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,为了讨好亲生父母,我同意和不爱的富二代“假离婚”。
可我死后才知,这根本不是假离婚,而是他们为假千金谋夺我心脏的阴谋。我成了一缕孤魂,
看着他们用我的心脏,去救假千金那个患有心脏病的初恋男友。他们庆祝着恶毒的计划得逞,
却不知,我那颗心脏里,藏着他们所有人的催命符。换心成功的初恋男友,开始在梦里,
一遍遍重演我被谋杀的场景……1“念念,签了吧,就算爸妈求你了。
”我爸陆振国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疲惫。
“公司现在这个情况,只有你和季家离婚,再去和东城张家联姻,我们陆家才能渡过难关。
”我妈坐在旁边,红着眼圈,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眼角。“是啊念念,我们知道委屈你了。
但薇薇从小就身体不好,受不得**,要是公司破产,她可怎么办啊?”又是陆薇薇。
我被认回陆家三年,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。她是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,
是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而我,沈念,不过是从乡下被接回来的、上不得台面的亲生女儿。
三年前,他们为了弥补,将我嫁给了商业伙伴的儿子季辰。一场没有感情的联姻,我认了。
现在,他们为了公司,为了陆薇薇,要我“假离婚”,再去进行另一场联姻。
我捏着那份薄薄的纸,指尖泛白。客厅的另一头,
陆薇薇正依偎在她那个初恋男友周子航的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子航,都怪我,
如果不是我,姐姐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。”周子航脸色苍白,轻轻拍着她的背,
眼神却越过她,冷冷地落在我身上。“薇薇,不怪你。有些人,生来就是为了家人奉献的。
”他的话像一根针,扎进我心里。我为了讨好他们,学我不喜欢的金融,
穿我不喜欢的淑女裙,嫁给我不爱的男人。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,够听话,
他们总会看到我的好。可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的所有价值,就是用来“奉献”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间的苦涩。“好,我签。”我拿起笔,在季辰的名字旁边,
一笔一划地写下“沈念”。签完字的瞬间,我妈立刻破涕为笑,她一把拿过协议,
仿佛怕我反悔。“好孩子,念念真是我们的好孩子!你放心,等公司度过难关,
我们就让你和季辰复婚!”陆薇薇也跑过来,拉住我的手,眼睛里闪着泪光。“姐姐,
谢谢你,谢谢你为了这个家……”我看着她那张纯真无辜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抽回手,一言不发地上了楼。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我听见楼下传来我爸压抑的兴奋声音。
“快,给王总打电话,就说我们这边准备好了。”准备好了?准备好什么?**在门后,
心脏莫名地抽痛起来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季辰发来的消息。“你真信了?”短短三个字,
带着嘲讽。我没有回复。季辰是我法律上的丈夫,也是唯一一个对我说过“陆家都是疯子,
离他们远点”的人。可我当时,还傻傻地以为,他是因为不甘心商业联姻才这么说。
现在想来,他或许早就看透了一切。一个小时后,我妈来敲门,
她递给我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。“念念,换上这身衣服,今晚张总的公子要见你,
你打扮得漂亮点,给人家留个好印象。”那条裙子很美,仙气飘飘,
却像一件为我量身定做的寿衣。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“妈,我有点不舒服,
可以不去吗?”我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沈念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们陆家养你这么大,
现在需要你为家里做点事,你就推三阻四?你对得起谁?”陆家养我这么大?我十八岁之前,
在乡下跟着养母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被认回陆家这三年,他们给我的,除了冷眼和利用,
还有什么?我的心彻底冷了。“好,我去。”我接过那条裙子,当着她的面,关上了门。
2镜子里,我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我妈亲自开车送我,
路上还在不停地叮嘱。“见到张公子,机灵点,多笑一笑。”“你们年轻人的话题多,
聊得开心了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的任何一家高级餐厅,而是越开越偏,
最后停在了一处荒凉的郊外公路旁。“妈,不是说在餐厅见面吗?”我警惕地问。
我妈眼神躲闪了一下,随即强笑道:“张公子喜欢清静,他马上就到了,你先下车等一会儿。
”她催促着我下车,自己却一脚油门,车子飞快地掉头离去,卷起一阵尘土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,晚风吹得我浑身发冷。那股不祥的预感,像一张巨大的网,
将我死死罩住。我拿出手机,想给季辰打电话。就在我翻出他号码的瞬间,
一束刺眼的远光灯猛地从公路尽头射来。一辆黑色的大货车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
嘶吼着朝我冲过来。我甚至来不及尖叫。剧烈的撞击让我飞了出去,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我看见货车驾驶室里,那个司机冲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。
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原来,这根本不是什么相亲。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我的亲生父母,
为了他们的宝贝养女,亲手将我送上了死路。真可笑啊,沈念。你用尽一生去追求的亲情,
到头来,只是一个要你命的笑话。黑暗吞噬了我。再次恢复意识时,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。
身体是透明的,我能穿过墙壁,穿过人群。我成了一缕孤魂。我飘回了医院,
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感到熟悉。我看见自己的“尸体”被盖着白布,推向了太平间。
而在不远处的手术室外,我的父母,还有陆薇薇,正焦急地等待着。他们在等什么?
我好奇地穿过手术室的门。手术台上躺着的,是周子航。几个医生正围着他,
进行着一场紧张的手术。一个护士端着一个恒温箱匆匆走进来,打开箱子,
里面是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。那颗心脏……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空洞洞的位置。
我全明白了。周子航有严重的心脏病,急需心脏移植。而我,拥有着和他完美匹配的血型,
和一颗被医生称赞为“罕见”的健康心脏。所以,他们策划了这场车祸。
不是为了什么公司危机,不是为了什么商业联姻。只是为了我这颗鲜活的心脏。
为了用我的命,去换陆薇薇初恋的命。“医生,心脏送到了!”主刀医生接过那颗心脏,
熟练地开始移植手术。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心脏,被放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胸膛。
看着它在那具陌生的身体里,重新开始跳动。一股滔天的恨意和绝望,
几乎要将我这缕残魂撕碎。我飘出手术室,来到我父母面前。
我听见我爸对陆薇薇说:“薇薇,别担心了,医生说手术很成功。
念念总算……为这个家做了点贡献。”我妈也附和道:“是啊,她这条命,能换子航的命,
也算值了。以后你和子航,就能幸幸福福地在一起了。”陆薇薇靠在我妈怀里,
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“谢谢爸,谢谢妈。也谢谢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那么轻,那么甜,
却像最恶毒的诅咒。我冲过去,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。可我的手,
却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身体里穿过。我什么都做不了。只能像个看客,看着这群杀人凶手,
庆祝着他们的胜利。我绝望地尖叫,可没有人能听见。这个世界,再也没有沈念了。
3.周子航的手术非常成功。第二天,他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陆家父母和陆薇薇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嘘寒问暖,体贴入微。那画面,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而我,那个提供了心脏的“贡献者”,已经被他们彻底遗忘。我的“尸体”很快被火化,
一场简单的葬礼后,我被埋在了墓园最偏僻的角落。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
我成了一缕孤魂,日复一日地飘荡在他们身边,看着他们上演着合家欢乐的戏码。
我看着陆薇薇给周子航喂粥,两人相视而笑,甜蜜得刺眼。
我看着我爸妈和周子航的母亲坐在一起,商量着等周子航身体好些,就给他们办订婚宴。
周子航的母亲,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,握着我妈的手,感激涕零。“亲家母,
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们了。要不是你们,我们家子航……”我妈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说这些就见外了,我们薇薇和子航是天生一对,我们做父母的,还能不成全他们吗?
”成全?用我一条活生生的命去成全?恨意像藤蔓,在我空洞的胸腔里疯狂滋长。
我多想冲上去告诉他们,周子航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脏,属于一个被他们亲手害死的冤魂!
可我做不到。我只能无力地看着,听着,感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绝望。季辰来过我的墓前一次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手里拿着一束白菊。他站了很久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抽着烟。
最后,他将那束白菊放在我简陋的土坟前,声音沙哑。“沈念,你真傻。”是啊,我真傻。
傻到以为用顺从和牺牲,就能换来一丝怜爱。傻到以为血缘,是无法割舍的羁绊。
如果能重来,我一定听他的话,离那群疯子远远的。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我跟着季辰离开墓园,看着他开车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我听见他对律师说:“我要查陆氏集团的账,还有沈念名下所有的财产转移记录。
”我的心猛地一跳。季辰在查陆家?难道,他发现了什么?我的魂魄无法离开陆家人太远,
很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回去。回到医院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病房里,
陆薇薇正削着苹果,周子航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“子航,
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陆薇薇关切地问。周子航喘着粗气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“我梦见……我梦见一辆大货车……撞向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……”陆薇薇削苹果的手一顿,
刀差点划到自己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强装镇定地笑道:“你刚做完手术,身体虚,
胡思乱想罢了。哪有什么白裙子女人。”周子航却死死地盯着她,喃喃自语。
“不……我看得好清楚……那个女人……她……她好像在叫我的名字……”他说着,
突然捂住了胸口,表情痛苦。“这里……好痛……好像要裂开了一样……”我飘到他面前,
清晰地感觉到,那颗属于我的心脏,正在他的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。它在愤怒,在**。
它在用它的方式,告诉我,复仇的时刻,或许不远了。4.从那天起,
周子航开始频繁地做噩梦。梦里的场景,翻来覆去,都是我被谋杀的那一晚。
荒凉的郊外公路,刺眼的远光灯,失控的货车,还有我倒在血泊中,绝望的脸。
他被折磨得夜不能寐,精神日渐萎靡。陆薇薇和陆家父母心急如焚,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,
却毫无用处。“医生,他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总做同一个噩梦?”我妈焦急地问。
心理医生摇了摇头,一脸为难。“陆太太,周先生的身体检查一切正常。这种情况,
可能是‘细胞记忆’的体现。”“细胞记忆?”“是的,有理论认为,器官移植后,
捐赠者的部分记忆和习性,可能会通过细胞,转移到受赠者身上。这虽然没有被完全证实,
但临床上确实有不少类似案例。”医生的话,像一颗炸雷,在陆家人心里炸开。他们的脸色,
一个比一个难看。陆薇薇更是吓得嘴唇都在发抖。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有办法消除吗?
”“这个……很难说。也许时间长了,会慢慢减弱。也许……会伴随一生。”医生走后,
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我爸狠狠地吸着烟,一言不发。我妈坐立不安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作孽啊,
真是作孽……”陆薇薇看着床上因为噩梦而不断挣扎的周子航,眼里的爱意,
渐渐被恐惧和厌恶所取代。我知道,他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除了噩梦,周子航的身上,
还出现了更多属于我的“痕迹”。他开始无意识地哼唱我生前最喜欢的那首民谣。
他开始疯狂地迷恋吃辣,无辣不欢,和我一模一样。他甚至会在和陆薇薇说话时,
突然冒出一句我的口头禅:“搞什么啊。”每一次,都让陆薇薇的脸色白上一分。
最让她崩溃的一次,是周子航出院那天。陆家为他举办了庆祝派对,亲朋好友都来了。
陆薇薇穿着漂亮的礼服,挽着周子航的手臂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。
可就在大家起哄让他们亲一个的时候,周子航却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推开了她。
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陌生和……恐惧。是的,是恐惧。就好像,陆薇薇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别碰我!”他低吼道。全场哗然。陆薇薇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子航,你怎么了?”周子航没有回答她,只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我能感觉到,我的心脏,正在他体内疯狂地叫嚣着。它在抗拒。
抗拒这个害死它主人的女人的触碰。那一刻,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陆薇薇,周子航,
我的父母。你们以为,用我的死,就能换来你们的幸福吗?不。这只是个开始。
我要你们每一个人,都为我的死,付出代价。我要这颗心脏,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催命符!
5那场不欢而散的派对后,周子航和陆薇薇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。
周子航开始下意识地躲避陆薇薇,甚至不愿意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。只要陆薇薇一靠近,
他就会胸口发闷,心悸不止,仿佛身体在发出强烈的警告。同样,在面对我父母时,
他也会产生莫名的厌恶和恐惧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,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的人格,他的喜好,他的一切,都在被我“侵蚀”。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周子航,
他变得暴躁,敏感,多疑。陆薇薇被折磨得几近崩溃。“周子航!你到底想怎么样!
你是不是不爱我了!”她终于忍不住,歇斯底里地冲他吼道。周子航靠在沙发上,
疲惫地揉着眉心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怎么了……薇薇,你给我点时间,好吗?
”“时间?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了!自从你换了这颗心脏,你就变得不正常了!你告诉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