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是全校最势利的男人,只追校花,结果破产后连狗都嫌。如今重生,
我盯上了班里最丑的富家女林晚晚。所有人都骂我疯了,为了钱连这种货色都舔。
我笑着把林晚晚宠上天,带她科学减肥,陪她度过每个低谷。三年后同学会,
当林晚晚以惊艳全场的姿态出现时,当年的校花哭着求我回头。
我搂紧身旁的妻子: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用一辈子宠出来的宝贝。”---重生的第一秒,
鼻腔里先灌满的是记忆里那股子廉价香精混着灰尘的气味。我趴在桌上,
额头抵着冰凉的、有些油腻的课桌表面,
耳边是熟悉的、让人昏昏欲睡的嗡嗡声——高三(七)班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,
永远弥漫着试卷、汗水和青春期躁动的沉闷。意识像沉在浑浊水底的铁锚,
被一股蛮力猛地拽出水面。我没死。不,我死了。从二十八层自己公司的落地窗翻下去,
耳边是呼啸的风和底下模糊成一片的尖叫。不是意外,是蓄谋已久。公司破产,
债务像无数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手,把我拖向深渊。更冷的是人心,
前一天还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伙伴,
下一秒就成了捅刀最狠的那个;我以为情深义重的女友挽着新欢,用我的钱买的铂金包,
轻描淡写地划清界限。势利?呵,我以前或许是,但我尝过的,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势利。
凉薄入骨,见血封喉。而现在……我慢慢直起身,脊椎骨一节节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教室。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,切割成斜斜的光柱,
里面翻滚着无数微尘。前排几个女生扎堆,小声说着什么,不时发出刻意压低的嗤笑。
后排几个男生脑袋凑在一起,盯着桌洞下方,屏幕的光映亮他们兴奋又猥琐的脸。
黑板右侧的高考倒计时牌,猩红的数字刺眼——87。一切都真实得令人作呕,
又……珍贵得让我指尖发颤。我真的回来了。回到十八岁,回到这座三流高中的教室里,
回到一切还没开始,或者说,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刻。口袋里是那部厚重的老式按键手机,
屏幕角落碎了一道缝。钱包瘪瘪的,里面只有二十三块五毛,
还有一张皱巴巴的、过期的网吧会员卡。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。不,
还有家里那套位于老旧小区顶楼、夏天热得像蒸笼、冬天冷得像冰窖的六十平房子,
以及一个因为常年加班和生活的重压,
脊背早早佝偻、对他这个“不争气”儿子早已失望透顶的父亲。上一世,
我拼了命想挣脱这泥潭。我学最好的打扮,说最漂亮的话,把所有心思都用在钻营和攀附上。
我追当时公认的校花苏晴,不是因为多喜欢,而是因为她是副校长的女儿,
因为她身边围着的,非富即贵。我以为那是跳板。结果呢?我像个蹩脚的小丑,
赔尽了笑脸和本就不多的生活费,成了全校皆知的笑柄。苏晴和她那圈姐妹,拿着我的礼物,
转头就扔进垃圾桶,讥讽像针一样扎满我全身。然后高考失利,父亲积劳成疾病倒,
我仓促踏入社会,摸爬滚打,尝尽白眼,好不容易有点起色,
又被所谓的“朋友”“恋人”坑得万劫不复。势利?我只是想活得体面点,有错吗?
可这世界,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,我的方式错了,大错特错。体面不是舔来的,
不是算计来的。当你自己是个废物,舔到的只能是脚底泥;只有当你自己成了山岳,
清风明月才会自来。那么,这一世……我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,缓缓扫过教室里每一张面孔。
那些或熟悉或早已遗忘的脸,带着青春的张扬或怯懦,在我眼中却如同透明。我在搜寻,
搜寻那个能让我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,重新靠岸的码头。然后,我看到了她。教室最后排,
靠窗的角落。一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位置。林晚晚。她趴在那里,
厚厚的、油腻的刘海几乎盖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一点过分圆润的下巴。
校服外套对她来说显然太小了,紧绷地裹在身上,勒出一圈圈臃肿的弧度。
她肩膀微微耸动着,不是哭泣,
更像是一种极力想把自己缩得更小、更不引人注意的防御姿态。丑。这是所有人,
包括上一世的我对她唯一的印象。胖,邋遢,沉默得像块石头,永远躲在最阴暗的角落。
偶尔被迫起身回答问题,声音细若蚊蚋,脸涨得通红,引得全班一阵压抑的窃笑。
她也是个怪人。据说家里极有钱,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,在本市颇有名号。
可她却穿得比贫困生还破旧,整天独来独往,没有朋友,像个幽灵。以前的我,
对她这种“有钱却不会打扮、活该被嘲笑”的丑女,是连同情都懒得施舍一分的,
甚至还会跟着踩上一脚,以彰显自己融入了“主流”。可现在,
我看着那团缩在角落里的影子,心脏却难以抑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不是心动。是计算,
是权衡,是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本能。林家。建材。人脉。财富。林晚晚。
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丑小鸭,一个拥有巨大能量却不知如何使用的宝库钥匙。势利吗?当然。
我坦然承认。重活一世,我比谁都清楚金钱和地位的力量。但这一世,我的势利,
要披上另一层外衣。我要的不是短暂的施舍或跃升,我要的是彻底掌控,是把这把钥匙,
牢牢焊死在我手里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我这个疯狂的想法而微微扭曲。
前座传来苏晴和她同桌刻意抬高的娇笑:“哎,你看最新一期《时尚芭莎》没?
那条裙子真好看,可惜啊,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出气质的。”说话间,
眼风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教室后方,鄙夷几乎凝成实质。放在以前,
我早就凑上去赔笑搭话了。但现在,我低下头,摊开桌上空白的练习册,拿起笔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微微颤抖。不是恐惧,是兴奋。第一步,该怎么走?直接凑上去献殷勤?
不行,太突兀,会吓跑她,也会让我立刻成为众矢之的。林晚晚虽然自闭,但不傻,
对这种突如其来的“好意”恐怕只有警惕。需要契机。
一个自然、合理、让她无法拒绝的契机。放学铃响了,尖锐刺耳。教室瞬间炸开锅,
桌椅碰撞声、说笑声、打闹声汇成一片。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,
眼睛的余光始终锁定那个角落。林晚晚几乎是铃响的瞬间就站了起来,低着头,
抱着几乎空荡荡的书包,沿着墙根,像一道灰扑扑的影子,快速向门口挪动。她脚步有些慌,
仿佛多留一秒都是煎熬。就在她快要走出后门时,
一个高大莽撞的男生抱着篮球从外面冲进来,嘴里嚷着:“让开让开!憋不住了!”“砰!
”一声闷响。男生撞在了门框上,但他怀里抱着的篮球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,
狠狠砸在林晚晚的背上。“呃!”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,整个人向前趔趄了好几步,
险些摔倒。书包掉在地上,里面滚出两支笔和一个磨得发白的旧文具盒。“**!
没长眼睛啊?!”撞人的男生反倒先骂了起来,揉着胳膊,看都没看林晚晚一眼,
弯腰去捡自己的篮球。周围几个男生哄笑起来。“王浩,你丫准头可以啊!”“靶心够大的,
想瞄不准都难!”恶意的调侃像石子一样砸过来。林晚晚僵在那里,背对着所有人,
肩膀缩得更紧,手指死死抠着校服裤缝。她没有回头,没有争辩,只是慢慢弯下腰,
颤抖着去捡自己的东西。那背影,单薄又沉重,透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。就是现在。
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几步跨过去,抢在她之前,
捡起了那两支笔和文具盒。然后转身,拦在了正要捡起篮球的王浩面前。“道歉。
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很冷,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后门口显得格外清晰。王浩愣了一下,
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平时油滑又怂包的我怎么会出头。他眉毛一竖:“陈默?**有病吧?
关你屁事!”“撞了人,砸了人,不该道歉?”我盯着他,寸步不让。我知道王浩,
家里有点小钱,打球还行,在男生里拉了几个跟班,平时横着走。上一世,我没少捧他臭脚。
“我道**歉!”王浩被我盯得有些发毛,
尤其是我眼里那点他看不懂的、冰冷的狠劲让他心虚,但众目睽睽下更拉不下面子,
他伸手想推开我,“滚开!好狗不挡道!”我没动。在他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间,我侧身一让,
同时脚下极其隐蔽地一勾。“哎哟!”王浩用力过猛,又没推实,加上我那一绊,
顿时失去平衡,狼狈地向前扑去,幸好扶住了门框才没摔个狗啃泥。
周围响起几声压不住的嗤笑。王浩脸涨成了猪肝色,回头恶狠狠地瞪我:“陈默!
你给老子等着!”我没理他,转身,把笔和文具盒递到依旧僵立着的林晚晚面前。
她终于缓缓抬起头。厚厚的刘海缝隙里,我看见了一双眼睛。很大,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,
本该很漂亮。但此刻里面盛满了惊恐、慌乱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。她的脸确实很圆,
皮肤因为长期不透气显得有些晦暗,颧骨附近还有几颗明显的痘痘。近距离看,
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、不怎么清新的汗味。“你的东西。”我把声音放得很平缓,
尽量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,既不显得过分热情,也不流露出丝毫怜悯。
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瞥了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手指颤抖着,
几乎是用抢的速度从我手里拿回东西,含糊地吐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:“……谢谢。
”然后,她紧紧抱着书包和文具,头埋得更低,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,
从我和王浩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挤了过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我站在原地,
能感觉到背后王浩等人刀子一样的目光,
也能听到周围零星传来的、带着惊讶和玩味的低声议论。“陈默疯了?替那丑女出头?
”“想钱想疯了吧?林家再有钱,那也得看他有没有命花啊,舔成这样?”“嗤,
癞蛤蟆想换种吃法了呗,以前舔苏晴,现在换目标了,口味真重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
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疯了吗?也许吧。但这只是开始。我弯腰,
捡起地上那个无人理会的、脏兮兮的篮球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看向满脸怒火的王浩,
随手把球抛给他。“浩哥,球。”我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。王浩接住球,眼神惊疑不定,
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
带着一肚子邪火和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教室里的人很快散尽。
夕阳把空荡荡的教室染成一种陈旧的橘红色。我走回自己的座位,坐下。摊开手掌,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碰那只旧文具盒时,粗糙的触感,
以及林晚晚指尖那一下冰凉、剧烈的颤抖。钥匙,已经碰到了。接下来,就是如何一点一点,
把这把生锈的、被遗弃的锁,打开。我没有立刻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。狩猎需要耐心,
尤其是面对林晚晚这样敏感又自闭的“猎物”。我开始仔细观察她。不仅仅是看,是分析。
她永远最早到教室,最晚离开,大概是为了避免人多时的注目和拥挤。课间从不离开座位,
要么趴着睡觉,要么盯着窗外发呆。午餐不去食堂,自己带一个很小的保温饭盒,
里面永远是简单的白米饭和一点点青菜,看不到什么油腥。她几乎不跟任何人交流,
唯一说话的对象是班主任,声音细得听不清。她的成绩中游偏下,但数学偶尔能及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