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痛得惨叫出声,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。就在这时,门外又走进一人。是裴寂。此刻他拿着金疮药,看着我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眉头微皱。“别让她流血流死了,子时的大阵还没开启呢。”他走上来,将金疮药粗暴地洒在我的伤口上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我忽然想起两年前的冬天。那天萧无珩又莫名其妙地对我撒气,打得我身上伤痕累...
鲜血顺着双腿流进水池,将池水染成暗红色。
过了一会儿,裴寂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行了,别误了嫣儿的正事。”
萧无珩这才喘着粗气停下手。
他们转身离开,铁门再次关上,水牢里恢复了死寂。
我的血不断流失,体温越来越低,甚至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我错了。
我不该贪恋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,不该相信裴寂的甜言蜜语。……
我放弃了挣扎,任由黑甲卫将我一路拖回了侯府。
侯府门口。
萧嫣儿看见我被抓回来后,娇滴滴地开口道:“知意妹妹,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“能为我挡灾,侯府会记住你的恩情的。”
她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,眼里却满是得意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萧无珩走上前,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外头风大,你怎么出来了?”……
我被接回侯府的那年,只有十二岁。
嫡兄萧无珩嫌我粗鄙,数九寒天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,落下了严重的病根。
当时,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:“一个外室生的贱种,也配喊我哥哥?”
我在这深宅大院里活得如履薄冰。
直到鲜衣怒马的小侯爷裴寂,将我护在身后,许诺要以十里红妆娶我为妻。
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,亲手为他绣好了婚服。
却在出……
那里挂着一块玉佩,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
萧无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他一把扯下玉佩。
“这就是那个贱妇留给你的东西?”
“一块破石头,也当成宝贝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还给我!”
我拼命想要扑过去抢夺,却被萧无珩一脚踩在背上。
玉佩被他狠狠砸在地上,应声碎裂。
我发出一声惨叫,不知从哪里生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