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日,未婚妻当众悔婚,转投富二代怀抱,骂我是个送外卖的废物。我冷笑一声,
撕碎了价值连城的贺礼,拨通了那个尘封五年的电话。十分钟后,百架直升机封锁现场,
首富跪地高呼:“恭迎龙王归位!”这一次,我要让整个世界为我颤抖。第一章咖啡厅里,
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我的身上,但我只感到一股从心底冒出的寒意。我单膝跪地,
手捧定制的钻戒,看着林晚晚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。“林晚晚,你够了。
”我的声音带着颤抖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。
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手中的戒指一眼。七万块钱,我省吃俭用了整整两年才攒够。她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团垃圾。“够了?齐宣,
你觉得这样的戏码演几次才够?”她的语气冷漠得像是冰块,将我心底最后一点希望碾碎。
周围的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,同情、好奇、以及更多的嘲讽,像无形的针,
扎得我的脸烧得通红。这是第七次。第七次求婚被拒。前六次,
她总能找出一个看起来“合情合理”的借口:太年轻、要升职、项目忙。可到了第七次,
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。我慢慢站起身,脊背笔直,将戒指装回盒子里。沉甸甸的盒子,
现在像一块烙铁,烫得我手指发疼。“晚晚,我……”我试图做最后的努力。“别叫我晚晚。
”她打断我,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厌恶,“齐宣,我们之间该结束了。”我听到这句话,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“因为钱吗?”我问,声音沙哑。
她嗤笑一声,带着难以掩饰的轻蔑:“不是因为钱,是因为你这个人。齐宣,
你已经二十八岁了,你还在开着你那辆二手破车,
在一家小公司做着连我实习生都不如的职位。你的梦想、你的努力、你的未来,值几个钱?
”“我……”“够了,别再跟我谈什么努力了。”她伸出手,指甲修剪得十分完美,
但此刻在我眼中却锋利得像刀,“你自己看看你,浑身上下,哪里配得上我林晚晚?
”就在这时,咖啡厅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、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走进来,径直走向林晚晚。他叫赵明杰,
赵氏集团的少东家,也是林晚晚的新上司。赵明杰走过来,
手臂很自然地揽住了林晚晚的腰肢,目光傲慢地扫了我一眼。“亲爱的,怎么还没搞定?
”赵明杰的语气温柔,但眼神里的挑衅却毫不掩饰,“一个废物而已,我不是说了吗,
直接丢张支票给他滚蛋。”林晚晚温柔地靠在赵明杰怀里,瞬间换了一副面孔,
娇俏地说道:“人家舍不得用钱侮辱他嘛,毕竟……七年的感情。”七年的感情,在她口中,
轻飘飘地,像一片羽毛。我的血液冲上了头顶,仿佛有电流在我体内炸开,
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,冰冷,又沸腾。【呵,林晚晚,真是好手段,还演上了。七年,
原来只是一个笑话。】我捏紧了手中的戒指盒,指甲掐进了掌心,直到传来一阵剧痛。
我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赵明杰,你最好把手拿开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
声音低沉得可怕。赵明杰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哟,废物还敢威胁我?
齐宣,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野狗,还妄想冲主人叫嚣?
”他轻蔑地拍了拍林晚晚的背,“亲爱的,告诉他,你们的事情,我已经跟伯母谈好了,
下周的订婚宴,他可以来当个服务生,看看你们的差距。”林晚晚依偎在他怀里,
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光芒:“齐宣,去吧。至少你还能见到我。”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恶心,
一种从未有过的,想要彻底毁灭一切的冲动在心底爆发。我没有说话,
只是拿起桌上那杯林晚晚刚才没喝完的冰美式,在赵明杰的笑声还未落下时,猛地,
全部泼在了他那张狂妄的脸上。冰水、咖啡渍、狼狈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咖啡厅里一片死寂。水珠顺着赵明杰错愕的脸颊滑落,滴在他昂贵的衬衫上。
他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大的眼睛里,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辱。第二章“你——!**找死!
”赵明杰彻底失控,猛地推开林晚晚,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来。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
眼睛死死地盯着他。赵明杰的手在离我脸颊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他看到了我眼神中那股冰冷的、仿佛要噬人的杀意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。
林晚晚尖叫一声,赶紧拉住他:“明杰!别脏了你的手!他就是个疯子!
”赵明杰气得浑身颤抖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渍,指着我的鼻子,
声音因为气极而变得嘶哑:“齐宣,很好!你成功激怒我了!
你以为泼我一杯咖啡就能挽回什么?我告诉你,你今天完了!你工作没了,
你那套破房子也别想住了!我发誓,我要让你跪下来舔干净我鞋上的咖啡渍!”他转身,
对着林晚晚露出一个阴沉的笑:“亲爱的,带我走。这个地方太脏了。
至于他……明天等着收法院传票和失业通知吧。”林晚晚赶紧挽着他,临走前,
她回头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幸灾乐祸。“齐宣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他们趾高气昂地走了。咖啡厅里那些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,
这次不是同情,而是对我的嘲弄和可怜。我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原地。
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愤怒的味道。【失望?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失望?林晚晚,
你以为你的订婚宴能顺利举行吗?你以为赵明杰能一手遮天吗?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
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这个号码,我五年没拨打过了。它代表着一段过去,
一段被我亲手封印的、权势滔天的过去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。“喂?
”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。“是我。”我只说了两个字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,随后,声音的主人像是被闪电击中,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庄重。
“尊主!您、您终于联系我了!”“老张,我要一份东西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平复着心底的滔天怒火。“您吩咐!”“赵氏集团,我要它在七天之内,彻底消失在帝都。
另外,查一下林晚晚的订婚宴,在哪,什么时候。”电话那头,没有任何疑问,
没有任何犹豫,只有绝对的服从。“明白!属下即刻部署!”我挂断电话,
将手机重新放进口袋。胸口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理智取代。是时候了。五年前,
我因为厌倦了无休止的权势斗争,伪装身份来到帝都,只想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,
才有了这七年的“齐宣”。可现在,他们把我逼回了地狱。既然他们把我当成野狗,
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,被野狗之王反噬的滋味。我走出咖啡厅,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。
一场风暴,即将席卷帝都。第三章第二天,我的手机果然收到了失业通知。
我被公司“友好”地辞退了,理由是:工作失职,影响恶劣。发邮件的是我的顶头上司,
王总。他是个势利小人,以前对我还算客气,现在语气里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得意。
我直接回了他一个字:“呵。”还没等我处理这件事,电话就响了。是我的母亲,李兰。
“齐宣!你昨天做了什么好事!”母亲尖锐的嗓音带着哭腔和愤怒。“妈,发生什么了?
”我眉头紧锁。“你还问我发生什么了?!赵家打电话来了!他们说要告你故意伤人!
赵明杰是谁?赵氏集团的少爷!你惹得起吗?”“妈,是他先侮辱我。”“侮辱你?
侮辱你怎么了!那是你应得的!你看看你,二十八了,一事无成,连个像样的求婚都办不起!
晚晚跟赵少在一起,那是高攀,是福气!你非要闹!”母亲气急败坏。原来,
母亲也早就知道林晚晚和赵明杰的事情。他们全家,都默认了林晚晚的选择,
甚至盼着她嫁入豪门,好跟着沾光。【这就是我的家人?
他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。】“妈,你……”“别说了!你听着,
晚晚的订婚宴下周六,就在帝都最豪华的‘天阙’酒店!你必须去!去给赵少和晚晚道歉,
磕头赔罪也行!让他们放过你,不然赵家动动手指,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!
”母亲歇斯底里地吼道。我的心彻底凉了。冰封万里。“妈,我不会去道歉的。”“你敢!
”“我只会去参加他们的葬礼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你疯了!你……”电话被母亲气得挂断了。
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,胸腔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愤怒。他们从未真正爱过我,
他们只爱我的“潜力”。而当他们认为我潜力耗尽时,抛弃就成了必然。就在这时,
门铃响了。我打开门,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带着黑色墨镜的中年男人,
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密码箱。他脸上带着恭敬到近乎谦卑的表情,正是“老张”,不,
现在应该叫他张老了。他是掌管我大部分海外产业的执行官,帝都百亿富豪圈里,
他能排进前三。“尊主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张老弯腰,低头,恭敬得像个奴仆。“进来吧。
”我侧身让他进屋。他把密码箱放在桌上,然后打开,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红色的钞票,旁边是一张黑色的,刻着龙纹的卡片。“尊主,
这是您最近五年的全部收益,加上备用金,一共是五十亿现金。
这张卡是全球无限额龙纹黑卡,权限已恢复至最高级。”五十亿现金。我五年努力攒下七万,
只为买一个被林晚晚嫌弃的戒指。而我隐藏的身份,随随便便就能调动五十亿。
这种强烈的对比,让我忍不住冷笑。“赵氏集团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
张老立刻收起笑容,语气恢复了执行官的冷酷:“已经开始部署。赵氏集团市值三百亿,
目前已经秘密收购了他们四成的散股,并联合三家银行同时收紧贷款。最快后天,
赵氏的股价将面临断崖式下跌,我保证,到下周六订婚宴那天,
赵氏集团会蒸发掉至少七成资产。”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,
“天阙酒店的订婚宴,你通知下去,我要在那里,为林晚晚和赵明杰,准备一份大礼。
”“遵命。另外,尊主,您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。
”张老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递给我。“林晚晚的父母,林建国和张梅,
最近一直在找各种关系,希望能进入帝都的上流社会。他们听说您在一家小公司,
觉得您已经没用了,所以一直在背后撮合林晚晚和赵明杰。”【狗眼看人低。
我的“准岳父岳母”,很好。】我捏紧了牛皮纸袋,心里的怒火,已经从咖啡厅的屈辱,
升级到了对整个林家的清算。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,帝都的商界风云突变。赵氏集团,
一家原本风头正盛的上市公司,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先是股价莫名其妙地连续跌停,
接着是银行宣布停止放贷,随后是供应链全面断裂。外界一片哗然,
媒体纷纷猜测赵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秘大佬。而我,则像是没事发生一样,
安静地坐在家里,看着股市的新闻。第三天下午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林晚晚的父亲,林建国。
我接通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林建国那充满威严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“齐宣!
你到底在哪里?赶紧给我回来!”“叔叔,有什么事吗?”我语气平静。“你还装!
你知道晚晚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赵少那边出大事了!”林建国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“哦?
赵明杰怎么了?”“他公司要倒闭了!他爸爸现在都快急疯了!齐宣,
晚晚好不容易才攀上赵家这棵大树,你快去跟他们赔礼道歉,求求他们,
千万不能让这婚事黄了啊!”【荒谬。他认为是我的错?】“叔叔,赵氏集团倒闭,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冷笑。“怎么没关系!你前几天泼了赵少咖啡!赵少肯定找人整你了!
你知不知道,如果赵家完了,我们林家也要跟着完蛋!”林建国完全不顾逻辑地指责我。
“哦?林家跟赵家有什么关系?”“你别管!你给我听着,现在只有你能挽回!
你去找赵明杰,说服他,如果他能度过难关,以后我们林家不会亏待你的!
”林建国简直是把我当成了林晚晚嫁入豪门的工具。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“拒绝?齐宣,
你真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!”林建国彻底撕破了脸,“如果你敢拒绝,
我就让你妈和你断绝关系!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入我们林家的大门!”“不用你说,
我本来也没打算再进去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你……好!好得很!齐宣!
你等着跪着求我的时候!”林建国气得挂了电话。我看着手机屏幕,
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些势利小人的厌恶。这时,张老发来一条短信:【尊主,
赵氏集团已宣布破产。赵明杰现在正在天阙酒店,准备和林家商量对策。】林晚晚的订婚宴,
定在了明天。而现在,她未婚夫的公司已经破产了。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复仇,
要一步步来,要让他们从天堂跌落地狱。第五章我驱车前往天阙酒店。我的那辆二手破车,
在酒店门口的豪车堆里显得格格不入。我走进酒店大堂,
径直走向林家和赵家商议对策的豪华包厢——“帝王厅”。刚到门口,
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。“赵少!你得想办法啊!
我们晚晚可是把一辈子的幸福都压在你身上了!”这是林晚晚母亲张梅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想办法?张阿姨,你以为我不想吗?我爸倾家荡产了!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整我们!
我怀疑是齐宣那个废物!”赵明杰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。“齐宣?他有个屁的能耐!
”林建国骂道,“他连七万块的钻戒都买不起!一定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!
”林晚晚的声音响起,带着哭泣和委屈:“明杰,你快想想,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?
我们明天就要订婚了啊!”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帝王厅的大门。“不用想了,
没有补救的办法。”房间里,
林家三人和赵家父子(赵明杰和他父亲赵德刚)猛地转头看向我。看到我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明杰瞳孔猛地一缩,怒吼道:“齐宣!你来干什么!你还有脸来!”林晚晚惊愕地看着我,
似乎没想到我敢出现在这里。“我当然要来。”我走进房间,关上门,眼神扫过每一个人,
仿佛在看一群死人,“我来,是给你们送上订婚贺礼的。”林建国最先反应过来,
指着我大骂:“你这个扫把星!滚出去!赵氏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?
你从哪里找来的帮手?”赵德刚,赵氏集团的董事长,此刻脸色苍白如纸,他看着我,
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和恐惧。他毕竟是商场老狐狸,知道能让赵氏三天内破产的,
绝不是普通人。“齐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赵德刚的声音很沙哑。我走到桌边,
将那个银色的密码箱扔在了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“赵氏集团,价值三百亿。
七万块钱的戒指,林晚晚看不上。我给你们算算账。”我冷笑着,打开了密码箱。
当那一沓沓红色的钞票,和那张龙纹黑卡,映入所有人眼帘时,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林家三人和赵家父子,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样。“五十亿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这是你们赵氏集团现在的负债总额的十倍。”我拿起那张黑卡,
在手中掂了掂:“至于我的贺礼,很简单。赵氏集团,已经被我收购了。”“不可能!
你在胡说!”赵明杰歇斯底里地尖叫。“你以为我能凭空拿出五百亿吗?”我语气轻蔑,
“我是五年前就隐退的龙王殿尊主,齐宣。你泼咖啡的对象,是你永远高攀不起的人。
”我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赵德刚面前:“看看吧。这是赵氏集团股权**协议,
以及银行追债的文件。从现在开始,赵氏的一切,都归我所有。”赵德刚颤抖着手拿起文件,
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,身体摇晃了一下,几乎站不稳。
“龙……龙王殿……”他嘴里喃喃着,像是听到了最可怕的魔咒。林晚晚的母亲张梅,
此刻瞪大了眼睛,脸色由红转白,再转绿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黑卡,和那箱现金。
“齐宣……你、你不是……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颤抖,她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