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不翼而飞,我重生后手撕白眼狼

五十万不翼而飞,我重生后手撕白眼狼

主角:林涛林静赵桂兰
作者:简单快乐66

五十万不翼而飞,我重生后手撕白眼狼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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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那五十万你就取出来吧,我公司就差这点钱周转了!”“爸,你那钱留着干嘛?

我跟男朋友看上了一辆车,首付正好五十万。”“爸!我欠了赌债,

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我的命了!你是不是想看我死!”五十万,我的救命钱。上一世,

我躺在病床上,听着我这三个孝顺儿女的哀嚎,最终心软。可钱一到手,他们便消失无踪。

直到我咽气,也没再见他们一面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们逼我取钱的这一天。这一次,

我笑了:“想要钱?可以,拿命来换!”1.“爸,你倒是说句话啊!我这公司要是倒了,

你脸上也没光啊!”“就是啊爸,我跟阿强都准备结婚了,没车怎么行?你女儿嫁不出去,

你就不着急吗?”“都别吵了!我的事最要紧!爸,你再不拿钱,高利贷真会砍死我的!

”尖锐、刺耳、贪婪的声音像是三把淬了毒的锥子,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。我猛地睁开眼,

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映入眼帘的,

是我那套住了三十年的老旧两居室,墙壁微微泛黄,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、略带霉味的气息。而围在我床边的,

不是医院里冷冰冰的仪器和护士,而是我那三个“孝顺”到了骨子里的好孩子。大儿子林涛,

西装革服,满脸焦急,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二女儿林静,

打扮得花枝招展,抱着手臂,一脸理所当然的不耐烦。小儿子林越,脸色苍白,眼神躲闪,

额头上全是冷汗,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。我……重生了?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

那里没有手术留下的狰狞疤痕,呼吸顺畅,也没有那种被巨石压住的窒息感。我真的回来了!

回到了我被查出心脏病早期,需要五十万手术费,

而我的孩子们却逼着我拿出这笔钱“应急”的这一天!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里,

被他们轮番的哭诉和哀求攻破了防线。老大林涛说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就差这五十万救命,

成功了就能让我住上大别墅。老二林静哭着说男朋友的父母嫌我们家穷,

买了这辆五十万的车,她才能风风光光地嫁过去。老三林越最直接,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,

说他要是不还钱,立刻就会被人沉江喂鱼。我一辈子省吃俭用,老伴走得早,

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,五十万是我准备养老和应付意外的全部家当。

可我看着他们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我把那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交给了老大林涛,

让他“统筹安排”,先救老三的急,再帮老二买车,最后剩下的钱给他公司周转。

我天真地以为,他们会像小时候一样,分到糖果后开心地围着我笑。可我错了。钱一到手,

老大林涛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。老二林静直接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老三林越更是人间蒸发。半个月后,我的心脏病突然恶化,被邻居发现送进医院。

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,可我身上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。我躺在病床上,

一遍遍地拨打着那三个熟悉的号码,听到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。

绝望、悔恨、彻骨的冰冷将我淹没。我到死都想不明白,我倾尽所有养大的孩子,

怎么会变成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?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,病房的门都没有被推开过一次。

而现在,看着眼前这三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

上一世临死前的痛苦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发!“爸?你发什么呆呢?

”林静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,“我们跟你说话呢!那五十万到底给不给?”我嘴唇翕动,

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沙哑的笑声,笑得越来越大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他们三个被我笑得莫名其妙,面面相觑。“爸,你没事吧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
”林涛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,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。我猛地一挥手,狠狠将他的手打开!

“别碰我!”我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冰冷。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
在他们印象里,我一直是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父亲,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过话。“爸,

你发什么疯?”林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我缓缓从床上坐起,目光像刀子一样,

挨个从他们脸上刮过。“你们不是要钱吗?”我冷冷地开口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五十万,对吧?”“对啊对啊!”林越一听有戏,

眼睛瞬间亮了,“爸,你快把钱给我,我真的快顶不住了!”“我也要!”林静立刻抢白,

“说好了我先买车!”“都闭嘴!”林涛呵斥两个弟妹,然后转向我,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,

“爸,还是我来安排吧,我保证把钱用在刀刃上。”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丑恶嘴脸,

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“好啊。”我点了点头,在他们惊喜的目光中,

缓缓说出了后半句话,“想要钱,可以。”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我顿了顿,

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五十万,是我买命的钱。你们谁想要,

就拿自己的命来换!”空气瞬间凝固。三个人脸上的惊喜僵住了,取而代de是震惊、错愕,

和一丝被戳穿了心思的恼怒。“爸!你胡说什么呢!”林涛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铁青,

“我们是你儿子女儿!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咒我们死吗?”“咒你们?”我嗤笑一声,

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步步向他们逼近,“你们不就是在咒我死吗?

”我的目光直视着林涛:“你说公司周转不开,就差这五十万。可我怎么记得,

你上个星期刚给你老婆娘家弟弟换了辆三十万的新车?”林涛的瞳孔猛地一缩,

脸色瞬间煞白。我又转向林静:“你说不买车就结不了婚。可你那个男朋友阿强,

背着你跟公司新来的女同事勾勾搭搭,你不知道吗?

他们连下个星期去海岛度假的机票都买好了,你还傻乎乎地要给他买车?”林静如遭雷击,
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林越身上。“还有你,

”我声音里的寒意足以让房间结冰,“你真的欠了高利贷?还是你把学费和生活费都输光了,

编个谎话来骗我的救命钱?”林越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看着他们三个惊恐万状的表情,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,

只有无尽的悲凉。这些事情,上一世的我,直到死后化为一缕孤魂,飘荡在他们身边,

才一一知晓。原来,林涛的公司根本没问题,他只是想用我的钱去讨好他那个强势的岳父。

原来,林静的男朋友就是个**,一边哄着她要钱买车,一边拿着她的钱去养别的女人。

而林越,他根本没碰高利贷,只是在网络堵伯上输红了眼!他们每一个人,

都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榨取的傻子!“爸,

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”林涛的声音都在发颤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

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“我怎么知道的,不重要。”我走到客厅的桌子前,

拿起那把用了多年的水果刀,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“重要的是,从今天起,

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。”我举起刀,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,

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左臂划了下去!鲜血瞬间涌出。我没有理会那钻心的疼痛,

而是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,指着大门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:“现在,立刻,

给我滚出去!”“从今往后,我林风,没有你们这三个儿子女儿!”“我们之间,恩断义绝!

”2.鲜血顺着我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,像是一记记重锤,

敲在林涛三人的心上。他们被我这状若疯狂的举动吓傻了,一个个脸色惨白,呆立当场。

“疯了……爸你真的疯了!”林静最先尖叫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嫌恶,

“为了不给我们钱,你居然自残!你还是不是人啊!”“滚!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

将手中的水果刀狠狠掷向她脚边。“哐当”一声,水果刀弹在地上,吓得林静魂飞魄散,

连连后退,一**跌坐在地上。林涛和林越也吓得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。“爸,你冷静点!

有话好好说,别动刀子啊!”林涛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往后挪动,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恐惧。

“我跟你们这群畜生,无话可说!”我指着门,再次怒吼,“滚!再不滚,

下一刀就不是划我自己了!”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,里面燃烧着他们从未见过的疯狂和恨意。

他们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林越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,

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。林静也尖叫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。只有林涛,

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回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一条毒蛇。“好,好得很!林风,

你今天把事做绝了,以后别后悔!”他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甩上门,

消失在门外。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我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,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。

左臂上的伤口**辣地疼,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袖,但我却感觉不到。这点皮肉之苦,

跟上一世临死前的绝望和痛苦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?我看着地板上那滩刺目的血迹,笑了。

这一次,我守住了我的救命钱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。我挣扎着站起来,

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,胡乱地用纱布把伤口缠了几圈。然后,

我找到了我的身份证和那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。这个家,不能再待了。

他们被我今天的举动吓住了,但绝不会就此罢休。以他们的德性,很快就会卷土重来,

用更卑劣的手段逼我就范。我必须立刻离开,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。

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包,带上几件换洗衣物和必要证件,

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大半辈子的家,没有丝毫留恋,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。下楼的时候,

我遇到了住在对门的邻居张婶。“老林,你这是要去哪啊?哎哟,你这胳膊怎么了?

流了这么多血!”张婶是个热心肠,看到我的样子,立刻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。“没事张婶,

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出去办点事。”“你可拉倒吧!

划一下能流这么多血?”张婶一脸不信,随即压低了声音,

“刚才我可听见你家吵得天翻地覆的,是不是你家那几个孩子又来要钱了?”我心中一动。

上一世,我死后,就是张婶帮我报的警,处理的后事。

她一直都知道我这几个孩子是什么德性。而现在,我需要一个“证人”。我叹了口气,

脸上露出悲痛和无奈的表情:“唉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我没有多说,

但这个表情已经足够张婶脑补出一场大戏。“我就知道!”张婶一拍大腿,愤愤不平地说道,

“老林啊,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那几个孩子都被你惯坏了!一个个都是白眼狼!

你可不能再心软了,那可是你的养老钱、救命钱啊!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

声音沙哑,“张婶,我这次出去,可能要一阵子才回来。家里……就拜托您多看一眼了。

”“放心吧!有我呢!”张婶拍着胸脯保证,“他们要是敢来撬门,我第一个报警!

”“谢谢您了,张婶。”告别了张婶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小区。

我没有去投奔任何亲戚。我知道,一旦我那三个孩子找不到我,一定会去亲戚家闹,

到时候只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我在城南一个偏僻的旅馆住下,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,

把那张卡里的五十万全部取了出来,然后重新开了几个户头,分散存了进去。并且,

我把所有的银行卡都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,没有我的身份证和人脸识别,

谁也别想动里面的钱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松了一口气。手机不停地在震动,

是林涛他们打来的。我直接关了机,换上了一张新的电话卡。从现在起,

我要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。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**程度。第二天,

我正在旅馆房间里看电视,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“喂,是林风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。“我是,请问你是?

”“我是城西派出所的,我叫**。”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你儿子林涛报警,

说你昨天下午突然离家出走,至今未归,手机也关机。

你女儿林静和儿子林越说你精神状态很不稳定,有自残行为,我们担心你的安全,

希望你立刻来派出所一趟,配合我们了解情况。”我握着电话的手,瞬间收紧。好啊,

真是我的好儿子!找不到我,居然直接报警,还污蔑我精神有问题!

他们是想让警察把我找到,然后以“精神失常”为由,名正言顺地控制我,夺走我的财产!

“警察同志,”我压下心头的怒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我没有失踪,我很好。

我离家是因为我和我的子女发生了一些家庭矛盾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“家庭矛盾?

”**顿了顿,“你儿子说你昨天把自己划伤了,这是不是真的?”“是真的。

”我坦然承认,“因为他们逼我拿出五十万的救命钱,去满足他们各自的私欲。我不给,

他们就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和逼迫,我一时激愤,才做出了过激行为,

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离开我的家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林先生,不管怎么样,

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来派出所一趟。你的家人很担心你,

而且你儿子已经提交了为你申请精神鉴定的材料,如果你不出面澄清,我们很难办。

”**的话虽然客气,但意思很明确。我挂掉电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**!卑鄙!为了钱,

他们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!申请精神鉴定?

他们是想把我彻底钉死在“精神病”的耻辱柱上,然后为所欲为!不行,

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我必须去派出所,我不仅要去,我还要把事情闹大!

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三个披着人皮的狼,到底有多恶心!我立刻打车前往城西派出所。

一进门,我就看到了坐在等候区的林涛和林静。他们一看到我,立刻冲了过来。“爸!

你跑哪去了!我们都快担心死了!”林涛一脸“关切”,上来就要扶我。“是啊爸,

你怎么能一个人乱跑呢!还把自己弄伤了,赶紧跟我们去医院!”林静也挤出几滴眼泪,

演得情真意切。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甩开林涛的手。“担心我?

我看你们是担心我那五十万吧!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。

林涛和林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“爸!你胡说什么!这里是派出所!”林涛压低声音,

咬牙切齿地警告我。“在派出所正好!”我提高了音量,“警察同志,我要报警!

我怀疑我的儿子女儿,为了谋夺我的财产,故意污蔑我精神失常,

企图非法控制我的人身自由!”我的话音一落,整个派出所大厅瞬间安静下来,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3.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我爸!你们看,

他精神真的不正常了,开始胡言乱语了!”林涛指着我,

对着一个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中年警察大声喊道,脸上写满了“痛心疾首”。那位警察,

正是给我打电话的**。他皱着眉头,目光在我和林涛、林静之间来回扫视。“爸,

你别闹了,跟我们回家吧。”林静上来拉我的胳膊,眼泪说来就来,“我们知道错了,

不该逼你要钱,但你也不能这么咒我们啊!还跑到派出所来闹,家丑不可外扬啊!

”她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瞬间就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。

一个被不懂事的子女气到“精神失常”的可怜老父亲形象,

和一个虽然犯了错但已经知错就改、担心父亲安危的孝顺女儿形象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和工作人员,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和了然。“是啊,

老先生,有什么话回家好好说嘛。”“你儿女也是担心你,别跟他们置气了。

”听着这些“劝解”,我心中冷笑。这就是他们想要的!利用公众的同情心,

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的疯老头!“回家?”我看着林静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回哪个家?

一个我拿出救命钱,你们就立刻消失不见,留我一个人在医院等死的家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林静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什么时候留你一个人在医院了!”她惊慌地反驳,

声音都变了调。“哦?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撸起左臂的袖子,

露出那道虽然经过包扎但依然狰狞的伤口,“那我这道伤是怎么来的?

不是因为我不肯给你们五十万,你们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不死,

逼得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们赶出家门吗?”“警察同志,你们可以去我们小区问问,

问问我的邻居张婶,昨天下午,是不是他们三个人把我堵在家里,大吵大闹,

最后被我赶了出去!”我的话像一颗颗炸弹,炸得林涛和林静面无人色。他们没想到,

我竟然会把昨天的事情说得这么详细,甚至还搬出了邻居当证人!**的脸色严肃了起来,

他转向林涛:“林先生,是这样吗?”“不……不是的!警察同志,你别听他胡说!

”林涛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爸他……他最近受了点**,记忆混乱了!我们只是跟他商量,

想拿点钱做生意,他不同意,情绪就变得很激动……”“商量?”我截断他的话,

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“你管那叫商量?你指着我的鼻子说,如果公司倒了,我就得负全责!

**妹说,如果她嫁不出去,就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!你弟弟说,如果我还不上钱,

他被人打死了,做鬼也不会放过我!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商量?”我越说声音越大,

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。上一世他们在我病床前说的那些更恶毒的话,

一字一句地在我脑海里回放!“你们在我病重的时候,想的不是怎么筹钱给我治病,

而是怎么瓜分我这最后一点棺材本!”“你们一个个光鲜亮丽,开着车,住着好房子,

却要来榨**们亲生父亲的最后一滴血!你们的良心,都被狗吃了吗!”我的质问,

声声泣血,整个派出所大厅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,从同情我,

变成了鄙夷地看着林涛和林静。“天啊,还有这种子女?”“为了钱,

连亲爹的救命钱都想要,真是畜生啊!”“怪不得这老爷子要闹,换我我也得疯!

”议论声像一根根针,扎在林涛和林静的身上。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
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林静崩溃地大哭起来,“爸,

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!我们是你亲生的啊!”“亲生的?”我看着她,

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倒希望你们不是我亲生的!我林风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,

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三个讨债鬼!”“李警官,”我转向**,态度坚决,

“他们报警说我失踪,我现在人就在这里,好好的。他们说我精神失常,我现在逻辑清晰,

条理分明。反倒是他们,为了谋夺我的财产,不惜报假警,浪费警力,

还对我进行人格污蔑和诽谤,我要求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!”**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。

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,处理过无数家庭纠纷,但像这样**裸的丑恶,还是让他感到心寒。

他严厉地看向林涛:“林涛!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!如果你报假警,并且涉嫌诽谤,

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林涛彻底慌了。他只是想通过报警和精神鉴定的威胁,

逼我把钱交出来,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刚烈,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台面上,还反咬一口!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太担心我爸了……”他还在狡辩,但声音已经虚弱无力。“够了!

”**喝止了他,“事情的经过,我们会调查清楚。现在,请你们先离开,

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务!”“可是我爸他……”“你爸是成年人,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。

在没有证据证明他确实存在精神问题之前,你们无权干涉他的人身自由!

”**的语气不容置喙。林涛和林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怨毒。

他们知道,今天这出戏是演砸了。“爸,你等着,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林静临走前,

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。我冷漠地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
这才只是个开始。等他们走后,**请我到办公室坐下,给我倒了杯热水。“林大爷,

让您受委屈了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。“谢谢你,李警官。”我接过水杯,

手还在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“关于你子女报假警和诽谤的事情,

我们会进行核实。不过,这毕竟是您的家事,我们也不好过多介入。”**有些为难地说,

“您看,您接下来的打算是?”我明白他的意思。清官难断家务事。我深吸一口气,

眼神变得无比坚定:“李警官,我今天来,除了澄清事实,还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做个见证。

”“您说。”“我,林风,从今天起,自愿与我的儿子林涛、女儿林静、儿子林越,

断绝一切亲子关系!”“我名下所有财产,包括那五十万存款,以及我现在住的房子,

未来都不会留给他们一分一毫!我死后,哪怕是把骨灰撒进大海,也与他们无关!

”我看着**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“我希望,派出所能为我出具一份书面证明,

证明我今天所说的一切,都是在神志清醒、无人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!

”**彻底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断绝父子关系?还要立下书面证明?

这得是多大的仇,多深的怨,才能让一个父亲做出如此决绝的决定!

他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沉默了许久,最终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,林大爷。我个人,可以为您做这个见证。”4.从派出所出来,我感觉天都蓝了几分。

虽然和子女断绝关系的书面证明,在法律上并没有绝对的效力,

但李警官愿意以个人名义为我作证,这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信号。至少,

林涛他们再想以“监护人”的名义对我动手动脚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我没有回那个偏僻的小旅馆,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酒店。我现在有钱,

没必要再委屈自己。更重要的是,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林涛他们绝对想不到,

一向节俭的我,会舍得住一晚几百块的酒店。安顿下来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

就是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。上一世,我为了省钱给他们买房买车,

常年穿着地摊货,连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。重生回来,

我不想再过那种委屈自己的日子。当我穿着一身崭新的休闲装,站在酒店的穿衣镜前时,

我几乎认不出自己。镜子里的人虽然头发花白,眼角有了皱纹,但腰板挺直,眼神明亮,

再也不是那个畏畏缩缩、愁眉苦脸的糟老头子了。我拿出新买的智能手机,

开始搜索一些我曾经感兴趣,却因为没钱没时间而放弃的东西。比如,书法。

我年轻时就喜欢舞文弄墨,还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年,后来为了养家糊口,

只能把这个爱好放下。现在,我有钱有闲,为什么不重新拾起来?

我在网上报名了一个口碑很好的成人书法班,学费不菲,但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付了款。

花自己挣的钱,投资自己,这种感觉,前所未有的舒畅。然而,安稳的日子没过两天,

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。这天我从书法班下课,刚走到酒店楼下,

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拦住了去路。“你就是林风吧?”为首的黄毛斜着眼看我,

嘴里叼着烟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我心里一沉,立刻警惕起来:“你们是谁?

”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另一个寸头青年冷笑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“重要的是,

你儿子林越,欠了我们‘强哥’二十万。子债父偿,天经地义。你是跟他去见强哥,

还是我们‘请’你去?”林越!我心中怒火翻涌。这个孽子,在派出所下跪求饶,

我还以为他能安分几天,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惹来了**烦!而且,

他不是说只输了学费生活费吗?怎么会欠下二十万的巨款!上一世,

他也是用“高利贷”的借口骗我,但我死得太早,并不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,又欠了谁的钱。

现在看来,他从一开始就在撒谎!“我跟他已经断绝关系了,他的债,与我无关。

”我冷冷地说道,试图绕开他们。“断绝关系?”黄毛夸张地笑了起来,“老头,

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?你说断就断了?户口本上你还是他爹!”寸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
力气大得惊人:“少废话!跟我们走一趟!”我知道,跟这些亡命之徒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
硬碰硬,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。我脑子飞速运转,突然计上心来。“等等!

”我开口道,“你们不就是要钱吗?我去可以,但你们得让我打个电话。

”黄毛和寸头对视一眼,似乎觉得我也耍不出什么花样。“快点!别想耍花招!

”黄毛不耐烦地催促。我拿出手机,没有报警,也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,

而是点开了一个录音APP,然后拨通了林越的号码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“喂?谁啊?

”林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“是我。”我沉声说道。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,

随即传来林越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爸?你……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你换号码了?

”“我如果不换号码,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这两个‘朋友’绑走了?”我冷冷地反问。

“什么朋友?爸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……”林越还在嘴硬。“听不懂?”我冷笑一声,

把手机递向黄毛,“你来跟他说。”黄毛一把抢过手机,对着话筒就吼:“林越!

**的可以啊!躲起来让你老子来扛是吧?我告诉你,你爸现在在我们手上,

半小时内你要是凑不齐二十万,我们就先卸他一条胳膊!”说完,黄毛就把电话挂了,

恶狠狠地把手机塞回我手里。“老头,听到了吧?你儿子的命,现在可就攥在你手里了。

”我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,心里却在冷笑。林越会来救我?别做梦了。我刚才之所以那么做,

一是为了确认这伙人确实是林越招来的,二是为了录下刚才那段对话。这段录音,

就是林越伙同他人对我进行敲诈勒索的铁证!“走吧。”我平静地说道,

“带我去见你们的强哥。”黄毛和寸头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。他们押着我,

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。车子七拐八拐,最后在一家已经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下。

我被带进一个空旷的厂房,里面乌烟瘴气,十几个纹着身的壮汉正在打牌喝酒。

坐在最中间沙发上的,是一个光头,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。想必,

他就是那个“强哥”。强哥看到我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林老先生,久仰大名啊。

”“我跟你不熟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别这么说嘛。”强哥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

用手拍了拍我的脸,带着侮辱的意味,“你儿子林越,在我这儿借了二十万,利滚利,

现在已经是二十五万了。我们找了他好几天,他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见。没办法,

只能来找您这个当爹的了。”“我没钱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而且,

我已经跟他断绝关系了。”“哈哈哈哈!”强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
和他手下那群人一起哄堂大笑。“老头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强哥笑完,

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“我不管你们断没断绝关系,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二十五万拿出来,

就别想囫囵着走出这个门!”他话音刚落,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,手里抄起了钢管和木棍,

面露凶光。我心里很清楚,今天如果不能破局,恐怕真的要被打个半死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强哥是吧?”我开口道,“二十五万,不是个小数目。就算我要给,

也得让我看到人吧?林越欠了你们的钱,现在人躲起来了,你们凭什么找我要?

万一这是他跟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钱呢?”强哥眯起了眼睛,似乎在掂量我话里的意思。

“你的意思是,要见到林越才肯给钱?”“没错。”我点点头,“而且,我要当着他的面,

跟你们把账算清楚。他到底借了多少,利息怎么算,都得有个说法。我林风的钱,

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我的镇定,似乎让强哥有些意外。

他原以为我只是个被吓破了胆的糟老头子,没想到还敢跟他谈条件。他沉吟了片刻,

对手下使了个眼色。“去,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带过来!”没过多久,

鼻青脸肿的林越就被两个人从隔壁的小房间里拖了出来。他看到我,先是一愣,

随即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,脸上充满了羞愧和恐惧。“爸……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我没有理他,而是转向强哥:“现在人也见到了。我们来谈谈钱的事。”“很简单,

二十五万,一分不能少!”强哥不耐烦地说道。“强哥,打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。

”我突然笑了,“二十五万,我可以给。但是,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强哥一愣:“什么条件?

”我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事成之后,我不仅给你二十五万,

还会再额外给你二十五万,凑个五十万的整数。你看怎么样?”5.我的话一出口,

整个厂房都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
强哥更是愣住了,他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再给我二十五万?

”“没错。”我平静地点点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一共五十万。只要你帮我办成一件事。

”五十万,对这群整天打打杀杀的混混来说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强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

眼神里的凶狠被贪婪所取代。“什么事?”他沉声问道。“很简单。

”我指了指地上抖成一团的林越,“我要你帮我演一出戏。

一出……让我那两个好儿子、好女儿,把吃进去的东西,全都吐出来的戏。”强哥眯着眼睛,

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,自然不是傻子。他知道,

能拿出五十万来“办事”的老头,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“老先生,

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他试探着问。“你不需要知道我卖的什么药,你只需要知道,

这五十万,你拿得安不安全。”我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,“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,

只是让你配合我,吓唬吓唬人,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事成之后,钱货两清,

我们谁也不认识谁。这笔买卖,对你来说,百利而无一害。

”强-哥身后的黄毛忍不住开口:“强哥,别听这老头胡扯!

万一他是条子派来的卧底怎么办?”我嗤笑一声,看向那个黄毛:“你觉得,

有哪个警察会傻到自己一个人跑到你们老巢,还主动给你们送五十万业绩的?

”强哥挥手制止了黄毛,他死死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。但我太平静了。

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。他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“好!”良久,强哥终于一咬牙,

做出了决定,“五十万!你说吧,要我们怎么做!”“很简单。”我走到林越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爸……爸……我错了……你救救我……”林越抱着我的腿,痛哭流涕。

我一脚将他踢开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我转向强哥,

压低了声音,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
“……我要你这样……然后这样……最后……”随着我的讲述,强哥的眼睛越睁越大,

从最开始的疑惑,到震惊,最后变成了带着一丝敬畏的兴奋。“高!老先生,

你这招实在是高!”听完我的计划,强哥忍不住一拍大腿,“这哪是吓唬人啊,

这简直是诛心啊!行!这活,我接了!”“合作愉快。”我伸出手。强哥愣了一下,

随即也伸出粗糙的大手,和我握在了一起。一旁的林越,已经听傻了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

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父亲。他想不明白,那个一向温和懦弱的父亲,

怎么会变得如此……可怕。计划商定,强哥立刻开始着手安排。而我,

则被“请”到了隔壁的房间“休息”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林涛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林涛的语气很不耐烦:“又干嘛?不是说了让你别来烦我吗?

”我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颤抖,

和刚才的冷静判若两人:“林涛……救我……快救救我……”“爸?你怎么了?

”林涛似乎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。

贷……现在……现在他们把我抓起来了……他们要……要砍我的手……”我声嘶力竭地喊道,

还配合着发出了几声痛苦的**。“什么?!”林涛大惊失色,“在哪里?

他们把你抓到哪里去了?

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是个废弃的工厂……他们要二十五万……不……现在是五十万了!他们说,

一个小时内看不到钱,就……就把我沉江……”我说完,不等林涛再问,

就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然后电话就被强哥一把“抢”了过去。“听到了吗?

你爹现在在我们手上!”强哥对着电话咆哮,“我不管你们家有什么破事,一个小时!

我要在城西的跨江大桥上看到五十万现金!少一分,你就准备给你爹收尸吧!”说完,

强哥就挂断了电话,然后朝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“老先生,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啊!

”我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林涛现在一定急疯了。他不是担心我的死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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