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秦弋这辈子最瞧不上的,就是那个把表弟宋景玉迷得神魂颠倒的青楼外室,他踹开门,女子细枝结硕果,柔躯漾艳光。他心中厌恶更甚,想尽法子逼她知难而退——银票、威胁、羞辱,手段用尽,谁知这外室竟不为所动。反倒是他,一步步陷了进去,用计谋,用权势,用真心将人强夺身边。……酥荷托身宋景玉,只为富贵无忧,她安守外室之名,从不肖想更多,却被宋景玉的表兄、定国公世子秦弋步步紧逼,直至入榻。
“玉郎,太大了,妾吃不下。”
秦弋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这一声。
女子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,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,他本是火冒三丈赶过来的,却被硬生生拽住了脚步。
“唔……妾真的吃不下。”
屋里又传来一声。
这一声比方才更软,呢喃不清,似乎嘴里正咬着什么东西。
尾音化作一声轻浅的喘息,从门缝里丝丝缕缕钻出来,勾得人耳根发烫。……
他见惯了案犯故作柔弱博取同情的手段,一眼便看穿这是刻意做态。
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心头还是莫名一顿。
“那我问你,”
秦弋压下异样,逼视宋景玉,“既然她是良民,为什么你不敢把这个良民带回家,却偏偏要养在外头?”
宋景玉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出身京城首富宋家,宋家专做药材生意,商号遍布各地,北至幽州南抵岭南,京城总号“百草宋”乃……
秦弋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宋景玉这个蠢货已经被迷了心窍,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。
“好。”秦弋往后退了一步,“宋景玉,我管不了你。”
他迈过门槛,心中冷笑。
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,要收拾她,有的是法子。
这种女子最懂得权衡利弊,给她些银钱自会乖乖离开,三千两不够就五千两,五千两不够就一万两,总有一个价码能让她松口。
待秦弋走了……
她微微踮起一点身子,艳绝的脸庞凑近宋景玉,眸光灼灼,句句哄得人心花怒放:
“旁人再好,都与妾无关,在妾心里,玉郎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,第一好,是玉郎,第二好,是玉郎,第三好,还是玉郎。”
宋景玉初通人事,霎时红了耳根。
酥荷瞥了一眼地上那滩被秦弋踩碎的葡萄,紫红的汁液溅在绒毯上,洇开一小片污渍。
她妩媚一笑后,伸手从玉盘里重又捡起一颗,衔在唇间……
春风楼的规矩,十六岁便可以挂牌接客了,酥荷已满十六,又是楼里当红的头牌,富商巨贾、勋贵子弟争得不可开交,眼看着就要定了日子。
幸好她蓄意勾引,哄得宋景玉给他赎了身。
宋景玉单纯天真,还未娶妻,就算将来娶了妻,她也只想安安稳稳做个富贵无忧的外室,别的也不敢肖想。
伺候一个人,总比周旋形形**的客人要好上百倍。
她可不想再回那种地方去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