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确诊阿兹海默症的第五年,我吞药自杀了。葬礼上,我亲手养大的儿女哭着,也解脱地笑着。我飘在他们身后,听见儿子沙哑地说:“妈走了,脖子上的绳子总算解开了。”女儿颤抖着附和:“哥,那天她站阳台上,我……我甚至盼着她跳下去。”我看着他们被生活压垮的沧桑面孔,一点都不恨,反而笑了。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这场让他们如释重负的死亡。是我在每一个短暂清醒的瞬间里,送给我孩子的,最后一份礼物。
确诊阿兹海默症的第五年,我吞药自杀了。
葬礼上,我亲手养大的儿女哭着,也解脱地笑着。
我飘在他们身后,听见儿子沙哑地说:“妈走了,脖子上的绳子总算解开了。”
女儿颤抖着附和:“哥,那天她站阳台上,我……我甚至盼着她跳下去。”
我看着他们被生活压垮的沧桑面孔,一点都不恨,反而笑了。
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这场让他们如释……
那一晚,家里出奇的安静。
强子和小敏因为太累,都没进屋看我一眼。
他们以为我只是像往常一样,闹腾累了在昏睡。
两人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,吃着凉透的外卖。
强子大口扒着饭,像是要把生活的苦都咽下去。
小敏吃着吃着又开始抹眼泪,筷子戳着米饭发呆。
“快吃吧,吃完早点睡,半夜妈指不定又要闹。”……
强子顶着鸡窝头冲出房间,一边穿外套一边喊。
“小敏!我看妈一眼就走,早高峰单子多!”
他急匆匆地推开我的房门,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老人特有的味道,混合着排泄物和药味。
他习惯性地屏住呼吸,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被子。
“妈?醒了吗?”
他喊了一声,没敢靠太近。
床上的人纹丝不动,连被角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