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,脚步声空洞地回响在巨大的空间里。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顾屿洲冰冷的声音。“一周。”我停下脚步。“拍摄周期只有一周。”“这是我能给你的,最后的仁慈。”3我回到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,收到他发来的消息。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,是他的风格。我看着窗外不断落下的雪,想起他最后看着窗外雪景...
我得了血癌。在死之前,我想让国内最顶尖的纪录片导演顾屿洲,为我拍最后的记录影片。
他是我前夫。见面这天,刚好是我们离婚的第五年。1顾屿洲的办公室像一口顶配的棺材。
黑,白,灰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雪落无声,整个世界被漂白。他坐在那张极简的办公桌后,
看着我,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五年了,他比记忆中更冷,也更成功。“血癌?
”他轻笑一声,靠进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