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敬茶的时候,我递过去,她接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。”他搓着手,支支吾吾的:“哪儿能呢,你想多了。我娘那人,就是面冷,心里头热乎着呢。”第二天天没亮,我就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了。窗外一片漆黑,炕头的卫国睡得正沉。我翻了个身,想再眯一会儿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婆婆的声音,隔着窗户纸清清楚楚地灌进来:“日头都晒屁股了...
我叫苏卫红,一九八五年秋天嫁到李家坳的。说“嫁”,其实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熬。
我以为念过高中、在供销社站过柜台,就算见过世面了,可进了李家大院的门才知道,
这世上最深的沟壑不在山梁上,在灶台跟前,在婆婆的眼皮子底下。那一年我二十三,
丈夫李卫国二十六,在村里算是晚婚了。我嫁过去之前,我娘拉着我的手说:“红啊,
到了婆家,嘴甜些,腿勤些,别跟婆婆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