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时见鹿,风里逢你

雾时见鹿,风里逢你

主角:沈知鹿苏雾时
作者:泪沾衫

雾时见鹿,风里逢你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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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雾夜婚约,初遇无温深秋的江雾,裹着湿冷的风,

漫过临江市最顶级的富人区——云栖湾。苏雾时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,

指尖攥着一枚冰凉的银质门牌号,上面刻着“云栖湾7栋”,是她未来三年的“家”。

身上的米白色针织裙被江风吹得微乱,发梢还沾着细碎的雾珠,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苍白,

唯有一双眼睛,像浸在雾里的黑曜石,安静却有力量。她是苏家养女,三个月前,

苏家亲生女儿苏晚星找回,她这个“鸠占鹊巢”十八年的养女,便成了多余的人。

而这场婚约,是苏家给她的“体面”——与临江市商界传奇,沈知鹿,

缔结一场为期三年的契约婚姻。沈知鹿,沈氏集团掌权人,

年纪轻轻便以雷霆手段稳住沈氏动荡的局面,传闻他性情冷漠,不近女色,甚至有隐疾,

故而年近三十仍未成婚。苏家需要沈氏的扶持,

沈家长辈需要一个“名义上的少夫人”堵住悠悠众口,而她,需要一个地方,

避开苏家的尴尬,安安静静地完成学业,顺便,挣一笔足够自己独立的钱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,玄关的感应灯缓缓亮起,暖黄的光落在男人身上,

驱散了些许雾夜的寒凉。沈知鹿就站在门后,身形挺拔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

领口系着规整的领带,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冷白且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的五官深邃立体,

眉骨偏高,眼尾微垂,瞳色偏浅,看向人的时候,总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,仿佛世间万物,

都入不了他的眼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侧身,示意她进来,动作间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,

像是在迎接一个陌生的客人,而非即将与自己共度三年的妻子。苏雾时起身,

拎着自己唯一的行李箱,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声音清清淡淡,像落在湖面的雾滴,

没有波澜。客厅很大,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,没有太多装饰,显得有些冷清,

唯有落地窗外的江雾,朦胧地笼罩着一切,添了几分柔和。沈知鹿走到沙发边坐下,

指尖拿起桌上的文件,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契约内容,

你应该已经看过了。三年,互不干涉私生活,你扮演好沈夫人的角色,我给你想要的,

包括苏家承诺你的学费和生活费,额外,每年给你五十万。”苏雾时弯腰拿起文件,

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条款,和她之前看过的一模一样。她没有异议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笔,

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——苏雾时,字迹清隽,带着几分疏离的韧劲。“我没有异议。

”她将文件推回去,抬眸看向沈知鹿,眼神平静,没有讨好,也没有不甘:“我住哪里?

”沈知鹿抬了抬眼,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,顿了两秒,才缓缓开口:“二楼客房,

隔壁是我的房间。记住,不要随意进入我的房间,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,

也不要让外人看出我们的关系异常。”“好。”苏雾时没有多问,拎着行李箱,

转身走上二楼。楼梯的灯光很暗,她的身影纤细,一步步往上走,背影单薄却挺拔,

像一株在雾里倔强生长的植物。沈知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
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上“苏雾时”三个字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刻意讨好的女人,苏雾时的平静,反而有些反常。二楼的客房很大,

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,简洁冷清,却很干净。苏雾时放下行李箱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

江雾瞬间涌了进来,带着湿冷的气息,吹乱了她的头发。她望着窗外朦胧的江景,

心里没有太多波澜。这场婚约,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场交易,一场各取所需的救赎。

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读完大学,等到三年期满,便彻底离开,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

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楼下的客厅里,沈知鹿站在落地窗前,

目光穿过朦胧的江雾,落在二楼客房的窗户上,停留了许久,才缓缓收回目光,眼底的淡漠,

似乎柔和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。深夜,苏雾时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吵醒。声音来自隔壁,

断断续续,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,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清晰。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起身,

走到门口,轻轻打开一条门缝。走廊里的灯光很暗,隔壁的房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,

咳嗽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她知道沈知鹿有隐疾,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犹豫了许久,

她还是转身走进厨房,烧了一壶热水,找了一个干净的杯子,倒了一杯温水,又翻了翻橱柜,

找到了一盒感冒药——是她来之前,自己准备的。她走到沈知鹿的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,

声音很轻,生怕打扰到他:“沈先生,你还好吗?我听到你咳嗽了,给你倒了杯温水,

还有感冒药。”房间里的咳嗽声顿了一下,紧接着,传来沈知鹿淡漠的声音:“不用,谢谢。

”语气里的疏离,显而易见。苏雾时没有勉强,将水杯和感冒药放在门口的地板上,

轻声说:“那我放在这里了,你要是需要,就拿一下。夜里凉,注意保暖。”说完,

她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,没有再多停留。房间里,沈知鹿靠在床头,

脸色苍白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,喉咙里的痒意难以抑制,却又刻意压抑着,

不想被外人察觉。他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目光落在门口的水杯和感冒药上,

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这么多年,除了家里的长辈,还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。尤其是,

这个刚刚与他签订契约,素不相识的女人。他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,走到门口,

捡起了水杯和感冒药。温水的温度透过玻璃杯,传到指尖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他拆开感冒药,

吞了两粒,又喝了几口温水,喉咙里的痒意,渐渐缓解了许多。回到床头,他靠在那里,

目光望向窗外的江雾,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雾时那张清冷苍白的脸,

还有她刚才轻声说话的语气,清清淡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这个叫苏雾时的女人,

好像和他想象中的,不太一样。第二章职场初遇,意外解围第二天清晨,江雾散去,

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进客厅,给冷清的房间,添了几分暖意。苏雾时起床的时候,

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沈知鹿的身影,只有餐桌上,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——一杯牛奶,

一个三明治,还有一个水煮蛋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

应该是沈知鹿让家里的阿姨准备的。毕竟,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,在外人面前,

总要维持几分体面,哪怕是早餐,也不能太过敷衍。她坐下,慢慢吃着早餐,动作优雅,

不疾不徐。牛奶温热,三明治的面包松软,鸡蛋煮得恰到好处,口感细腻。

这是她来到苏家十八年,除了小时候养母还未生下苏晚星时,

很少能吃到的、充满烟火气的早餐。吃完早餐,她收拾好餐桌,便拎着自己的书包,

准备去学校。她是临江大学中文系的大三学生,主修汉语言文学,平日里课程不算太多,

但她向来认真,从不缺席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沈知鹿的车停在别墅门口,司机看到她,

连忙下车,恭敬地打开车门:“苏**,先生让我送您去学校。”苏雾时愣了一下,

下意识地想拒绝:“不用了,我自己坐地铁就好,很方便。”“先生吩咐过,以后您的出行,

都由我负责。”司机的语气很恭敬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先生说,您是沈夫人,

在外人面前,不能太寒酸。”苏雾时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上了车。她知道,沈知鹿这么做,

不是关心她,只是为了维持他们“夫妻和睦”的假象,不让外人抓住把柄。

既然是契约的一部分,她便没有理由拒绝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窗外的风景不断掠过,

阳光洒在车窗上,暖洋洋的。苏雾时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脑海里,

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沈知鹿的咳嗽声,还有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她摇了摇头,

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开。他们只是契约夫妻,互不干涉,她不该过多关心他的事情,

也不该对他有任何多余的期待。车子很快就到了临江大学门口。苏雾时道谢后,推开车门,

走进了学校。刚走到教学楼门口,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“苏雾时,你可算来了!

”说话的是她的室友,林微,性格活泼开朗,是她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,

“我还以为你今天要迟到呢,快,下节课是周教授的课,他最讨厌人迟到了。

”苏雾时笑了笑,眼底的清冷柔和了几分:“不会迟到,刚好赶上。”两人并肩走进教学楼,

一路上,林微都在叽叽喳喳地跟她说着班里的趣事,苏雾时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回应,

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这是她为数不多的,能感受到温暖的时刻。中午下课,

苏雾时和林微一起去食堂吃饭。刚坐下,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,为首的,

是苏晚星。苏晚星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,妆容精致,身边跟着几个跟班,姿态高傲,

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,直直地走到苏雾时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苏雾时,

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,竟然能嫁给沈知鹿。不过,你别以为嫁了沈知鹿,就能一步登天了,

你终究只是个养女,永远比不上我这个亲生女儿。”周围的人听到这话,都纷纷看了过来,

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议论,还有几分嘲讽。苏雾时放下手中的筷子,抬眸看向苏晚星,

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比,也没有想过要一步登天。

我所拥有的,都是我自己挣来的,和你无关。”“挣来的?”苏晚星嗤笑一声,

语气里的嘲讽更甚,“你所谓的挣来的,不就是靠着苏家,靠着沈知鹿吗?如果没有苏家,

没有沈知鹿,你什么都不是!”林微看不下去了,放下筷子,站起身,

怒视着苏晚星:“苏晚星,你说话太过分了!雾时从来没有靠过任何人,她比你努力多了,

成绩比你好,人品比你好,你有什么资格说她?”“我和她说话,有你什么事?

”苏晚星瞪了林微一眼,语气嚣张,“一个穷酸的室友,也配插手我们苏家的事?”说着,

她抬手,就要去推林微。苏雾时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林微,将她护在身后,

自己则硬生生地承受了苏晚星的一推。她身形单薄,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,

手臂也被蹭到了,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“雾时!”林微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她,
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苏雾时摇了摇头,眼底依旧平静,只是看向苏晚星的眼神,

多了几分寒凉:“苏晚星,我不想和你计较,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,

也不要伤害我的朋友。”“我就打扰你,就伤害你的朋友,你能奈我何?”苏晚星得意洋洋,

还想上前,却被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拦住了。“住手。”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,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,苏晚星也停下了脚步,

下意识地转过身。沈知鹿就站在食堂门口,身形挺拔,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气场强大,

眼神冷漠地扫过苏晚星,眼底的寒意,让苏晚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他的身边,

跟着几个助理,神情恭敬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

苏雾时也愣住了,她没有想到,沈知鹿会突然出现在学校,还看到了刚才的一幕。

她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沈知鹿的目光锁定,动弹不得。沈知鹿一步步走过来,

目光落在苏雾时被蹭红的手臂上,眉峰微蹙,眼底的冷漠,瞬间变得更加浓烈。

他没有看苏晚星,只是看向身边的助理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查一下,

苏家大**,在学校的所作所为,全部整理好,发给苏先生。”助理连忙点头:“是,沈总。

”苏晚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知道,沈知鹿这话是什么意思。沈氏集团是苏家的靠山,

如果沈知鹿真的把她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告诉父亲,父亲一定会严厉地惩罚她。她连忙上前,

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恐惧:“沈……沈总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和苏雾时开玩笑的,

我没有想伤害她……”沈知鹿终于抬眼,看向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

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:“沈夫人,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。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,

让苏家,付出代价。”这句话,带着强大的威慑力,苏晚星吓得浑身发抖,

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,连忙带着自己的跟班,狼狈地跑了。周围的人,也纷纷低下头,

不敢再看,生怕被沈知鹿的气场波及。食堂里,瞬间恢复了安静,

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。沈知鹿的目光,重新落回苏雾时的手臂上,语气依旧淡漠,

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有没有事?去医院看看。”苏雾时摇了摇头,

收回自己的手臂,轻声说:“不用了,只是蹭破了一点皮,不严重。谢谢你,沈先生。

”她知道,他之所以帮她,不是因为关心她,只是因为,她是他的契约妻子,欺负她,

就是打他的脸,损害他的颜面。沈知鹿看着她疏离的样子,眉峰蹙得更紧了。他沉默了片刻,

没有再说话,只是示意身边的助理,去附近的药店买消毒水和创可贴。助理很快就回来了,

递上消毒水和创可贴。沈知鹿接过,放在苏雾时面前的餐桌上,语气平淡:“自己处理一下。

”“好。”苏雾时拿起消毒水和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。消毒水碰到伤口,

传来一阵刺痛,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依旧安静地处理着。

沈知鹿坐在她对面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发现,这个女人,总是这样,安静、隐忍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不会轻易示弱。

林微坐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充满了震惊。她没有想到,

沈知鹿竟然会亲自来学校给苏雾时解围,而且,看他的样子,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,

对苏雾时毫无感情。苏雾时处理好伤口,将垃圾收拾好,抬眸看向沈知鹿,

轻声说:“谢谢你,沈先生。还有,麻烦你了,不该麻烦你的。”沈知鹿站起身,
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,语气淡漠:“我只是在维护沈氏的颜面。记住,你是沈夫人,

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不用忍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,他留下一张名片,放在餐桌上,

转身就走,没有再多停留。名片上,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简洁而冰冷。

看着沈知鹿离去的背影,苏雾时拿起餐桌上的名片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,

心里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觉得,这场契约婚姻,似乎比她想象中的,还要复杂一些。

林微凑过来,一脸八卦地看着她:“雾时,我的天!沈总也太帅了吧!而且,

他对你也太好了吧,竟然亲自来给你解围,还让你遇到事给他打电话!你老实交代,

你们是不是假戏真做了?”苏雾时笑了笑,将名片放进包里,摇了摇头:“没有,

我们只是契约夫妻,他只是在维护他的颜面而已。”她不想让别人知道,

她和沈知鹿之间的真实关系,也不想让别人误会,她和他之间,有任何多余的牵扯。

林微显然不相信,却也没有再多问,只是撇了撇嘴:“好吧,我不问了。不过,

沈总刚才也太帅了,简直是我的理想型!雾时,你可真是好福气。”苏雾时笑了笑,

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,继续吃着碗里的饭。福气吗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这场契约,

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,而她,终究会回到自己的轨道上,与沈知鹿,再无交集。

第三章深夜关怀,暖意渐生自从食堂那件事之后,苏晚星再也没有敢来打扰苏雾时,

学校里的人,也因为沈知鹿的缘故,不敢再对苏雾时指指点点,甚至还有不少人,

主动向她示好。苏雾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,安静、低调,认真上课,努力学习,

闲暇的时候,就泡在图书馆里,要么看书,要么写文章。她不想因为沈知鹿的身份,

而改变自己的生活,也不想被那些虚无缥缈的光环,所束缚。每天早上,

沈知鹿的司机都会准时来接她去学校,晚上,也会准时来接她回家。有时候,沈知鹿会在家,

有时候,他会因为工作,深夜才回来,甚至,有时候,他会直接住在公司。

他们住在同一个别墅里,却很少见面,即使见面,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,没有多余的交流,

更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,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这天晚上,苏雾时在图书馆看书,

不知不觉,就看到了深夜。等她收拾好东西,走出图书馆的时候,才发现,外面下起了大雨,

豆大的雨点,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,伴随着狂风,让人有些难以行走。

她拿出手机,想给司机打电话,却发现,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。她站在图书馆门口,

看着外面的大雨,有些无奈。这个时间,图书馆门口已经没有了出租车,
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。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轿车,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,

车窗降下,露出沈知鹿那张清冷的脸。“上车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淡漠,却没有了往日的疏离,

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苏雾时愣住了,她没有想到,沈知鹿会在这里出现。

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拉开车门,坐了上去。车里很暖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,

是沈知鹿身上的味道,清冽而干净,让人莫名的安心。“手机没电了?

”沈知鹿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问道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关切。“嗯。”苏雾时点了点头,

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对不起,麻烦你了,我本来想给司机打电话的,结果手机没电了。

”“没事。”沈知鹿摇了摇头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,“我刚好路过这里,

看到你站在门口,就过来了。”苏雾时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大雨。

雨水模糊了车窗,外面的灯光,变得朦胧而柔和,映在沈知鹿的侧脸上,

衬得他那张清冷的脸,多了几分柔和。她忽然发现,沈知鹿的侧脸,其实很好看,轮廓深邃,

线条流畅,尤其是睫毛,很长,在眼睑下,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显得有些温柔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雨水打在车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车厢里很安静,

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。过了一会儿,沈知鹿忽然开口,

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:“以后不要在图书馆待到这么晚,不安全。”苏雾时愣了一下,

随即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这是沈知鹿第一次,

主动关心她的安全,而不是因为契约,不是因为颜面。苏雾时的心里,莫名地泛起一丝暖意,

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,轻轻柔柔的。车子很快就回到了云栖湾。沈知鹿先下车,绕到副驾驶,

给苏雾时打开车门,还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西装外套上,

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,还有他的体温,瞬间驱散了苏雾时身上的寒意。

她抬头看向沈知鹿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感激:“沈先生,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“披上。

”沈知鹿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雨很大,别感冒了。

”苏雾时没有再拒绝,披着他的西装外套,跟着他走进了别墅。西装外套很长,

裹在她的身上,显得她身形愈发纤细,像一个被保护的小孩。走进别墅,

沈知鹿让她先去洗澡,又让阿姨煮了一碗姜汤,放在餐桌上,叮嘱她洗完澡后一定要喝,

驱驱寒。苏雾时点了点头,走进了浴室。温热的水流,淋在身上,驱散了身上的湿冷和疲惫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带着一丝红晕,脑海里,

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知鹿刚才的样子——他给她开车门,给她披外套,叮嘱她别感冒,

还有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她摇了摇头,试图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开。可越是这样,

沈知鹿的身影,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她知道,自己不该这样。

他们只是契约夫妻,互不干涉,她不该对他有任何多余的情愫,

更不该贪恋他给予的一点点温暖。可人心,终究是控制不住的。洗完澡,

苏雾时换上自己的衣服,披着沈知鹿的西装外套,走到客厅。餐桌上,放着一碗温热的姜汤,

冒着淡淡的热气,香气扑鼻。沈知鹿坐在沙发上,正在处理工作,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,

指尖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,神情专注,侧脸在灯光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柔和。

苏雾时走到餐桌旁,坐下,拿起姜汤,慢慢喝了起来。姜汤很辣,却很暖,

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,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。沈知鹿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

看到她喝完了姜汤,才缓缓开口: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“好。”苏雾时点了点头,

起身,将碗放在餐桌上,然后走到沈知鹿面前,将他的西装外套递给他,轻声说:“沈先生,

谢谢你的外套,还有姜汤。”沈知鹿接过外套,放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顿了两秒,

才缓缓开口:“外套你先披着吧,夜里凉,别感冒了。明天再还给我就好。”“不用了,

我不冷了。”苏雾时摇了摇头,想把外套递给他。“拿着。”沈知鹿的语气,

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听话。”这两个字,很轻,却像一股暖流,

瞬间涌进苏雾时的心里。她愣了一下,终究还是接过了外套,点了点头:“好,谢谢你。

”说完,她转身走上二楼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她没有立刻脱掉外套,而是披着它,

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大雨。外套上的雪松香气,萦绕在鼻尖,让她心里,

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。楼下,沈知鹿看着苏雾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

指尖无意识地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

为什么会特意绕路去图书馆接她,为什么会给她披外套,为什么会担心她感冒。他只知道,

每次看到苏雾时那张清冷苍白的脸,看到她隐忍坚强的样子,他的心,

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,就会想关心她,想保护她。他以为,这场契约婚姻,

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他以为,他不会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,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愫。

可现在,他发现,自己好像错了。苏雾时这个女人,就像一株在雾里生长的鹿,清冷、倔强,

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一点点地,闯入了他的心里,在他冰冷的世界里,

泛起了涟漪。深夜,苏雾时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,

全是沈知鹿的身影,全是他今天对她的关心。她知道,自己这样很危险,可她,

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她告诉自己,不要多想,

不要贪恋那一点点温暖,这场契约,终究会结束,她和沈知鹿,终究会成为陌生人。

可她不知道的是,楼下的客厅里,沈知鹿坐在沙发上,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,

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的脑海里,全是苏雾时披着他外套的样子,全是她喝姜汤时的样子,

眼底的温柔,越来越浓。第四章契约之外,心动不止日子,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苏雾时和沈知鹿之间的关系,似乎在不知不觉中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他们依旧是名义上的夫妻,依旧很少有亲密的举动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,疏离冷漠。

沈知鹿会记得她的喜好,会让阿姨做她喜欢吃的菜;会在她熬夜看书的时候,

给她端一杯温热的牛奶;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,让阿姨煮一碗红糖姜茶,还会叮嘱她,

不要碰冷水,不要吃生冷的东西。苏雾时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疏离,

会在沈知鹿深夜回来的时候,给他留一盏灯;会在他咳嗽的时候,给他倒一杯温水,

准备好感冒药;会在他工作疲惫的时候,给他**一下肩膀,虽然动作生疏,却很认真。

他们之间,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没有缠缠绵绵的情话,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,

只有润物细无声的关心,一点点地,温暖着彼此冰冷的心房。这天是周末,苏雾时没有课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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