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校倒数第一,美女老师却总叫我去办公室补课

我是全校倒数第一,美女老师却总叫我去办公室补课

主角:秦知语应影周梓涵
作者:喜欢帝冠的吴长青

我是全校倒数第一,美女老师却总叫我去办公室补课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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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姜哲,上来解这道题。」新来的美女班主任指着黑板上那道连教授都头疼的数学题,

点名让我这个年级倒数第一上去。全班哄笑,等着看我出丑。

我看着她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叹了口气。拿起粉笔,三分钟,解题完毕。全场死寂。

1高三(7)班的后排靠窗,是整个年级的“龙兴之地”。能坐在这里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
而我,姜哲,就是这龙椅上当之无愧的皇。原因无他,我以一种近乎神迹的稳定,

霸占了连续两年半的年级倒数第一。雷打不动,从未旁落。“哲哥,醒醒,醒醒!

”同桌赵胖子用他那肥硕的胳膊肘捅了捅我,“别睡了,新来的班主任到了,听说是个极品!

”我眼皮都没抬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再极品能有你刚看的**集极品?别吵,

梦到周公闺女了。”“**,这次不一样!”赵胖子的声音压得极低,

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真人!活的!刚从师大毕业的研究生,盘靓条顺,

一来就顶掉了‘灭绝师太’,当了咱们班主任!”我这才勉强睁开一只眼。讲台上,

“灭绝师太”那敦实的身影确实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一道让整个教室的空气都清新了好几个度的身影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,

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没烫没染,

却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发型都更吸引眼球。她的五官很精致,但组合在一起,

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就像是博物馆里精心雕琢的玉器,只可远观。“大家好,

我叫秦知语,从今天起,担任高三(7)班的班主任,并教授各位的语文。

”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,清清冷冷的,像是山涧里流淌的泉水,好听,但冰凉。一瞬间,

班里那帮荷尔蒙过剩的牲口们眼睛都直了。赵胖子的哈喇子差点滴在我的校服上。

“**……这……这是老师?这不是仙女下凡吗?”“完了完了,我感觉我恋爱了。

”“就这颜值,她骂我我都觉得是天籁!”秦知语对下面的骚动恍若未闻,

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地扫过全班,最后,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一般,

精准地定格在了我脸上。四目相对。我能感觉到,全班几十道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,

也全聚焦到了我身上。有幸灾乐祸的,有看热闹的,还有几分嫉妒。毕竟,

倒数第一被新老师第一眼盯上,通常没什么好事。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

摆出一副“我是废物我怕谁”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然而,秦知语接下来的话,

却让所有人都跌碎了眼镜。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,隔空点了点我的方向,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。“那位靠窗的同学。”赵胖子吓得一哆嗦,

下意识地就把身子缩了回去,恨不得钻进桌子底。我依旧瘫在椅子上,动都没动。

秦知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,语气依然平静:“姜哲同学,对吗?

”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。这下我不能再装死了。我慢吞吞地站起来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

懒散地应了一声:“啊,是我。”“很好。”秦知语点了点头,然后当着全班的面,

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。“下课后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懵了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第一把火,不烧那些成绩中不溜丢、调皮捣蛋的,

也不烧那些名列前茅的尖子生来个下马威,偏偏烧到了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万年倒一?

这是什么操作?赵胖子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,嘴型无声地比划着:“哲哥,

你……保重。”我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这女人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我这“废物”的人设,

在学校里经营了两年多,固若金汤。为的就是安安稳稳地混到毕业,

然后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。可这个秦知语一来,就把我架到了火上。下课铃一响,

秦知语踩着高跟鞋,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,

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一屋子呆若木鸡的学生。“哲哥,什么情况?你认识她?

”赵胖子凑过来,满脸八卦。“我要说我刚知道她叫啥,你信吗?”我翻了个白眼,

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在全班同学同情、好奇、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,

我磨磨蹭蹭地晃到了教师办公室门口。门虚掩着,我象征性地敲了敲。“请进。

”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。我推门进去,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,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

低头整理着什么资料。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

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。“秦老师,您找我?”我站在办公桌前,

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吊儿郎当。她没抬头,

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忙着手里的活。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
她不说话,我也不说话。就这么耗着。过了足足有三分钟,她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

抬起头,那双清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。“姜哲,”她开口了,

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的入学成绩,是全校第一。”2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

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没绷住。入学成绩?那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,

档案早就被后面一连串触目惊心的“倒数第一”给覆盖得严严实实,连我自己都快忘了。

她是怎么知道的?还翻得这么清楚?“哦?是吗?”我挠了挠头,故作惊讶地笑了起来,

“秦老师,您这可真是……考古啊。好汉不提当年勇,我现在什么德行,您也看见了,

年级倒数第一,专业垫底,废物中的战斗机。”我刻意把“废物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

像是在给自己贴上一个牢不可破的标签。秦知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鄙视,

没有惋惜,什么情绪都没有,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让人看不透。这种眼神,

比“灭绝师太”的咆哮还让人发毛。她没接我的话,而是从一堆文件里,抽出了一张A4纸,

轻轻推到了我面前。“这是我昨晚出的几道题,你做一下。”我低头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
纸上不是什么函数几何、古文诗词,而是三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第一个,是一个逻辑推理题,

描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密室案件,要求在有限的线索里找出凶手。第二个,

是一张棋盘的残局,黑白双方厮杀正酣,问黑子下一步如何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第三个,

更离谱,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,下面写着一行小字:找出它的加密逻辑。

这哪里是给高中生的题?这分明是……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

甚至还夸张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秦老师,您没搞错吧?我是学渣,不是天才。

这玩意儿,别说我了,你让年级第一的那个书呆子来,他也得懵圈啊。

”我把那张纸推了回去,摊了摊手,“我一个都不会,交白卷行吗?

”“我没让你现在就做完。”秦知语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拿回去,明天早上给我。”“不是,

我……”“这是命令。”她打断了我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。我看着她那双眼睛,

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她在试探我。从她第一天进教室就精准地锁定我,

再到翻出我两年前的入学成绩,最后拿出这张莫名其妙的“试卷”,每一步都充满了目的性。

她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,最终,

我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——继续装傻。“行吧,命令是吧?”我拿起那张纸,

吊儿郎当地在手里晃了晃,“秦老师,丑话说在前头,明天您收到的,大概率还是一张白卷。

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您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想走。“等一下。”她又叫住了我。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,放在桌上。“你的手,

最近是不是抖得比以前厉害了?”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!我的左手,

藏在校服口袋里,瞬间攥紧!一种冰冷的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,我的左手就会在情绪激动或者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,

出现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。这是我最大的秘密,也是我最深的恐惧。我伪装得很好,

连赵胖子这种天天跟我混在一起的人都没发现过。她……她怎么会知道?!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,连我自己都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
“是吗?”秦知语的嘴角,第一次勾起了一抹极淡的,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的弧度,

“这个药,可以暂时抑制神经末梢的异常兴奋。一天一粒,别多吃。”我死死地盯着她,

大脑一片空白。她不仅知道我的秘密,甚至连“解药”都准备好了。这一刻,我无比确定,

她不是什么刚毕业的菜鸟老师。她就是冲着我来的!她到底是谁?是“那边”的人?

还是……敌人的敌人?“拿着。”她把药瓶又往前推了推,语气不容置疑。我站在原地,

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雪地里,所有的伪装和防备,

在她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。最终,我还是走上前,一把抓过那个药瓶,

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口袋。“谢了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
回到教室,赵胖ز凑了过来,一脸担忧:“哲哥,没事吧?那仙女老师没把你怎么样吧?

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“没事,”我坐回座位,把那张写着三个怪题的A4纸揉成一团,

塞进了桌肚里,声音有些发冷,“就是让我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”赵胖子半信半疑,

但看我不想多说,也只好作罢。一整天,我都心神不宁。秦知语的出现,

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。她就像一个幽灵,一个知道我所有底牌的幽灵。放学后,
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学校的后山。这里很偏僻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
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药瓶,倒出一粒,白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。

也掏出了那张被我揉成一团的A4纸,重新展开。看着纸上那三个问题,

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,再也没有了教室里的半分懒散和迷糊。第一个问题,

密室杀人案。线索指向三个人,但真正的凶手是第四个,利用了视觉诡计。第二个问题,

围棋残局。黑子唯一的生路,是弃掉大龙,换取外势,反杀对方。第三个问题,加密数字。

它的逻辑不是数学,而是音乐。每一个数字,对应的是一个乐谱的简谱。

这些东西……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

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。“喂?”“乔叔,”我压低了声音,“我可能暴露了。

”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乔叔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:“怎么回事?!

”“学校新来一个班主任,叫秦知语。”**在一棵大树上,目光扫视着四周,确认无人,

“她很不对劲。她知道我三年前的入学成绩,知道我的手有问题,甚至给了我抑制的药。

她还在试探我。”我把那张A4纸上的三个问题,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乔叔。乔叔听完,

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逻辑诡局,围棋死活,乐理密码……这三样,分别是老周,老马,

还有……小雅最擅长的东西。”乔叔口中的三个人,是我父母曾经最得力的三个部下。

三年前,那场被定义为“意外”的事故中,他们和我父母一起,永远地消失了。我的心,

一瞬间沉到了谷底。“乔叔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“这个秦知语,百分之百是‘那边’的人!

”乔叔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他们不死心,还在查三年前的事!小哲,你马上离开那里,

学校不能待了!”“不行。”我立刻否决,“我现在跑,不就等于告诉他们,我心里有鬼吗?

”“可你一个人……”“我经营了两年的‘废物’人设,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。

”我看着手里的A4纸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,“她现在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。她越是试探,

我就越要把这场戏演下去。”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“很简单,”我冷笑一声,

“她不是要一张白卷吗?我就给她一张最完美的白卷。”挂掉电话,

我将那张A4纸重新揉成一团,扔进了后山的垃圾桶里。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

一副通宵打游戏没睡醒的样子走进了教室。秦知语的语文课是第一节。

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,头发干练地扎成了马尾,更显得知性而清冷。

上课前,她走到了我的座位旁,伸出了手,言简意赅:“东西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

慢悠悠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空白的A4纸,递给了她。上面干干净净,一个字都没有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俩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所有人都觉得,

这位美女老师的耐心已经被我这个滚刀肉给耗尽了,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。然而,

秦知语只是接过那张白卷,看了一眼,然后平静地看着我,问:“这就是你的答案?

”“对啊,”我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“秦老师,我昨天就说了,我不会。

您这题也太超纲了,我连题目都看不懂。”我的演技毫无破绽,

一个学渣的无奈和坦然被我表现得淋漓尽致。秦知语没有发怒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

那眼神复杂难明。她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到了讲台。“上课。”一场预想中的风暴,

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。这让所有准备看好戏的同学都大失所望。

赵胖子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,用口型说:“哲哥,牛逼!金刚不坏啊!”我却笑不出来。
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秦知语的耐心,远比我想象的要好。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,

在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。接下来的几天,秦知语仿佛把我给忘了。她没有再单独找我,

也没有再给我出什么奇怪的题。她就像一个正常的班主任,上课、批改作业、处理班级事务,

井井有条。这反常的平静,反而让我更加警惕。直到一周后的月考。

这是秦知语上任后的第一次正式考试,所有人都很重视。只有我,

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考试的规矩我懂,交卷不能太早,也不能空着,不然太假。

所以每一门,我都会等到考试结束前一个小时,然后用“三长一短选最短,三短一长选最长,

长短不一就选B,参差不齐就选D”的无上心法,把选择题填满,

再随便写点东西把卷子弄得不那么空白,然后趴着睡觉。这次也不例外。语文考试,

秦知语亲自监考。我能感觉到,她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。我心如止水,

将“学渣”的角色扮演进行到底。当写到最后的作文时,我扫了一眼题目——《面具》。

看到这两个字,我握着笔的手,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然后,我笑了。这题目,

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。是巧合?还是她故意的?我没有多想,

提笔开始在作文格里龙飞凤舞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深刻的哲理,我用最幼稚的文笔,

写了一篇关于化妆舞会的流水账,中心思想混乱,逻辑狗屁不通,

完美符合我“倒数第一”的水平。考试结束铃响,我第一个交了卷,潇洒地走出了考场。

两天后,成绩出来了。毫无悬念,我再次以一个耻辱性的低分,稳坐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。

尤其是语文,作文更是拿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零分。这个零分,在全年级引起了轩然**。

“**,作文零分?姜哲是神仙吗?就算写个题目也不至于零分吧?”“听说了吗?

新来的秦老师亲自阅的卷,直接给了个大鸭蛋,评语就两个字——‘离题’。”“活该!

让他天天上课睡觉!看秦老师怎么收拾他!”赵胖子拿着成绩单,痛心疾首:“哲哥,

你这次玩脱了啊!作文零分,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你了!灭绝……不是,秦老师肯定要爆发了!

”我趴在桌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但我的心里,却无比平静。这个零分,是我故意要的。

我要用这种最极端,最愚蠢的方式,来加固我的“废物”人设,来回应秦知语的试探。果然,

下午第一节课后,那个清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教室门口。“姜哲,来我办公室。”这一次,

她的声音里,似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冰冷。4全班同学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,

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。那眼神,比上一次在办公室门口时更加复杂,同情里带着一丝“看吧,

果然出事了”的幸灾乐祸。赵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沉痛地说:“哲哥,一路走好。

要是……要是被开除了,记得把你的游戏账号留给我。”我没理他,慢悠悠地站起身,

跟着秦知语走向办公室。这一次,我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。作文零分,

当众打脸新来的班主任,她就算当场把我撕了,都合情合理。然而,走到半路,

秦知语却突然拐了个弯,没有走向教师办公室,而是径直走向了通往天台的楼梯。

我愣了一下,心里警铃大作。去天台干什么?那地方是学校的禁区,早就被锁上了。

但我还是沉默地跟了上去。只见秦知语走到紧锁的铁门前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,

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那把生锈的大锁。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通往天台的门被推开。

一股夹杂着尘土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。秦知语率先走了出去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
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犹豫了片刻,也跟了进去。傍晚的风很大,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

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,给这座城市的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秦知语走到天台边缘,背对着我,眺望着远方的天际线。

她那被风吹起的长发和连衣裙的裙摆,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剪影。“为什么交白卷?

”她开口了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,但依旧清冷。“报告老师,我没交白卷,”我揣着兜,

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走到她身边,同样看着远方,“我写了,写了八百多字呢,

您给的零分。”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“哦,您说那张课外题啊,”我恍然大悟,

“那不是说了吗,不会啊。我是废物,您第一天就知道的。”秦知语缓缓转过头,

那双清亮的眸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邃。“姜哲,你觉得演戏有意思吗?”我的心猛地一跳,

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:“秦老师,您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懂?演戏?我五音不全,

四肢不协调,当演员可没那天赋。”“是吗?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到我面前,

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,“那场入学考试,你提前一个半小时交卷,总分只扣了五分。

半年后,你的成绩断崖式下跌,成了年级吊车尾。你告诉我,

一个能在那种级别的考试中拿到近乎满分的人,

会在半年内退化成一个连初中知识都搞不懂的‘废物’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

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她查得这么深!

“可能……我当时考试作弊了呢?”我耸了耸肩,给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。

“不可能。”秦知语断然否定,“那场考试是临时抽调的全省联考卷,题目临时启封,

反作弊系统是军用级别的。你没那个本事。”我沉默了。在她面前,

我所有的借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,

声音冷了下来。这是我第一次,在她面前露出伪装之外的情绪。看到我的变化,

秦知语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“我不想怎么样,

”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只想知道,三年前,

在那艘失事的‘海神号’邮轮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海神号!这三个字,

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,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!我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!

左手藏在口袋里,死命地攥着拳,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,却依旧无法抑制那该死的战栗!

“我…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我的声音嘶哑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“不,你知道。

”秦知语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是那场事故里,唯一的幸存者。”“那只是意外!

”我冲她低吼道,情绪彻底失控。“意外?”她冷笑一声,“一场‘意外’,能让你父母,

还有他们最得力的三个部下,全都人间蒸发,尸骨无存?一场‘意外’,能让一个天才少年,

从此自甘堕落,藏头露尾,像一只惊弓之鳥一样活着?”她的每一句话,

都像是在揭开我血淋淋的伤疤。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那晚的记忆,

那些被我强行压在意识最深处的,血腥、绝望、冰冷的画面,如同决堤的洪水,

疯狂地冲击着我的脑海!“够了!”我双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她。天台上的风更大了,

吹得我几乎站不稳。秦知语看着我濒临崩溃的样子,却没有再继续逼问。她只是从口袋里,

拿出了那个白色的小药瓶,递到我面前。“我没有恶意。”她的声音,

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些,“如果你还想查**相,为你父母报仇,你就需要一个同盟。

”我喘着粗气,看着她手里的药瓶,又看了看她那张清冷但认真的脸,大脑一片混乱。同盟?

我凭什么相信她?她知道这么多,本身就充满了可疑。“你是谁?”我沙哑地问。

“我是你父亲,曾经最信任的人的学生。”秦知语看着我,

缓缓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无比的答案,“我的老师,就是在那场事故中,

和你父母一起失踪的……周教授。”周教授,老周!乔叔提到过的三个人之一!

我呆呆地看着她,一时间,竟说不出话来。天台的风,依旧在呼啸,

却似乎再也吹不散我们之间那沉重而危险的秘密。5这个消息太过震撼,

以至于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半分钟。秦知语,是周叔叔的学生?

周叔叔是我父亲最器重的左膀右臂,一个在逻辑学和犯罪心理学领域堪称鬼才的人物。

三年前,他和我父母一起登上了那艘死亡邮轮“海神号”。如果秦知语说的是真的,

那她……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尽管声音依旧带着颤抖。

“你不需要马上相信我。”秦知语收回了药瓶,“但你需要知道,

‘他们’已经开始怀疑你了。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,但在他们眼里,

一个突然陨落的天才,比一个一直优秀的天才,更值得怀疑。”她的话,像一盆冷水,

将我从激动的情绪中浇醒。没错,我只想着如何扮演一个废物,

却忽略了这种“反常”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。“这次的月考,作文零分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”秦知语继续说道,“你做得太刻意了。一个真正的学渣,会想方设法地写满卷子,

哪怕是胡说八道,也想拿到一两分。只有你,会用交白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‘无能’。

这本身,就是一种炫耀。”我遍体生寒。原来我自以为完美的伪装,在她这种专业人士眼中,

竟然是如此的幼稚可笑。“他们派你来,就是为了揭穿我?”我冷冷地问。“不,

”秦知语摇头,“‘他们’还不知道我的存在。我是自己来的。我的老师死得不明不白,

我要一个真相。而你,姜哲,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她的眼神无比坚定,不像是在说谎。

我沉默了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那我的处境,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。而她,

这个敌我不明的女人,可能是眼下唯一能帮我的人。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最终,

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“可以。”秦知语点了点头,“但我的时间不多,

‘他们’的耐心,更不多。别让他们,抢在我前面找到你。”说完,她转身,

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,离开了天台。只留下我一个人,在傍晚的风中,心乱如麻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之中。一方面,我对秦知语充满了警惕;另一方面,

她的话又像一根刺,扎进了我的心里。我开始失眠,三年前“海神号”上的噩梦,

更加频繁地出现。我的伪装,还在继续。上课睡觉,下课打闹,

成绩依旧稳定地保持在年级末尾。秦知语也没有再逼我,她似乎真的给了我“考虑”的时间,

在学校里,我们又恢复了那种普通的、甚至有些冷淡的师生关系。但我们都知道,有些东西,

已经不一样了。转机,发生在一周后的一堂数学课上。教数学的是个头发稀疏的老教授,

讲课催眠,但喜欢在课上出一些变态难的附加题,谁要是能做出来,期末可以加平时分。

那天,他照例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复杂的数学建模题,涉及到高阶微积分和概率论,

别说我们这些高中生,就算是大学生来了也得抓瞎。“有谁想上来试试吗?

”老教授推了推眼镜,笑呵呵地问。全班一片死寂。年级第一的学霸高凡,

盯着那道题看了半天,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老教授也不意外,正准备自己讲解,突然,

教室的投影仪“啪”的一声,黑屏了。“诶?怎么回事?”老教授捣鼓了半天也没反应,

只好让班长去总务处叫人来修。等待的时间里,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赵胖子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,拉着后排几个人就要斗地主。我趴在桌上,昏昏欲睡,
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在解黑板上那道题。这道题的解题关键,

在于构建一个反向的“马尔可夫链”模型……不能再想了!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

试图把这些该死的解题思路从脑子里赶出去。就在这时,赵胖子突然推了我一把。“哲哥,

哲哥!到你了!出牌啊!”我被他推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讲台方向。

秦知语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在了教室后门,正隔着玻璃,静静地看着我。又是那种眼神,

平静,却仿佛能洞穿一切。她又在观察我!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
你不是想看吗?那就让你看个够!我猛地站起身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

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讲台。“**!哲哥你干嘛?”赵胖子吓得手里的牌都掉了。

全班同学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我没理会任何人,走到黑板前,捡起一支粉笔。然后,

在全班同学,在数学老教授,在后门外秦知语的注视下,我开始在黑板上,飞快地书写起来。

没有草稿,没有犹豫。一行行精妙的公式,一个个严谨的推导步骤,从我的笔下流淌而出。

粉笔在黑板上划过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那声音,像是死神的镰刀,

在收割着所有人的认知。整个过程,不到五分钟。当我写下最后一个代表答案的数字,

然后扔掉粉笔,整个教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板上那如同天书一般的解题过程,又看了看我,

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数学老教授的眼镜,已经滑到了鼻尖,他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
我没有看他们,而是转过头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投向了后门的方向。秦知语还站在那里。

她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伪装之外的,真真正正的,震惊。我看着她,

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挑衅的弧度。你不是想试探吗?好啊。这,就是我的答案。

6那一刻,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我站在讲台上,享受着这片由我亲手制造的,

死一般的寂静。这感觉,久违了。“啪,啪,啪……”数学老教授率先反应过来,

他激动地拍着手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光芒。“妙!太妙了!

这个解法……这个思路……简直是天才!同学,你叫……你叫姜哲是吧?

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我的举动,

彻底打败了他对我“无可救药的学渣”的认知。而班里的同学,则像是集体石化了一样。

赵胖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手里的扑克牌散落一地都毫无察觉。年级第一的高凡,
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黑板上那行云流水的解题过程,
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……一丝挫败。我没有理会这些,我的目光,

始终锁定在后门外的秦知语身上。她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就迅速被她收敛了起来,

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。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
我知道,她看懂了。我这一手,不是冲动,而是宣战。

我在用一种最嚣张的方式告诉她:别再试探了,摊牌吧。果然,当天下午放学,

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班级门口响起。“姜哲,来我办公室。”这一次,全班同学的眼神里,

不再是同情和幸灾乐祸,而是充满了敬畏和好奇。他们看我的眼神,

就像是在看一个隐藏在丐帮里的绝世高手。“哲哥,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

”赵胖子结结巴巴地问。“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
然后,在众人的注视下,我第二次走进了秦知语的办公室。还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张桌子。

她依旧坐在那里,只是这一次,她没有在看文件,而是在泡茶。袅袅的白雾升腾,茶香四溢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“想喝什么茶?龙井还是普洱?

”她问。“白开水就行,谢谢。”她似乎笑了笑,给我倒了一杯温水。“今天在数学课上,

很威风。”她放下茶杯,看着我,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。“还行吧,

主要是老教授的题出得好。”我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“你就不怕,这样会暴露你?

”“暴露?”我笑了,“秦老师,我只是碰巧对数学建模有点兴趣,做对了一道附加题而已。

这能证明什么?证明我不是倒数第一?可我其他的成绩,还是烂得一塌糊涂。

这最多算……偏科吧?”我把一切都推给了“偏科”这个万能的借口。“嘴硬。

”秦知语淡淡地评价了两个字。她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而是从抽屉里,

拿出了另一样东西。不是试卷,也不是药瓶。而是一台黑色的,

看起来非常精密的笔记本电脑。她将电脑打开,转向我。屏幕上,是一个复杂的界面,

像是一个……战略游戏。一片被战争迷雾笼罩的地图,

零星分布着一些代表我方和敌方的单位,资源点,和战略要地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明知故问。

“一场推演。”秦知语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“背景,是一场海上反劫持行动。你,

是行动指挥官。你手上有三支特战小队,一艘驱逐舰的火力支援,以及有限的情报。

你的目标,是在六个小时内,解救被困在‘海神号’邮轮上的所有人质。”又是海神号!

我的呼吸,瞬间一滞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这不是游戏,姜哲。”秦知语的声音压得很低,

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,“这是根据三年前那场事故的卷宗,一比一还原的……真实战场。

我需要你,把那晚发生的一切,重新‘走’一遍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我的眼睛,

一字一顿地补充道:“这是我给你的,真正的考题。通过了,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。

失败了……后果,我想你比我清楚。”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艘熟悉的邮轮模型,

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她要我……复盘那场地狱?!“我拒绝。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那晚的每一个细节,都是刻骨铭心的噩梦。让我重新去经历一遍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

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秦知语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‘他们’的调查员,已经在路上了。

最迟下周,就会到学校来找你。到时候,你面对的,就不是我这张友善的脸,

和这台用来推演的电脑了。”她的威胁,直白而有效。我陷入了剧烈的挣扎。理智告诉我,

这是一个陷阱,一个逼我暴露所有底牌的陷阱。但情感上,我却无法抗拒“真相”的诱惑。

如果能通过这次推演,知道她掌握的线索……“好。”良久,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,

“我做。”秦知语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。她将鼠标,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握住了那冰冷的鼠标。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鼠标的瞬间,整个人的气质,

陡然一变。教室里那个懒散的学渣消失了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个眼神锐利如鹰,

冷静得近乎残酷的……指挥官。“开始吧。”我盯着屏幕,淡淡地说道。

这场时隔三年的战争,在小小的办公室里,无声地打响了。7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
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**控鼠标的“哒哒”声,和秦知语偶尔因为我的操作而发出的,

极轻微的吸气声。屏幕上的战争迷雾,在我的指挥下,被一点点地拨开。第一小队,

佯攻船头,吸引火力。第二小队,利用水下推进器,从船尾的排水口秘密潜入。第三小队,

在驱逐舰的掩护下,进行高空索降,直插敌人的指挥中心。

我的每一个指令都下得果断而精准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这不仅仅是游戏,

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。秦知语站在我身后,静静地看着。我能感觉到,她的呼吸,

随着战局的推进,变得越来越急促。她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审视,到惊讶,

再到最后的……震撼。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当我的部队成功汇合,

以零伤亡的代价控制住整艘邮轮时,秦知语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,喃喃自语。她的声音里,

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这只是理论上最完美的方案。”我退出了推演程序,

靠在椅子上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“实战中,不可能这么顺利。”“但你的思路,

和卷宗里的记录,几乎完全吻合。甚至……更优化。”秦知语看着我,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,

“姜哲,三年前,你到底在船上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“一个吓得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孩。

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重新戴上了“废物”的面具。该展示的,我已经展示了。剩下的,

就看她的诚意了。秦知语沉默了很久。办公室窗外的天色,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最终,她点了点头,“你通过了。明天,还是这里,我会把我查到的所有东西,都告诉你。

”得到这个承诺,我没有再多停留,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这一次的交锋,我险胜一筹。

我用我的能力,换取了她的信任,或者说,换取了和她平等对话的资格。然而,

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新的麻烦,就主动找上了门。第二天,

我黑板解题的“英雄事迹”已经在全校范围内传开了。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,

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。“看,就是他,那个倒数第一的天才!”“听说他智商160,

以前都是装的。”“装个屁,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运,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”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,传得神乎其神。而这些流言,自然也传到了年级第一,

高凡的耳朵里。高凡,标准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成绩优异,家境富裕,

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,在学校里拥有无数的迷妹。最重要的是,他一直在公开追求秦知语。

自从秦知语来了之后,他每天都变着法地在她面前表现自己,端茶倒水,嘘寒问暖,

殷勤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。可惜,秦知语对他,一直都是爱答不理。而现在,

我这个年级倒数第一,不仅在数学上盖过了他的风头,还成了秦知语办公室的“常客”。

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足以点燃任何一个天之骄子的嫉妒之火。下午体育课,自由活动时间。

我正和赵胖子在篮球场边喝水聊天,高凡带着几个篮球队的队员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

“哟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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