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递给他。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岑氏集团20%的股份,几处房产,还有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和投资。这是一笔庞大的财富。也是顾景舟,一直觊觎的东西。“我要成立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,”我看着李律师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死后,我名下所有的财产,全部转入这个信托基金。”“顾景舟,”我顿了顿,嘴里泛起一阵苦涩,“...
**那头,顾景舟明显地顿了一下。
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是不耐烦地皱着眉,一边用口型安抚着身边的人,一边敷衍我。
“难受?怎么了?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?”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,但背景里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,将这份关切衬托得无比虚假。
“嗯……好疼……”我对着话筒,发出一声压抑的**。我的演技,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吃了……
那一瞬间,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我听不到窗外的风声,听不到冰箱的嗡鸣,甚至听不到我自己的心跳。
整个世界,只剩下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。
188万。
我的救命钱。
没了。
我盯着那个数字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眼睛发酸,眼泪却一滴也掉不出来。
原来,心死,是这种感觉。
不是撕心裂肺的疼,也不是歇斯底……
1胃癌晚期。
医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。就像在说,今天天气不好。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,上面的字,每一个都认识,凑在一起,却像一门我完全不懂的外语。指尖下的纸张,比我手心的皮肤还要冰。
空调的风不大,吹在后颈上,却像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。
我说:“哦。”
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这种过分的冷静有些意外。他推了推眼镜,……
“就没有如果。”
是啊,没有如果。
因为,结局早已注定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我的表演。
我变得越来越“黏人”。他去上班,我要送到门口,叮嘱他注意身体。他回家晚了,我会一直等,直到他回来。他“出差”,我会每天给他打**,问他冷不问热不问。
我把一个深爱着丈夫、又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病妻角色,扮演得淋漓尽致。
顾景舟开始的时候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