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说老程走得值。别人都以为我爸是在工地失足坠楼,只有我知道不是。那不是意外。一根烟抽完,我起身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个地址。那是我家以前住的老破小,拆迁后我爸一直没舍得卖,租给了一对来城里打工的小夫妻。车子在老旧的筒子楼前停下。我付了钱,走进那条熟悉又陌生的楼道。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乱七八糟的小广告,空气...
我回到那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。
大门没锁,客厅里亮着灯。我的丈母娘李秀琴正坐在沙发上,一边敷着面膜,一边跟人打**,声音尖锐又得意。
“哎哟你听说了吗?我们家小曼要跟那个废物离婚了!对对对,就是程野那个倒插门!我早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,在外面欠了一**债,现在他爸死了,他一分钱都拿不出来!”
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小曼真是瞎了眼……不过没事,离了正好!追我们家小曼……
我没有回家,那个被称作“家”的别墅,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。
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不用看也知道是林曼和她妈打来的。
我直接关了机。
世界清静了。
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。这是我爸最常抽的牌子,七块钱一包。林家人闻到这股味道会皱眉,所以我入赘后就戒了。……
父亲葬礼上,我这个入赘三年的废物女婿,被亲姐姐当众指着鼻子骂成“老赖”、“白眼狼”。妻子一家冷眼旁观,等着我净身出户。他们不知道,我背负的骂名,父亲欠下的巨债,都是为了守护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直到那支旧录音笔被发现,我用生命保守的真相,才像迟来的惊雷,炸得所有人魂飞魄散。
香烛的烟味混着冬日清晨的冷气,钻进鼻腔,又涩又呛。
我跪在父亲的黑白遗像前,面无表情地一张张烧着纸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