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心那天,高冷教授他疯了

我死心那天,高冷教授他疯了

主角:陆时砚裴宇
作者:鱼糯糯me

我死心那天,高冷教授他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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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了陆时砚五年,以为捂得热他那颗冰山心。直到我发现,我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。那天,

我删光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,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后来,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

在大雨里红着眼求我:“冉冉,回来吧,我错了。”正文:一给陆时砚送晚餐,

是我坚持了五年的习惯。风雨无阻。今天也一样。我拎着保温桶,

穿过A大挂满常春藤的连廊,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。“进。”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

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我推开门,他正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

专注地审阅着手里的文件。窗外的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

却丝毫融化不了他眉宇间的疏离。“时砚,我给你带了晚餐。

”我把保温桶里的四菜一汤一一摆在旁边的小会客桌上,都是他偏爱的口味。他头也没抬,

只是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单音节:“嗯。”我已经习惯了。五年前,

我在新生开学典礼上对他一见钟情。他是台上最年轻的博导,冷静自持,风度翩翩。

我用了一整年的时间追他,为他占座,为他整理笔记,为他对抗所有流言蜚语。

所有人都说我疯了,陆时砚是捂不热的冰。可我追到了。毕业那天,他答应了我的告白。

我们没有戒指,没有仪式,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约会,我就这样成了他的女朋友,

搬进了他空旷清冷的公寓。我以为,只要时间够久,再冷的冰也能被我捂热。

“今天做了你喜欢的松鼠鳜鱼,还有佛手瓜排骨汤,你快趁热……”“放着吧。

”他终于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,“我今晚有个会,不吃了。”我的心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,微微发紧。我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,

又看看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“好,那你记得吃。

别又忙起来就忘了,对胃不好。”我轻声叮嘱,开始默默收拾东西。他没再说话,

视线又回到了文件上。安静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我收拾的动作很轻,

生怕打扰到他。临走前,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。他依旧是那个姿势,仿佛我从未来过。

我关上门,将他隔绝在那个属于他的世界里。走廊里的风灌进来,吹得我眼眶有些发酸。

我告诉自己,他只是太忙了。他是A大最受敬仰的学术新星,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,

我应该理解他,体谅他。回到那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公寓,巨大的空旷感扑面而来。

这里的一切,从装修风格到家具摆设,全都是陆时砚的品味。我住进来后,唯一的改变,

就是阳台上多了几盆我养的多肉,还有厨房里日益增多的锅碗瓢盆。我像一只寄居蟹,

小心翼翼地住在他坚硬的外壳里,渴望着有一天他能为我敞开一个柔软的角落。深夜,

我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。陆时砚回来了。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,坐起身:“回来了?

我给你留了汤,要不要热一下?”他脱下外套,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。闻言,
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:“不用,睡吧。”说完,他径直走进了浴室。很快,

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。我躺回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。那水声,仿佛一道屏障,

将我和他清晰地分割开。他从不和我分享工作上的事,也从不带我进入他的社交圈。

我们的交流,大多停留在我问,他答,或者,他根本不答。五年了,

我甚至不清楚他最好的朋友是谁,不知道他除了学术,还有什么别的爱好。有时候,

我会觉得,我不是他的女朋友,更像一个住在他家的保姆。一个,会暖床的保姆。水声停了。

他带着一身水汽躺到我身边,床垫陷下去一块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睡去,而是翻了个身,

从背后抱住了我。我身体一僵。他很少这样主动亲近我。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后,

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,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酒气。

“冉冉……”他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或许,

他只是不善于表达。我这样安慰自己。我转过身,迎上他的唇。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

冰凉的唇瓣很快变得滚烫。就在我意乱神迷之际,一声极轻的呢喃,从他唇齿间溢出。

“阿微……”我的整个世界,瞬间冻结。二阿微?是谁?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

手脚冰凉。陆时砚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僵硬,他的吻还在继续。但我却觉得无比恶心。

我猛地推开他。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,从情欲中惊醒,皱着眉看我,
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和被打断的烦躁:“你发什么疯?”我看着他,

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“陆时砚,”我的声音在发抖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阿微是谁?”他的身体明显一顿,眼神闪躲了一瞬,

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:“你听错了。”“我没有!”我几乎是尖叫出声,“你刚刚叫了!

阿微是谁?!”他沉默了。这种沉默,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。它像一把钝刀,

在我心上来回切割,缓慢而残忍。“睡吧,我累了。”他最终选择避而不谈,翻身背对着我,

用后背给了我一个决绝的答案。我坐在黑暗里,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
眼泪灼烧着我的眼眶,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心脏猛地一抽,

尖锐的疼让我弯下了腰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这一夜,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第二天,

陆时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照常去学校。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给他准备早餐,

他也没问。我们之间,又恢复了那种死寂的沉默。他走后,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

瘫坐在沙发上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。

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,第一次感到如此格格不入。阿微。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,

扎在我心上,拔不出来,一碰就疼。我开始发疯一样地寻找关于这个“阿微”的蛛丝马迹。

我翻遍了他的书房,他的衣柜,甚至是他钱包的夹层。一无所获。他是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人,

所有私人物品都收拾得井井有条,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。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

我在他书房最顶层的书架上,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。那个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

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蔷薇花纹。我没有钥匙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

我找来一把小锤子,对着那个锁扣,一下,又一下地砸了下去。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后,

盒子开了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沓厚厚的信,和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,眉眼弯弯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。

她的眼睛,和我长得有七八分像。我颤抖着手,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。信纸是带着香气的,

字迹娟秀。“时砚,见字如晤。伦敦的雨季又到了,我总是会想起A大的香樟树,

还有树下的你……”落款是,爱你的,阿微。日期是七年前。我一封一封地看下去。从信里,

我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。一个叫林若微的女孩,是陆时砚的青梅竹马,

是他的大学同学,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他们一起度过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,

约定好毕业就结婚。可是,毕业前夕,林若微拿到了一所世界顶尖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

她想出国深造,而陆时砚希望她留下。他们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最终,林若-微还是走了。

最后一封信,是六年前的。信里说,她很快就会回来。但她没有。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

但这些信和照片,被陆时砚珍藏至今。我终于明白了。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,

明白他为什么从不带我进入他的世界,明白他为什么会对着我,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原来,我不是特例,我只是个替代品。因为我有一双,和林若微相似的眼睛。多么可笑。

我自以为是的五年深情,不过是活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。我以为我捂热的是冰山,其实,

那座冰山的心,早就给了别人,留给我的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有些爱,就像储蓄罐,

存的时候叮叮当当满心欢喜,摔碎的时候,才发现里面一文不值。我坐在地上,

看着散落一地的信件和照片,没有哭。心死之后,是流不出眼泪的。我拿出手机,

给陆时砚的一个朋友,也是我唯一认识的他的朋友,周扬,发了一条信息。

“你知道林若微吗?”很快,周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惊慌:“冉冉,

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你别误会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!”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

”我平静地问。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周扬干涩的声音:“她……是时砚的初恋,

也是他的……白月光。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,谁知道……唉。冉冉,

时砚现在爱的是你,真的。”爱我?爱我,所以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?爱我,

所以在和我亲热的时候,叫着别人的名字?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冷笑。

“她是不是快回来了?”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周扬支支吾吾: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知道?

”够了。所有答案,都齐了。我挂了电话,开始收拾我的东西。我的东西很少,

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那些我为这个家添置的锅碗瓢盆,那些我精心养护的多肉,

我一样都没带走。我把那个被我砸坏的木盒子,连同里面的信件和照片,

原封不动地摆在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。然后,我拿出纸笔,写了一张字条,压在盒子下面。

“陆教授,我们结束了。祝你和你的月光,得偿所愿。”做完这一切,
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四年的地方,没有丝毫留恋。我拖着行李箱,关上了那扇门。

这一次,是我把他,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。我拉黑了他的电话,删除了他的微信,

以及所有可能联系到我的方式。夏冉死了。在发现自己只是个替身的那一刻,

那个爱了陆时砚五年的夏冉,就已经死了。三我离开的第一天,陆时砚没有找我。第二天,

也没有。我猜,他大概是看到了那张字条,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,

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,自己消了气,然后灰溜溜地回去。可惜,他想错了。

我用最快的速度,在另一个城市租了房子,找了份专业对口的工作。我是一名插画师,

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陆时砚,一直做着自由职业,接一些零散的稿子。现在,

我终于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热爱的事业中。新的环境,新的工作,新的同事,

一切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我开始健身,学做西点,周末约上朋友去看画展。

我把过去五年里,所有花在陆时砚身上的时间和精力,都收了回来,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
我才发现,原来一个人的生活,可以如此精彩。离开陆时砚的第一个月,

我接到了一个大项目,为一个知名儿童绘本系列画插图。我全身心投入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

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。偶尔夜深人静,那个名字还是会像幽灵一样冒出来,

心脏依然会传来密密麻麻的疼。但我会立刻强迫自己去想画稿的构图,去想角色的配色。

我知道,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,不是刻意回避,

而是让自己的生活被新的、更重要的事情填满。一个月后,我接到了周扬的电话。

他用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给我。“冉冉,你到底在哪?时砚快疯了。

”周扬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。我握着电话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“他怎么了,

与我何干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“他找了你一个月!你所有的朋友都说不知道,

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!冉冉,你别闹了,回来吧。时砚他……”“周扬,”我打断他,

“我已经和他分手了。以后他的事,不要再和我说。”“分手?为什么啊?就因为阿微?

阿微回来了,可时砚根本没去见她!他心里只有你!”周扬急切地解释。我听着,

只觉得讽刺。心里只有我?那过去的五年算什么?“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轻贱。

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,“你告诉他,他错过的不是我,

是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我。现在,那个我已经死了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然后拉黑。
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直到三个月后,我的插画项目大获成功,

出版社为我们举办了一场庆功会暨读者见面会。那天,我穿了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裙,

化着精致的妆,站在台上,和读者们分享我的创作心得。我看到了台下无数闪烁的目光,

有孩子的,有大人的,他们的眼睛里,充满了对我的作品的喜爱和认可。那一刻,

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自信。原来,我夏冉,不是谁的附属品,我也可以靠自己,

闪闪发光。活动进行到一半,我正在给一个小读者签名,

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我下意识地抬起头。会场的入口处,站着一个男人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却掩不住满身的风尘仆仆。头发有些凌乱,

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憔悴和不敢置信。是陆时砚。

四目相对。他眼中的震惊、狂喜、痛苦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

最后都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。他瘦了,也黑了。那双金丝眼镜不见了,

露出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他死死盯着我,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。我只愣了一秒,

便收回了视线,继续低头给小读者签名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我的冷静,

似乎**到了他。他拨开人群,大步向我走来。我的新同事,也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裴宇,

察觉到了不对,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了我面前。“先生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

现在是签名环节,请您排队。”裴宇比陆时砚稍高一些,气质温和,但语气却很坚定。

陆时砚的目光越过裴宇,依旧锁在我身上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冉冉。”我没有理他。

“冉冉,跟我回去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我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个名,抬起头,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客气而疏离的笑。“这位先生,

你认错人了。”他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脸上血色尽褪。“夏冉!”他提高了音量,

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侧目。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我看着他,清晰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裴宇皱起了眉,对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。“先生,如果您再打扰活动秩序,

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。”陆时砚的目光在我和裴宇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落在我身上,

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暴怒。“他是谁?”他问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他是我的同事,

我的朋友。”我顿了顿,故意补充道,“也是我的……追求者。”裴宇愣了一下,

随即耳根泛起一丝微红,但没有反驳。陆时-砚的拳头瞬间攥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“夏冉,

你非要这样吗?”“陆教授,”我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,语气却比叫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,

“你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永远不要回头去看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。我的戏,

早在三个月前就演完了。现在,请你离开我的舞台。”保安已经走了过来,

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,绝望地看着我。“冉冉,

我错了……你回来吧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被关在会场门外。世界再次安静下来。

裴宇担忧地看着我:“你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,对他笑了笑:“没事。我们继续吧。

”没有人看到,我放在身侧的手,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肉里。陆时砚,我们之间,早就完了。

在你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在你把我当成替身的时候,我们就完了。四庆功会结束后,

裴宇送我回家。“刚才那个人,是你前男友?”车里,裴宇状似不经意地问。“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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