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锁死了私人深水港,假千金的世纪邮轮成了水上监狱

我锁死了私人深水港,假千金的世纪邮轮成了水上监狱

主角:顾少叶晚晚
作者:逐风而写

我锁死了私人深水港,假千金的世纪邮轮成了水上监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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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爷爷留给我的私人岛屿和深水港,被假千金强占,拿去办她的“世纪海上订婚宴”。

她在名媛群甩给我1000块红包:“姐姐,拿去内陆开个快捷酒店。别在岛上晃悠,

吓到我那些身价百亿的贵宾。”亲爹连夜打电话警告:“顾家马上要注资了,**妹嫁得好,

全家沾光。你一个搞科研的,格局打开点!”格局?行。

我在订婚宴全球直播、游轮准备离港的最**,敲下回车键,

启动了港口最高级别的军用级防潜网。一百个重达五十吨的混凝土防浪石,

把唯一出海航道死死封死。你们的百亿游轮?现在是我的私人水上大牢。顺便,

那些藏在游轮底舱、散发着刺鼻化学药水味的铅皮箱子,我已经全报给海关缉私局了。

海警的直升机还有五分钟到达。各位,准备好在大牢里谈你们的“大局观”了吗?

第一章轰...重低音电音震的耳膜要碎,快把这片安静了百年的海撕了。观潮岛。

**东海岸唯一有独立深水港产权的私人岛。我爷叶定山留给我的私产。我刚下科考船,

冲锋靴上全是盐霜,一脚推开主楼的铁门。里面乌烟瘴气。本来种满黑松的院子,

给推平了一半。一个粉色水晶拱门竖在那。满地都是碎玻璃跟空酒瓶。

还有几个穿的很少的外围女,瘫我爷爷以前最喜欢的紫檀摇椅上抽电子烟。恶心。胃里难受。

“哟,这不是我们常年在海上漂的野人姐姐吗?”一个很尖的声音穿透了电音。叶晚晚。

我那个名义上的妹妹,叶家的养女。她踩个十几厘米的JimmyChoo,

穿条碎钻人鱼裙,端杯香槟,一群保镖跟名媛围着她走过来。

她从上到下看我这身沾满海泥的冲锋衣,眼睛里全是嫌弃。“李管家没跟你说?

这几天观潮岛我征用了。顾少包了艘十万吨的豪华游轮,明天就在咱们家港口办订婚宴。

你穿的跟个要饭的,想给叶家丢人?”征用?咱们家?我盯着她那张打针打多了的假脸。

“这是我的岛。”我开口,声音又干又平,“谁让你们上来的?”“你装什么大尾巴狼!!!

”叶晚晚翻了个白眼,“爸早同意了!等我嫁进顾家,这破岛就算开发旅游区,

你还得谢谢我给你带流量呢!”她挥挥手,跟赶苍蝇一样。“赶紧滚去后山旧仓库。

明天顾少那帮京圈太子爷要来,冲撞了贵客你赔得起吗?!”我没理她。

绕开这群喷着呛人香水的蠢货,我直接往港口深处的泊位走。我要去主控塔拿港口秘钥。

路过2号栈桥,我停下脚。天黑着。一艘没挂AIS识别码的黑驳船,

正悄悄的靠在叶晚晚那艘叫“维多利亚号”的游轮旁边。几个穿防水服的壮汉,

正用吊机把几个用黑油布裹得死死的大家伙,往游轮最底下的货舱运。风向变了。一股很淡,

但很冲的味道飘过来。不是海腥味。是苦杏仁味,混着防腐剂的化学毒药味。

我常年在海上跟海洋生物打交道,对这味太熟了。这是用来处理走私深海保护动物标本,

甚至……提炼一种违禁药的原料味。那个大箱子,外壳反着暗光。铅皮。防X光扫描的。

一个壮汉猛的回头,手下意识伸到后腰,死死的盯住我。眼神很凶,有杀气。我挪开视线,

脚下没停,继续往前走。世纪订婚宴?拿我的私人港口,当走私违禁品的点?叶晚晚,

你们玩的挺大。第二章回了主控塔的休息室。刚连上岛的WIFI,手机就炸了。

微信跳出无数条消息。本市顶级的“名流千金交流群”,这会儿正热闹。

叶晚晚发了段十几秒的视频。视频里,是我刚才穿的脏兮兮的冲锋衣,

背个帆布包从派对旁边走过去的背影。配的音乐很嘲讽。叶晚晚:【姐妹们,真是无语死了。

我好心借用一下家里的破岛办个游轮party,

我那个常年在海上打鱼的姐姐居然回来甩脸子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她几百亿。

o(╥﹏╥)o】群里一下就炸了,一堆拍叶顾两家马屁的小太妹开始舔。“天呐,

这也太土了吧?身上都臭了吧?”“真千金又咋样?一年到头不回家,一点名媛样都没有。

”“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。她那种搞什么破海洋研究的,

一辈子也见不到明天游轮上那种大场面,估计是嫉妒你嫉妒疯了吧!

”一条很扎眼的系统提示弹出来。叶晚晚发了个群红包。专门@叶初音。叶晚晚:【姐姐,

明天岛上全天安保清场。这点钱你拿去对岸市区开个快捷酒店,洗个热水澡。

剩下的买杯星巴克,别委屈了自己哦。】我点开。1000块。一千块。
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“1000.00”。突然笑了。笑的胸口都在抖。这是我亲爷爷立遗嘱,

还在海外信托公证过,有100%产权的私人岛跟军用级深水港。光港口每天的维护费,

就要几十万。她拿一千块钱,让我从我自己价值百亿的地盘上滚蛋?施舍?还是买路钱?

胃里的恶心彻底变成了冷。我没领那个红包。也没在群里跟这帮脑子没发育好的东西对骂。

我按下截图。然后,打了一句话:【拿我的私产当你们**的公厕,

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这1000块留着吧,明天给你当断头饭。】发送。拉黑。退群。

一气呵成。群里有多震惊,后面怎么跳脚骂我,我已经看不见了。我不需要跟死人废话。

第三章手机还没放下,电话就响了,很刺耳。来电显示:【父亲】。接通。没有关心,

没有问候。就是劈头盖脸的吼。“叶初音!你又在群里发什么疯!**妹明天就要订婚了,

你非要把叶家的好事搅黄了才甘心吗!!!”叶震东的声音震的手机都在劈。

我把手机扔桌上,开了扩音。转身去柜子里找港口的最高权限物理密钥。“好事?

”我呵了声,“把一堆不知道什么的铅皮箱子运到我港口底舱,这叫好事?

”电话那边停了一秒,叶震东的呼吸乱了一下,马上用更大的声音盖住心虚。

“你少胡说八道!那是顾少运来的订婚烟花!你懂个屁!

”他开始疯狂输出他那套恶心的歪理。“我警告你,叶初音!顾家这次投五十个亿,

是救叶家命的钱!晚晚嫁过去,是我们全家的荣耀!”“你那个破岛,空着也是空着,

借给**妹办个婚礼怎么了?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!”“你一个搞科研的女孩子,

懂什么资本运作?要有大局观!只要明天顾家一高兴,叶家活了,

你以后的科研经费我也包了!别不识抬举!”大局观。又是大局观。他们好像总觉得,

只要打着家族跟利益的旗号,就能随便把别人的东西踩在脚下。

我找到了那个黑色的钛合金密钥盒。“大局观是吧?”我开口,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比一万米深海的水还冷。“对!大局为重!你今晚立刻滚出观潮岛,

别明天碍了顾老爷子的眼!”“行。”啪。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想要大局?我成全你们。

我的大局观就是,不跟这帮强盗在一片海里喘气。我拉过电脑,接上卫星加密网。

打给了一个只单线联系的海事重工老同学。“喂,老雷。接个急活。

”电话那头是很吵的机器声:“音姐?你说,怎么搞?”“带上你手上所有大马力拖船。

把东海防波堤边上,那些废了的,一个五十吨重的混凝土四脚空心方块,给我拖过来。

”我盯着墙上的港口航道海图。“明早八点前,把观潮岛深水港唯一的主航道,

给我彻底填死。”老雷吸了口凉气:“**!音姐,那是你自己的港!填死了,

里面就是航母也出不去了!”“我要的,就是他们出不去。”挂了电话。

我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“维多利亚号”豪华游轮。那是他们眼里的金库。很快,

就会变成他们的水上棺材。第四章雾还没散,观潮岛已经变成了名利场。

无数豪车开过跨海大桥进岛,停在游轮的码头。身价过亿的老总跟一线大明星,

还有穿高定礼服的名媛,不停的登上那艘十万吨的“维多利亚号”。

游轮上铺满了空运来的白玫瑰,乐队拉着古典乐。叶晚晚像个女王,挽着顾家大少的手,

站甲板上接受所有人的祝贺。在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主控塔顶层。我穿着身黑色的作战服,

端着杯黑咖啡,冷冷的看这一切。主控台上,十二块屏正闪着红光。AIS系统显示,

航道口,老雷的四艘重型拖船已经悄悄的就位。海底声呐探测仪上,

密密麻麻的五十吨级混凝土块,已经像一堵墙,沉在了出海口的咽喉位置。

我正准备插上钛合金密钥,启动港口物理封锁。身后传来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。我猛的回头。

休息室的影子里,靠着个男人。穿着简单的银灰色衬衫,领带松了一半。修长的手指夹根烟,

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秦邵泽。京圈里最疯的资本猎手,红圈所幕后最大的老板。

一个把法律跟规则当手术刀,专切人命脉的活阎王。他本来应该是今天游轮上最尊贵的客人。

“下面太吵。借你的地方躲个清静。”他吐了口烟,眼神却越过我,

落在那闪红光的控制台上。“非法填海,堵国际标准深水航道。。。叶大**,这罪名不小。

”他语气里没有警告,反而有点看好戏的意思。我没理他的试探。直接转身,

把钛合金密钥狠狠的**主控台的卡槽。“第一,这里是我的私人水域,

不归国际公海航道管。”我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授权码。“第二,

我在自己洗脸盆里扔几块石头,不犯法。”秦邵泽轻笑一声。他走过来,跟我并排站在窗前,

看着下面那艘金光闪闪,正鸣笛准备离港的游轮。“叶震东昨晚还在酒局上吹,

说这艘船一开进公海,叶顾两家的联姻就锁死了。”秦邵-泽侧头,看我没表情的侧脸,

“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,他的好女儿,打算把他们全家连人带船,一起埋在起跑线上。

”“锁死?”我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。

冰冷的机器女声在主控塔里响起来:【最高权限已确认。军用级防潜拦截网,启动。

航道物理闭锁,完成。】“这才叫锁死。”我看着秦邵泽,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
“秦先生,不想惹事,建议你现在下塔走人。”我指了指下面的游轮,眼神冰冷,

“因为五分钟后,这里,会变成地狱。”“面子是自己挣的。既然他们不要,

我就碾碎了喂鲨鱼。”话刚说完。嗡-!!!!观潮岛上,刺耳的最高级别封港防空警报,

一下撕裂了古典乐,冲上天!第五章刺耳的警报在观光岛上空撕裂。下面,

十万吨的“维多利亚号”正鸣着汽笛,准备强行起锚开向公海。甲板上还在喝酒聊天的人,

全被这突然的警报吓懵了。“怎么回事?谁拉的警报?”顾少皱着眉,冲对讲机吼。

不等船长回话。轰-!!!一声很闷的巨响,从游轮吃水线下面传来!巨大的反作用力,

让整艘十万吨的船剧烈晃了一下。甲板上瞬间人仰马翻。八层高的香槟塔轰的倒了,

玻璃渣混着酒,劈头盖脸的砸在叶晚晚那身几千万的婚纱上。尖叫。咒骂。

名媛们踩着高跟鞋摔成一堆。“草!撞冰山了吗!”顾少死死抓住栏杆,脸都白了。

对讲机里传来船长带哭腔的吼声:“顾少!出不去了!航道……航道突然多了一堵墙!

”“雷达显示,水下全他妈是五十吨的混凝土防浪石!还有军用级的钛合金防潜网!

螺旋桨要是敢转,马上绞成废铁!”顾少一把抢过望远镜。海面上,

四艘重型拖船跟幽灵一样退走了。在游轮前面,本来宽阔的出海口,

被一张慢慢升起的黑网死死封住。一百个五十吨重的防浪石,在水下盖了一道墙。

我站在主控塔看这一切。按下广播按钮。麦克风接通了岛上所有的大喇叭,

还有游轮的公共频道。“各位贵宾,上午好。”我的声音很冷,在整片海域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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