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最后一次,我向已娶妻的沈砚,讨要他曾许诺我的正妻之位。他却罚我跪在漫天大雪的庭院中。“什么时候想通做妾的好处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一夜霜雪,我从昏迷中惊醒。看见我五岁的儿子,正穿着崭新锦衣,披着狐狸毛斗篷。高高兴兴在我身上堆雪人。稚嫩的嗓音混着风雪声:“这个疯婆子真的死了吧?”“太好了,我能认夫人做娘亲了。”——明明当年,是我从冰河里救起沈砚。是他许诺我名门正娶、凤冠霞帔、恩爱一生......可就在这一瞬间,所有执念与不甘,忽然灰飞烟灭。当晚,我向已经被认回皇室,封为朝阳公主的义姐,写去了一封信。
最后一次,我向已娶妻的沈砚,讨要他曾许诺我的正妻之位。
他却罚我跪在漫天大雪的庭院中。
“什么时候想通做妾的好处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一夜霜雪,我从昏迷中惊醒。
看见我五岁的儿子,正穿着崭新锦衣,披着狐狸毛斗篷。
高高兴兴在我身上堆雪人。
稚嫩的嗓音混着风雪声:“这个疯婆子真的死了吧?”
“太好……
“瑶烟!”
沈砚一惯冷清的面容尽显焦急之色。
“你就是太单纯了。”
“明知她对你心存怨怼,还这般不知防备。”
那责备的语气里,掺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与亲昵。
转头,看向我的目光却骤然冷厉:“林沐渔,你当真是越发骄纵了!”
“不是我...”
我愕然地张了张嘴。
却发现这样的辩解……
沈砚脸上的怒容空白一瞬:“你说......什么?”
孟瑶烟立刻急切地拉住我的手腕:“姐姐快别说气话了。”
"你的救命之恩,夫君一直念着呢,片刻不敢忘。”
“你又何必......总是反复提及,来伤他的心呢。"
她湿漉漉的双手,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。
我的心口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。
这世上,怎么会有人,能**……
沈砚眼眸猩红,蓦地一把夺过茶壶,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简直是太胡来了。”
孟瑶烟立刻含泪哭诉:“我没有要怪姐姐的意思......”
“姐姐行事这般偏激,不仅夫君痛心,就连祈安也被你吓得心惊胆战。”
“往后......他如何敢亲近你?”
我沉默着低下头。
将所有涌上喉间的讥讽与辩白一并咽下。……
我从噩梦中猝然惊醒,看着沈震怒的面容,心下不由得一沉。
又来了。
孟瑶烟这次,是奔着我命来的。
她像是温水煮蛙般,先用无数琐碎小事,一点点消磨掉沈砚对我的情分。
等时机一到,再用一件谋杀的重罪,让我难以翻身。
届时,我的死活,于沈砚而言......或许会是松了一口气的存在。
“我没有!”
我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