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盛家假千金温然,嫁给了“听障”才子萧寒洲。我以为是救赎,
却发现他和真千金盛雅雅,竟是亲兄妹。他们合谋娶我,只为用我的心脏,
去救他们患有绝症的亲妈。我连夜逃跑,被抓回后剃光头关进精神病院。在里面,
我策反了同样被家族抛弃的疯批继承人谢星淩。五年后,我俩手牵手,
在他们为母亲举办的“重生”庆功宴上,送上了热乎的逮捕令。1结婚纪念日那天,
萧寒洲送了我一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。他用温和的手语比划:“然然,喜欢吗?
”我笑着点头,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侧脸。他“听”不见,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
给我最妥帖的安慰。我是盛家的假千金,在这个家里活了二十年,每一天都小心翼翼。
盛雅雅,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回来后,我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。父母的冷眼,
盛雅雅明里暗里的排挤,都让我喘不过气。只有萧寒洲,这个外界眼中温润如玉的听障才子,
是我的光。他会耐心地“听”我倾诉,会笨拙地为我擦去眼泪,会告诉我:“然然,
你不是假的,你就是你。”嫁给他,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晚宴结束,宾客散尽。
我扶着微醺的萧寒洲回房,他靠在我肩上,呼吸温热。盛雅雅跟了进来,带着几分醉意,
对我颐指气使。“温然,去给我哥煮碗醒酒汤,没看见他喝多了吗?”我皱眉。“雅雅,
他是我丈夫。”“丈夫?”盛雅雅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,“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,
配得上我哥吗?要不是你还有点用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萧寒洲忽然动了动。我以为他要吐,
急忙拿起垃圾桶。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一句极轻的、带着不耐烦的低语,
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。“行了,别跟她废话,妈那边还等着消息。”是萧寒洲的声音。清晰,
利落,没有丝毫模糊。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僵在原地。他不是……听不见吗?
我猛地回头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丝毫醉意,
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。他看见我煞白的脸,愣住了。
盛雅雅也慌了神,冲过来想打圆场。“温然你发什么疯?我哥他……”“他刚才说话了。
”我死死盯着萧寒洲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,不是聋子?”空气死寂。
萧寒洲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。他缓缓直起身,
不再需要我的搀扶。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薄唇轻启,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“是,我不聋。”“所以呢?”2所以呢?轻飘飘的三个字,将我两年的婚姻,
我所有的爱与信任,砸得粉碎。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胃里翻江倒海。“为什么?
”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萧寒洲没有回答,
只是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我。反倒是盛雅雅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为什么?温然,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啊。”她走到萧寒洲身边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
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了千百遍。“我来告诉你为什么。”“首先,他不是萧寒洲,
他是盛寒洲,我的亲哥哥,盛家真正的继承人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盛雅雅……和萧寒洲……是亲兄妹?那场二十年前的抱错,不仅抱错了女儿,还弄丢了儿子?
盛雅雅欣赏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,满意地继续抛出炸弹。“其次,
我们家费尽心机让他接近你,娶你,不是因为爱你。”她顿了顿,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残忍地低语:“是因为你的心脏。”“温然,
你拥有全世界都罕见的‘黄金心脏’,血型特殊,活性极高。”“而我们的亲生母亲,
得了严重的心脏病,只有移植你的心脏,才能活下去。”“你,是她的救命‘药引’。
”轰隆!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雷声震耳。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耳朵里只剩下盛雅雅那句“药引”。所谓的爱情,所谓的救赎,从头到尾,
都是一场为了“挖心”而设的骗局。他们一家人,我的“父母”,我的“妹妹”,
我的“丈夫”,合谋把我圈养起来,只等时机成熟,就剖开我的胸膛,
取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。一个是口口声声说爱我,
为我构建了一个温柔假象的丈夫。一个是享受了我二十年富贵人生,
却还要我用命来偿还的“妹妹”。他们脸上是同出一辙的冷漠和理所当然。
仿佛我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件待取的物品。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我浑身发抖。
我不能待在这里。我要逃!趁着他们得意忘形,我猛地推开盛雅雅,疯了一样冲向门口。
“抓住她!”盛雅雅尖叫。萧寒洲的反应比她快得多。他一个箭步上前,长臂一伸,
就扼住了我的喉咙,将我死死按在门板上。力道之大,让我瞬间窒息。“跑?
”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,“温然,你跑得掉吗?”“从你被盛家收养的那天起,
你的命,就不是你自己的了。”我拼命挣扎,用指甲去抓他的手。他却纹丝不动,
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注射器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“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,总是胡思乱想。
”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像一个宣判的恶魔。“是时候去医院好好‘治疗’一下了。
”冰冷的液体注入我的身体,我的意识迅速模糊。倒下的最后一刻,
我看到盛雅雅拿着一把剃刀,笑得狰狞。“哥,把她头发剃光吧,送进精神病院的疯子,
哪有留长发的?”刺骨的寒意,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受。3再次醒来,
我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。鼻尖是浓重的消毒水味,身上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,伸手摸向自己的头。光溜溜的,一根头发都没有。
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
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护工。“温**,你醒了。”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
“你患有严重的臆想症和被害妄想症,需要在这里接受长期治疗。”“我没病!”我嘶吼道,
“是萧寒洲和盛雅雅!他们要我的心脏!他们才是疯子!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
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“你看,你的症状又加重了。
”“萧先生和盛**很担心你,他们已经为你支付了未来五年的所有治疗费用。
”“你就安心在这里‘休养’吧。”五年。他们给了医生五年的钱,是算准了五年之内,
一定能找到给我妈动手术的完美时机。而这里,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,等待“手术”的囚笼。
我冲上去想抓住那个医生,却被两个护工死死按住。“放开我!你们这是非法囚禁!
我要报警!”我的挣扎在他们看来,只是病症发作的又一力证。
冰冷的镇定剂再次注入我的身体,我无力地瘫软下去。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这家私人精神病院是盛家控股的。在这里,他们就是王法。我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难道我真的要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在这里绝望等死吗?不。我不能死。我死了,
就正中他们的下怀。我要活着,我要出去,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接下来的日子,
我不再哭喊,不再挣扎。我开始扮演一个真正的“疯子”。时而呆滞地坐在角落,一言不发。
时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,又哭又笑。我的“配合”让医生和护士们放松了警惕。
他们不再给我打镇定剂,只是每天按时给我喂一些所谓的“精神类药物”。
我每次都假装吞下,然后趁他们不注意,再吐掉。我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。在这个地狱里,
清醒是我唯一的武器。我开始观察这里的一切。病人的作息,护士的换班规律,
医生的巡房时间,甚至是每一条走廊的监控摄像头位置。我发现,这里关着的,
并不全是真正的精神病人。有一些人,他们的眼神和我一样,清醒而绝望。他们,
也是被家族抛弃的“废子”。直到那天,我在放风的院子里,遇到了谢星淩。
他正被两个护工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我听说过他。
谢家真正的继承人,却被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陷害,以“狂躁症”的名义关了进来。
他比我早来一年,是这里最“疯”也最难管的病人。护工们给他注射了镇定剂,
他才安静下来,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草地上。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。
我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在他身边蹲下,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偷偷藏起来的糖,剥开糖纸,
塞进他嘴里。他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像蛰伏的狼,
充满了暴戾、疯狂和毁灭一切的欲望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吞噬。我没有躲闪,
平静地与他对视。良久,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,沙哑地开口,问了进入这里之后,
第一个清醒的问题。“你是谁?”“一个和你一样,想从这里出去的人。”我说。
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。“有意思。”“想出去?
凭什么?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凭我知道盛家所有的秘密,
凭我知道怎么让你那个好继母万劫不复。”他眼中的笑意凝固了。阳光下,
两个被至亲推进地狱的人,在绝望的深渊里,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火焰。那是复仇的火焰。
我们结成了最稳固的联盟。4.和谢星淩的联盟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地狱的另一扇门。
他虽然被关在这里,但谢家毕竟根基深厚,他还有一些忠心的旧部在外面活动。
只是苦于没有突破口,无法撼动他继母和弟弟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。而我,就是那个突破口。
我在盛家生活了二十年,
对盛父的行事作风、公司的财务漏洞、甚至是他在外面的几个秘密情人,都了如指D掌。
这些信息,平时看似无用,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“盛氏集团最大的一个灰色收入来源,
是和城南的‘宏发建材’合作。宏发的老板是盛启明(我养父)的牌友,
他们之间有一本不对外的暗账,我无意中见过一次,
藏在他书房那副《猛虎下山图》的画轴里。
”在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“特殊治疗”——电击治疗室里,我趁着医生准备仪器的间隙,
飞快地对身旁的谢星淩说。谢星淩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电击而微微颤抖,
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。“还有呢?”他追问。“盛启明最信任的副总李伟,
他儿子在国外欠下巨额赌债,是盛启明帮他填的窟窿。这件事,李伟的老婆都不知道。
”“够了。”谢星淩打断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一个财务造假,一个商业贿赂,
足够盛启明喝一壶了。”电流通过身体的瞬间,剧痛让我几乎晕厥。但我咬紧牙关,
在心里默念着萧寒洲和盛雅雅的名字。这点痛,和他们要对我做的事情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
谢星淩利用每周一次和“律师”会面的机会,将我提供的信息,精准地传递了出去。很快,
外面就有了动静。盛氏集团被匿名举报偷税漏税,税务部门介入调查,
宏发建材的暗账被翻了出来,盛启明焦头烂额。紧接着,副总李伟被人用他儿子的赌债要挟,
被迫交出了盛氏集团近年来多项违规操作的证据。盛氏股价大跌,内部人心惶惶。
我从护士们闲聊的八卦里,拼凑出盛家的窘境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。这只是开始。与此同时,
谢星淩也在为我铺路。他收买了一个新来的年轻护士,
让她帮我带进来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微型电脑。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他将东西塞给我时,
低声说,“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‘礼物’。”我假装病情加重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。
在确认监控死角后,我打开了那个微型电脑。开机画面过后,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跳了出来。
谢星淩为我准备的,是一个顶尖的黑客软件,以及一个全新的、无法被追踪的虚拟身份。
“温然,我知道你大学辅修过计算机。”谢星淩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,是他提前录好的音频,
“我知道你有多聪明。现在,把你的聪明,变成刺向敌人的刀。
”我的指尖在键盘上微微颤抖。大学时因为兴趣学的那些知识,本以为再也用不上,
没想到却成了我复仇的利器。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在网络世界里,编织我的天罗地网。
我一边在精神病院里扮演着疯癫的病人,一边在虚拟世界里,化身幽灵。
我侵入了萧寒洲和盛雅雅的社交账户、电子邮箱、云端存储。他们的聊天记录,不堪入目。
【哥,温然那个**怎么样了?没闹事吧?】【很安分,
医生说她已经接受自己是疯子的事实了。】【那就好。妈的手术时间就定在明年春天,
欧洲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心脏专家。只要资金到位,一切都好说。
】【盛家最近出了点问题,资金链有点紧张。】【怕什么,只要妈好了,
整个盛家都是我们的。到时候,把那两个老东西也踢出局!】原来,他们不仅要我的心,
还要整个盛家。连养育了他们二十年的父母,在他们眼里,也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。
我将这些聊天记录全部保存,加密,备份。然后,我顺藤摸瓜,
找到了他们为母亲伪造病历的医院,以及那个负责联络非法器官交易的中间人。
所有的转账记录,邮件往来,都被我一一截获。最让我震惊的,
是我挖出了他们母亲当年抛弃亲生儿子的真相。当年,她并非无意中弄丢了儿子,
而是因为和盛启明吵架,一气之下,
故意将尚在襁褓中的盛寒洲(萧寒洲)丢在了孤儿院门口。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
却没想到,孤儿院的监控,记录下了一切。那段陈旧的、模糊的视频,
被我从故纸堆一样的服务器里,一点点修复。当我看到那个年轻女人决绝地转身离开,
留下婴儿在寒风中啼哭的画面时,我只觉得遍体生寒。这是一个何等自私狠毒的女人。
为了报复丈夫,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抛弃。如今,又为了自己活命,
要挖掉另一个无辜女孩的心脏。而她的好儿子,好女儿,在得知真相后,非但没有一丝怨恨,
反而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,要为他们的母亲,扫清一切障碍。真是“感人至深”的一家人。
我将所有证据整理打包,发给了谢星淩的外部联系人。一张针对萧家兄妹,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