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「妈,你现在就让江川回来,让他跟我去民政局。我净身出户,这房子、车子,我什么都不要,全都留给你们,怎么样?」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。这房子地段好,又是新房,怎么也值个七八十万。她早就眼馋了。但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。「你……你安的什么好心?」她狐疑地看着我。「我能安...
我的“摆烂”生活,在婆婆眼里,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。
她每天都在家里指桑骂槐,从我“懒得像头猪”,骂到我“花钱如流水”,再到“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”。
我一概不理。
她骂她的,我玩我的。
有时候在客厅碰见了,她对我吹胡子瞪眼,我就戴上耳机,把音乐声开到最大,跟着节奏摇头晃脑。
几次下来,她气得心口疼,自己回房躺着了。
江川对……
第二天我醒来时,外面已经没了动静。
我打开房门,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江川大概是砸了一夜的门,累了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鼾声如雷。
茶几上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尼古丁和绝望混合的味道。
我面无表情地走下楼,跨过地上的酒瓶,径直走进厨房。
狗盆旁边,是房产证的“残骸”,已经被“发财”舔得干干净净。……
「林粟!你疯了吗!」
江川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他冲过来想从狗盆里抢救那些纸浆,却被护食的“发财”低吼着逼退。
我抱着手臂,像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,欣赏着这场闹剧。
灯光下,江川的脸因为愤怒和不可置信而扭曲。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英俊可靠的脸,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可笑。
「那是房产证!五十多万的房子!你就这么喂了狗?」他指着我的鼻子,手抖得像秋风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