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碎玉佩那天,全城警报响了

我摔碎玉佩那天,全城警报响了

主角:周明轩凯特林月
作者:小米粒滴妈

我摔碎玉佩那天,全城警报响了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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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月,你能不能别整天戴着这破玉佩?”

丈夫周明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他刚从一场失败的商业谈判回来,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价值三十万的真皮沙发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。

我正蹲在厨房地板上,用湿布擦拭着瓷砖缝隙里的污渍。听到他的话,手指微微一顿,但没抬头。

“跟你说话呢!”周明轩走过来,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,“今晚的慈善晚宴,你知道王太太看见你这玉佩说了什么吗?她说这看起来像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劣质货!”

我终于站起身,手指下意识摸向胸前那块温润的白玉。玉佩不大,通体温润,表面有细细的裂纹,中间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。从我有记忆起,它就在我脖子上。

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。”我轻声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你妈?”周明轩嗤笑一声,那双曾经让我迷恋的眼睛里满是不屑,“你连你妈是谁都不知道,是福利院的老院长随便塞给你的吧?”
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这话他说过无数次,但每次听,都像第一次那样疼。

“明天我爸六十大寿,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都会来。”周明轩逼近一步,一米八五的身高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,“你必须给我摘了这破玩意。我已经让助理给你订了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,明天戴那个。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继续擦地。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三年——从周明轩的公司开始有起色,从我们搬进这栋市中心的大平层,从我发现他手机里那些暧昧信息开始。

“林月,我在跟你说话!”周明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我皱眉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挣脱他的手,声音依然平静。

周明轩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他猛地伸出手,抓住我脖子上的红绳,狠狠一扯——

红绳应声而断。

那块温润的玉佩落在他手里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“周明轩,还给我!”我第一次提高了声音,伸手去抢。

他冷笑一声,高高举起玉佩:“就这么个破东西,值得你这么宝贝?”

“那是我妈——”

“你妈早死了!或者根本不存在!”周明轩打断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,“林月,看看你自己。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,要家世没家世,要能力没能力。要不是当年我爸看中你老实本分,你以为你能嫁进周家?”

这些话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。但我只是盯着他手里的玉佩,重复道:“还给我。”

“好,我还给你。”周明轩忽然笑了,那笑容让我心里发寒。

他转身走向厨房,在垃圾桶前停下。那是早上我刚换的新垃圾袋,里面空空如也。

“你看好了,这就是它的归宿。”

他的手一松。

玉佩垂直落下,掉进垃圾桶底部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咚”。

我冲过去,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捞。指尖触碰到玉佩温润的表面,刚要抓稳——

“砰!”

周明轩一脚踢在垃圾桶上。垃圾桶翻倒,玉佩滚落出来,在地板上滑行,最后撞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底座上。
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
我僵在原地,看着那块陪伴我二十六年的玉佩,裂成三片,静静地躺在地板上。

“现在,你可以死心了。”周明轩整理了下袖口,语气轻松得像刚扔掉一袋垃圾,“明天早上十点,司机接你去沙龙做造型。记住,戴我给你的项链。”

他转身离开厨房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我缓缓跪下来,颤抖着手去拾那些碎片。玉佩裂得很整齐,三片可以拼成一个完整的圆。我试图把它们拼在一起,但裂纹已经无法消除。

一滴眼泪掉在碎片上,顺着纹路滑开。

“妈...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哽咽,“对不起...”

我不知道她是谁,不知道她为什么抛弃我,不知道她留给我这块玉佩意味着什么。但这是我与那个未知的过去唯一的联系。

而现在,连这个联系也断了。

我将碎片小心地收进手心,握得很紧,碎片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但我需要这种疼痛,它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,还没有完全变成周明轩希望的那个行尸走肉。

手机震动起来,是周明轩发来的消息:“明天晚宴七点,别迟到。王总会来,他太太喜欢听古典乐,记得准备些话题。”

我没回复,只是盯着那些碎片。

忽然,我发现其中一片碎片的断面上,似乎有极细微的纹路。我凑近灯光仔细看——那不是自然裂纹,而是某种极其精细的刻印,像是...电路?

不可能。这玉佩我戴了二十六年,每天抚摸无数次,从未见过什么电路纹路。

除非...除非这裂纹恰好裂开了玉佩的某个夹层?

我心跳加速,从抽屉里找出放大镜,凑近那片碎片。在放大镜下,那些纹路清晰起来——确实是某种微型电路,精密到难以置信的程度。而在电路中央,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,正在微弱地闪烁。
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
像是某种信号。
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起初很微弱,像是远处传来的警报,但很快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

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
整座城市的夜空被红光笼罩。无数警报器同时鸣响,声音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浪潮。街上的车辆全都停了下来,行人茫然地抬头看天。

这不是普通的警报。这是...全城警报?

我从未听过这种声音,但本能告诉我不对劲。太整齐了,太同步了,仿佛整座城市在同一秒被激活了某种应急机制。
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,不是消息,是来电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,区号不属于任何我认识的城市。
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。

“您好,请问是林月女士吗?”一个女声,口音很奇怪,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外语人士在说中文。

“我是。你是?”

“这里是A国驻华大使馆。我们检测到您的生命信号发生异常波动,请问您是否需要紧急援助?”

我愣住了:“什么?打错了吧?”

“没有错。林月女士,出生于2035年7月15日,颈后有三颗呈三角形排列的小痣,右肩有一处蝴蝶形胎记。是您吗?”

我后背发凉。她说的完全正确。

“你们...怎么知道这些?”

“您的生命信号在十分钟前出现剧烈波动,随后定位信号减弱。根据《日内瓦特殊人士保护协定》第十九条,当S级保护对象的生命信号异常时,签约国有义务提供紧急援助。请问您目前是否安全?是否需要医疗、警卫或撤离支援?”

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S级保护对象?日内瓦协定?

“我想你们搞错了。我只是个普通人,我——”

话没说完,手机提示又有电话接入。我看了一眼,又是一个陌生号码,区号不同。

“抱歉,我有另一个电话。”我匆匆挂断。

刚挂断,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第三个陌生号码。

然后是第四个。第五个。第六个。

手机像疯了一样,不断有电话打进来。每一个都是不同的国际区号,每一个都在屏幕上闪烁,仿佛在争夺我的注意力。

窗外的警报声还在持续,红光透过窗户,把我的脸映得一片血红。

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碎片,那个小红点仍在有规律地闪烁。
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
与窗外的警报声,同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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