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那三个疯批哥哥悔疯了

我死后,那三个疯批哥哥悔疯了

主角:陆兆霖陆兆云
作者:牡丹花开99

我死后,那三个疯批哥哥悔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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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把我卖给仇家当玩物。十年后,我成了仇家的家主,而哥哥们跪在我脚下求生。

我亲手给他们戴上项圈,像他们当年对我那样。“哥哥,别哭,这只是开始。”最后,

我当着他们的面跳下悬崖。我要他们长命百岁,要在每一个午夜梦回,都看着我死去的脸,

生不如死。---**1**十年。整整十年。我回来了。踏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时,

我身上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是江家家主的信物,一块沉甸甸的黑金腕表。

而我的三位哥哥,陆家的三位天之骄子,正跪在我面前。为首的是大哥陆兆霖,

陆氏集团的掌权人。他总是那么冷静自持,此刻却额头贴地,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。

“江先生,求您高抬贵手,放陆家一条生路。”他身旁的是二哥陆兆轩,

以笑里藏刀闻名于商界。他那张总是挂着虚伪笑意的脸,现在只剩下惨白。

“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任何。”最后是三哥陆兆云,他曾是我最亲近的哥哥。他低着头,

肩膀在细微地颤抖,一言不发。他们还不知道是我。他们只知道,

曾经被他们陆家踩在脚下的江家,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新主。这个新主只用了一年,

就将江家内部清洗干净,然后调转枪头,将陆家逼入了绝境。我走到落地窗前,

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。十年前,我就是从这里被他们亲手推下去的。不是跳楼,

是送进地狱。“任何代价?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很陌生,

是这十年里被烈酒和浓烟浸透的沙哑。陆兆霖立刻接话:“是,任何代价!”我转过身,

一步步走向他们。高档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,每一下,

都像是踩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。我在他们面前站定,

缓缓摘下了脸上那张遮了半边脸的银质面具。空气瞬间凝固。陆兆霖猛地抬头,

瞳孔剧烈收缩。陆兆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陆兆云的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。“小……小迟?

”是陆兆霖的声音,那么轻,那么飘,仿佛一个易碎的梦。我笑了。“大哥,好久不见。

”我蹲下身,视线与他齐平。“十年了,你的眼神还和当年一样,充满了……权衡利弊。

”我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“别怕,我不是来杀你们的。

”他们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,反而抖得更厉害了。我站起身,

管家阿诚适时地端来一个托盘,上面是三条**精美的皮质项圈,

银色的搭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“十年前,江家那个老变态,也给我戴过一个类似的。

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“他说,这是宠物的象征。

”我拿起其中一条,走到陆兆霖面前。“大哥,你先来。”陆兆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

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震惊、恐惧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。“小迟,

你听我们解释……”“解释?”我打断他,“好啊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我捏住他的下巴,

强迫他抬起头。“但是现在,戴上它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陆兆霖闭上眼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他没有反抗。我亲手将那冰冷的项圈,

扣在了他的脖子上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。接着是陆兆轩。他看着我,

嘴里喃喃着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小迟,不是我提议的……”我没理他,

直接将项圈套了上去。最后是陆兆云。他始终低着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。当**近时,

他浑身一颤,然后主动抬起了头。他的脸上满是泪水。

“对不起……小迟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哽咽着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我看着他,

心里毫无波澜。十年的地狱,早就把我的心烧成了灰。我将最后一条项圈,

也扣在了他的脖子上。“好了。”我满意地看着我的三件“艺术品”。“哥哥,别哭。

”我伸出手,擦掉陆兆云脸上的泪。“这只是开始。

”**2**我把他们关进了江家那间最著名的密室。也是我待了整整五年的地方。

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。墙壁是特制的隔音材料,

就算在里面声嘶力竭地嘶吼,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。

我给他们换上了和我当年一样的白色丝质衬衫,宽松的裤子,赤着脚。他们脖子上的项圈,

连着三条长长的银色链子,分别锁在墙壁的三个角落。这个距离很巧妙。他们可以各自活动,

但只要其中两人想靠近,就必然会拉扯到第三个人。我让人送去了最好的食物,

牛排、鱼子酱、昂贵的红酒。“吃吧,哥哥们。”我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

看着他们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“当年我在这里,每天只有一个发霉的馒头和一碗馊水。

”他们没人动。陆兆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痛苦:“小迟,你到底想怎么样?如果你恨我们,

就杀了我们。”“杀了你们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太便宜你们了。”我站起身,

踱到他面前。“大哥,你总是这么顾全大局。当年为了陆家的生意,

把我送给江家那个老畜生。现在为了解脱,又想让我杀了你?”“我偏不。”我俯下身,

在他耳边轻语。“我要你们活着,好好地活着。”我直起身,环视他们三人。
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“游戏的名字叫,谁是主谋。”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。“十年前,

是谁第一个提议,把我卖掉的?”陆兆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陆兆霖的呼吸一滞,

垂下了眼。只有陆兆云,身体缩成一团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“没人承认吗?”我也不急。

“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我拉过椅子,坐回原位。“你们可以互相讨论,

也可以……互相检举。”“第一个说出主谋名字,并且能拿出证据的人,我可以考虑,

解开他的链子。”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在死寂的密室里轰然炸开。解开链子。自由。

多么诱人的字眼。陆兆霖和陆兆轩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对方,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防备。

陆兆霖沉声道:“小迟,别玩这种把戏了,当年的决定,是我做的。和其他人无关。

”他想一个人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。还是和以前一样,

充满了可笑的、自以为是的“兄长担当”。“是吗?”我看向陆兆轩,“二哥,你觉得呢?

”陆兆轩的嘴唇动了动,他看了一眼陆兆霖,又看了一眼我,眼神闪烁不定。“大哥说的对,

他是家主,他做的决定。”他想撇清关系,又不敢直接出卖陆兆霖。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
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陆兆云身上。“三哥,你呢?”陆兆云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。

“小迟……是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来了兴趣,“说说看,

怎么是你的错?”“我……我听到了……那天晚上,

我听到大哥和二哥在书房吵架……”他泣不成声,“我……我害怕,我躲在门外,

什么都没做……我没有冲进去阻止他们……我第二天还像没事人一样送你出门……”“所以,

你是帮凶。”我替他下了结论。他痛苦地点点头。“真没意思。”我摇了摇头,站起身,

“一个抢着认罪,一个推卸责任,一个只会哭。”“看来,

你们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”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“给你们一天时间。

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听到答案。”“如果还没有,那我就只能……帮你们回忆一下了。

”我关上门,将他们的恐惧和绝望,一并锁在了里面。**3**第二天,我没有去密室。

第三天,第四天,我都没有去。我只是让人每天按时送三餐进去,然后通过密室里的监控,

欣赏着我导演的这出好戏。第一天,他们还保持着表面的和平。

陆兆霖试图安慰情绪崩溃的陆兆云,而陆兆轩则坐得离他们远远的,一脸阴沉。到了第二天,

食物送进去的时候,陆兆轩忽然说他不想吃牛排,想吃中餐。送餐的人自然不会理他。

他开始烦躁,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,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,搅得人心神不宁。

陆兆霖皱眉道:“兆轩,你安静点。”陆兆轩猛地回头,冲他低吼:“安静?

你让我怎么安静!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?这一切本来都可以避免的!”“你什么意思?

”“我什么意思?”陆兆轩冷笑,“大哥,你别装了。如果当初你听我的,

早点把那个项目让出去,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?是你,是你非要和江家硬碰硬,

最后没办法了,才把小迟推出去当牺牲品!”他把一切都归咎于陆兆霖的决策失误。

陆兆霖的脸色铁青: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吗?”“我同意?

我那是没办法!你是家主,我能反对吗?”陆兆轩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说到底,

就是你害了我们所有人!”“够了!”陆兆霖怒喝一声,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

你以为我把小迟送出去的时候,心里就好受吗?”他们的争吵,

让缩在角落的陆兆云抖得更厉害了。我坐在监控前,端着一杯红酒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
狗咬狗,开始了。到了第五天,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撕破脸皮。陆兆轩指责陆兆霖刚愎自用,

害了全家。陆兆霖怒斥陆兆轩阴险狡诈,当初就是他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,

说什么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”。他们甚至翻出了很多陈年旧账,互相攻击,互相谩骂。

曾经牢不可破的兄弟情义,在恐惧和绝望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只有陆兆云,

他从头到尾都蜷缩在角落,像一个透明人,任由那两人的争吵淹没自己。他只是不停地流泪,

嘴里反复念着: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我看着监控里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,

因为痛苦而扭曲。心里那片早已冷却的灰烬,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。还不够。

这点痛苦,怎么比得上我所承受的万分之一。是时候,给他们加点料了。**4**第六天,

我终于再次踏进了那间密室。一推开门,一股混杂着食物腐烂和绝望的气息就扑面而来。

地上扔着打翻的餐盘,前几日还光鲜亮丽的三个男人,此刻形容枯槁,眼神涣散。

看到我进来,他们的争吵戛然而止。陆兆霖和陆兆轩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,有恐惧,

有怨恨,还有一丝……期待?他们在期待我做出裁决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

径直走到陆兆云面前。他似乎已经哭干了眼泪,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。“三哥。

”我轻声叫他。他身体一颤,缓缓抬起头。“饿了吗?”我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,打开,

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馄饨。是我们小时候,妈妈最常给我们做的宵夜。

陆兆云的眼睛瞬间红了。“我喂你。”我舀起一个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他张开嘴,

像个木偶一样,机械地吃了下去。温热的食物滑进胃里,似乎也唤醒了他麻木的神经。

他的眼泪又一次决堤。“好吃吗?”我问。他含着泪,用力点头。

“小迟……哥对不起你……”我笑了笑,又舀起一个。“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

”我的话让另外两个人同时愣住了。陆兆霖和陆兆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
我这是……原谅了陆兆云?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,我端着碗,站了起来。然后,

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,我将剩下的大半碗馄饨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
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。洁白的馄饨混着滚烫的汤汁,洒了一地。

“因为你最没用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兆云,脸上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,

只剩下冰冷的嘲讽。“懦弱,无能,只会哭。连当我的仇人都不配。”陆兆云呆住了,

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我转向另外两人。“你们也一样。”“一个自以为是,

一个自作聪明。”“你们的亲情,你们的兄弟义气,在我看来,就是个笑话。

”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水果刀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想怎么样吗?”“我现在就告诉你们。”我挽起左手的袖子,

露出下面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。然后,我握着刀,在那些旧疤旁边,又添了一道新的。
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我的手臂,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“啊!

”陆兆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陆兆霖和陆兆轩也惊得从地上弹了起来,

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。“小迟!你干什么!”“住手!快住手!

”他们疯了一样地想朝我冲过来,却被链子死死地锁在原地。

我看着他们因为恐惧和心痛而扭曲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**。“疼吗?

”我看着手上的伤口,轻声问。“你们看着,觉得疼吗?”“当年,江家那个老变态,

就是这样,每天在我的身上划一道口子。”“他说,他喜欢看我流血的样子。”“你们现在,

是不是也觉得很**?”我的脸上带着笑,可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陆兆霖的声音都在发抖,他几乎是跪在地上求我,“小迟,

你别这样……求你了……你冲我来,你杀了我……别伤害自己……”“杀了你?”我摇摇头,

“那多没意思。”我把带血的刀尖,对准了他们。“我要你们看着。

”“看着你们当年亲手种下的因,结出了什么样的果。”“我要你们的心,

也像我这道伤口一样,被活生生地划开,永远都无法愈合。”这一刻,

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复仇者。我是一个捧着自己破碎的心,向他们展示伤口的受害者。

这种极致的心理折磨,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残忍。我看到,他们的防线,在这一刻,

彻底崩溃了。**5**自残事件之后,他们彻底变了。不再争吵,不再撕咬。

密室里陷入了一种死寂。他们像三尊没有灵魂的雕像,每天只是坐着,

看着我手臂上那道渐渐结痂的伤口发呆。尤其是陆兆霖。他不再叫嚣着让我杀了他,

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小迟,你需要什么?告诉大哥,大哥什么都给你。

”“小迟,你想吃什么?我让外面的人送进来。”“小迟,你的伤口还疼吗?要不要叫医生?

”他试图用这种迟来的关怀,来弥补他犯下的罪。可笑。陆兆轩也变了。

他不再耍那些小聪明,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。他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

偷偷地捡起地上破碎的碗片。我问他想干什么。他抖着手,把碎片递给我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还想……就用这个吧,刀太利了,容易感染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

像被砂纸磨过。他竟然想帮我找一个“更安全”的自残工具。真是讽刺。最让我“意外”的,

是陆兆云。他不再哭了。他只是用一种专注到诡异的眼神,一眨不眨地看着我。

仿佛要把我的样子,刻进骨血里。有一天,我正在看一份文件,他忽然开口了。“小迟,

你还记不记得,你十二岁生日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放风筝?”我没理他。

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“那天风很大,你的风筝飞得最高,可是线断了。你哭得很伤心,

我说,哥再给你买一个。你说不要,你就要那一个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怀念。

“后来,大哥找人爬到树上帮你把风筝拿了下来,风筝已经破了。二哥说,破了就扔了,

再买个新的。你抱着那个破风筝,谁也不给。”“你说,就算破了,也是你的。”他说完,

定定地看着我。“小迟,我们……还能把那个破了的风筝,补好吗?”我放下文件,抬起头。

“三哥。”“你说完了吗?”他脸上的希冀一点点黯淡下去。“说完了,就该我了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。“我知道,你们还在等。”“等我心软,等我原谅,

等我放你们出去。”“你们甚至开始相信,只要你们表现得足够好,足够有诚意,

我就能变回十年前那个跟在你们身后的小尾巴。”我看着他们陡然变化的脸色,笑了。

“别做梦了。”“我今天来,是想告诉你们一个新游戏规则。”我从口袋里拿出三份文件,

扔在他们面前。“这是陆氏集团剩下的所有资产清单,我已经让人清算好了。”“现在,

它们都属于我了。”“不过,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拿回去的机会。”我指着地上的文件。

“你们三个,写一份检举信。详细说明,另外两个人,

是如何策划和执行‘卖掉陆栖迟’这件事的。

”“我会根据你们提供的信息的‘价值’和‘诚意’,来决定谁能胜出。”“胜出者,

可以拿回陆氏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“而另外两个……我会把他们送回江家,

交给那些被我废掉的江家长老们处置。”这句话,比我自残带来的冲击更大。送回江家。

那意味着什么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那是比死还可怕的结局。陆兆霖猛地抬头,目眦欲裂。

“陆栖迟!你疯了!”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。“我疯了?”我蹲下来,与他对视,

“我早就疯了。在江家地狱的第一天,我就疯了。”“现在,轮到你们了。”我把三支笔,

放在了文件上。“开始吧,我的好哥哥们。”“让我看看,你们的兄弟情,到底值多少钱。

”**6**这一次,他们没有犹豫太久。求生的本能,对未知的恐惧,压倒了一切。

我给了他们三天时间。这三天,密室里安静得可怕。他们不再有任何交流,

只是各自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,对着那份文件和一支笔,时而奋笔疾书,

时而痛苦地抓着头发。我通过监控,清晰地看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挣扎。陆兆霖是最纠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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