个不看重我身外之物,
只爱我这个人的灵魂伴侣。到头来,在她眼里,我甚至不如一个刚来公司,
只会阿谀奉承的实习生。“林总,这……”保安有些迟疑,“我们没有权力把他送去警局。
”林清月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王队长吗?
我是汇科集团的林清月,我们公司抓到了一个商业间谍,证据确凿,你们过来处理一下。
”她挂掉电话,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垃圾。“陈渊,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
我劝你主动认罪,或许还能判得轻一点。”“情分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笑得更大声了,
“林清月,你跟我谈情分?”我的笑声让她皱起了眉头,
她最讨厌我这副“不知好歹”的样子。张浩从她身后钻了出来,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陈渊你个白眼狼!林总对你那么好,你居然偷公司的机密!
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狗!”我懒得看他一眼。这种跳梁小丑,不配。我的目光,
始终落在林清月的身上。我想从她脸上,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或者愧疚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厌恶和不耐烦。我的心,彻底沉入了谷底。也罢。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测试,该结束了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冰冷的手铐铐在我手腕上的时候,我最后看了一眼林清月。“你会后悔的。
”我说。林清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后悔?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了你!
”我被带走了。警车呼啸而去,我从后视镜里,看到汇科集团的大楼越来越远,
林清月和张浩的身影也渐渐模糊。坐在我身边的年轻警察似乎有些不忍,低声说:“兄弟,
到底怎么回事?商业窃密可不是小罪。”我闭上眼,没有回答。在被没收手机前的最后一秒,
我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只说了一句话。“忠叔,游戏结束了,收网吧。”电话那头,
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:“是,少爷。”看守所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差。潮湿,阴暗,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同监室的人看我斯斯文文的样子,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但我没理会他们。我只是靠在墙角,静静地等待。等待黎明的到来。等待审判的开始。
等待林清月,为她的愚蠢和绝情,付出代价。第二天,我被带去审讯。负责审讯的,
正是昨天带我回来的王队长。他把一沓“证据”摔在我面前。“陈渊,二十六岁,孤儿,
大学毕业后进入汇科集团,三年时间,从底层员工做到项目组核心成员,很励志啊。
”王队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。“只可惜,你不该动歪心思。这份标书,
是你发给对家公司的吧?邮件记录,服务器日志,证据链很完整。”我看着那些伪造的证据,
面无表情。“我没做过。”“还嘴硬?”王队长一拍桌子,
“林总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了!她说你一直对薪资不满,觉得公司亏待了你,
所以才铤而走险!”“她说的话,你就信?”我反问。王队长愣了一下,
随即冷笑:“林总是海城知名的青年企业家,身家上亿,她的话不比你一个穷光蛋的话可信?
”我点了点头。“说得对,在你们眼里,有钱人的话,总是更有分量。”我的平静,
让王队长感到一丝不安。他审讯过无数犯人,有哭天抢地的,有抵死不认的,有沉默不语的,
却从没见过像我这样,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故事的人。“陈渊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身后的那面墙。“我没什么好坦白的。
我只想知道,什么时候开庭?”三天后,我等来了开庭的日子。我穿着囚服,戴着手铐,
被法警押上了被告席。旁听席上,坐满了人。有公司的同事,有来看热闹的媒体记者。
我在人群中,一眼就看到了林清月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画着淡妆,
看起来楚楚可怜,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。她的身边,坐着意气风发的张浩,
他已经取代了我的位置,成了林清清身边最得力的“助手”。看到我望过去,
张浩还挑衅地对我扬了扬下巴。林清月则迅速移开了目光,不敢与我对视。法官敲响了法槌,
庭审开始。检察官宣读了起诉书,罗列了我的种种“罪行”。随后,作为关键证人,
林清月走上了证人席。她声音哽咽,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“背叛”。“我一直很信任他,
把他当成最亲密的人,我甚至……甚至准备和他结婚。我把我所有的资源都给他,
帮助他在公司站稳脚跟。可是我没想到,他竟然会为了钱,背叛我,
背信公司……”她演得很好,声情并茂,引得旁听席上一片唏嘘。
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,记录下这位“被背叛”的女企业家的脆弱与坚强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,心中毫无波澜。法官问我:“被告人陈渊,对证人林清月的证词,
你有什么异议?”我站了起来,目光扫过全场。“我当然有异议。”“因为,
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谎言。”我的话,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林清月更是脸色一白,身体晃了晃,像是随时会晕倒。
张浩立刻冲到她身边扶住她,指着我怒骂:“你胡说!你这个**的叛徒!
到了法庭上还敢污蔑林总!”“肃静!”法官用力敲了敲法槌。他看向我,
眼神严厉:“被告人,请注意你的言辞!你说她在说谎,有证据吗?”“当然有。
”我话音刚落,法庭厚重的大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,头发花白,
但精神矍铄的老者,在一群黑衣保镖和顶级律师的簇拥下,走了进来。整个法庭的人,
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当他们看清来人的脸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尤其是那些媒体记者,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。“天哪!是……是钟伯庸!华夏第一管家!
”“他怎么会来这里?!”林清月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作为商界精英,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“钟伯庸”这个名字,代表着什么。
那是一个站在华夏乃至全球商业金字塔顶端的神秘家族——陈家的首席大管家!
这个家族低调到尘埃里,却掌控着无数行业的命脉。钟伯庸,
就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对外代言人。他跺一跺脚,整个华夏商界都要抖三抖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业窃密案的法庭上?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
钟伯庸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。然后,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,他对着我,
这个穿着囚服的“犯人”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“少爷,老奴来迟,让您受委屈了。
”2“少……少爷?”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法庭里轰然炸开。所有人都傻了。
记者们忘记了拍照,法官忘记了敲法槌,林清月的身体摇摇欲坠,全靠张浩死死撑着。
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死死地盯着我,又看看钟伯庸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无法接受眼前这打败她认知的一幕。
王队长更是吓得腿都软了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亲手抓回来的“穷光蛋”,
竟然是传说中陈家那位唯一的继承人!我看着钟伯庸,我们都习惯叫他忠叔。“忠叔,不迟,
来得刚刚好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忠叔直起身,转身面向法官,气场全开。“法官大人,
我的当事人,陈渊先生,被控窃取汇科集团的商业机密,出售给‘盛世宏图’公司,对吗?
”法官这才如梦初醒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忠叔微微一笑,
笑容里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“那么,我想请问,一个人,需要窃取自己公司的机密,
再卖给自己名下的另一家公司吗?”他的话,再次让全场哗然。“自己……自己的公司?
”“盛世宏图是陈渊的?这怎么可能!盛世宏图可是能和汇科集团分庭抗礼的大公司啊!
”林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。盛世宏图……是陈渊的?
那个她一直视为最大竞争对手,费尽心机想要打压的公司,竟然是她未婚夫的产业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忠叔身后的律师团队立刻上前,将一沓厚厚的文件呈递给法官。
“法官大人,这里是盛世宏图公司的股权证明文件,以及其母公司,
也就是我们陈氏控股集团的架构图。从文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,盛世宏图,
以及……现在原告方所在的汇科集团,都隶属于陈氏控股集团旗下的子公司。
”律师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林清月的心上。“换句话说,
我的少爷,陈渊先生,不仅是盛世宏图的实际控制人,同时也是汇科集团的……大老板。
”“这不可能!”林清月终于崩溃了,她尖叫起来,“他明明是个孤儿!
他穷得连一块好点的手表都买不起!他怎么可能是陈家的少爷!”三年来,陈渊在她面前,
一直都是一个努力上进但家境贫寒的形象。他穿着几十块的T恤,挤一个小时的地铁上班,
为了省钱,他们约会都很少去高档餐厅。她也曾怀疑过,但陈渊的“身世”毫无破绽,
再加上她骨子里的那份优越感,让她从未深思。她以为自己是屈尊纡贵,是慧眼识珠。
现在想来,她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人家不是穷,人家是在体验生活!是在测试她!
而她,交出了一份零分答卷。忠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死物。“林**,
我们少爷的身份,还轮不到你来质疑。”“至于你说的穷……”忠叔顿了顿,
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,“我们少爷名下的零花钱账户,每个月的利息,
大概可以买下十个汇科集团。他只是不喜欢那些浮华的东西罢了。”“噗通”一声。
林清月双腿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。十个汇科集团……那是什么概念?她引以为傲的事业,
她奋斗多年的一切,在人家眼里,连零花钱的利息都算不上。而她,
竟然为了保住这个“小公司”的利益,为了一个卑劣的实习生,
亲手将这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,送进了看守所。荒谬。绝望。无尽的悔恨,
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。张浩也吓傻了,他呆呆地看着我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陷害的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?法庭上的气氛,已经从严肃变成了荒诞。
法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
颤声问道:“那……那关于邮件和服务器日志的证据……”忠叔的律师上前一步,
将另一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展示台上。“法官大人,
我们请了国内最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,对所谓的‘证据’进行了分析。”“结果显示,
那些邮件和日志,都是经过精心伪造的。真正的操作者,
IP地址指向了公司内部的一台电脑。”律师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,
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。录像里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在事发当晚,
溜进了我的办公室,在我的电脑上操作了十几分钟。虽然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
但在高清摄像头下,他的身形和侧脸,清晰可辨。正是张浩!录像播放完毕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面如死灰的张浩身上。“不……不是我!这不是我!
”张浩疯狂地摇头,语无伦次。
忠叔的律师冷笑一声:“我们还恢复了你和林清月女士的聊天记录。你在聊天中,
多次向林女士暗示,想要取代陈渊先生的位置,并提出了这个‘一劳永逸’的计划。
”“而林女士,虽然没有明确答应,却也采取了默许的态度,并且在你行动之后,
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,并向警方提供了‘陈渊有作案动机’的虚假证词。”“你们两个,
一个主谋,一个帮凶,共同策划了这起卑劣的诬告陷害案!”“轰!
”林清月感觉自己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她不仅失去了陈渊,
失去了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,她自己,也即将身败名裂,甚至……锒铛入狱。她抬起头,
用尽全身力气,望向被告席上的我。那个她曾经看不起,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男人。此刻,
他站在那里,神情淡漠,仿佛一个局外人,冷眼看着她和张浩的丑态。他的眼神里,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温柔。只剩下,刺骨的冰冷和……陌生。她终于明白,
我被带走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是的,她后悔了。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她绝对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。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,
会把张浩那个**赶出公司。她会紧紧抓住我,这个全世界最粗的金大腿。可是,
没有如果了。法官重重地敲响了法槌,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。“鉴于出现重大反转,
本案将休庭重审!立刻将犯罪嫌疑人张浩、林清月收押!即刻释放……陈渊先生!
”手铐被打开的那一刻,我活动了一下手腕。三天的禁锢,终于结束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囚服,迈步走下被告席。忠叔立刻迎了上来,
身后一个保镖递上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。忠叔亲自为我披上。“少爷,车在外面等您。
”我点了点头,看都懒得再看瘫在地上的林清月一眼,径直朝法庭外走去。“陈渊!”身后,
传来林清月撕心裂肺的哭喊。她挣脱了法警的控制,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,
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腿。“陈渊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“我是一时糊涂!
我太爱你了,我怕失去你,我才被张浩那个**蒙蔽了双眼!”她哭得涕泪横流,妆都花了,
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女神的样子。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,我们马上就结婚!
”“求求你了,陈渊,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……”我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她。她的表演,
还是那么精彩。只可惜,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观众了。我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我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动作温柔得,就像我们热恋时那样。林清月的眼中,
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。她以为,我心软了。她以为,我还是那个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陈渊。
然而,我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如坠冰窟。“林清月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你知道吗?从你选择相信他,而不是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结束了。
”“所谓的三年感情,不过是你精心营造的假象,和我心甘情愿的配合罢了。”“你爱的,
从来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你想象中,那个能被你牢牢掌控,能满足你虚荣心的‘潜力股’。
”“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你,出局了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毫不留情地推开她。
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“否则,我不保证,你的下场,会比现在好多少。”我转身,
在数十名保镖的护卫下,走出了法院大门。门外,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
静静地停靠在路边,像一群沉默的猛兽。忠叔为我拉开车门。我坐进车里,
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身后,是林清月绝望的哭嚎,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。但这一切,
都与我无关了。车子缓缓启动,汇入车流。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中一片平静。
三年的戏,终于落幕。而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3.车队没有回我那间租来的小公寓,
而是径直驶向了城市之巅的一座庄园。这里,才是我的家。云顶庄园,占地数百亩,
坐落在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,却又遗世独立,被茂密的森林和高墙与外界隔绝。
车子穿过长长的林荫道,最终停在一座酷似欧洲古典城堡的建筑前。
数十名仆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,齐刷刷地鞠躬。“欢迎少爷回家!”声音整齐划一,
响彻云霄。我走下车,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,一时有些恍惚。这三年,
为了“演戏”,我几乎没回来过。忠叔跟在我身后,轻声说:“少爷,
老爷和夫人在书房等您。”我点了点头,迈步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。书房里,
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,和常年在国外做慈善的母亲,竟然都在。父亲陈天雄,
陈氏控股集团的董事长,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,此刻正板着脸,
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。母亲柳如烟,则是一脸心疼地迎了上来,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。
“我的儿啊,你受苦了!都瘦了!那个叫林清月的女人,简直是蛇蝎心肠!我绝不会放过她!
”我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:“妈,我没事。一点小事而已,不值得您生气。”“小事?
”父亲终于开口了,声音洪亮如钟,“我陈天雄的儿子,被人诬陷入狱,这要是传出去,
我们陈家的脸往哪搁!”他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人心险恶,
不要搞什么狗屁的爱情测试!你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差点把自己玩进去!”我走到他面前,
神色平静:“爸,这次是我识人不清,我认栽。但我不后悔。”“你!
”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。“如果不经历这一次,我可能一辈子都看不清她的真面目。
用三年的时间和一点小委屈,换一个终身的教训,我觉得值。”我的话,
让父亲的怒火消了一些。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:“罢了,吃一堑长一智。
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“那个林清月和张浩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他问。
“诬告陷害,伪造证据,这些都是刑事罪。法律会给他们公正的审判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“就这么便宜他们了?”母亲柳如烟柳眉倒竖,“他们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
不让他们家破人亡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我笑了笑:“妈,对付他们,让他们坐牢,
只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。我要的,是让他们在最得意,最引以为傲的领域,摔得粉身碎骨。
”我的眼神,闪过一丝寒光。“我要让林清月亲眼看着,她为之奋斗的一切,
是如何在我手中,灰飞烟灭的。”父亲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有我当年的风范。说吧,
需要我做什么?”“爸,我想正式接手集团的事务。”我说。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。“好!”父亲站了起来,走到我身边,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
“从明天起,你就是陈氏控股集团的总裁。整个集团的资源,任你调动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
我陈天雄的儿子,会如何搅动这海城的风云!”第二天,一则重磅消息,
引爆了整个海城商界。神秘低调的陈氏控股集团,突然宣布更换总裁。新任总裁,
正是昨天那场荒诞庭审的主角——陈渊。一时间,所有人都疯了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,
全都是关于我的报道。“豪门太子微服私访,惨遭拜金女未婚妻陷害!”“三年之约,
总裁归来,一场席卷海城的复仇风暴即将上演!”“揭秘华夏第一豪门继承人的真实生活!
”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层出不穷。我的身份,我的故事,成了全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而作为故事的另一位主角,林清月,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她和张浩虽然因为证据确凿被当庭收押,但忠叔动用了一些手段,
让他们很快就被取保候审了。我不是想让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。我只是觉得,
让他们在监狱里待着,太便宜他们了。我要让他们在外面,
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。林清月被释放的当天,
就被汇科集团董事会紧急除名。她持有的那点股份,也被强制回购。一夜之间,
她从高高在上的林总,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。不,连普通人都不如。因为她的名声,
已经彻底臭了。没有任何一家公司,敢录用一个有“诬告陷害”前科,
还得罪了陈氏集团的人。她的家人,也因为这件事,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林家原本也算是个二流家族,靠着攀上汇科集团这棵大树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如今,
随着我的身份曝光,所有和林家有合作的公司,都第一时间和他们划清了界限。银行催贷,
订单取消,合作伙伴反目成仇。林家的资金链,一夜断裂,濒临破产。林清月回到家,
面对的不是家人的安慰,而是劈头盖脸的责骂。“你这个蠢货!你到底长没长脑子!
放着陈家少爷不要,去帮一个穷实习生!我们林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
”林父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。“现在好了,公司要完了,我们全家都要跟着你喝西北风了!
”林母则在一旁哭天抢地。林清月被骂得狗血淋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缩在角落里,
抱着头,瑟瑟发抖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几天前,
她还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,坐拥事业和“爱情”。几天后,她就成了一个众叛亲离,
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。巨大的落差,让她几近崩溃。她不甘心!她不相信,陈渊会这么对她!
他们毕竟有三年的感情!他一定是还在生气,他一定是在惩罚她!只要她去道歉,去求他,
他一定会心软的!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,林清月开始疯狂地找我。她去汇科集团堵我,
但连大门都进不去。她去云顶庄园,更是被高墙和电网拦在外面,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她给我打电话,发信息,但我的手机号早就换了。她像一个疯子一样,用尽了一切办法,
却始终无法接近我分毫。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,她从一个昔日的“闺蜜”那里,
打听到了我的行踪。我将出席一场由陈氏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。那晚,
林清月穿着她最贵的一件晚礼服,化了最精致的妆,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邀请函,
混进了晚宴现场。她像一个猎人,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,疯狂地寻找着我的身影。终于,
她在宴会厅的中央,看到了我。我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
正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。在我身边,站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孩。那女孩,林清月也认识。
正是她曾经的“闺蜜”,苏家的千金,苏晚。此刻,苏晚正挽着我的胳膊,笑靥如花,
看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爱慕和崇拜。那一瞬间,嫉妒的火焰,彻底吞噬了林清月的理智。
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。4“陈渊!”林清月尖利的叫声,划破了宴会厅和谐的氛围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了过来。我微微皱眉,转过身,看到了那个状若疯癫的女人。
她提着裙摆,踩着高跟鞋,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,
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、嫉妒和祈求的扭曲表情。“陈渊!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她是谁?
!”林清月指着我身边的苏晚,声音凄厉,像一只受伤的杜鹃。苏晚被她吓了一跳,
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。我将苏晚护在身后,冷冷地看着林清月。“林**,
我想我们之间,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林清月惨笑一声,
“我们三年的感情,你说没什么好说的?你为了这个女人,就要把我逼上绝路吗?
”她的声音很大,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,
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。毕竟,在他们看来,我现在的行为,确实有点“新人笑,
旧人哭”的意味。苏晚的脸色也有些发白,她拉了拉我的衣袖,低声说:“陈渊,
要不……我先回避一下?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。然后,我看向林清月,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林**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“第一,我和你的关系,
在法庭上就已经结束了。你现在,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陌生人,一个……诬告过我的陌生人。
”“第二,我逼你上绝路?你公司破产,众叛亲离,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?
是你自己的愚蠢和贪婪,毁了你自己,与我何干?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”我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“我身边站着谁,和谁在一起,是我陈渊的自由。你,
林清月,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林清月的头上。
她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更加惨白。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你爱我,
你明明是爱我的!你只是在气我,对不对?”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希望。“陈渊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原谅我,
我们和好吧!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!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!”她说着,
竟然“噗通”一声,当着所有人的面,跪了下来。这一跪,让全场哗然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,如今,却像一条卑微的狗,跪在地上,乞求一个男人的原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