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三星堆唯一通灵者,被全球直播了

我,三星堆唯一通灵者,被全球直播了

主角:青铜巫阳
作者:未了道人

我,三星堆唯一通灵者,被全球直播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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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第一章青铜觉醒蜀地平原的雾气像一条乳白色的河流,

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静静流淌……十五岁的少年巫阳蜷缩在自家竹屋的角落,

双手紧紧捂着耳朵,却无法阻挡那些声音——青铜的低语,泥土的叹息,还有某种沉重呼吸,

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正在梦中翻身……“又做噩梦了?”父亲巫咸掀开兽皮门帘走进来,

手中松脂火把的光芒跳跃着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巫阳抬起头,

眼中带着同龄人少见的恍惚:“不是梦,阿爹……它们在叫我,

那些地下的东西……”巫咸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更深了。他是三星村的祭司,

负责主持每年春分和秋分对天地山川的祭祀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儿子的异常——巫阳天生能与常人无法感知的事物沟通,

这种能力随着少年年龄增长愈发明显。“今日是春祭,你要跟紧我,不要乱看,不要乱听。

”巫咸语气严肃,但眼底藏着一丝忧虑。晨光初露时,

全村三百余人已聚集在村外三座土堆旁。这三座突兀的土丘呈直线排列,村民们世代相传,

称其为“三星台”,却无人知晓其下埋藏着什么。巫咸身着白麻祭袍,头戴羽毛冠,

手持青铜神杖,开始吟唱古老的祭词。巫阳站在人群最前排,按父亲要求垂目静立。

然而当地面上的露珠开始微微颤动时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抬起了头。

三座土堆中央的空地上,泥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,

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挣脱大地的束缚。村民们惊恐后退,唯有巫咸高举神杖,

声音颤抖却坚定地继续吟唱。“轰——”一声沉闷的巨响后,泥土如喷泉般涌起,

一株巨大的青铜树破土而出。它高达三丈,分三层九枝,每枝栖息着青铜神鸟,

树干上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。最令人震惊的是,树干中央镶嵌着一面黄金面具,

面具的眼孔深邃如渊,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。更奇异的是,青铜神树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,

浮现出半透明的影像——头戴高冠的祭司们在星空下起舞,巨大的青铜人像缓缓移动,

黄金权杖在祭坛上闪耀……那是三千年前古蜀文明的残影,跨越时空在此刻重现。

“青铜神树……祖先传说竟然是真的……”巫咸喃喃自语,神杖从他手中滑落。

黄金面具的眼孔突然射出两道金光,直直照在巫阳身上。少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牵引力,

双脚不由自主地向神树走去。在他的感知中,神树周围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古蜀先民,

他们身着华服,默默注视着这位千年后的通灵者。“巫阳,回来!”巫咸惊恐地大喊。

但巫阳已经听不见了。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——这里没有天,没有地,

只有无尽的星光流转。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星光中央,身着华丽的长袍,头戴高冠,

面容被一层薄雾笼罩。那身影周围,

漂浮着各种青铜器的虚影:神树、纵目面具、太阳轮、神鸟…………“千年了,

终于等到你了,通灵者。”那声音古老而沧桑,仿佛是从时间深处传来,

每一个音节都激起星光的涟漪。“你是谁?”巫阳颤抖着问。

他发现自己在这个空间中也呈现出半透明的形态,能看到身体内流动的淡淡光芒。

“我乃鱼凫,古蜀最后的王。我们的文明在三千年前达到鼎盛,却因一场灾难而沉入地底。

”身影缓缓走近,薄雾稍微散去,露出一张与黄金面具极其相似的脸,但更加生动,

眼中蕴含着星辰般的智慧,“我耗尽最后的力量,将文明的核心封印于青铜神树中,

等待一个能继承我们遗志的人。”随着鱼凫王的话语,

周围星光凝聚成一幅幅画面:宏伟的都城建立在平原之上,高达十丈的青铜人像守卫着宫殿,

天空中飞翔着金属铸造的神鸟,祭司们通过巨大的太阳轮与神灵沟通……“为什么是我?

”“因为你血脉中流淌着古蜀祭司的血,你的灵魂能与青铜共鸣。”鱼凫王伸出手,

手指几乎透明,指尖有细小的符文流转,“听我说,少年。那场灾难并非天灾,

而是‘蚀’——一种吞噬文明精华的黑暗存在。它每千年苏醒一次,上一次,

它几乎吞噬了整个古蜀。我们以全族之力将它封印,但代价是我们的文明从地面上消失。

”巫阳感到呼吸困难,周围的画面突然变得黑暗恐怖:巨大的黑影笼罩天空,

青铜器熔化成诡异的液态,人们眼中的光芒被吸走,变成空洞的躯壳……“蚀……要回来了?

”“就在今年冬至,日月同辉之时。”鱼凫王的身影开始闪烁,周围的星光也变得不稳定,

“青铜神树是你唯一的机会。它记录了我们所有的知识——天文、历法、冶炼、祭祀。

更重要的是,它是一把钥匙,能打开连接人神两界的通道。你需要找到三位守护者的后裔,

重聚三星之力,才能在蚀归来时与之抗衡。”“三位守护者?

”“纵目者、太阳祭司、青铜匠师。”鱼凫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身体逐渐化为光点,

“他们的血脉仍在蜀地流传。你必须找到他们,在蚀完全苏醒前……记住,当三星重聚之日,

青铜之门将再次开启,而你们的选择,将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……”身影彻底消散,

巫阳被猛地拉回现实。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青铜神树下,右手不知何时已贴在树干上。

村民们跪倒一片,包括他的父亲。而神树周围,那些古蜀先民的虚影并未完全消失,

他们向巫阳微微躬身,然后化作光点融入神树之中。“神选之子!”一个老者高呼,

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呼喊起来。巫咸看着儿子,眼中情绪复杂——既有敬畏,也有恐惧,

还有深深的担忧。他注意到巫阳的瞳孔深处,隐约有青铜色的光芒流转,

那是与神树建立连接的标志。2第二章纵目者后裔春祭之后,三星村再不复往日平静。

方圆百里的人们纷纷前来朝拜青铜神树,各种传闻如野火般蔓延。有人说神树能治愈百病,

有人说它能预知未来,更有传言称神树下埋藏着古蜀国所有宝藏。

更奇异的现象开始发生:每当月圆之夜,青铜神树会发出幽幽光芒,树上的神鸟虚影会飞出,

在村庄上空盘旋;村中的青铜器皿偶尔会自行发出鸣响,

仿佛在与神树呼应;甚至有人声称在清晨雾气中,

看到穿着古蜀服饰的透明人影在神树周围行走……巫阳的生活彻底改变。他被尊为“神使”,

住在神树旁新建的木屋中,每日都有无数人前来求问吉凶。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

神谕”不过是青铜神树偶尔传递给他的破碎信息——关于天气、收成、疾病治疗等实用知识。

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,是鱼凫王提到的“蚀”和三位守护者后裔。每到夜深人静,

他将手放在青铜神树上,试图获取更多信息,

但每次都只能得到零星的画面: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青铜器熔化成诡异的液态形状,

人们惊恐奔逃却无处可逃……还有那些被蚀控制的人,他们的影子会脱离身体,

变成独立的黑暗存在……“你必须离开。”一个月圆之夜,巫咸悄悄来到儿子住处,

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。他手中捧着一卷古老的兽皮,上面用某种发光颜料绘制着星图。

“阿爹?”“我在古简中找到了鱼凫王说的部分记载。”巫咸压低声音,

从怀中取出几片破损的龟甲,这些龟甲在月光下自动排列成特定图案,“蚀确实存在,

而且它苏醒的征兆已经出现——东边的河水倒流三日,西山夜半传出非人哭声,

这些都是古简中记载的前兆。”巫阳接过龟甲,

借着月光辨认上面古老的刻画文字:“‘纵目观天,可窥蚀迹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”“纵目者是古蜀最神秘的观星者,传说他们的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

甚至能窥见时间之河中的涟漪。”巫咸指向东方,兽皮上的星图自动亮起一条路径,

“根据族谱记载,我们巫家有一支旁系三百年前迁往岷山深处,

他们的长者天生眼瞳异于常人,或许就是纵目者的后裔。”巫阳心跳加速,他触摸龟甲时,

眼前闪过一幕画面:高山之巅,一个琥珀色眼睛的少年正仰望星空,星辰在他眼中不是光点,

而是连接成流动的光河……“我需要去找他们?”“不仅是你,我也去。”巫咸语气坚定,

他手中的青铜神杖顶端开始微微发光,“我已经选好继任者主持村中事务。三天后出发,

在此之前,不要让任何人察觉。”然而秘密没能守住。第二天清晨,一群陌生人闯入三星村。

他们身着黑色皮甲,腰佩青铜短剑,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人,

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狰狞伤疤。更诡异的是,他们的影子异常浓重,

在晨光中几乎像是独立的生物,在地面上扭曲蠕动。“奉杜宇王之命,接管青铜神树!

”独眼人大声宣告,声音粗哑如砂石摩擦,每个字都让空气温度下降几分。村民们聚集起来,

巫咸挺身而出:“杜宇王?蜀地已有百年无王,你们是什么人?”独眼人冷笑,

他的独眼完全被黑暗占据,没有眼白,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:“杜宇王乃天神降世,

将一统蜀地各部。这青铜神树是天赐祥瑞,理应由王来保管。”他一挥手,

手下立刻冲向神树,他们的影子率先脱离身体,化作黑色触手向神树蔓延。“拦住他们!

”巫咸高呼,村民们虽然害怕,但神树已成为他们心中圣地,于是纷纷拿起农具、木棍阻挡。

混乱中,巫阳感到青铜神树传来强烈的警告。他冲到树下,将双手贴在树干上,

流瞬间涌入脑海——他看到了这些黑衣人的真面目:他们额头上隐约浮现着诡异的黑色纹路,

纹路如活物般蠕动;他们的心脏位置不是血肉,

而是一团旋转的黑暗;他们的影子确实已独立,

是蚀赋予他们的“影奴”……“他们被蚀控制了!”巫阳大喊,“不要看他们的眼睛!

不要触碰他们的影子!”但为时已晚。几个与黑衣人对视的村民突然僵住,

然后眼中泛起同样的黑色,转身攻击起同伴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影奴脱离主人,

如黑色液体般在地面流淌,缠绕村民的双脚,被触碰者立刻面色发黑,失去意识。

独眼人哈哈大笑,他的独眼中黑色旋转如漩涡:“聪明的小子,可惜知道得太晚了。

蚀大人需要这棵神树的能量,至于你们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舌头竟然也是黑色的,

“将成为蚀大人苏醒后的第一批祭品。你们的灵魂会被抽离,

肉体将转化为影奴大军……”巫咸抓起祭坛上的青铜神杖,高唱古老的咒文。

神杖顶端的鸟形饰物发出耀眼金光,光芒所及之处,影奴如冰雪般消融,

被控制的村民们纷纷倒地,额头冒出黑烟。“老东西还有点本事。”独眼人抽剑上前,

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,“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青铜剑与神杖相击,

发出刺耳声响,碰撞处迸发出金黑交织的火花。巫咸年事已高,几招下来已显疲态。

巫阳心急如焚,拼命与青铜神树沟通,请求帮助。就在这时,

神树上的黄金面具突然光芒大盛,九只青铜神鸟虚影齐齐飞出,发出清越鸣叫。

鸣声中蕴含着某种古老力量,黑衣人们捂住耳朵惨叫,额头黑色纹路剧烈波动。更惊人的是,

神树根系从地下伸出,如青铜触手般缠住那些影奴,将它们拉入地下深处。独眼人咬牙坚持,

一剑荡开巫咸的神杖,剑尖凝聚出一团黑气,直刺其胸口。“阿爹!”巫阳不顾一切扑上前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银光从东方射来,精准击中独眼人的剑身。那银光不是普通的箭矢,

而是一束凝结的月光,击中目标后爆裂成无数光点,将黑气净化得干干净净。

青铜剑应声而断,独眼人连连后退,惊疑不定地望向银光来处。一个身影从晨雾中缓缓走出。

来人是个与巫阳年龄相仿的少女,身着简朴的麻布衣裙,

但一双眼睛却异常奇特——她的瞳孔比常人大上一圈,且颜色是浅琥珀色,

在光线下仿佛能看透一切。更奇异的是,她的眼睛在转动时,瞳孔中会倒映出星空的景象,

仿佛她眼中装着一片微型宇宙。“纵目者后裔,柏灵。”少女声音清冷如泉水,

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短弓,弓身雕刻着星辰图案,弓弦则是一缕凝固的光,

“奉先祖之命,前来守护通灵者。”独眼人面色大变:“不可能!

纵目者一族应该早在百年前就灭绝了!你们的眼睛应该被蚀大人……”柏灵没有回答,

她那双奇异眼睛紧盯着独眼人,瞳孔中的星空开始旋转:“你额上的蚀印才到第三阶段,

心脏尚未完全黑暗化,还有救。若现在回头,我可帮你祛除。”“狂妄!”独眼人怒吼,

剩余手下一起扑上,他们的影子再次脱离,汇集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,张开没有五官的脸,

向柏灵吞噬而来。柏灵不慌不忙,举弓不搭箭,只是拉动那缕光弦。随着弓弦振动,

空气中浮现出无数光点,凝聚成银色箭矢。“星芒,散。”她轻声说道,箭矢如暴雨般射出,

每一箭都精准命中黑衣人额头或影怪的关键节点。她不仅箭术高超,近战技巧也极为出色。

当几个黑衣人突破箭雨近身时,柏灵眼中星光大盛,她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,

形成一个微型黑洞般的漩涡,将敌人的攻击全部吸收。然后她身形一闪,

如星光瞬移般出现在敌人身后,手掌轻轻按在他们背上,银光透体而入,

将黑色纹路从内部净化。巫阳看呆了,直到父亲咳嗽着站起来才回过神。他连忙扶住巫咸,

后者摆摆手示意无碍。片刻之间,黑衣人已全部倒地,只剩独眼人孤身站立。他眼神闪烁,

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骨片咬碎,一股黑烟从口中喷出,整个人化作黑影朝西方逃窜,

速度之快几乎拉出一道残影。柏灵正要追赶,巫咸阻止道:“让他去吧,

我们需要知道蚀的据点在哪里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柏灵,

“你的眼睛在过度使用能力后会流血,不是吗?”少女微微一怔,果然,

她琥珀色的瞳孔边缘渗出一丝金色血液。她擦去血痕,点了点头:“纵目之力每使用一次,

都会消耗生命力。但为了使命,值得。”柏灵走到巫阳面前,

那双能看透虚实的眼睛上下打量他:“你就是通灵者?比我想象中年轻,但灵魂之光很纯净,

与青铜的共鸣度也很高。”她伸出手,指尖有星光流转,“我能看到你与神树的连接线,

像一条发光的青铜色丝带。”巫阳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她的手,瞬间,

他感到一种奇妙的信息交换——柏灵眼中看到的景象流入他脑海:星空不是静止的,

而是流动的河流;每个人头顶都有不同颜色的光柱,代表命运轨迹;而蚀的影响,

在视野中是一片片侵蚀现实的黑暗斑点……“我叫巫阳。”少年终于说,“谢谢你救了我们。

”“不必谢我,这是纵目者一族的使命。”柏灵转向青铜神树,眼中闪过一丝敬畏,

小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——地脉流动、星光轨迹、灵魂之光、还有人心中的黑暗阴影。

三个月前,我开始在梦中看到这棵树的影像,以及一个头戴黄金面具的王者。他告诉我,

蚀即将苏醒,我必须找到通灵者,否则整个世界将被拖入永恒黑暗。”巫咸咳嗽几声,

服下一颗草药丸:“看来鱼凫王同时召唤了我们。我是巫咸,巫阳的父亲,三星村的祭司。

你刚才使用的力量……是古蜀纵目者的星辰秘术?”柏灵微微颔首,

眼中的星空渐渐恢复正常:“纵目者一族隐居岷山深处的观星台,

三千年来一直记录星辰轨迹,监视蚀的封印状态。但二十年前,

一队被蚀控制的猎人找到了我们……族人死伤惨重,现在只剩下我和祖母两人。

”她声音平静,但巫阳能感觉到平静下的深痛。“我从岷山深处来,花了七天七夜。

途中看到不祥之兆——河水逆流、夜鸟昼啼、树木无故枯萎,还有那些被蚀控制的人,

他们头顶的命运光柱被黑暗彻底侵蚀。”柏灵继续说,手中银弓化为点点星光消散,

然后在她手腕上凝聚成一个星辰图案的银色手环,“时间比我们想象的更紧迫。

根据星辰轨迹计算,蚀将在九十九天后完全苏醒,而那时恰逢冬至日月同辉。

”三人回到巫阳的木屋,巫咸拿出珍藏的草药为自己疗伤,柏灵则讲述了她所知的信息。

她手腕上的星辰手环投射出一幅立体星图,显示着蜀地上空的天象变化。“据族中古籍记载,

三千年前的古蜀文明达到鼎盛,不仅能铸造巨型青铜器,还掌握了沟通天地的方法。

”柏灵的声音在昏暗的屋中显得格外清晰,星图随之变化,展示古蜀盛景,

“他们建造了能吸收日月精华的青铜神树,制造了能预知未来的黄金面具,

甚至研究出了短暂打开时空通道的方法。

但这引来了蚀——一种以文明精华和灵魂之力为食的虚无存在。”星图变暗,

浮现出蚀的形象:那不是具体形态,而是一种对现实的侵蚀,所过之处色彩褪去,万物凋零,

只留下绝对的空无……“为了对抗蚀,古蜀王鱼凫将文明精华封入青铜神树,

并选出三位守护者家族,分别传承不同的能力。”柏灵继续说,星图上出现三个光点,

呈三角形排列。巫阳追问:“除了纵目者,另外两位是?”“太阳祭司和青铜匠师。

”柏灵说,星图展示出三个光点的特性:纵目者是洞察之眼,太阳祭司是净化之心,

青铜匠师是创造之手,“纵目者的能力是观测与预知,太阳祭司掌握祭祀与净化之力,

青铜匠师则精通铸造与封印。三星合力才能重启青铜神树的完整力量,

打开通往‘源初之地’的通道,在那里可以永久封印蚀。”巫咸包扎好伤口,

面色凝重:“问题是,历经三千年变迁,另外两族是否还存在?就算存在,又去哪里寻找?

”柏灵眼中星光流转,这次她刻意控制能力,

瞳孔中的星空缓慢旋转:“我能看到命运的丝线。

通灵者的线连接着另外两条:一条指向南方火焰之地,一条指向北方金属之声。

但丝线很微弱,随时可能断裂……这意味着他们的处境很危险,

或者正在失去自己的力量传承。”“蚀也在找他们。”巫阳突然说,

青铜神树传递给他一幅画面:黑暗中,无数黑影在蜀地各处搜寻,

它们能感知到守护者血脉的特殊波动,正像猎犬般追踪……柏灵点头,

手腕上的星图放大蜀地地图,上面标注出数个黑暗扩散的区域:“我们必须抢先一步。

首先去南方,那里的命运丝线相对清晰,而且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的预知梦中,

看到南方有金色火焰燃烧,火焰中有女子身影,那应该是太阳祭司的后裔。

”“南方火焰之地……”巫咸思索片刻,“难道是朱提?

那里有蜀地最大的盐井和天然气火井,终日燃烧不灭。传说那里曾是天神坠落之地,

火焰燃烧了三千年未熄。”计划确定后,巫咸开始安排村中事务。

他将祭司之位传给一位正直的年轻人,并叮嘱村民们加强守卫,如有异常立即疏散。

他还从神树下的祭坛中取出三件古物:一片龟甲地图、一枚青铜指南鱼、一小瓶金色液体。

“这是祖先传下的‘寻踪三宝’。”巫咸解释,

们的位置和目的地;青铜指南鱼永远指向守护者血脉方向;金色液体是古蜀祭司的血液浓缩,

关键时刻能激活某些古代机关。”出发前夜,巫阳独自来到青铜神树下。月光如水,

倾泻在青铜枝干上,黄金面具在月光下泛着神秘光泽。他将手放在树干上,闭上眼睛。

这一次,他看到的不是破碎画面,而是一个完整场景:巨大的祭坛上,

三位身影并肩而立——纵目观星的柏灵,手持日轮的女子,还有抡锤铸造的壮汉。

他们周围是无数古蜀先民的虚影,共同仰望天空。而天空之上,

一个无法形容的黑暗存在正缓缓张开,那不是实体,而是存在的缺失,

是万物终结的预兆……“那就是蚀吗?”巫阳喃喃自语。黄金面具似乎回应了他的问题,

一缕温暖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入他体内。巫阳感到自己对青铜神树的感应更加清晰了,

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方圆十里内的金属器物。更奇妙的是,

己能在意念中“听”到青铜器的低语——村中的青铜农具、祭器、甚至深埋地下的青铜碎片,

都在诉说着各自的故事……“我会完成使命的。”少年对着神树低语,“不仅为了现在,

也为了三千年前牺牲的先民。”神树轻轻颤动,九只青铜神鸟虚影飞出,绕着巫阳盘旋三圈,

然后化作九道光芒融入他胸前的护身符中——那是父亲给他的普通骨片,

此刻却变成了青铜质地,表面浮现出神树的微雕。次日黎明,三人轻装上路。

巫阳背上父亲准备的干粮和草药,

柏灵携带她的银弓和特制箭矢(现在她知道箭矢可以随时从星辰手环中召唤),

巫咸则带着那柄青铜神杖——它不仅是祭司象征,更是一件古老的法器,

杖身的铭文在接近其他守护者时会发光。离开三星村时,巫阳回头望去。

晨雾中的青铜神树静静矗立,九只青铜神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。

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,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:这趟旅程,将改变蜀地,

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。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西方百里外的一座山洞中,

独眼人正跪在一个黑影前汇报。那黑影没有固定形状,时而如烟雾缭绕,时而凝聚成人形,

唯有两点猩红光芒如同眼睛。山洞墙壁上覆盖着黑色结晶,这些结晶不断生长,

将触碰到的岩石转化为虚无。

“纵目者出现了……很好……”黑影的声音像是无数人低语的合音,

又像是万物凋零时的叹息,“找到他们,跟踪他们。

让这些守护者后裔带我们找到另外两族……然后,一网打尽。

守护者的血脉是打开青铜神树最后封印的钥匙,

也是蚀大人完全降临所需的祭品……”独眼人额头黑纹闪烁,那纹路已蔓延到脖子:“遵命,

蚀大人。但纵目者的星辰之力克制我们的影奴,

而且她似乎已经和通灵者建立了连接……”黑影发出低沉笑声,山洞中的火炬忽明忽暗,

布下陷阱……太阳祭司的后裔早已被我们监控……至于青铜匠师……”黑影的猩红眼睛闪烁,

“北方矿山已经是我们的了……现在,去吧,让乌鸦之眼跟着他们……”独眼人躬身退下。

洞外,一只乌鸦停在枯枝上,眼中闪过与独眼人同样的黑色光芒。它振翅飞起,诡异的是,

它在空中分裂成三只完全相同的乌鸦,分别朝着巫阳三人离去的方向,消失在南方天空中。

更深处,黑影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,它“看”向东方,猩红眼睛穿透山体,

看到了正在南行的三人:“三千年了……鱼凫,你以为牺牲整个文明就能永远封印我吗?

这次,

你的守护者后裔将亲自为我打开封印……而这个世界将成为蚀的永恒猎场……”黑影伸出手,

手掌中心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中是无尽的黑暗虚空。从虚空中,

传来无数文明的最后哀嚎——那些已被蚀吞噬的世界,

最后的回音……3第三章火焰囚徒南行第七日,地形开始变化。平原逐渐被丘陵取代,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。巫阳注意到,青铜指南鱼在兽皮袋中异常活跃,

鱼头固执地指向东南方,那里天空呈现不自然的橘红色,仿佛终日燃烧着看不见的火焰。

“朱提快到了。”巫咸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烟雾,“传说那里是‘火焰之门’,

地火千年不熄,盐井喷涌如泉。”柏灵眼中星空流转,

她皱眉道:“不对劲……命运丝线在那里分岔,一条明亮,一条黯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
还有……”她停下脚步,瞳孔微缩,“天空中有乌鸦之眼,三只,一直在监视我们。

”巫阳抬头,果然看到三只乌鸦在高空盘旋,它们的飞行轨迹完全同步,

如同一个整体被分成了三份。“蚀的爪牙?”他低声问。“不止。

”柏灵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,眼中星光注入,石头表面浮现出黑色纹路,

“这片土地已经被轻微侵蚀,越靠近朱提,侵蚀越严重。我们可能正走进陷阱。

”巫咸展开龟甲地图,上面的纹路自动延伸,显示出朱提地区的详细地形。地图上,

代表他们的光点正靠近一片标注为“禁地”的区域。“古简记载,

朱提中心有永不熄灭的‘太阳井’,是古蜀祭祀太阳神的地方。如果太阳祭司后裔还在,

一定在那里。”三人商议后,决定夜间潜入。黄昏时分,他们躲在一片盐碱地灌木丛中,

远远观察朱提。那是一个建在环形山谷中的聚居地,中心矗立着一座石塔,

塔顶燃烧着巨大的火焰。但更引人注目的是,山谷周围驻扎着黑衣人的营地,

粗略估计有上百人,巡逻严密。“蚀已经控制了这里。”柏灵轻声道,

她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到更多细节:营地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帐篷,

帐篷周围的地面完全失去了色彩,变成了灰白色;巡逻的黑衣人动作僵硬,

像提线木偶;而那些普通居民,虽然表面上正常劳作,但头顶的命运光柱都延伸出一缕黑线,

连接向黑色帐篷……巫阳将手按在地面上,尝试感知金属。

他“听”到了青铜的哀鸣——山谷深处,大量青铜器被强行灌注黑暗力量,正在痛苦扭曲。

“他们要利用这里的太阳之火和青铜器做些什么……某种仪式……”午夜,

月光被薄云遮蔽时,三人开始行动。柏灵率先出手,她眼中星光聚焦,

为三人周围创造出一层视觉扭曲场——从外面看,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有一片模糊阴影。

巫咸则用神杖轻触地面,让他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。避开三波巡逻队后,他们抵达山谷边缘。

这里有一道石墙,墙上刻着古老的火焰纹饰,但许多地方已被凿毁,替换成黑色的蚀刻符号。

巫阳触摸那些火焰纹饰,感受到微弱的温暖抵抗着周围的黑暗。“这些纹饰还在运作,

只是力量微弱。”他低声说,“太阳祭司的力量在保护着最后的核心区域。”他们翻过石墙,

进入居民区。这里的景象更加诡异:房屋排列整齐,街道干净,甚至还有夜市灯火,

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,动作机械,如同梦游。一个小孩抱着破旧的布偶走过,

巫阳看到布偶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石子,正盯着他们。“他们在沉睡中被控制。

”柏灵眼中闪过痛楚,“这些人的意识被困在梦境里,身体被蚀的影奴操纵。要解救他们,

必须找到控制核心。”突然,巫阳胸前的青铜护身符剧烈发烫。他低头一看,

护身符上的神树微雕正发出脉动般的光芒。“神树在警示……小心!”话音未落,

街道两旁房屋的门窗同时打开,数十个居民僵硬地走出,将他们包围。这些人眼中没有黑色,

反而一片空白,如同被擦去内容的石板。他们同时开口,

声音重叠成诡异的和声:“欢迎……守护者……蚀大人已等候多时……”巫咸举起神杖,

杖身铭文亮起金光:“退散!以太阳神之名!”金光照射下,居民们停顿了一瞬,

但随即继续逼近。更可怕的是,他们的影子开始脱离身体,

在地面汇集成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,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个身影。那是个女子,

看起来二十余岁,身着残破的红色祭袍,赤足站在地面上。她有一头火焰般的长发,

但大部分已变成灰白色;她的眼睛一只是明亮的金色,另一只却是彻底的黑暗。

最令人震惊的是,她双手被黑色的锁链束缚,锁链另一端没入地底深处。

“太阳祭司后裔……”柏灵倒吸一口气,“她还活着,但一半已经被侵蚀。”女子抬起头,

金色眼睛看向巫阳,

眼中闪过一丝清明:“快走……这是个陷阱……蚀要用我引动太阳井的火焰,

烧毁青铜神树的连接……”她声音痛苦,每说一个字,黑色锁链就收紧一分。“赤瑶!

”巫咸突然喊道,“你是赤松祭司的女儿!你还记得我吗?二十年前,

你父亲曾来三星村交流祭祀礼仪!”女子身体一震,

金色眼睛涌出泪水:“巫咸叔叔……父亲他……为了保护我,

被蚀吞噬了灵魂……”她猛地挣扎,黑色锁链发出刺耳摩擦声,“快走!蚀要来了!

”地面开始震动,黑色帐篷方向,一道黑影冲天而起,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面孔。

面孔没有五官,只有不断旋转的黑暗漩涡,

漩涡中传出蚀的声音:“多么感人……师徒重逢……守护者齐聚……正好,

省去我一个个寻找的麻烦。”黑色面孔张开“嘴”,吐出无数黑色丝线,丝线如雨般落下,

试图缠住三人。柏灵立刻拉弓,星辰箭矢在空中爆裂成光网,拦截大部分丝线。

巫咸则吟唱古老咒文,神杖在地面划出一个金色光圈,将黑色丝线挡在外面。但巫阳注意到,

赤瑶的痛苦在加剧。她身上的黑色锁链正在吸收她的生命力,每吸收一分,

她金色眼睛的光芒就黯淡一分,而黑色眼睛的领域就扩大一分。“我们必须救她!

”巫阳喊道,“如果不切断那些锁链,她会被完全侵蚀!

”“锁链连接着她的心脏和太阳井的核心。”柏灵快速分析,“要切断锁链,

必须先净化太阳井。但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……”“我去。”巫阳下定了决心,

青铜护身符在他手中变得滚烫,传递给他一个画面:太阳井底部,有一枚古老的太阳轮盘,

那是净化黑暗的关键。黑色面孔发出低沉笑声:“勇敢……但愚蠢。”它分裂成三份,

分别扑向三人。战斗瞬间爆发。柏灵对上最大的一份黑影,她眼中星空完全展开,

在现实世界投影出一片小型星域,将黑影困在其中。巫咸则与另一份黑影缠斗,

神杖与黑影碰撞,每一次都爆发出金黑交织的冲击波。第三份黑影直扑巫阳。

少年深吸一口气,将双手按在地面。他第一次主动呼唤青铜的共鸣,不是倾听,而是命令。

地底深处,沉睡的青铜器苏醒了。朱提地下埋藏着大量古蜀时期的青铜祭器,

三千年来无人触动。此刻,它们响应通灵者的召唤,

破土而出:青铜戈、青铜剑、青铜铃、青铜人面像……数十件青铜器环绕巫阳飞舞,

组成一个旋转的防御阵。黑影撞击在青铜阵上,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啸。

巫阳感到大脑一阵刺痛,控制这么多青铜器消耗巨大。但他咬牙坚持,

同时指挥一部分青铜器攻向赤瑶身上的锁链。锁链异常坚固,

青铜器撞击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白痕。

钥匙……在太阳井底部……太阳轮盘的碎片……能斩断这些影之锁……”黑色面孔重新凝聚,

声音中带着怒意:“够了!游戏结束!”它猛地膨胀,覆盖半个天空,然后向下压来。

这一击蕴含的力量足以将整个山谷夷为平地。千钧一发之际,赤瑶做出了决定。

她用尽全部力量,将剩余的神力注入金色眼睛,那只眼睛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。

“以太阳祭司之名,召唤不灭之火!”地面裂开,赤瑶脚下喷涌出金色的火焰。

那不是普通火焰,而是浓缩的太阳精华,是三千年前古蜀祭司储存的太阳之力。

火焰冲天而起,与黑色面孔碰撞。天地间被金黑两色分割。火焰与黑暗相互侵蚀,

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。居民们在冲击波中倒地,束缚他们的影奴被火焰净化,化为黑烟消散。

赤瑶跪倒在地,火焰从她身上抽取生命力,她的头发迅速变白,皮肤出现皱纹。

“快……去太阳井……”她虚弱地说,“趁我还能控制火焰……”巫阳不再犹豫,

青铜器为他开路,冲向山谷中心的石塔。柏灵和巫咸也摆脱黑影,紧随其后。

黑色面孔被太阳之火暂时困住,发出愤怒咆哮,但无法立即脱身。

石塔内部是一个向下的螺旋阶梯,越往下温度越高。抵达底部时,

他们看到了太阳井的真容:一个直径十丈的圆形深井,井壁刻满太阳纹饰,井底不是水,

而是缓慢旋转的金色液态火焰。火焰中心,悬浮着一枚残缺的太阳轮盘,只有四分之一大小,

但散发着纯净的太阳神力。但井边守着最后一道防线——十个完全被侵蚀的黑衣人,

他们已失去人形,变成纯粹的黑暗构造体,没有五官,只有不断变幻的肢体。

“我来对付它们。”柏灵摘下星辰手环,手环展开成一张完整的星图,覆盖整个井底空间,

“你们去取太阳轮盘碎片。”星图运转,将十个黑暗构造体分别隔离在十个独立的小空间内。

但维持这种高阶秘术对柏灵负担极大,她眼中金色血液不断流出,滴在地上化作光点消散。

巫咸用神杖在井边划出安全路径,巫阳则操控青铜器组成浮桥,延伸到火焰中心。

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太阳轮盘碎片时,

碎片突然发出强烈的抗拒——它感知到了巫阳体内的青铜神力与太阳神力不完全兼容。

“用这个!”巫咸抛来一个小瓶,正是那瓶金色液体,“古蜀祭司的血,能调和两种力量!

”巫阳将液体倒在手上,再次伸向碎片。这一次,碎片温和地落入他掌心,

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手臂流遍全身。他感到自己与青铜神树的连接被增强了,

同时获得了对火焰的微弱感知。“拿到了!”三人迅速撤退。回到地面时,赤瑶已奄奄一息,

太阳之火开始反噬她的身体。巫阳毫不犹豫,将太阳轮盘碎片按在她心口的黑色锁链上。

碎片与锁链接触的瞬间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锁链如冰雪般消融,

赤瑶身上的黑暗部分开始消退,但过程极其痛苦,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与此同时,

困住黑色面孔的火焰失去控制,开始向四周扩散。“她需要完整的太阳轮盘才能彻底净化!

”巫咸焦急道,“碎片太少了!

还有其他碎片……我能感知到……三片……分散在朱提各处……但蚀肯定也……”话音未落,

黑色面孔挣脱火焰束缚,它缩小成人形,落在地面化为一个黑袍人。黑袍下没有实体,

只有不断翻滚的黑暗。“很好……你们拿到了第一片碎片……省去了我寻找的麻烦。

”它伸出手,“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。”巫阳握紧碎片,

感到其中蕴含的太阳神力与青铜护身符中的力量产生共鸣。突然,
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:“如果我们能集齐所有碎片,重铸太阳轮盘,

也许不仅能救赤瑶,还能净化整个朱提的侵蚀。”“痴心妄想。”黑袍人冷笑,

“另外三片碎片分别在三个最忠诚的仆人体内,与他们的心脏融合。要取出碎片,

就必须杀死他们。守护者……你们下得了手吗?”这确实是个道德困境。巫阳沉默了。

柏灵眼中星空闪烁,她在快速计算各种可能性。巫咸则紧握神杖,准备拼死一战。就在这时,

完整祭司血脉的召唤……只要我还能燃烧生命……就能将它们强行抽出……”她挣扎着站起,

尽管身体摇摇欲坠,“但这会让我彻底耗尽……你们……愿意相信我吗?

”黑袍人突然发动攻击,它化作黑色风暴席卷而来。巫咸和柏灵上前阻挡,

但这次的黑影比之前强大了数倍——蚀正在将更多力量注入这个分身。巫阳看着手中的碎片,

又看看垂死的赤瑶,做出了决定。他将碎片按在自己胸口,青铜护身符与太阳碎片接触,

产生奇妙的融合。然后,他走向赤瑶,将融合后的器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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