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小日子有名的废物公主,文武不双全,空有好皮囊

我是小日子有名的废物公主,文武不双全,空有好皮囊

主角:萧彻柳丞相沈清辞
作者:不误青山

我是小日子有名的废物公主,文武不双全,空有好皮囊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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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曜王朝公认的顶级草包,除了一张脸能看,其他的简直一无是处。

摄政王萧彻每次看我的眼神,都像是在看一块除了占地方别无他用的废料。就在刚刚,

他把一叠厚厚的边境急报甩在我价值连城的梳妆台上,冷着脸质问。“公主,

这关乎十万将士的性命,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?”我手里捏着眉笔,看着那染血的信纸,

心里却只想笑。毕竟谁能想到,这个连筷子都拿不稳的废物公主,

其实才是这盘棋里唯一的执棋人。我只是轻轻眨了眨眼,把那笔足以打败王朝的情报,

混在胭脂水粉的账单里,烧了个干净。1阳光透过明黄色的窗纱,像一层厚厚的金粉,

糊在我那张据说价值连城的脸上。我打了个哈欠,伸出葱白似的手指,

嫌弃地推开正往我脸上扑粉的宫女春桃的手。“太厚了,”我懒洋洋地开口,声音软糯,

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,“像是戴了个假面具,本公主都要透不过气了。”春桃吓得手一抖,

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大气都不敢出。“公主息怒,

今日是摄政王入宫议事的日子,若是不遮盖一下您眼下的青黑,

怕是又要被言官参一本‘沉迷享乐’了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从床上坐起来,

绸缎被子滑落到腰间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“参就参呗,”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

脚趾圆润如玉,“本公主这‘京城第一废物’的名声,又不是今天才有的。”我走到铜镜前,

看着里面那张脸。确实是一张好皮囊,眼若含露,眉若远山,肌肤赛雪,哪怕是不施粉黛,

也足以让京城的公子哥儿们神魂颠倒。可惜,这副好皮囊下,装的却是一肚子的“草包”。

琴棋书画?我只会听个响,让我弹,那是杀鸡给猴听,能把人耳朵磨出茧子。骑马射箭?

上次围猎,我连弓都拉不开,还差点把箭射进自家侍卫的**里,从此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
至于治国安邦?那更是天方夜谭,我连账本上的数字都看不顺溜,每次看奏折都能睡着。

也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能活到现在。老皇帝病重,太子年幼,

那个权倾朝野、杀伐果断的摄政王萧彻,才会留着我这条命。一个废物,

总比一个有野心的公主让人放心。我慢悠悠地穿上鞋,由着宫女伺候着洗漱。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太监那特有的尖细嗓音。

“摄政王驾到——”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,换成了一副娇蛮又怯懦的表情。

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,塞进嘴里,弄得嘴角全是碎屑。“他来干嘛?

”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眼神里满是惊恐,“我又没惹他,是不是又要骂我?

”春桃连忙帮我擦嘴,急得满头大汗:“公主,您慢点吃,

摄政王最讨厌您这副没规矩的样子了。”“我就不,”我故意把脸扭向一边,

像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他要是敢骂我,我就去父皇那里哭,说他欺负我。”门被推开了。

一阵凛冽的寒气随着来人的脚步涌入了温暖的寝殿。我不用回头也知道,是萧彻。

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,却又混杂着常年握剑留下的铁锈味,

闻起来就让人觉得危险。我转过身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,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,

眼睛却在那一瞬间,冷静地扫视了他一眼。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长发束起,
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。可惜,这英俊的皮囊下,

藏着一颗比蛇蝎还冷的心。“长公主,”他的声音低沉,没有一丝起伏,

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桂花糕上,眉头微微皱起,“这都巳时了,你还在用早膳?

”我缩了缩脖子,把桂花糕藏到身后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:“我……我起晚了嘛。

”“身为长姐,太子都已经在书房读书一个时辰了,你却还在享乐。”他一步步走近,

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,宫女太监们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

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“我又不用当皇帝,”我小声嘀咕着,眼神飘忽,不敢看他的眼睛,

“我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。”萧彻停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“貌美如花?”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

“若是美貌能抵挡住北漠的铁骑,朕……本王倒是也不用这么头疼。”我眨了眨眼,

一脸茫然:“北漠铁骑?那是什么?好吃吗?”萧彻的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
他似乎被我的愚蠢气笑了。“罢了,”他转身,不再看我那张“天真无邪”的脸,

“今日叫你过来,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蠢样:“我?

办什么事?搬东西吗?我搬不动哦,太沉了。”“不是搬东西。”萧彻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,

放在桌上。“今日是丞相的寿宴,你替本王去送份贺礼。”我瞪大了眼睛,

一脸惊恐:“丞相?那个胡子长长的老头子?我不去!听说他很凶,上次还瞪我!

”“你必须去。”萧彻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不仅是贺礼,更是一种态度。

你只要把东西送到,坐在那里吃好喝好,什么都不用说,明白吗?”我撅起嘴,

一脸不情愿:“真的只要吃吃喝喝?”“真的。”“那……有桂花糕吗?”萧彻闭了闭眼,

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把我掐死的冲动。“有,只要你去,要多少有多少。

”“那好吧。”我欢天喜地地答应了,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。萧彻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
他大概是觉得,把这种小事交给我这个废物,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,但又不得不承认,

让我去,确实是最让人放心的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个只会吃和睡的草包,

根本听不懂他们那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。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。

丞相的寿宴。呵。老狐狸的寿宴,怎么可能只是吃吃喝喝那么简单。萧彻让我去,

是想让我当他的眼睛,还是想借我的“蠢”,去试探什么?或者……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?

我拿起桌上的锦盒,打开看了一眼。里面是一块温润的暖玉,玉质极佳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
但这玉的成色,我似乎在某个黑市的拍卖图册上见过。那是……南疆进贡的贡品,

本该在国库,怎么会出现在萧彻手里?而且,这块玉的纹路里,似乎藏着一丝极细的血丝。

那是某种毒药的标记。我轻轻合上锦盒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萧彻啊萧彻,

你以为我是废物,好拿捏。可你忘了,这京城之中,最擅长扮猪吃老虎的,除了你,还有我。

既然你让我去,那我就去。不过,这戏怎么唱,可就由不得你了。

我重新换上一副娇憨的面孔,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。“春桃,”我喊道,

“把那件最华丽的云锦裙子找出来,本公主今天要艳压群芳!”春桃愣了一下,

随即高兴地应了一声:“哎!奴婢这就去!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自己。

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下,我撩开帘子,看着眼前这气派的朱红大门,

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意。丞相柳洪,当朝重臣,手握吏部大权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
今日是他的六十大寿,来贺寿的人,几乎挤满了半条街。我扶着春桃的手,

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,生怕把这一身繁复的云锦裙子弄脏了。“哎哟,

这不是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吗?”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门口的喧闹。我不用抬头也知道,

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,刘婉柔。这女人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,总觉得我空有皇室血脉,

却没半点本事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我停下脚步,转过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“婉柔姐姐,

你也来啦?”刘婉柔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宫装,打扮得花枝招展,手里摇着一把团扇,

眼神里满是轻蔑。“我当然来了,”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目光停留在我那件华丽的裙子上,

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随即又变成了嘲讽,“公主殿下这身行头,可真够招摇的。怎么,

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只会挥霍的草包吗?”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我眨了眨眼,

一脸茫然:“挥霍?这是父皇赏我的呀。婉柔姐姐不喜欢吗?可是我觉得挺好看的呀,

像个花蝴蝶。”我原地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确实像个没心没肺的花蝴蝶。

刘婉柔被我的“蠢话”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

”她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府门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暗暗好笑。这种程度的挑衅,

对我来说,就像是挠痒痒。若是以前的我,或许会生气,会争辩。但现在的我,

只觉得她像个跳梁小丑。我整理了一下衣袖,提着裙摆,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,

在众人或探究、或鄙夷、或惊艳的目光中,缓缓走进了丞相府。大厅里更是热闹非凡,

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。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柳丞相。他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官袍,

满面红光,正笑呵呵地接受众人的恭维。我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面部表情,

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。“柳相伯伯,生日快乐呀!”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,声音清脆,

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柳丞相愣了一下,

随即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:“哎呀,是长公主殿下。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“伯伯,

这是摄政王殿下让我给您带的礼物。”我把手里的锦盒递过去,动作有些笨拙,差点没拿稳。

柳丞相接过锦盒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萧彻的亲信,又看了看我。

“摄政王有心了。”他打开锦盒,看到里面的暖玉,眼睛微微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这块玉虽然贵重,但那一丝血丝,恐怕逃不过老狐狸的眼睛。

“好玉,好玉啊。”柳丞相笑着把锦盒合上,递给身边的管家,“收起来,收起来。

”我嘻嘻一笑,也不客气,直接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。“伯伯,我听说今天有好多好吃的,

我都饿了。”我毫不顾形象地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柳丞相眼角抽了抽,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公主。“来人,”他招呼道,

“给公主上些精致的点心。”“谢谢伯伯!”我笑得眉眼弯弯,心里却在盘算着。

萧彻送这块带毒的玉,是想试探柳丞相的反应,还是想以此为把柄,威胁柳丞相?或者,

这根本就是一个局,等着柳丞相自己跳进去?我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在场的人。

大厅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,气质清冷,独自饮酒,

仿佛与这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。那是新科状元,沈清辞。听说他才华横溢,却因为性格孤傲,

不肯依附权贵,一直被萧彻打压。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我心里一动。

若是能把这枚棋子收入囊中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“公主殿下,

”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沈清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

手里端着一杯酒。“沈状元?”我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好奇地看着他,“你长得真好看,

比画上的人还好看。”沈清辞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。他的耳根微微泛红,

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公主殿下谬赞了。”他举杯,“这一杯,敬公主殿下,岁岁无忧。

”我眨了眨眼,刚想伸手去接,手却一抖,杯子里的酒洒了出来,溅到了我的裙子上。

“哎呀!”我惊叫一声,连忙用手帕去擦,“我的新裙子!这可是父皇赏的!

”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。沈清辞有些尴尬,连忙道歉:“下官失礼了,下官这就赔罪。

”“没事没事,”我摆摆手,一脸不在意,“反正也洗不干净了。不过沈状元,

你这酒好像有点苦哦,我不喜欢喝。”我把剩下的半杯酒递回去,像个任性的孩子。

沈清辞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苦?这可是陈年的佳酿,香醇无比。

除非……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酒杯上,又看了看我。我对着他眨了眨眼,嘴角微微上扬,

露出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弧度。那是警告。这酒里,有毒。不是萧彻的毒,而是柳丞相的毒。

看来,这老狐狸不仅防着萧彻,连我这个废物公主也没放过。沈清辞瞳孔微微一缩,

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酒杯。“既然公主不喜欢,那下官就不勉强了。”他转身,

将那杯酒泼在了旁边的花盆里。那盛开得正艳的牡丹花,瞬间枯萎。我心里冷笑。好手段。

柳丞相,你这是想一石二鸟,既除掉我,又嫁祸给沈清辞?可惜,你千算万算,

没算到我这个“废物”,鼻子比狗还灵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

对着柳丞相喊道:“伯伯,我吃饱啦!这里的东西太苦了,我不喜欢,我要回去了!”说完,

我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,提起裙摆,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大厅。“公主!等等奴婢!

”春桃提着裙摆,气喘吁吁地跟在我身后。我跑出丞相府,上了马车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“回府。”我冷冷地说道。“公主,咱们不等摄政王的人了吗?”春桃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等了。”**在软垫上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“这潭水,浑得很。再待下去,

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。”马车缓缓启动,我撩开帘子一角,看着渐渐远去的丞相府。萧彻,

柳洪。你们的游戏,我陪你们玩。但记住,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还不一定呢。回到公主府,

我屏退了所有人,独自坐在书房里。这里是我的禁地,除了我和最信任的暗卫,

谁也不许进来。我点燃了一支安神香,袅袅青烟升起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

能让人的头脑更加清醒。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,那是我刚才在丞相府顺手“拿”来的。

瓶子里装着一点白色的粉末,正是刚才那杯酒里的毒。我用银针沾了一点,银针瞬间变黑。

“好霸道的毒。”我低声自语。这是“断魂散”,无色无味,入口即化,发作时无声无息,

就像睡着了一样,死后连尸检都查不出来。柳丞相竟然在自己的寿宴上用这种毒,

看来是真的急了。他在怕什么?怕萧彻对他动手?还是怕我这个废物公主突然“觉醒”?

我走到书架前,转动了一下其中一本厚厚的《大曜律法》。书架缓缓移开,露出了一个暗格。

暗格里放着一叠账本,还有一张京城的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红点。

那是我的情报网。虽然我平时装作不学无术,但这些年,我利用自己“废物”的身份,

游走于各个权贵之家,用赏赐下来的金银珠宝,收买了不少低阶的下人。这些人不起眼,

却能听到最真实的消息。我翻开最新的一页情报。上面写着:萧彻昨晚秘密会见了兵部尚书,

两人密谈至深夜。兵部尚书……我眯起眼睛。兵部尚书是柳丞相的死对头。

萧彻这是在拉拢兵部尚书,准备对柳丞相动手了?而让我去送那块带血丝的暖玉,

就是给柳丞相的最后通牒。要么臣服,要么死。好一招借刀杀人。但柳丞相也不是吃素的,

他在酒里下毒,就是想在萧彻动手之前,先把我这个“眼线”拔掉。若是我死在丞相府,

萧彻就有了出兵的理由,直接清剿柳党。若是沈清辞喝了那杯酒死了,

柳丞相就可以把罪名推到沈清辞身上,说他意图谋害公主,从而打击清流党。这两人,

一个比一个狠。我看着那叠情报,陷入了沉思。现在的局势,就像一个紧绷的弓弦。

萧彻权倾朝野,皇帝只是个傀儡。柳丞相虽然老谋深算,但势力已经大不如前。而我,

夹在中间,看似最安全,实则最危险。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,萧彻就不会杀我。

但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,或者露出了锋芒,第一个死的就是我。所以,

我必须继续“废”下去。而且要废得更彻底,废得让所有人都放心。我关上暗格,

重新转动书架。“来人。”我喊道。暗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。“主子。

”“把这个送去给沈清辞。”我把那个装着断魂散的小瓶子递给他,“告诉他,这是谢礼。

另外,告诉他一句话: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影接过瓶子,点了点头,

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色。沈清辞是个聪明人,

也是个有野心的人。他不会甘心一辈子被打压。只要给他一点希望,

他就会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剑。现在,我只需要耐心等待。等待那个让我真正掌权的机会。

而在此之前,我得先把这出“废物”的戏,演到底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

丞相府寿宴上的那点风波,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。毕竟,

谁会在乎一个废物公主在宴会上的失态呢?大家只当我是又出了一次丑,连酒都拿不稳。

柳丞相对外宣称那杯酒是被打翻的,并非有人下毒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
沈清辞也没有任何动静,依旧是那个孤傲的新科状元,每天上朝,下朝,读书,

仿佛那天的警告从未发生过。只有我知道,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涌动。这日,

我正在花园里喂鱼,手里拿着馒头屑,一点一点地撒进池塘里。“公主,

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一趟。”太监总管李德全笑眯眯地走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太后?那个老虔婆,平日里最看不上我,觉得我丢了皇室的脸。

这时候叫我去,准没好事。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

一脸天真地问:“李公公,太后娘娘找我做什么呀?是不是又要骂我了?

”李德全依旧笑着:“公主说笑了,太后娘娘只是想您了,想让您过去陪她老人家说说话。

”“真的吗?”我一脸不信,“可是上次我去,她嫌我走路声音大,吵了她的清净。

”“这次不一样,”李德全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是关于……和亲的事。”和亲?我心里冷笑。

我就知道。北漠那边最近不安分,频频骚扰边境。萧彻虽然打了几个胜仗,

但也不想把战线拉得太长。于是,和亲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而我这个“废物”公主,

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。毕竟,嫁去北漠那种苦寒之地,除了我这个没人要的草包,

谁还愿意去?“我不去!”我把手里的馒头往地上一扔,像个撒泼的孩子,“北漠那么冷,

还有狼,我怕!我不去!”李德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公主,这可是太后的懿旨,

您不去……怕是不行啊。”“我不管!我就是不去!”我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,

“我要告诉父皇,太后欺负我!我要告诉摄政王,我不去和亲!”周围的宫女太监都吓坏了,

连忙跪了一地。“公主殿下,您快起来,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……”“看见就看见!

”我哭喊着,“我是大曜的公主,凭什么让我去受苦?我不去!我不去!”我一边哭,

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李德全。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,似乎在说: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。

但这正是我想要的。只有表现得越抗拒,越没骨气,他们才会觉得我是真的不想去,

而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。“行了,公主殿下。”李德全有些不耐烦了,“您还是跟杂家走吧,

去了慈宁宫,或许太后娘娘还能收回成命呢?”我抽噎着,被宫女扶了起来。

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,脸上还挂着泪痕,像个即将被送去屠宰场的羔羊。

“那……那我要是不去,太后娘娘会打我吗?”“这……杂家就不知道了。

”李德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。“好,我去。”我低着头,

声音带着哭腔,“但是我要是被打了,我就找摄政王告状!”李德全没再接话,

只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我跟着他上了轿辇,心里却在盘算着。这一去慈宁宫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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