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“我……我是来找朋友的。”她声音发颤,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,希望能看到苏曼丽的身影。“没有请柬,不能入内。”保镖面色冷峻,伸手就要拦她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低沉的男声:“怎么回事?”沈清辞回头,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。男人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口系着黑色领结,身形挺拔,...
民国二十八年冬,上海跑马场的喧嚣刺破寒雾。环形赛道上骏马奔腾,扬起阵阵尘土,看台上中西宾客衣香鬓影,香槟杯碰撞声与下注吆喝声交织,掩盖着租界三方势力的暗潮汹涌。
沈清辞一身月白洋装,外罩驼色大衣,与穿杏色旗袍的苏曼丽坐在二楼看台角落。她指尖捏着那方双叠针腊梅绣帕,目光却紧盯着马场中央的信号塔——今日需在此与代号“寒松”的联络人接头,交接日军新式武器库布防图。此次接头要用“绣纹密语……
民国二十八年冬夜,上海租界的石库门弄堂浸在寒雾里,暖黄的煤气灯将青砖灰瓦的影子拉得狭长,卖梨膏糖的叫卖声被北风卷着,渐渐消散在巷尾。
沈清辞躲在宴会厅西侧的储物间,指尖反复摩挲着文稿角落的三瓣梅花印记,心仍突突直跳。方才在宴会厅,她为躲避编辑部遇袭后的追杀,误闯了南京**专员陆景渊的私人晚宴,被他拦下时,那支藏着隐形密信的狼毫笔不慎滑落。陆景渊拾起笔,指腹擦过她指尖的微凉触感还未……
民国二十八年,冬。上海。
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寒风吹过租界的柏油马路,卷起枯叶,打在临街的玻璃窗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沈清辞裹紧了身上半旧的月白布衫,领口塞着一卷刚写完的文稿,脚步急促地穿梭在石库门弄堂的阴影里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巡捕的呵斥:“站住!前面那个女的,给我站住!”
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因用力攥着文稿而泛白。方才在《申报》编辑部交……
沈清辞强忍悲痛,加快脚步。抵达同福茶楼时,她按照指示找到八仙桌暗格,里面放着一枚铜制钥匙,上面刻着迷你梅花。就在她拿起钥匙的瞬间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陆景渊浑身是伤地站在门口,嘴角带血:“你拿到钥匙了?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快步上前扶住他,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“小伤无妨。”陆景渊摆摆手,目光落在铜钥匙上,“布防图需要这把钥匙解密,我们得尽快找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