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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神让余笙浑身一凛。
她上一辈子很是心疼这个外甥女,甚至在周瑶偶尔抱怨她时,却选择呵斥自己女儿。
“孟晴是**妹!她已经够命苦了,你就不能让让她吗?”
没想到,回旋镖竟然打到了自己身上。
下一秒,孟晴大哭起来。
余晚晚冲出来抱住她,
“晴晴我们还是走吧,这里不欢迎我们。”
余晚晚拉着孟晴踉踉跄跄往外走,余笙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造了谣就想走?孟晴是你的女儿,凭什么要我养!”
余晚晚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“如今我无依无靠,是晴晴一直说,大姨对她像亲妈一样,我还以为......”
她红着眼欲言又止,
“是我错了,我现在就离开......”
“该走的是她,不是你。”
周望清大步走过来,揽住余晚晚的肩,神色冷峻。
余笙几乎气笑了。
“晚晚和晴晴都哭成什么样了?你非得把她们逼死才甘心吗?”
“余笙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!”
上一世也是如此。
但凡她怠慢半分,指责就会铺天盖地而来,压得她无法呼吸。
“我告诉你,在我心里,孟晴就跟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,明白吗?”
闻言,余笙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亲生女儿?周望清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此话一出,周围一片死寂。
半晌后,议论声嗡鸣而至。
“什么?难道孟晴跟周厂长有什么关系?”
“周厂长这是出轨了妻妹吗?”
周围人越说越难听,余晚晚哭得几乎昏死过去,
“姐姐,你不愿意帮我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造谣抹黑我和姐夫?既然我活着这么碍你的眼,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周望清眼里淬着寒冰。
“余笙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最清楚,难道还要我当众说出来吗?”
周望清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,余笙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为了保护余晚晚,竟然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了?
当初是他在玉米地救了差点被人侵犯的余笙,她对这个清俊的男子一见钟情。
他怕余笙寻短见,主动上门求娶。
她以为他是上天赐给她的救赎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原来他一直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。
余笙笑了,脸上却湿湿凉凉的。
周望清是纺织厂厂长,又是县委书记的独子,在这座小城里可谓一言九鼎。
她的话,根本无人在意。
“原来是个烂货,亏得周厂长不嫌弃她!”
“我就说呢,她凭什么拿这么多技术标兵,谁知道是不是靠身体上位!”
“我呸!不要脸!”
无数烂菜叶,鸡蛋冲她砸过来。
黏腻的蛋液顺着发丝滴落,余笙狼狈至极。
周望清冷眼旁观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直到人群散去,他才双手抱胸,施施然开口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
“毁了晚晚和我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他揉了揉眉心,满脸疲惫。
“瑶瑶的公主裙我已经买好了,我也答应了说以后会多陪你们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离开。
“跟我回去,向晚晚道歉。”
他力气太大,余笙根本挣脱不开。
刚推开家门,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向她的心窝,余笙反应不及,重重摔倒在地。
余父冷着脸站在门口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?你把晚晚和晴晴都逼成什么样了?”
她全身疼得像散了架。
余母犹嫌不足,朝她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我就觉得奇怪,周瑶从小就长得就不像望清,原来你真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,还敢倒打一耙,污蔑晴晴!”
“简直丢尽我们余家的脸!”
“爸,妈,我没有!”
余笙用尽力气吼出来,余母却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要是你没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望清一个大男人,难道会主动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?”
她大力拽着余笙,将她破布般扔入祠堂。
“你给我去祖宗面前跪着,好好反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