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死亡快递,最后送到自己头上

我送死亡快递,最后送到自己头上

主角:赵诚林清柔
作者:翘爱吃炸面窝的俞木魃

我送死亡快递,最后送到自己头上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9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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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我送死亡快递,

最后送到自己头上**###第1章[]死亡快递单凌晨四点十七分,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像发了疯。我摸到手机,屏幕显示“赵诚”两个字。

这老板平时连话都懒得跟我多说,凌晨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“喂。”“沈默,

现在来公司一趟,有单急件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很稳,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。

我看了眼窗外,天还黑得跟锅底似的,路灯把雨后的街道照得泛光。“现在?这才四点。

”“六点前必须送到,我给你加五百。”电话挂了。我坐在床边愣了三秒。欠债五十万,

什么工作都得接。当初从部队退役回来,手里就剩两万块遣散费,

谁能想到开个快递公司能把底裤赔进去?要不是赵诚愿意接手,我现在估计在哪个工地搬砖。

洗完脸出门的时候,楼下的流浪猫冲我叫了一声。我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,

它的瞳孔在路灯下缩成一条线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突然炸毛跑开了。我没在意。

快递公司在城东工业区,一个连导航都经常出错的地方。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到的时候,

赵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他平时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,这会儿却套了件灰色夹克,

看起来比平时紧张。“这单送到城郊废弃公寓,7号楼的302室。

”赵诚递过来一个黑色EMS信封,跟平时那种黄色快递袋完全不一样,

表面上没有任何快递公司的logo,“记住,必须在六点前送到,

而且一定要亲手交给收件人。”我接过信封,翻了翻:“寄件人呢?”“没有寄件人。

”“什么东西?”赵诚瞪了我一眼:“你只管送就行了,别问那么多。到了地方直接上楼,

别跟任何人说话,送完就走。”这话说得我心里有些发毛。但加的钱摆在那儿,

我也没再追问。把信封扔在副驾驶座上,发动车子往城郊开。路上车很少,

雨后的柏油路泛着水光。我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黑色信封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它表面没有任何快递单号,没有寄件人信息,甚至连个二维码都没有。

只有中间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:“王建国,城郊废弃公寓7号楼302室。”王建国。

这名字听着挺普通,可我总觉得在哪见过。车开了四十分钟,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这片废弃公寓楼是九十年代建的,后来开发商跑路,工程停了十年,整片区域跟乱葬岗似的。

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,风一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我停好车,拿起信封上楼。

楼道里黑漆漆的,声控灯全坏了,我拿手机照着墙上的楼层号爬到了三楼。

302室的门是虚掩着的,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。我敲了敲门。“谁?

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很虚弱,像刚从梦中惊醒。“快递,王建国收。

”门开了。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心,头发乱糟糟的,

胡子拉碴。他看到我手里的黑色信封时,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。“谁的?”他声音在抖。

“没有寄件人,您先签收一下。”我用手指了指信封上的签名栏。

王建国盯着那个黑色信封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他突然伸手把信封接过去,

像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撕开了封口。“别——”我想阻止,但已经晚了。信封开口的瞬间,

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。王建国往信封里看了一眼,整个人突然僵住了。

他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极度的惊恐,嘴唇发青,手抖得连信封都拿不住。

“这不是...这不是...”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血丝:“你是谁?

谁让你送来的!”“我只是个快递员...”我后退了一步。王建国突然跪在地上,

把信封翻过来,底朝天抖了几下,什么东西都没掉出来。他又低头往里看了一眼,

突然惨叫一声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“不!不是我!我不是故意的!

别找我来——”他站起来就往窗户那边冲。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他,可他已经翻出了窗户。

“王建国!”我冲过去扶住窗沿,往下看了一眼。四层楼的高度,他摔在水泥地上,

身体扭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姿势。血从身下蔓延开来,

在灰色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圆圈。我站在原地,耳鸣。这不是真的。就是个快递,

怎么可能...我强迫自己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下楼的时候腿一直是软的。

我开车门的时候瞥了一眼行车记录仪,

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它对准的方向正好是王建国坠楼的那扇窗户。我打开行车记录仪的录像,

把时间拖回到十分钟前。画面里,我站在门口跟王建国说话,王建国接过信封,撕开。

就在他往回看的那个瞬间,信封里突然涌出一团黑雾,像是活物一样,

嗖的一下钻进了王建国的身体里。然后他就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,冲向窗户,跳了下去。

我看了三遍录像,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。黑雾。从黑色信封里飘出来的黑雾。我的手开始抖。

干快递三年了,从来没见过这种事。我把录像备份到手机上,

然后删掉了行车记录仪里的原文件。天已经完全亮了,但我没回公司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

抽了两根烟才冷静下来。犹豫再三,我拨通了赵诚的电话。“送到了?”“送到了。

”我强压着情绪,“但出事了,收件人跳楼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:“你亲眼看到的?

”“我亲眼看到他死的。”“那就行。”赵诚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不少,“你回来吧,

今天的单子都给你算双倍工资。”“赵诚,那封快递到底是什么?”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

收了钱干活就行。别多问。”他挂了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

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公司仓库装了监控,赵诚每天下班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。

我一直以为他是去处理账目,但既然他这么不老实...我打转方向盘,往公司方向开。

到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,天亮了,厂区里安安静静。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楼,

打开监控回放系统。把时间调到昨天晚上十一点。画面里,赵诚独自一人下了楼梯,

往地下室走去。我平时从没去过地下室,只听说那里堆着些陈年垃圾。

可赵诚走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,停住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,贴在了门缝上。符纸。

黄纸红字,跟电视剧里那些抓鬼用的符纸一模一样。他推门进去,消失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
十二点十五分,他才从地下室出来,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把门锁好,

又在门缝上贴了张新的符纸。我调出昨天以前的录像,发现他每晚十二点都会做同样的事。

连续三个月,风雨无阻。我关上监控,站在走廊里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赵诚给我发的快递,

黑色EMS信封,王建国的死,地下室门上的符纸...这些事显然有联系。但我没法报警。

我一个欠债的前特种兵,说老板的快递能杀人?谁信?手机突然响了。又是赵诚。“沈默,

明天早上六点前再来公司,有新的单子。”“什么单?”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记住,准时。

”挂了电话,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,莫名觉得后背发冷。

想起三年前在部队执行任务时那种感觉——猎人被猎物盯上的感觉。我掏出手机,

开始翻找王建国的信息。既然他是第一个死的,肯定能找到点线索。

百度搜索“王建国城郊”,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就让我的手指僵住了。“王建国,

原某特种部队侦查连中士,因违纪被开除军籍。

三年前在一次任务中因脱岗导致两名战友牺牲,后失踪至今。”下面配了一张照片。

我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是我们特种部队的制服。王建国,我见过他。三年前,

我还在特种部队,他是隔壁连队的侦察兵。那件事发生的时候,他也在现场。

我记得队里开过会,说他因为酗酒误事,导致了那场惨剧。而他脱岗的那天,

刚好是我执行最后一个任务的那天。那天,我判断失误,导致两个战友牺牲。其中一个,

是我最好的兄弟。我突然明白王建国为什么会死了,

也明白为什么他看到那封快递时会那么恐惧。他欠着两条人命,终于有人来讨债了。而我呢?

我欠着三条。两个战友,一个兄弟。我站在昏暗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

第一次觉得,这工作可能真的要了我的命。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短信。“沈默先生,

您的贷款将于下月15日到期,目前欠款金额五十万三千二百元整。请及时还款,

以免影响征信。”五十万。三百万违约金。还有这个该死的高薪工作。我收起手机,

深吸一口气。无论如何,我得活着拿到钱,把债还清,然后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但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王建国那张惊恐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,他跳楼前一秒的惨叫还在耳边回荡。

我点开手机上备份的监控视频,看了最后一遍。黑雾从信封里钻出来那一幕,

我反复看了十几次。突然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。王建国跪在地上看信封的时候,喉结动了动,

像是想说什么话,但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嘴唇张合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我把画面放大,

放慢。“对不起...我不是故意...救...我...”我用手机录屏,

然后把视频发给了一个退役后在公安系统工作的老战友。凌晨两点,

他回了一段语音:“你这视频哪来的?别发网上。”“怎么了?”“那个跳楼的,

法医初步检查结果刚出来——他体内查出了某种神经毒素,但具体是什么成分,还在分析。

你离这事远点,别掺和。”神经毒素?怎么可能?我亲眼看到那团黑雾钻进他身体里的。

难道那信封里装的,不是黑雾,而是毒药?那我送的是不是...死亡快递?

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,电量从百分之三十直接跳到百分之零,自动关机。

我摸出充电器插上,屏幕却怎么也不亮。黑暗中,

我又想起王建国说过的那句话:“这信封...是谁派你送来的?”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

明天早上六点前,我还会收到第二份。而那份,又会送给谁?

###第3章[]催命符我盯着快递单上那行模糊的字,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座椅上。

“你也是。”三个字像血一样扎眼,我用打火机又烤了一遍,纸面泛黄,

但那行字再也没有浮现。我试着用手搓,搓不掉。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墨水,

至少不是我在部队里见过的那种。我坐在面包车驾驶座上,

窗外是城南旧货市场凌晨三点半的死寂。钱老三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,警车也刚撤离,

只剩几个穿制服的在拉警戒线。我没敢留在现场,怕被盘问,毕竟我送完快递不过五分钟,

人就死了。可问题是,监控录像里,钱老三割喉之前,

分明看到那张黑色快递单从桌上飞起来,贴在他脸上,他才疯了一样去抓碎瓷片。

我把黑色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,除了那个血迹斑斑的收件人名字,

再找不到任何线索。唯一能确认的,是这玩意儿绝不是普通的快递。“一个古董商,

为什么要割喉?”我自言自语,声音在车厢里显得空洞。

我试着回忆钱老三看到快递时的反应。他认出黑色EMS的时候,脸色唰地白了。

那种恐惧不是装的,是骨子里发出的。一个混迹古玩市场三十年的老油条,什么没见过?

唯独看到这个信封,跪下来求我。“这是催命符。”他说的这句话,

现在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。我看了眼后视镜,发现自己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黑眼圈。

这两天我几乎没合眼,闭上眼就是王建国从楼顶跳下去的画面,

还有张浩直播时突然抽搐倒地的嘴唇。我想起第二单快递送到紫金小区时,

张浩正对着摄像头笑得灿烂。屏幕弹幕刷得飞快,

弹幕里全是什么“大佬带飞”、“主播666”。快递送到他手里的时候,他甚至没认真看,

随手撕开。然后,他整个人僵住了。快递箱从他手里滑落,掉在桌上。当着十万观众的面,

张浩的眼睛开始往上翻,嘴里吐出白沫,像触电一样抽搐。弹幕瞬间炸了,

有人喊“这流量密码绝了”,有人以为他在演戏。但我知道,那不是演的。因为我看见,

快递箱的缝隙里,钻出一缕黑雾,钻进张浩的鼻腔。那团雾很淡,

要不是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到,我根本不会注意到。现在那三段视频都在我手机里存着,

我不敢发给任何人,不知道该发给谁。报警?警察能信吗?“警官,我送快递把人送死了,

但我怀疑是快递里有鬼。”我怕是会被直接送进精神病院。我发动面包车,往市区开。

天快亮了,路上偶尔能看见几个晨跑的人,还有一个大妈牵着狗在遛。

我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,一个念头死死钉在那里:我到底在替谁送快递?赵诚。

我拨通赵诚的电话,响了七声才接。“喂,赵老板,第三单送到了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但收件人死了。”“死了?”赵诚语气平淡,

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,“正常,那单的备注是加急件。”“加急件?人都死了!”“沈默,

你合同上签的字,三百万违约金摆在那里。死个人算什么?你前女友在市中心医院上班吧?

”电话挂了。我握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三年前,我从部队退役的那个夏天,

小雯还在医学院读研。我主动提的分手,因为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战友倒在我面前,

怎么都压不住血。她说要陪我,我说不需要。后来,她毕业了,在市中心医院当医生。

我没联系过她,她也没联系我。但现在,赵诚拿她威胁我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

狠狠砸了下方向盘。喇叭在清晨的街道上震耳欲聋,惊飞了电线杆上的麻雀。我得搞清楚,

这快递到底是什么。我先把车开回快递公司,想调监控看赵诚最近的行踪。

公司大厅还没开门,我绕到后门,用钥匙打开仓库门。仓库里堆满了纸箱,空气里有股霉味。

赵诚的办公室在二楼,我摸上去,门锁着。我翻出随身带的铁丝,三秒就把锁捅开了。

部队学的东西,偶尔还能派上用场。办公室里很普通,一张大桌子,一个文件柜,

墙上挂着营业执照。我翻了一遍抽屉,全是些发票和账本,看起来再正常不过。

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赵诚每天都在公司待到深夜,监控显示屏就在他办公桌旁边。

我打开电脑,监控记录还在。调出昨晚十二点前后的画面,我看到赵诚一个人下楼,

走进地下室。我放大画面,地下室的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。那符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

上面的朱砂已经发黑,但线条还很清晰。赵诚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,消失在画面里。

监控没有拍到地下室里面。十五分钟后,他出来,关上锁,上楼。整个过程,他表情很平静,

像在完成一个日常流程。我关掉监控,决定今晚去看看。但现在还有一件事等着我去做。

我打开手机地图,搜出紫金小区的名字。林清柔,

那个在小区楼下跟我说“你真的以为那些人是被杀死的吗”的女人。

她那句话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要是不认识我,凭什么那样说?要是认识,

为什么我之前从没见过她?还有,她车后备箱里的那些黑色EMS信封,数量超过一百个。

那些信封,跟我手里拿着的这单快递一模一样。中午十二点,

我把车停在紫金小区对面的马路上,盯着3号楼的单元门。林清柔就住在那栋楼,

但我不知道具体几层。上午我用送快递的借口,去物业问过,对方说查不到业主信息,

只有户主姓名。紫金小区的物业很严,进出都要刷卡。我蹲了半小时,

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出来。是她,林清柔。她今天没穿工作装,白裙子配凉鞋,

头发散下来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白领。她手里拎着个购物袋,应该是去超市。

我发动车子,跟上她。她没开车,步行穿过两条街,进了附近的水辉超市。

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入口,也跟进去。超市里人不多,我远远跟着她,

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泡面。她走到果蔬区,挑了三个西红柿,两颗西兰花,又拿了一盒鸡蛋。

看起来正常。正常到让我怀疑是不是昨天看错了。结账的时候,她突然回过头,

朝我这边看过来。我假装在看购物架上的啤酒。“沈默?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

刚好让我听见。我一愣,转过身。她站在收银台前,手里拎着购物袋,表情平静。

“你跟踪我?”“我不是...我就是路过。”我脱口而出,自己都觉得假。

“路过水辉超市?你住这附近?”她走出收银台,走到我面前。她大概一米六五,

比我矮一个头,但那双眼睛很亮,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。“你不是快递员吗?

怎么有空出来逛超市?”“我...”“你车后备箱里那些黑色信封,我看到了。

”我直截了当地说。林清柔的表情变了。那双眼睛眯了眯,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
但她很快又恢复平静,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弧度。“你看到了?”“看到了。不止一个,

是一百多个。”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,

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:“坐那儿聊聊?”我没动。“别紧张,我不会吃了你。”她说,

“你既然看到了,就该知道,有些事,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

”我跟着她走到休息区的塑料椅子上坐下。她把购物袋放在脚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

抽出一根递给我。我摇头,她自己点上。“那些黑色EMS信封,

是不是跟你手里的那单一样?”她吐出一口烟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因为我见过。很多次。

”她的目光看着超市的水泥地面,声音很轻,“半年前,我刚搬到这个小区,就收到一个。

我以为是快递员送错了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白纸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生日。

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,我去查寄件人。查了三天,一无所获。后来我收到新的,

每三天一单,总共三十四单,我都留着。”她抬起眼睛看我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拆吗?

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拆了那第一单。当天晚上,我家水管爆了,厨房全淹了。第二天,

我开车去上班,路上爆胎。第三天,我家楼上的阳台掉下来一块水泥,

正好砸在我平时停车的位置。”“巧合?”“巧合?我活了二十八年,从来不信巧合。

”林清柔吸了口烟,“后来我找了个人,他告诉我,这种黑色信封是冥界的追杀令。

”“冥界?追杀令?”我差点没笑出来,但她的表情太认真,让我笑不出来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?”“有点。”“你送过三单,三单都死了人,你还觉得我疯了?

”她反问,“你以为那些人是巧合?意外?还是你自己运气不好?”我沉默了。“王建国,

流浪汉,五十五岁,欠债四十万,三次自杀未遂。张浩,程序员,二十四岁,直播杀人游戏,

粉丝五百万,被人肉搜索后精神崩溃。钱老三,古董商,六十八岁,倒卖文物,

手里有七条人命。”林清柔像背资料一样念出来,“你还觉得是巧合吗?”我心跳加速。

这些信息,我从来没告诉过她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因为我查过。每单快递的收件人,

我都查过。赵诚挑的目标,都是些该死的人。但问题是,他凭什么替天行道?

他凭什么当判官?”“赵诚?”“你的老板,赵诚。他不是普通人。”林清柔掐灭烟头,

“他是阴阳局的叛徒,靠贩卖死亡名额赚钱。每个快递员都是他的傀儡,

帮他杀掉他选中的目标。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。赵诚?那个天天穿西装,

说话慢条斯理的中年男人?“你说的阴阳局,是...”“冥界的执法机构。

专门负责勾魂索命,维持阴阳平衡。赵诚原本是阴阳局的一个小判官,后来偷了冥界律令,

被贬到阳间。他在这座城市里建了个快递公司,表面是快递,实际在发放死亡通知单。

”“那他为什么选我?”“因为你身上有死气。你当过兵,杀过人,手上沾过血。

你身上残留的杀气,能让冥界的气息更容易附着。而且你缺钱,好控制。

”林清柔看着我的眼睛,“他知道你欠债,知道你退役后找不到工作,

知道你前女友在市中心医院工作。”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“我半年前来这座城市,

就是为了追查他。我是阴阳局的执法者。”她说着,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证件,

上面印着两个古字,我看不懂。“你是...”“我是追捕他的。但我被他发现了,

他用冥界律令困住我,让我无法离开这座城。”林清柔苦笑,“我没法报警,没法去找别人。

我只能等,等下一个快递员出现。”“等下一个替死鬼?”“不,等下一个能帮我的人。

”她说,“你看到了我车里的信封,说明你已经开始怀疑了。你送了三单,

说明你已经陷进去了。你现在要么继续送货,等快递单上变成你的名字。要么,跟我合作。

”我盯着她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打败我的世界观,但我没办法反驳。

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。三个包裹,三条人命。“合作干什么?”“找到赵诚的地下室,

毁掉合同。只要合同毁了,他手里的冥界律令力量就会消失,他造的死亡通知单也会失效。

”林清柔站起来,“想活命,就今晚十二点见。”“去哪?”“你们公司地下室。”她说完,

拎起购物袋,转身走了。我坐在休息区,耳边全是她最后一个词的回音。地下室。

赵诚每天晚上十二点去的地方。我看了眼手机,下午一点。还有十一个小时。

###第4章[]你自己的名字晚上十一点四十,

我把面包车停在快递公司对面的巷子里,关了车灯。这条街到了深夜很安静,

路灯把整条路照得惨白。快递公司二楼还亮着灯,赵诚的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这是他的习惯,每天都要工作到十二点以后。车里很冷,我把外套拉链拉上,

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工具箱。里面装着手电筒、螺丝刀、一把军刀,

还有林清柔给我的那部老式手机。她说这是前任快递员老李留下的,里面有录音。

我打开手机,屏幕亮起,只有一段未读音频文件。我戴上耳机,按下播放键。

老李的声音传出来,干涩沙哑,像几天没喝水:“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

或者,比死了还糟。”“我是第五任快递员,赵诚手下的第五任。前三任都死了,

死法一模一样,都是送完快递后,快递单上的名字变成了自己。”“我送完七单后,

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循环。每天都得送新的,每天都有人死。直到有一天,

快递单上的名字变成了我自己的。”“我查了很久,发现赵诚不是普通人。

他签的合同不是普通的合同,是冥界的契约。只要合同在,他就控制着你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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