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杀人嫌犯,在审讯室指导警察破案

我,杀人嫌犯,在审讯室指导警察破案

主角:徐远林薇万国良
作者:静之行者

我,杀人嫌犯,在审讯室指导警察破案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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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叫我“完美嫌疑人”。动机、时间、物证,所有线索都精准指向我。

审讯我的女警官林薇,眼神像刀子。我坦然承认:“对,我恨赵雄,他该死。”空气凝固,

记录员的手停了。我却话锋一转:“但你们为什么不查查,赵雄秘密账户里,

流向万国良的那五十万美金?”林薇的脸色霎时变了。我端起纸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
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现在才真正开始。01审讯室的灯,冷得刺眼。徐远坐在椅子上,

后背挺得笔直,双手随意地搭在桌沿。那姿态不像个嫌疑人,倒像是来开董事会的。“姓名。

”“徐远。”“年龄。”“三十五。”“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?”坐在对面的女警官林薇,

目光像刀子,试图剐开他脸上那层平静。徐远抬眼看她,甚至还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“协助调查嘛,配合。”他说,“不过林警官,我建议你们直接点。是因为赵雄的事,对吗?

”林薇和旁边的老刑警对视一眼。这小子,太稳了。投影仪亮起,

一张血腥的照片被打在墙上。赵雄,徐远的商业合伙人,倒在自家书房的血泊里,

胸口插着一把他自己收藏的拆信刀。“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,你在哪里?”“在家。看书,

处理邮件。”“谁证明?”“我的智能家居系统,还有小区监控。需要我提供访问权限吗?

”徐远语速平稳,“不过,我猜你们已经查过了。否则,我现在应该是在刑讯室,

而不是这里‘协助调查’。”林薇身体前倾:“你和赵雄,最近关系怎么样?

”“合伙人关系。有分歧,很正常。”“什么分歧?”“公司战略。”徐远顿了顿,

目光掠过照片,“他比较激进,我偏向稳健。上周的董事会,我们还吵过。

”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徐远终于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点无奈,

像是老师在纠正一个重复犯错的学生。“林警官,如果我要杀他,不会用他的刀,

不会选在他欠我一笔关键投资款的时候,更不会留下一个完整的不在场证明,然后坐在这里,

等你用这种初级的话术来诈我。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灯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冷白的光。

“你们的方向错了。重点不是我有没有杀他,而是谁杀了他,

以及—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杀他。”林薇手指收紧:“你什么意思?”徐远靠回椅背,

视线从照片移到林薇脸上,一字一句,清晰得像在敲代码。“赵雄的死,和三个月前,

蓝湾项目工地上,那个叫李大山的工人跳塔吊的‘自杀’案有关。你们为什么不从这个角度,

去问问他那个哭晕过去三次的老婆呢?”林薇猛地站了起来。椅子腿刮擦地面,

发出刺耳的锐响。02“查!蓝湾项目,还有那个李大山,所有卷宗,全部调出来!

”林薇冲出审讯室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。老刑警跟出来,压低声音:“头儿,

这小子明显在带节奏。他在转移视线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林薇盯着单向玻璃后依旧坐得笔挺的徐远,“但他说的方向,我们之前确实没重点考虑。

赵雄的尸检报告还没全出来,社会关系排查也才刚开始。

他怎么就精准地指向了三个月前的一起‘自杀’案?”“巧合?或者……他真知道什么?

”“要么,他是凶手,在布置更复杂的迷局。要么……”林薇眼神锐利起来,

“他就是那个想把水搅浑,让我们去帮他挖出某些东西的人。”无论是哪种,这个徐远,

都绝非善类。审讯再次开始,气氛已然不同。“徐远,你怎么知道李大山?

”“赵雄负责蓝湾项目的后期公关。当时事情是他压下去的,赔偿金也是他经手。

我提醒过他,那种处理方式会留后患。”徐远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,

“李大山的妻子王桂芬,拿了三十万封口费,签了协议。但据我所知,

她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那点钱,撑不了多久。”“这些细节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
”“因为我是公司的另一颗公章,林警官。”徐远抬眼看她,“每一笔非常规支出,

最终都需要我签字。我记得每一笔有问题的钱流向哪里。这是我的习惯。”“所以,

你怀疑赵雄的死,和李大山的家人报复有关?”“怀疑需要证据,我只是提供一条线索。

”徐远纠正她,“不过,赵雄这个人,除了好面子,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。

他恐惧现金流断裂,所以喜欢在境外留点‘安全粮’。这事,连他老婆都不知道。

”他像是闲聊般,报出了一串字母和数字组合。“一个设在开曼群岛的账户。去年第三季度,

有一笔五十万美金的资金,从蓝湾项目的分包商账户,汇入这个账户,然后又分三次转出。

收款方……很有趣。你们的技术科,应该能顺着查下去。”老刑警已经冲出去核实了。

林薇的心脏在狂跳。如果这账户是真的,案件的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
这不再像是一时激起的谋杀,而更接近……灭口?“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?

”她死死盯着徐远,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徐远终于露出了进审讯室后第一个,

称得上“真实”的表情。那是一个极淡的,带着点疲惫和讥诮的笑。

“因为如果凶手的目标只是赵雄,我现在已经可以走了。但如果凶手的目标,

是赵雄知道的‘某些事’,那我这个他最亲密的合伙人,就是下一个。”他身体前倾,

声音压低,却带着千斤的重量。“林警官,我是在帮你们,更是在救我自己。赵雄死了,

下一个,说不定就是我。你们得快点,在我还能坐在这里说话的时候。”就在这时,

老刑警脸色铁青地推门进来,俯在林薇耳边急声道:“账户查到了!注册信息是假的,

但其中一笔资金的最终收款方关联到一个国内的空壳公司,

那公司的法人代表……是本市企业家协会的副主席,万国良!”万国良?

林薇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那可是经常上本地新闻版面的知名企业家,慈善家。

03“不可能!”分局的小会议室里,副局长老周直接把笔录摔在桌上。“万国良是什么人?

优秀企业家,人大代表!他名下的国良集团每年纳多少税?做多少慈善?

就凭一个嫌疑人随口说的、来路不明的境外账户,你们就想动他?徐远明显是在祸水东引!

”“可是周局,”林薇指着投影上的资金流向图,“这条线虽然绕了几道弯,

但最终指向万国良控股的离岸公司是事实。而且,赵雄的死,如果和蓝湾项目旧案有关,

那万国良的国良集团,正是蓝湾项目一期的主投资方!这难道是巧合?”“巧合?

商场上的资金往来复杂得很!”老周敲着桌子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赵雄的案子!证据呢?

凶器上没有徐远的指纹,但有擦拭痕迹,说明凶手戴了手套,有预谋!死亡时间内,

徐远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这恰恰说明他可能买凶杀人!他现在的所作所为,

就是在拖延时间,干扰侦查!”“那他的动机呢?”林薇反问,“他和赵雄虽有分歧,

但公司正在上升期,杀赵雄对他有百害无一利!”“也许是分赃不均,

也许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矛盾!”老周下了结论,“林薇,我命令你,

侦查重点立刻回到徐远身上!查他的社会关系,查他最近所有的通讯和资金记录!

至于万国良那边……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不许去碰!听明白没有?

”“……”“听明白了没有!”“……明白。”走出会议室,林薇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徐远那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,又浮现在眼前。

他好像……早就预料到了这种阻力。这时,同事小跑过来,表情古怪:“薇姐,

徐远的律师来了,要求会见。另外……有个《深度周刊》的记者,叫方哲的,

打电话到值班室,说想了解赵雄案的‘背景情况’,特别是……和蓝湾旧案有没有关联。

”林薇的脊背瞬间绷直了。律师?记者?徐远在审讯室里,怎么可能安排这些?

他的手机等物品一早被暂扣了。除非……他在进来之前,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。会见室内,

徐远看着自己的律师——一位业内以作风强悍著称的中年女人。“都办好了?”徐远问。

“嗯。您‘不小心’遗落在车里那份关于蓝湾项目资金流向的分析备忘录复印件,

我已经按照您事先的吩咐,匿名寄给了几位可靠的调查记者。方哲是最敏锐的,

他果然嗅到味道,开始打听了。”律师压低声音。“徐总,这样真的好吗?把水搅这么浑,

把万国良拖进来……他可不是赵雄。”徐远看着会见室小小的、装有铁栅的窗口,

外面是一角灰蒙蒙的天空。“水不浑,怎么摸鱼?”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铁一样的寒意,

“我姐姐当年,就是水太清,才被人看得清清楚楚,然后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
律师沉默了片刻:“警方这边,似乎受到很大压力,打算把方向转回您身上。”“意料之中。

”徐远扯了扯嘴角,“不过没关系。种子已经撒下去了。舆论的关注,是他们压不住的。

接下来,我们需要给林警官……再递一把趁手的刀。赵雄那个在‘翡丽庄园’养着的小情人,

可以‘提醒’一下警方了。”“另外,”徐远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我让你找的,

我姐姐徐宁当年在国良集团工作时的那个旧同事,有消息了吗?

”律师脸上闪过一抹复杂:“找到了。但他很害怕,什么都不敢说。

只反复念叨一句话……”“什么话?”“他说……‘徐宁不是自杀,

她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。’”徐远放在桌下的手,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十年了。姐姐,别急。那些让你“自杀”的人,我会让他们一个个,走到阳光底下。

就在这时,看守民警敲了敲门,语气有些急促地对律师说:“会见时间到了。另外,

林警官让我通知徐远,准备再次接受问询。”徐远平静地站起身,

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毫无褶皱的衬衫。他知道,下一局,开始了。而林薇那边,

刚刚接到了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电话——赵雄那个秘密安置在翡丽庄园的小情人,

昨晚连夜搬走了,而物业说,今天一早有几个神色可疑的男人去找过她。更麻烦的是,

方哲的报道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在网上发酵,标题触目惊心:《富豪离奇死亡,

背后疑涉三年前工人“自杀”旧案,慈善家身影隐现?

》副局长老周暴怒的电话瞬间追了过来:“林薇!看看你干的好事!谁把消息捅给媒体的?

万国良的秘书刚才直接把电话打到局长那儿了!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给我过来解释清楚!

”04审讯室的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薇盯着徐远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

但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“翡丽庄园,B栋1701,

住着一个叫苏娜的女人。”林薇开口,语速放得很慢,“赵雄给她租的房子,快两年了。

”徐远微微挑眉,像是有点意外警方能查到这一步,又像是早就知道。“苏娜……名字不错。

然后呢?”“然后?”林薇几乎要压不住火气,“我们的人下午过去,

发现她昨天半夜就搬走了!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根头发都没留下!物业说,

今天一早有几个陌生男人去找过她,样子很凶。”徐远沉默了几秒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动作真快。”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,徐远?”林薇身体前倾,“这意味着,

如果苏娜手里真有什么对凶手不利的东西,她现在很可能已经……”“灭口?

”徐远接上她的话,眼神却冷了下去,“林警官,你现在终于相信,

这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仇杀或者情杀了?”林薇被噎了一下。

副局长老周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,可眼前血淋淋的可能性让她无法回避。“少废话!徐远,

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娜?是不是你派人……”“我派人?”徐远打断她,语气带着讥诮,

“我从昨天进来就没碰过手机,我怎么派人?林警官,动动脑子。现在最希望苏娜消失的,

是那个真正的凶手。而我,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她活着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

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。“苏娜有个习惯,或者说,是赵雄逼她养成的习惯。赵雄疑心病重,

怕她录音录像,所以每次见面,重要的事情,都会让她用纸笔记录下来,事后当面销毁。

”林薇心脏一跳:“记录?什么记录?”“赵雄的‘忏悔录’,或者叫‘保命符’。

”徐远目光锐利,“赵雄不是傻子,他给自己留了后路。苏娜就是他的人形保险柜。

他告诉苏娜,如果哪天他出事,就把那些东西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。”“信得过的人?谁?

”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也许是某个记者,也许是……你们警方内部,他认为正直的人。

”徐远话锋一转,“不过,以赵雄的性格,他不会只留一份。苏娜那里是明线,

应该还有一条暗线。”“暗线在哪?”“赵雄的书房,你们仔细搜过了吗?”徐远提示道,

“他书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,夹层里有个不常用的旧U盘。

密码……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苏娜的日期,年月日六位数字。”林薇立刻抓起对讲机,

命令技术队再搜赵雄书房,重点检查那个抽屉。下达完指令,审讯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只有空调的嗡鸣声。林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明明身陷囹圄,却仿佛依然掌控着一切。

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糟透了,但偏偏,他给的每一条线索,都指向更黑暗的深处。

“徐远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她忍不住问,“你好像对赵雄,对万国良,

对所有的事都了如指掌。你布这个局,到底想干什么?”徐远没有直接回答。他抬起头,

看向单向玻璃,目光似乎穿透了镜面,看到了外面那些盯着他的人。“林警官,

你办过悬案吗?那种明明知道凶手是谁,却因为对方势力太大,证据不足,

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变成冷案的案子。”林薇心头一震。徐远的声音低沉下去,

带着一种磨损过的沙哑。“我姐姐徐宁,十年前,也是‘自杀’的。

就在国良集团旗下的酒店房间里。当时,她刚刚升任国良集团的财务副总监。

”林薇屏住了呼吸。“警方调查了多久?两个月。结论呢?工作压力大,情感纠纷,

排除他杀。”徐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多完美的结论。

就像……三个月前跳塔吊的李大山一样完美。”就在这时,林薇的手机响了。

是技术队打来的。她接起电话,听着那边的汇报,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。挂断电话,

她看向徐远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U盘……找到了。

里面除了赵雄和一些官员的利益输送记录,还有……还有一段音频。

是赵雄和万国良的谈话录音,提到了十年前……一个叫徐宁的女人,说她‘不识抬举’,

‘处理得很干净’。”徐远闭上了眼睛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再睁开时,

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“林警官,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。

你觉得,万国良听到这段录音,会怎么做?”05副局长老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

抽了半包烟。烟灰缸堆满了烟蒂,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林薇站在办公桌前,

把打印出来的部分录音文字稿和U盘里的文件清单放在他面前。老周扫了一眼,没去碰,

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烟。“徐宁……十年前那个案子,我有点印象。”他吐着烟圈,声音沉闷,

“当时确实有些疑点,但证据链……唉,上面也有压力。”“周局,现在证据指向万国良!

赵雄的死,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在查徐宁的旧案,威胁到了万国良!”林薇急切地说,

“我们必须立即对万国良采取……”“采取什么?”老周猛地打断她,“强制措施?传唤?

林薇!你动动脑子!就凭一段来源不明的录音?这U盘是徐远告诉你的地方找到的!

这完全可以被辩护律师说是栽赃陷害!更何况,万国良是什么身份?没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,

你敢动他?你知道动了他的后果吗?”“可是苏娜失踪了!这难道不是对方正在销毁证据?

我们再不动,就来不及了!”“苏娜失踪,你去查啊!”老周把烟头摁灭,

“围绕赵雄的社会关系,围绕徐远的社会关系,还有那个失踪的苏娜,给我往死里查!

这才是正道!至于万国良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“局长已经和上面通过气了。

在拿到更扎实、能直接钉死他的证据之前,谁也不准去打草惊蛇!这是命令!

”林薇看着老周油盐不进的脸,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。她明白了,所谓的“上面”,

压力可能远超她的想象。她拿起那份材料,转身就走。“你去哪儿?”“执行命令,查案!

”林薇摔门而出。她知道,依靠常规途径,等“上面”点头,黄花菜都凉了。

她必须走另一条路。她回到自己工位,打开电脑,调出徐宁一案的电子卷宗。十年过去,

扫描件已经有些模糊。死亡现场照片,酒店房间整洁得过分,徐宁躺在床边,神态安详,

确实像睡着了。尸检报告结论是服用过量安眠药,结合遗书,认定为自杀。

遗书……林薇放大图片,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。内容很简短,无非是压力大,活不下去了。

笔迹鉴定当年确认是徐宁本人所写。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。

但徐远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——“处理得很干净”。她拿起手机,

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。对方是她警校的同学,现在在经侦支队,是个电脑高手。

“帮我个忙,有点踩线……我想让你用点技术手段,查一下十年前,

国良集团以及其关联公司,在徐宁死亡前后一段时间的大额资金异常流动,

特别是……有没有流向海外特定账户,或者支付给某些……‘特殊服务’机构的记录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,才传来声音:“薇姐,这可不是小事。时限范围?目标公司?

”“时间范围,徐宁死亡前三个月到后一个月。目标……国良集团核心层,

重点是万国良本人、他的直系亲属,以及他几个最信任的副手名下的所有关联账户。

”“明白了。需要点时间,有消息我找你。”挂掉电话,林薇靠在椅子上,

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她知道自己在冒险。但徐远那双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眼睛,

和录音里万国良那句轻飘飘的“处理得很干净”,让她无法坐视不理。

她想起徐远在审讯室里问她的话——“你办过悬案吗?”她办过。太多了。很多案子,

不是破不了,而是……不能破。一种无力的愤怒攫住了她。这时,内线电话响了,是物证科。

“林队,赵雄书房里找到的那个U盘,我们做了深度恢复,发现有一段被删除的音频文件,

刚刚修复了一部分,内容……有点惊人,你最好亲自来听一下。”林薇立刻冲向物证科。

在隔音室里,她戴上了耳机。音频背景有杂音,像是偷录的。先是酒杯碰撞的声音,

然后是赵雄有些醉意的声音:“万老板,还是您手段高……徐宁那娘们,当初要是乖乖听话,

把钱做了,哪有后面的事……”另一个阴沉的声音,听起来年纪大些,

应该就是万国良:“不识抬举的人,就是这个下场。让她‘自杀’,是给她体面。这件事,

到此为止,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”“是是是……不过,当年经手的那几个人……”“放心,

都安排好了。有的是钱,有的是路子。只要你们管好自己的嘴,荣华富贵,少不了你们的。

”音频到这里,因为损坏,变得断断续续,但最后一句,

万国良的声音异常清晰:“……记住,在这个地方,我就是规矩。”林薇猛地摘下耳机,

后背惊出一身冷汗。这不是暗示,这是几乎明晃晃的承认了!她冲出物证科,

再次敲开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,直接把耳机塞到老周手里。“周局!你听听这个!

听听什么叫‘我就是规矩’!”老周听完那段简短的录音,脸色从铁青变成煞白,

拿着耳机的手都在抖。“这……这……”“现在,可以动他了吗?”林薇盯着老周的眼睛。

老周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他的办公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。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接起。

“喂?我是……什么?!什么时候的事?!”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,他放下电话,

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动不了他了……”“怎么了?”“万国良……一个小时前,

心脏不适,被紧急送往国际医院VIP病房了。他的律师团和主治医生已经对外宣布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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