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绿我多年的总裁男友抱着我的骨灰盒结了婚

我死后,绿我多年的总裁男友抱着我的骨灰盒结了婚

主角:裴永泽林悦姜柠
作者:辞月书人间

我死后,绿我多年的总裁男友抱着我的骨灰盒结了婚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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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“姜柠姐,泽哥今晚不回来了。”电话那头,女孩的声音娇滴滴的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。我放下刚熬好的汤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“他喝醉了,

我照顾他呢。”“姜柠姐,你不会生气吧?”**着冰冷的墙壁,稳住快要倒下的身体,

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不会。”挂了电话,我将那碗精心熬制的骨汤尽数倒进了下水道。

这十年,类似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。裴永泽从不缺“妹妹”。今天是模特,明天是网红,

后天又成了刚毕业的大学生。朋友林悦不止一次骂我:“姜柠,你是不是有病?

这种男人你留着过年?”我只是笑。病?我的确有病。胃癌晚期。医生说,

我最多还有三个月。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消瘦的脸,十年的爱,就像一场漫长的凌迟。

现在,终于要结束了。我给裴永泽发了条信息:“永泽,我们谈谈。”第二天中午,

他才姗姗来迟。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,衬衫领口还有一抹刺眼的口红印。

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,扯了扯领带,语气不耐:“又怎么了?

哪个不长眼的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”他以为我又要闹。我没看他,

只是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。“这里面有五百万,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。

”裴永泽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“我们分手吧。”我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,“这钱,

算是我买断我们这十年的情分。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“姜柠,

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“就为了昨天我没回来?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

扔在我面前,姿态高高在上:“行了,别闹了,这张卡你拿去随便刷,密码是你生日。

”又是这样。每一次,他都用钱来打发我。仿佛我的所有情绪,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。

我没有去捡那张卡,只是固执地看着他。“裴永泽,我说的是真的,我们分手。

”他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姜柠,

你以为你是谁?十年了,你想分手就分手?你问过我吗?”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
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。“你不是要和白家联姻吗?我成全你。”他怔住了。

ाकिमुझेइसकेबारेमेंकैसेपताचला।下一秒,

他松开我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讥讽。“知道了?知道了也好。我和白露只是商业联姻,

对你没什么影响。”“姜柠,别给脸不要脸。正妻的位置你坐不了,

但我可以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。”他的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
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原来在他心里,我只是一个可以用钱圈养起来的情人。
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裴永泽,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?

”我将那张诊断书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“你看清楚,我得的是胃癌,晚期。

”“我活不了多久了,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这种**身上。”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
2裴永泽拿起那张诊断书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

仿佛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。“假的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。“姜柠,

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?

”他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有震惊,有慌乱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?

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得癌症?”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,疯狂地摇晃着我。

“你骗我的对不对?你只是想让我取消和白露的婚约!”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,

我疼得几乎站不住,脸色煞白。“放手……”他却像是没听见,力道越来越大。“说话啊!

你告诉我这是假的!”我再也撑不住,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,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。

他僵住了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傻傻地看着胸前那抹刺目的红。我趁机推开他,

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息。他终于信了。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嘶哑得不成样子。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觉得这个问题可笑至极。
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让你那群妹妹们排着队来给我吊丧吗?”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

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悔。他走过来,想要抱我,被我躲开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

显得无措又可笑。“阿柠,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“我们去治,去最好的医院,

找最好的医生,一定能治好的!”他说着,就要拉我出门。我甩开他的手,

语气冰冷:“不用了,没救了。”“我不信!”他固执地拉着我,“一定有办法的!

”“裴永泽,你闹够了没有?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冲他吼道,“就算有救,我也不想治了!

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他彻底愣住了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。“阿柠,

别这样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,“别不要我……”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

心里没有丝毫波动。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我拉开门,指着外面:“滚。带着你的钱,

你的卡,还有你的‘对不起’,都给我滚。”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

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我没有再理他,转身回了房间,锁上了门。门外,

是他发疯似的砸门声和嘶吼。“姜柠!你开门!”“我错了!阿柠!你给我一次机会!

”**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将头埋进膝盖里,无声地笑了。十年了。这是他第一次,为了我,

如此失态。可惜,太晚了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林悦的电话。“悦悦,陪我去个地方。

”林悦很快就来了。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。“柠柠,你怎么了?

是不是裴永泽那个渣男又欺负你了?”我摇摇头,把诊断书递给她。她看完后,

整个人都傻了,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。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她抱着我,

哭得泣不成声。我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慰:“别哭了,我没事。”“这叫没事?!

”她猛地推开我,指着门外,“裴永泽呢?我要去杀了他!”“悦悦。”我拉住她,

“没用的。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这段日子。”林悦看着我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“好,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你。”我笑了笑:“我想去海边看看。”我们就这样离开了,

没有理会门外那个还在发疯的男人。后来我听说,那天他砸坏了门,冲进空无一人的房子里,

像个疯子一样,把所有东西都砸了。他找遍了所有我们去过的地方,最后醉倒在酒吧里,

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。这些,都是林悦告诉我的。我听完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我的心,早就在那十年一次次的失望中,死掉了。3我和林悦在海边租了一间小屋。

每天听着海浪声醒来,看着日出日落,日子过得平静而缓慢。身体的疼痛越来越频繁,

也越来越剧烈。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我知道,

我的时间不多了。裴永泽没有放弃找我。他动用了所有关系,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了过来。

林悦怕他找到这里,劝我换个地方。我摇摇头。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那时候,

我还是个刚上大学的穷学生,在这里做**,不小心打碎了客人的昂贵红酒。

是裴永泽站出来,替我解了围。他说:“这瓶酒,我请了。”夕阳下,

他的侧脸英俊得让人心动。我就是从那一刻,爱上了他。现在想来,真是一场笑话。这天,

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。“是姜柠**吗?”我认得这个声音,是白露,

裴永泽的未婚妻。“有事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她轻笑一声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告诉你,

我和永泽要结婚了。”“婚礼就在下个月十八号,希望你能来参加。”我握着手机的手,

不自觉地收紧。“姜柠**,我知道你和永泽有过一段过去。但现在,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。

”“永泽他说,他从来没有爱过你,和你在一起,不过是觉得你听话、好控制而已。

”“他还说,你这种女人,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子,凌迟着我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“哦,对了。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
“永泽已经把你们之前住的房子卖了,给我买了一艘游艇,他说要带我去环游世界。

”“他说,和你住过的地方,他觉得脏。”我笑了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白露,你打电话给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,别再纠缠永泽了。”“放心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

“我不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。”“我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悦冲过来,抢过我的手机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这个**!她怎么敢这么跟你说话!

”“柠柠,你别听她胡说!裴永泽那个**要是敢这么说,我饶不了他!”**在躺椅上,

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,眼神空洞。“悦悦,你说,一个人要多绝望,才会选择去死?

”林悦愣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“柠柠!你别做傻事!为了那种人不值得!

”我看着她,笑了笑:“我不是为了他。”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我累了,真的累了。

我不想再被病痛折磨,也不想再看到那对狗男女恶心的嘴脸。我要用最惨烈的方式,

结束这一切。我要让裴永泽,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。我要让他永远都忘不了,是我,

在他最风光得意的时候,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。婚礼那天,我穿上了一袭白裙。

是我十八岁生日时,裴永泽送给我的。那时候,他抱着我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阿柠,

等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就穿这件好不好?”我化了一个很浓的妆,遮住了满脸的病容。

林悦看着我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“柠柠,你真美。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了。“是啊,

真美。”美得像一个即将奔赴死亡盛宴的新娘。我去了那家医院的顶楼。从这里,

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那场盛大的婚礼。草坪上,鲜花拱门,宾客云集。

裴永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站在红毯的尽头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他身边的白露,

穿着洁白的婚纱,美得像个公主。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我拿出手机,

拨通了裴永泽的电话。他很快就接了,语气有些不耐。“谁?”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

瞬间安静了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。“阿柠?你在哪?

”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轻声说:“裴永泽,新婚快乐。”“阿柠!你到底在哪?你告诉我!

”他几乎是在咆哮。我笑了笑,看着楼下那对璧人。“我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,能看到你。

”“你今天,很帅。”“阿柠!你别做傻事!你等着我!我马上就过去!”他挂了电话,

开始发疯似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。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

我将手机放在一边,攥紧了手里的诊断书。然后,我张开双臂,像一只白色的蝴蝶,

从顶楼一跃而下。风声在耳边呼啸。我看到了裴永泽惊恐万状的脸。他冲破人群,向我跑来,

嘴里发出的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。“不——!”可惜,太迟了。砰——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

4我死了。但我感觉自己又没死透。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,像个局外人,

冷眼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。我的身体摔得面目全非,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裙子。

裴永泽疯了一样冲过来,跪倒在我的尸体旁。他想抱我,却又不敢,伸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阿柠……”他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

“醒醒……阿柠……你醒醒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,那张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脸,

此刻已经血肉模糊。他终于崩溃了,抱着我的尸体,嚎啕大哭。

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婚礼现场乱成一团。

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着晕了过去。宾客们惊慌失措,四散奔逃。

一场盛大的婚礼,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。我飘在空中,看着裴永泽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

心里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

他们想将我的尸体带走,却被裴永泽死死地拦住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双眼猩红,

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。“滚开!都给我滚开!”“谁都不准碰她!”最后,还是他的父亲,

裴氏集团的董事长,亲自赶了过来。他一巴掌扇在裴永泽的脸上。“混账东西!

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裴永泽被打得偏过头去,却依旧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。“爸,

是我害了她……是我害死了她……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裴董事长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为了一个女人,

你连自己的婚礼都不要了?你让我裴家的脸往哪搁?”“我不管!我要阿柠!我只要阿柠!

”裴董事长最终还是让人强行将他拉开了。我的尸体被装进了裹尸袋,抬上了救护车。

裴永泽发疯似的想追上来,却被几个人死死地按住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救护车远去,

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。我跟着救护车,来到了太平间。林悦也赶来了。

她看到我冰冷的尸体,当场就哭晕了过去。醒来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冲到裴家,

狠狠地给了裴永泽一耳光。“裴永泽!你这个畜生!你还我柠柠!”裴永泽没有还手,

只是任由她打骂,整个人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“你满意了?你终于把她逼死了!

你现在开心了?”林悦哭着,骂着,最后瘫坐在地上。裴永泽缓缓地蹲下身,看着她,

声音嘶哑。“她……她最后说了什么?”林悦擦了擦眼泪,冷笑着看着他。“她让我告诉你,

她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“现在,你收到了吗?”裴永泽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不稳。

我按照遗嘱,被火化了。林悦捧着我的骨灰盒,一步步走出火葬场。门口,

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裴永泽。他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很多,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,

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空洞得吓人。他拦住了林悦。“把她……给我。

”林悦像护着宝贝一样,将骨灰盒紧紧地抱在怀里。“裴永泽,你休想!

柠柠到死都不想再看见你!你别想再来打扰她!”“我求你。”他看着林悦,

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第一次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。“把她给我。”他的声音里,

带着浓浓的哀求和卑微。林悦看着他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她将骨灰盒递给了他。

裴永泽接过骨灰盒,像是接过什么稀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仿佛怕弄疼了我。

他没有回家,而是抱着我的骨灰盒,回到了那场被中断的婚礼现场。草坪上还是一片狼藉。

他走到红毯的尽头,对着空无一人的宾客席,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。“阿柠,你看,

我们终于结婚了。”然后,他抱着我的骨灰盒,对着鲜花拱门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一拜天地。”“二拜高堂。”“夫妻对拜。”他抱着骨灰盒,和空气拜了堂。

白露被家人搀扶着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荒唐诡异的画面。她尖叫一声,

再次吓晕了过去。而周围的酒店工作人员,看着这个抱着骨灰盒结婚的男人,都以为他疯了。

5裴永泽确实疯了。他抱着我的骨灰盒,回到了我们曾经同居的那个家。这个家,

他曾经嫌脏,卖掉它去给白露买游艇。现在,他又花了双倍的价钱,从新房主手里买了回来。

屋子里的陈设,都恢复成了我离开时的样子。他遣散了公司里所有的“妹妹”,

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每天准时回家。他会对着我的骨灰盒说话,问我今天过得好不好。

他会给我做我最喜欢吃的菜,然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一边吃,一边流泪。

他会抱着我的骨灰盒睡觉,将它紧紧地搂在怀里,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
他将我的照片放大,挂在卧室的墙上。每天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我的照片说“早安”。

每天睡前,最后一件事就是对着我的照片说“晚安”。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我。或者说,

只剩下了我的骨灰盒,和对我的无尽怀念。白家因为那场被毁掉的婚礼,

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。白露受不了**,精神出了问题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白家想找裴永泽讨个说法,却被他用雷霆手段打压得喘不过气来。他偏执地认为,

是白露的出现,是那场婚礼,才逼死了我。他要为我报仇。他动用了一切商业手段,

疯狂地狙击白家的产业。不过短短一个月,曾经风光无限的白氏集团,就宣布破产了。

白家从天堂跌入了地狱。白露的父亲受不了打击,心脏病发作,死在了手术台上。她的母亲,

一夜白头。裴永泽的报复,快、准、狠,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。

他就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要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,都拖入深渊。我飘在半空中,

冷眼看着他为我做的这一切。我看到他为了打压白家,几天几夜不合眼,

红着眼睛在电脑前分析数据。我看到他因为胃痛蜷缩在沙发上,却不肯吃药,

只是喃喃地说:“阿柠,你是不是也很痛?”我看到他在深夜里,抱着我的骨灰盒,

一遍遍地看我们以前的合照,哭得像个孩子。我的心里,没有一丝波澜。

这些迟来的深情和忏悔,又有什么用呢?我已经死了。我再也感受不到疼痛,

也再也感受不到爱了。他做的这一切,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式的赎罪。可笑,又可悲。这天,

是我的头七。按照习俗,死者的灵魂会在这一天回家看看。裴永泽似乎也知道这个习俗。

他准备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,点上了白色的蜡烛。他坐在餐桌前,对着我空荡荡的座位,

轻声说:“阿柠,你回来了吗?”“你看,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“你尝尝,味道怎么样?

”我飘在他对面,静静地看着他。他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任何回应。眼里的光,

一点点地熄灭了。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放到我面前的空碗里。“阿柠,

你以前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。”“你说,比外面任何一家餐厅做的都好吃。

”他的声音哽咽了。“阿柠,我错了。”“我真的错了。”“我不该有那么多‘妹妹’,

不该不回家,不该跟你说那些混账话。”“你回来好不好?你回来打我,骂我,怎么样都行。

”“求你了,阿柠,别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他再也说不下去,将头埋在双臂间,

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压抑的哭声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第一次,

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。那感觉,不是快意,也不是悲凉。而是一种……解脱。他终于,

为了我,痛彻心扉了。这就够了。6头七过后,裴永泽的疯病愈发严重了。他开始出现幻觉。

他总觉得我还在他身边。他会对着空气说话,对着空气笑。他会买两张电影票,

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,将旁边的空位留给我。他会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餐厅,点两份套餐,

然后自言自语地和我“聊天”。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裴董事长实在看不下去了,请来了最好的心理医生。医生诊断的结果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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