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我是圈内人尽皆知的“长舌妇”,谁家的狗生了几只崽我都得往外说。
当初为了救落水的豪门少爷,我差点搭上半条命,他为了报恩才娶了我。谁知领证当天,
老公的红颜知己穿着他的白衬衫,大腿光溜溜地在客厅晃悠。她一**坐在我老公大腿上,
娇滴滴地挑衅:“嫂子,我和阿渊是纯哥们,喝多了互相照顾一下,
你这种大家闺秀不会吃醋吧?”老公也皱着眉护着她:“你别无理取闹,我们在谈正事,
别仗着你救过我就对我指手画脚。”早在进门前,我就已经在衣服纽扣上装了微型摄像头。
我勾起唇角,反手就把这段视频剪成了鬼畜素材。标题我都想好了:《惊!豪门恩公变冤种,
老公与女兄弟的“纯友谊”实录》。既然你们不要脸,那我就帮你们在全网好好露露脸。
......“怎么会呢?你们这兄弟情,比亲的还亲,我羡慕还来不及呢。”我走上前,
热情地收走他们面前的餐具。顾琳的笑容僵在脸上,有些不知所措。傅渊的眉头拧成了死结,
不悦地看着我。“你干什么?”我转身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,
重重放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,汤汁都溅出来几滴。“既然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,
吃饭就别见外了。”我把一双筷子递过去。“来,共享一碗,感情更深。
”顾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眼神求助地看向傅渊。“嫂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
我们......”我一脸无辜地打断她。“不会吧?兄弟之间还嫌弃对方的口水?
那这兄弟情也太塑料了吧。”傅渊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脸色难看至极。当着我的面,
他拉不下脸承认和“好兄弟”计较这些。为了维持他所谓的面子,他拿起筷子,
僵硬地对顾琳说:“吃吧,别辜负你嫂子一番好意。”顾琳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,
却只能在傅渊的注视下,不情不愿地低下头。两人头碰着头,姿势别扭地在同一碗面里捞食,
谁也不碰谁夹过的地方。那画面,滑稽又恶心。我坐在一旁,假装玩手机,
手指在八卦群里翻飞。【豪门直播:正宫大战白莲花,老公被迫共享一碗口水面,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】群里瞬间炸开了锅,消息刷得飞快。我切换回相机界面,
镜头清晰地记录下顾琳为了恶心我,故意夹起一筷子面,娇滴滴地喂到傅渊嘴边。“阿渊,
啊——”傅渊下意识张开了嘴。就在这时,我猛地站起身。“哎呀,水喝完了,
我去给你们倒。”我路过他们身边,手“不小心”一抖。整杯冰水,从顾琳光溜溜的大腿,
一路泼到她那件碍眼的白衬衫上。“啊!”顾琳尖叫着跳起来,衬衫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,
曲线毕露。我抢在她发作前,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顾琳,
我看你们感情太好,一时看入迷了手滑。”我拿起纸巾,假意要帮她擦拭,手却直奔她胸口。
“嫂子给你擦擦,别着凉了。”我的手还没碰到她,她就像被电击一样往后躲,
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倪蓝!你故意的!”傅渊见我态度诚恳,又念着我是他的“救命恩人”,
只能压下火气。他瞪着顾琳,不耐烦地呵斥:“行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”“你先去换件衣服,别跟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计较。”顾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在这里,哪里有衣服换。最后,她只能裹着傅渊的外套,狼狈地冲出了门。我跟到门口,
贴心地大声喊。“下次来记得穿裤子啊,别把我老公当外人!”顾琳的背影一个踉跄,
几乎是落荒而逃。深夜,我躺在床上,将白天的视频素材导入电脑。
我将顾琳那句“我和阿渊是纯哥们”单独剪出来,配上节奏感极强的电音,
做成循环播放的鬼畜片段。一个崭新的鬼畜视频诞生了。我登录匿名小号,点击了发送。
2第二天,傅渊借口出差,电话里语气冷淡疏离。“公司有急事,这几天你自己在家。
”几个小时后,顾琳的朋友圈更新了。一张她和傅渊穿着泳装在海边的合照,
配文是:“只有在兄弟面前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。”照片里,
她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傅渊身上,笑得一脸灿烂,背景是碧海蓝天。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。
然后,我花重金请的八块腹肌男私教就按响了我家的门铃。客厅里,
我和男教练在瑜伽垫上相对而坐。教练长相帅气,身材更是无可挑剔。“太太,
您的柔韧性非常好。”他一边指导,一边由衷赞叹。“这个高难度动作,
要求核心力量和身体的完全贴合,我来辅助您。”教练的声音低沉而专业。
傅渊提前回家的消息,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发来的。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
正是教练为了帮我纠正一个高难度动作,身体从后背几乎完全贴住我的时候。他的手,
稳稳地扶在我的腰上,掌心温热。姿势暧昧到了极点。空气瞬间凝固。
傅渊的脸黑得能滴出墨,眼睛里燃着两簇火苗。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
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,粗暴地推开男教练。“**谁啊!”他咆哮着,
转头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倪蓝,你还要不要脸,我一出差你就把野男人带回家!
”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拍开他指着我的手。“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?”我一脸无辜,
语气学得惟妙惟肖,完美复刻了他“好兄弟”的绿茶味。“这是我铁哥们,
我们只是在探讨人体力学,教练和学员之间有肢体接触多正常,你不会这点小事都吃醋吧?
”傅渊被我的话噎住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说不出话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这些话会从我嘴里,
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视频**尖锐地响起。是顾琳。屏幕里,
她站在天台边缘,晚风吹得她头发凌乱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阿渊,我被网暴了,
我活不下去了,他们都骂我!”“那个鬼畜视频是你老婆做的对不对?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
”她脚下就是万丈高楼,仿佛下一秒就要为“兄弟情”纵身一跃。“阿渊,你再不来,
就再也见不到我了!”傅渊脸色一变,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。他经过我身边时,
我捂住胸口,顺势倒在沙发上,手无力地垂下。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呼吸微弱又急促。
“阿渊,我心口好痛。”“救你那次在水里呛了太多水,落下的病根,
好像......好像又犯了。”我死死拽住他的袖子,指尖都在用力,
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。“当年在水里,好冷啊,我以为我们都要死了。你还记得吗?
”我的声音虚弱,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,他欠我一条命。傅渊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回头看看视频里哭喊着要跳楼的顾琳,又低头看看沙发上“奄奄一息”的我。
一边是“现任兄弟”,一边是“救命恩人”。他的脸上闪过痛苦的挣扎,最后还是咬着牙,
挂断了视频。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顾琳在天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,也没等来她的英雄阿渊。
第二天,她开直播哭诉,结果情绪失控,对着镜头破口大骂,各种脏话不堪入耳。一夜之间,
她的清纯人设,彻底崩塌。3顾琳很快就查到了那个匿名小号属于我。
她开始在圈子里疯狂散播我的谣言,动用她所有的人脉。说我是个“长舌妇”、“心机婊”,
专门靠泄露商业机密换取利益。我没有反驳。我甚至还在我的八卦群里,
故意放了几个半真半假的“豪门秘闻”,其中一条就和傅渊的竞争对手有关。这下,
我“大嘴巴”的人设算是彻底坐实了,连傅渊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警惕。
傅家的年度慈善晚宴,傅渊铁青着脸带我出席。顾琳作为傅家重要合作伙伴王总的女伴,
也高调到场。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,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,只是看我的眼神里淬着毒,
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洗手间里,她堵住了我的去路。她今天化了浓妆,眼神显得格外阴毒。
“倪蓝,今晚过后,我会让你身败名裂,像条狗一样滚出傅家。”她的声音怨毒。
我默默打开手机录音,身体配合地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怯意。“顾琳,你别这样,我好怕啊。
”晚宴进行到**,顾琳突然挣脱王总的手,冲上台,一把抢过主持人的话筒。“各位!
”她声泪俱下,手指着我的方向,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“我要揭发傅太太倪蓝,
她不仅长期泄露傅氏集团的商业机密,还婚内出轨,给傅渊戴了无数顶绿帽子!”全场哗然。
所有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刺向我。顾琳对着台下招了招手,
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上来。“他们都是倪蓝的情夫!
”那两个男人拿出几张伪造的聊天记录和角度模糊的床照,照片上的女人身形和我有些相似。
“傅太太出手很大方的,我们都陪过她。
”其中一个男人还挤眉弄眼地补充:“傅太太在床上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。
”台下的宾客开始对我指指点点,各种污言秽语传入我耳中。我看向傅渊,他的脸色铁青,
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滔天的厌恶。他甚至开口质问我:“倪蓝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那一刻,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我身体一软,瘫坐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肝肠寸断。“顾琳,
我们是好姐妹啊,你为什么要找人这么污蔑我?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我转向傅渊,哭喊着。
“阿渊,我为了救你,身体都坏了,我怎么可能出轨!你怎么能不信我!
”我的表演情真意切,博取了不少同情,一些不明真相的贵妇开始小声议论顾琳做得太过分。
顾琳见我还在“垂死挣扎”,笑得更加猖狂。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我,对着话筒宣布。
“大家别被她骗了!她最会演戏了!”“我这里,还有更劲爆的实锤,让她再也无法狡辩!
”4顾琳手里高高举起一个U盘,像举着一把审判的利剑。她对着全场大喊:“这里面,
就是倪蓝和其他男人开房鬼混的视频!是我亲眼拍到的!”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傅渊猛地冲到我面前,抓住我的肩膀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他双眼通红,对我咆哮: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“倪蓝,
我为了报恩娶了你,忍受你的一切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“我们傅家的脸,
都被你丢尽了!”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心寒至极,却只是流着泪,
疯了一样地爬向顾琳。我抱住她的大腿,哭得嗓子都哑了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“求求你,
顾琳,别放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“我错了,我什么都给你,你放过我这一次!
”我越是这样苦苦哀求,顾琳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兴奋和扭曲。她享受着这种把我踩在脚底,
掌控一切的**。她一脚踢开我,大骂我是“**”。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!
”在万众瞩目之下,她走到投影仪旁,将U盘狠狠插入电脑。全场的灯光应声变暗,
只留下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集中在那块巨大的白色幕布上。
顾琳握着鼠标,拿起话筒,发表她胜利的宣言。“阿渊,看清楚你娶的到底是什么货色!
”她的声音尖锐而得意,回荡在整个宴会厅。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根本不配进傅家的门!
”傅渊痛苦地闭上眼,猛地背过身去,不忍再看那即将到来的耻辱一幕。黑暗中,
我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。“现在,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!
”顾琳的声音嚣张至极,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。她狠狠地,用尽全身力气,按下了播放键。
5顾琳的手指都在用力,狠狠按下了播放键。她特意走到我面前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恶意。
“倪蓝,你不是最会演吗?今天就让全场的人都看看,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
”全场灯光骤暗,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。顾琳仰着头,
满脸得意地盯着大屏幕,嘴角几乎要在耳根处咧开。傅渊却猛地背过身去,
根本不敢看那即将出现的“丑闻”画面。大屏幕亮起,
音响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其鬼畜的电音节奏。没有所谓的床照,也没有我私会男人的证据。
屏幕上跳动的是顾琳坐在傅渊大腿上,抓着酒瓶大喊“我是纯哥们”的特写。画面一转,
是顾琳在天台假装跳楼的监控视角。傅渊前脚刚转身痛心疾首,
顾琳后脚对着镜头比了个巨大的“耶”。这一幕被我特意放大了三倍,
连她牙缝里的菜叶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原本准备看我笑话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噗嗤!
”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,随后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声。“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知己?
我看是行为艺术吧?”有人指着屏幕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。“这不就是知三当三吗?
傅总的脸都绿了,太精彩了。”嘲讽声像沸水一样在宴会厅里翻滚。
傅渊听到那熟悉的鬼畜配乐,浑身僵硬地转过身。
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顾琳耍得团团转,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。
我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刚才的眼泪早就收得干干净净,
我脸上只挂着一丝戏谑的笑。“顾**,这就是你说的实锤?”我往前逼近了一步,
盯着她惨白的脸。“确实挺‘锤’的,锤死了你们这对奸夫**。”顾琳终于反应过来,
尖叫一声冲向控制台。“不是这个!这是P的!是合成的!是倪蓝陷害我!”我冷笑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