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撕碎了妹妹的小公主光环

我撕碎了妹妹的小公主光环

主角:林牧之林雪苏婉
作者:枕剑半酣看月明

我撕碎了妹妹的小公主光环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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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宴上,养父母当众宣布把所有财产留给假千金妹妹。我捏着真正的血缘报告书,

却只是安静地吃完那块蛋糕。他们不知道,我已经联系上了亲生父母——本市首富。

更不知道,妹妹的男友刚才偷偷塞给我的名片上,印着“林氏集团总裁”。

“装可怜的游戏该结束了,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陪你玩点成年人的。

”一林雪的二十三岁生日宴办得声势浩大。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疼,

香槟塔堆得摇摇欲坠,养父母周建国和李玉华穿梭在宾客间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们握着林雪的手,像展示什么珍贵艺术品一样,把她推到每一个客人面前。而我,周晚,

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角落,手里捏着一杯果汁。果汁是服务员随手递给我的,

可能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客人。也对,我身上这条裙子是去年的款式,洗得有些发白,

站在林雪那身定制礼服旁边,确实不太起眼。“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小雪的生日宴。

”周建国拿起话筒,声音洪亮,“借着这个机会,我也要宣布一个决定。”宴会厅安静下来。

李玉华揽着林雪的肩,眼眶微红,一副慈母模样:“小雪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,

但这些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血缘。我和建国商量过了,等我们老了,

公司股份和名下所有房产,都会留给小雪。”掌声如潮水般涌起。林雪捂住嘴,

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,扑进李玉华怀里:“妈,

您别这么说……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……”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善良。

”周建国拍拍她的背,然后抬眼看向我,眼神平静无波,“小晚也会理解的,对吧?

”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。那些目光里有同情,有好奇,有幸灾乐祸,

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。我捏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理解?理解什么?

理解他们明知林雪是保姆偷偷调换的孩子,却依然选择视如己出?

理解他们这二十三年来对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冷漠和忽视?

还是理解此刻这场当众的、毫不掩饰的偏袒?我抬起头,迎着周建国的视线,忽然笑了。

“当然,”我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妹妹开心就好。”说完,我放下果汁杯,

走向旁边的自助餐台,拿起一小块巧克力蛋糕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奶油很甜,

甜得有些发腻,但我一口一口,吃得很认真。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
大概他们在猜测我是强装镇定,还是真的没心没肺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外套内袋里,

那张薄薄的DNA检测报告正贴着我的胸口,微微发烫。报告是三天前拿到的。

我用自己的头发和周建国梳子上残留的头发做了比对。99.99%的亲权概率,

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但我没拿出来。不是时候。蛋糕吃完,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。抬眼时,

正对上林雪的视线。她靠在李玉华怀里,眼神却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,

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胜利者的弧度。我回以微笑,然后移开目光。宴会继续进行,切蛋糕,

送礼物,林雪像个公主一样被簇拥在中心。她的男友江亦承一直陪在她身边,体贴入微,

郎才女貌,羡煞旁人。江亦承是林雪的大学同学,家境优越,自己开了家科技公司,

年轻有为。周建国和李玉华对他满意得不得了,早就把他当成未来女婿。

我找了个借口溜到露台透气。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和甜腻。

高跟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我没回头。“戏演得不错。”江亦承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

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,“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抢走,还能安静地吃蛋糕。”我转身看他。

他靠在栏杆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,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。“江总说笑了,

”我语气平静,“我有什么东西可被抢的?”他笑了笑,没接话,

反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到我面前。我没接。“放心,不是情书。

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,“看看。”名片是深灰色的,质地厚重,上面没有头衔,

只有一个名字:林牧之。下面是一串私人手机号码。林牧之。

这个名字我最近查资料时看到过。林氏集团的实际掌控人,本市真正的顶级富豪,行事低调,

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终于接过名片,指尖触及冰凉的卡面。

“林先生在找二十三年前在医院丢失的女儿。”江亦承说,目光锁住我的脸,“时间、地点,

都对得上。他夫人当年生产后昏迷,孩子被抱走,一直没找到。这些年,他们从没放弃。

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所以呢?江总是觉得我长得像林夫人?

”“我觉得,”他向前倾身,距离瞬间拉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

“比起在这里当个不受待见的真千金,你或许可以考虑换个剧本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

带着某种蛊惑:“比如,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。包括身份,地位,

还有……让某些人付出代价。”我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抬眼直视他:“你是林雪的男朋友。

为什么要帮我?”“男朋友?”江亦承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,

“商业联姻的前奏而已。林家——我说的是周建国这个林家,最近资金链有点问题,

急需江家的项目救命。而林雪,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,乖巧,听话,擅长扮演小白兔。

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“但我讨厌被人算计。更讨厌有人把我当傻子。”我明白了。

周建国和李玉华打的不只是家产的主意,还想通过林雪绑住江亦承,解决公司危机。

而江亦承,显然不乐意当这枚棋子。“你想让我去认林牧之?”我问。“是你该去认。

”他纠正道,“我只是提供信息。选择权在你。”他重新站直身体,

恢复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:“装可怜的游戏该结束了,周晚。或者说……我该叫你林晚?

”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,“如果你愿意,我陪你玩点成年人的。”说完,他没等我回答,

转身走回了宴会厅。我独自站在露台上,夜风更凉了。手里的名片边缘硌着掌心。

林牧之的女儿。这个身份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

荡开的涟漪足以淹没眼前所有令我窒息的一切。但我没有立刻打电话。回到宴会厅时,

切蛋糕环节已经结束,林雪正在拆礼物。她拆开一个巨大的丝绒盒子,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

在灯光下璀璨夺目。周围响起惊叹声。“亦承,这是你送的吗?

太贵重了……”林雪满脸惊喜地看向江亦承。江亦承微笑着点头,亲自为她戴上。

钻石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确实耀眼。李玉华感动得擦眼泪:“亦承有心了。

”周建国拍着江亦承的肩,一副岳父看女婿的满意神情。我站在人群外围,

安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。江亦承抬眼,不经意间与我对视,眼神平静无波,

仿佛刚才露台上那番对话从未发生。演技真好。我心里冷笑。宴会快结束时,

我找到周建国和李玉华,提出想搬出去住。“搬出去?为什么?”李玉华皱眉,

“家里房间不够你住吗?”“够,但我想自己独立一段时间。”我语气温和,理由早就想好,

“最近投了几份简历,想在公司附近租房,上下班方便。”周建国沉吟片刻:“也行。

你年纪不小了,是该独立。房租……”“我自己可以负担。”我打断他,“实习工资够用。

”他们没再反对。或许觉得我搬出去更好,免得在家“影响”林雪。

李玉华甚至象征性地说了句“缺钱就跟家里说”,眼神却已经飘向正在和闺蜜说笑的林雪。

三天后,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离开了住了二十三年的“家”。行李少得可怜,

大部分东西我都没带,那些带着过往记忆的物件,此刻只觉得累赘。

新租的房子是个老旧小区的一居室,面积不大,但干净,重要的是便宜。

我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和实习工资付了三个月租金。安顿好的当天晚上,

我拿出那张深灰色的名片,对着上面的号码看了很久。然后,我用新办的手机卡,

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林先生您好,冒昧打扰。

我可能有一些关于二十三年前市中心医院婴儿遗失事件的线索。如果您感兴趣,

我们可以见面详谈。”我没有直接说“我是你女儿”。太突兀,像骗子。信息发出去后,

石沉大海。我并不意外。林牧之那种身份,每天收到的信息不知凡几,

大概率会被助理过滤掉。就在我考虑是否要通过其他方式联系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一个本地号码发来回复:“时间?地点?”言简意赅。我定了定神,回复:“明天下午三点,

大学城的‘时光’咖啡馆,靠窗第二个位置。我会穿米白色毛衣,

拿一本蓝色封面的《百年孤独》。”“好。”第二天,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。

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,翻开《百年孤独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两点五十八分,
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。进来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,穿着质感很好的深色羊绒衫和休闲裤,

身材保持得宜,面容儒雅,但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
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衣着不俗、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,女人眼睛微红,

一进门目光就急切地扫视,最终定格在我身上。他们的容貌……我拿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尤其是那位女士,我的眉眼和她有五分相似。男人径直走向我的座位,目光锐利地打量我。

女人则紧紧盯着我的脸,嘴唇颤抖,泪水迅速蓄满眼眶。“是……是你发的信息?

”女人声音哽咽,几乎要站不稳。男人扶住她,对我点点头:“我是林牧之,

这是我夫人苏婉。你说你有线索?”我放下书,站起身,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:“林先生,

林夫人,请坐。”他们坐下后,苏婉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,那眼神里的渴望、痛苦、希冀,

几乎要将我灼穿。我没绕弯子,从包里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,推到他们面前。

里面是两份文件。一份是我和周建国的DNA检测报告复印件,关键信息已用记号笔标出。

另一份,

我这些天通过一些私人渠道查到的、二十三年前市中心医院产科那段时间的婴儿记录复印件,

以及当年涉事保姆(林雪的生母)后来的一些模糊行踪信息,

指向她将孩子带回了周家所在的城市。林牧之拿起报告,迅速浏览,脸色越来越沉。

苏婉则直接翻到DNA报告那页,看到那个99.99%时,捂住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“这份报告……”林牧之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“我是周建国的亲生女儿。”我平静地说,

“但二十三年前,在医院,我被一个保姆,用她自己的孩子调换了。那个保姆的女儿,

就是现在周家的‘千金’,林雪。”苏婉的眼泪汹涌而出,她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我的脸,

又不敢:“孩子……你、你这些年……”“我很好。”我截住她的话,声音没什么起伏,

“周家条件不错,没亏待我吃穿。”但亏待了什么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林牧之握住苏婉的手,

给她支撑,目光却像鹰一样锁住我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?又为什么……用这种方式?

”“因为昨天之前,我不知道你们的存在。”我实话实说,

“至于为什么用这种方式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林先生,你们寻找女儿多年,

应该遇到过不少冒认的人。直接说‘我是你们女儿’,你们信吗?不如让证据说话。

”林牧之沉默了片刻,眼底闪过赞赏:“你很谨慎。”他拿起那份婴儿记录复印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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