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靠弹幕带八个老公杀疯了

我死后,靠弹幕带八个老公杀疯了

主角:沈砚舟裴昭
作者:木子灵悟

我死后,靠弹幕带八个老公杀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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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邺最尊贵的长公主,却为了驸马沈砚舟,敛尽锋芒。可他却为了一个婢女,

将怀胎三月的我推下高台。血泊中,我眼前飘过金色弹幕:【公主死后,

沈砚舟扶持三皇子登基,事后被二人一同赐死。】再次睁眼,我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,

在我的国葬之上。我笑着坐起身,对着满朝文武,指着吓傻的沈砚舟:“国丧期间,

驸马不宜独身,本宫决定,再纳八位侧夫,为我儿祈福。”**1**“公主,

清漪只是想为您腹中的小皇孙祈福,您为何要动怒,甚至想将她杖毙?

”沈砚舟的声音穿透喧嚣的风,一字一句,清晰地扎进我耳朵里。

他挡在那个叫清漪的婢女身前,满眼都是对我的失望与责备。清漪是他带进府的,

说是家乡遭了灾,无处可去的青梅竹马。我信了。我不仅让她做了我的贴身婢女,

还给了她远超普通下人的体面。可就在刚刚,在皇家寺庙为我腹中孩儿祈福的高台上,

她“不小心”打翻了烛台,差点烧了祈福的经幡。我命人掌她的嘴,沈砚舟就冲了上来。

“沈砚舟,你睁大眼睛看看,她是故意的!”我指着清漪瑟缩的身影,气得浑身发抖,

“她是想烧了我们孩子的祈福幡!”“够了!”沈砚舟厉声打断我,“周萄,

你的骄纵与蛮横,何时才能收敛一些?清漪她只是个弱女子,她有什么理由要害你的孩子?

”我的孩子。他说得如此轻巧,仿佛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。我看着他维护清漪的姿态,

心口一阵绞痛。为了他这个寒门状元,我求父皇赐婚,自请搬出皇宫,为他洗手作羹汤,

为他结交朝臣,为他铺平青云路。我收敛了所有皇家长公主的骄傲与锋芒,

学着做一个温顺的妻子。可我得到了什么?“沈砚舟,你让开。”我冷下脸,一步步逼近,

“今天,我一定要罚她。”“你敢!”沈砚舟眼中迸出我从未见过的狠厉。

清漪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:“驸马,都是清漪的错,您别为了我和公主争吵,

公主金枝玉叶,肚子里还有小皇孙……”她的话像一根刺,彻底引爆了沈砚舟。

他猛地伸手推向我:“周萄,你闹够了没有!”我始料未及。脚下踩空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高台之下,是坚硬的青石板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我最后看到的,是沈砚舟惊慌失措的脸,

和他身后,清漪嘴角那一抹得意的、淬了毒的笑。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温热的血,

迅速浸透了我华贵的宫装。我失去了我的孩子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几行奇怪的金色文字,

突兀地飘在我眼前。【**!开局就这么**吗?直接把怀孕的老婆推下去了?

】【前面的别激动,这只是个开始。公主死后,沈砚舟这个渣男会用公主的势力扶持三皇子,

搞死太子。】【然后呢然后呢?】【然后?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呗。三皇子登基第一件事,

就是给沈砚舟和那个小贱婢清漪赐了一杯合卺毒酒,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】毒酒?

沈砚舟……也会死?我带着这最后的困惑,彻底坠入黑暗。**2**我死了。

但我好像又没完全死。我的意识像一缕青烟,飘在半空中,底下是我冰冷的身体。

太医们跪了一地,战战兢兢地向我父皇禀报:“陛下,公主她……血崩而亡,

小皇孙也……没保住。”父皇一夜白头。母后当场哭晕了过去。我的太子哥哥,

那个永远温润如玉的兄长,第一次失态地揪住了沈砚舟的衣领,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
“沈砚舟!萄萄是怎么死的!你告诉孤!”沈砚舟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

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,磕出了血。“臣罪该万死,臣没能护好公主……”他哭得那么伤心,

那么真切,仿佛真的痛彻心扉。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他把我推下来,我都要信了。

清漪跪在他身后,哭得更凶,一遍遍说着:“都是我的错,都怪我,

是我害了公主殿下……”没人理她。一个卑贱的婢女,谁会在意她的死活。

可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,沈砚舟杀了我,杀了他未出世的孩子。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

只觉得想笑。我的魂魄跟着他们回了公主府。灵堂设得很快,满府缟素。沈砚舟一身白衣,

跪在我的棺椁前,形容枯槁,不眠不休,日日以泪洗面,深情驸马的形象做得十足。

朝中不明真相的大臣,甚至开始同情他,夸他有情有义。只有我知道,夜深人静时,

他会屏退所有人,让清漪进灵堂来。“砚舟哥哥,你别太伤心了,为了我……值得吗?

”清漪为他擦去眼角的泪。沈砚舟握住她的手,眼中满是痛楚与爱恋:“清漪,

自我高中状元,被公主赐婚的那一刻起,我就身不由己。我做的一切,

都是为了我们能有未来。”“可是公主她……”“别提她了。”沈砚舟打断她,声音冰冷,

“她死了,我们才能真正开始。你放心,等我助三皇子登上大位,我便求他赐婚,八抬大轿,

娶你为妻。”清漪羞涩地低下头,靠在他怀里。两人就在我的灵堂前,在我的棺椁边,

紧紧相拥。我气得魂魄都在发抖。好一个情深义重!好一个身不由己!我周萄真是瞎了眼,

才会爱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金色的弹幕又出现了。【呕!渣男贱女,锁死!

钥匙我吞了!】【心疼公主,恋爱脑要不得啊。】【别急,马上就到国葬了,好戏要开场了!

】国葬?什么好戏?我跟着我的棺椁,被抬进了皇宫,停在了太和殿前。百官跪拜,

皇室亲族立于两侧。父皇亲自为我致悼词,声音苍老而悲恸。我看见太子哥哥眼圈通红,

死死地盯着沈砚舟,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沈砚舟则跪在最前面,

依旧是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。流程走到最后,

内官高喊:“封棺——”四个身强体壮的太监抬起了沉重的棺盖。

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,意识瞬间被拉回了那具冰冷的身体里。黑暗中,

我能听到棺盖合上的沉闷声响。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压抑哭声。也能听到,

铁钉刺入木头的声音。一下,又一下。【****!快醒醒啊公主!再不醒就真要被埋了!

】【快!用尽你最后的力气!坐起来!】【干翻这对狗男女!搞事业!八个老公在向你招手!

】八个老公?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用尽全身力气,一把推开了那即将钉死的棺盖!

“砰——”沉重的棺盖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所有的哭声、诵经声、哀乐声,戛然而止。

整个世界,一片死寂。我迎着无数道惊恐、错愕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缓缓地,

从棺材里坐了起来。我冲着吓得跌坐在地、面无人色的沈砚舟,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。

“驸马,看见本宫,为何如此惊慌?”**3**“鬼……鬼啊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,

整个国葬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胆小的宫人当场吓晕过去,文武百官更是乱作一团,

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仿佛我是什么索命的恶鬼。“都给朕闭嘴!”父皇威严的声音响起,

强行压下了骚乱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哆嗦着,想上前又不敢。“萄萄……是你吗?

我的萄萄?”母后已经哭着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我冰冷的身体,“你没死!我的女儿没死!

”温热的眼泪落在我的手臂上,我僵硬的身体似乎也找回了一丝暖意。

我轻轻拍了拍母后的背,目光却越过她,落在了沈砚舟身上。他瘫在地上,

脸色比我这个“死人”还要白,裤裆处一片可疑的湿濡。“沈砚舟。”我开口,

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,“本宫没死,

你好像……很失望?”“不……不是的,公主,我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

“我只是……太惊喜了……”“是吗?”我勾起唇角,笑容不达眼底。【哈哈哈哈吓尿了!

瞧这怂样!】【公主快看太子!太子已经拔剑了!这哥是真疼你啊!

】我顺着弹幕的提示看去,果然,太子哥哥已经抽出了佩剑,剑尖直指沈砚舟的喉咙。“说!

你到底对萄萄做了什么!”“太子哥哥。”我轻声唤他。太子回过头,看到我安然无恙,

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他收了剑,快步走到我身边。“萄萄,你感觉怎么样?
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“我很好。”我摇摇头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

将手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,“我不仅没事,我和沈砚舟的孩子,也安然无恙。”此言一出,

满场哗然。太医院院判第一个冲上来,抖着手就要为我诊脉。我坦然伸出手腕。片刻后,

老院判激动得老泪纵横,跪地高呼:“天佑大邺!天佑大邺啊!公主殿下脉象平稳,

腹中龙裔……不,腹中皇嗣,安然无恙!此乃神迹!神迹啊!”【噗,神迹个屁,

这老头昨天刚被公主的亲信拿刀架着脖子通过气。】【干得漂亮!死而复生,皇嗣无恙,

这不就是天命所归?看谁还敢质疑公主!】【快!趁热打铁!搞死沈砚舟!纳八个老公!

】弹幕的催促正合我意。我扶着母后的手,缓缓走下灵台,一步一步,走到沈砚舟面前。

他已经被吓傻了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沈砚舟,本宫死而复生,

乃是上天垂怜,不忍我皇室血脉就此断绝。”“为感念上天恩德,也为我腹中孩儿祈福。

”我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惊魂未定的文武百官,声音陡然拔高。“本宫决定,再纳八位侧夫,

入我公主府,日夜为皇嗣诵经祈福,以求我儿平安顺遂,福泽绵长!

”“至于你……”我低下头,对上沈砚舟那双写满惊恐和绝望的眼睛,笑了。“国丧期间,

驸马不宜独身。这八位侧夫,就由你亲自操持,迎入府中吧。”“从今往后,

你便不是本宫唯一的驸马了。”**4**我的话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

激起千层浪。大邺朝虽风气开放,但公主一口气要纳八个侧夫,还是闻所未闻。更何况,

我这个正牌驸马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。朝臣们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,但没人敢站出来反对。

毕竟,我刚“死而复生”,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天命的化身,我说的话,就是神谕。

父皇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准了。萄萄大难不死,确是天佑。就按你说的办吧。

”他看向沈砚舟的眼神,已经带了审视和冷意。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的男人,

如何能担当大邺的驸马。沈砚舟彻底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他完了。

从我坐起来的那一刻,他就从云端跌入了泥沼。我不再看他,转头对太子哥哥说:“皇兄,

选人的事,就有劳你了。”【快!第一个!兵部尚书家的小儿子,裴昭!未来的不败战神!

现在还是个没人待见的病秧子,正在城外普济寺养病!】【对对对!就是他!

他娘是爹的续弦,天天苛待他,去晚了人都要被搞死了!】【第二个!户部侍郎家的庶子,

谢长风!未来的大邺首富!现在因为他娘出身商贾,被全家瞧不起,

正被他嫡兄按在地上打呢!】【还有还有!太傅家的孙子,顾言之!未来的铁腕权臣!

现在正因为思想太过离经叛道,被他爷爷罚跪祠堂!】……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过,

像是一份精心准备好的“演员表”。我将这些名字和信息一一记在心里,

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。很好。沈砚舟,你不是喜欢玩养成吗?那我就让你看看,

什么才是真正的顶级玩家。国葬闹剧草草收场。我被簇拥着回了我的寝宫,

而不是那座冷冰冰的公主府。沈砚舟则被父皇下令,禁足府中,没有我的命令,

不得踏出府门半步。至于清漪,那个害死我一次的贱婢,在我“复活”的当场,

就被太子哥哥下令拖下去,乱棍打死了。尸体就扔在乱葬岗,连张草席都没有。太便宜她了。

不过没关系,她的好情郎,我会让他活着,比死了还痛苦。当天下午,

太子哥哥就带着一沓宗卷来到我的寝宫。“萄萄,这是京中所有适龄的青年才俊的名单,

你看上哪个,皇兄就去给你提亲。”我接过宗卷,看都没看,直接从中抽出一张白纸,

提笔写下了第一个名字。“裴昭。”太子哥哥愣了一下:“兵部尚书裴家的那个小儿子?

我听说他自幼体弱多病,常年待在寺庙里养着,恐怕……命不久矣。”“皇兄,你信我吗?

”我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。太子与我对视片刻,郑重点头:“我信。”“那就去吧。

”我将纸条递给他,“就说,本宫心悦他,非他不嫁……哦不,非他不纳。

”“我要他做我的第一位侧夫。”**5**太子哥哥的动作很快。不过半日,

兵部尚书裴大人就带着他那个“病秧子”儿子,诚惶诚恐地进了宫。裴尚书跪在地上,

汗如雨下:“殿下,小儿裴昭蒲柳之姿,又身患顽疾,恐非良配,

更怕过了病气给殿下和未来的小皇孙啊!”我坐在主位上,目光越过他,

落在他身后那个瘦削的少年身上。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,

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他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脸色苍白,

嘴唇也毫无血色。这就是弹幕里说的,未来的不败战神?【啊啊啊啊是裴昭!

是我的白月光战神!公主快上啊!】【公主你别看他现在病恹恹的,他不是生病,是中毒!

他那个继母天天在他药里下慢性毒药!】【对!他亲娘是父皇亲封的巾帼女将,战死沙场,

他继母嫉妒他娘,就虐待他!快救救他!】中毒?我心中一动,开口道:“裴尚书,

你先起来。”“本宫既然选了他,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。”我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

你说他身患顽疾,不知是何顽疾?可否让本宫的太医瞧瞧?”裴尚书脸色一变,

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他身后的少年却在此刻抬起了头。那是一张极为俊秀的脸,虽然苍白,

但眉眼间却藏着一股与他病弱外表截然不同的锐利。“回殿下,草民只是自幼体弱,

偶感风寒罢了,并非顽疾。”他的声音清冷,像山涧的清泉。“是吗?”我起身,

缓缓走到他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可本宫怎么听说,你是中毒了呢?

”少年瞳孔猛地一缩。裴尚书更是“噗通”一声又跪了下去,脸色煞白:“殿下明察!

绝无此事!绝无此事啊!”【哈哈哈尚书大人吓傻了,他不知道他老婆下毒的事,

但他治家不严是跑不掉了。】【裴昭好帅!这眼神,又冷又野!爱了爱了!

】我没理会快要吓死的裴尚书,只是看着裴昭,继续说:“本宫不仅知道你中毒,

还知道给你下毒的,就是你那位好继母。”“本宫还可以告诉你,你中的毒,叫‘软筋散’,

不会致命,但会让你四肢无力,日渐虚弱,最后彻底沦为一个废人。”“裴昭,本宫说的,

对吗?”裴昭的身体紧绷着,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成了拳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
眼中充满了震惊、怀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希冀。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
但我知道,我赌对了。“本宫有办法解你的毒,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。”我向他伸出手,

“但本宫也有一个条件。”“做我的男人,入我的公主府,从今往后,你的命,是我的。

”“你,可愿意?”大殿内一片寂静。裴尚书已经吓得瘫软在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裴昭看着我伸出的手,苍白的脸上,神情变幻莫测。许久,他缓缓抬起手,覆上了我的。

他的手很凉,却很用力。“草民裴昭,愿为殿下……赴汤蹈火。”**6**第一个到手。

我心情甚好,当即命太医为裴昭诊治,

并让太子哥哥派人去“请”兵部尚书的夫人入宫“问话”。裴尚书被吓破了胆,

对我千恩万谢,恨不得把整个尚书府都搬来给我当聘礼。接下来,是第二个。

户部侍郎家的庶子,谢长风。【来了来了!我的财神爷老公!】【公主搞快点!

谢长风正被他那个赌鬼嫡兄堵在巷子里要钱,再不去人就要被打死了!

】【他嫡兄把他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——一个玉佩,拿去当铺当了换赌资,他去要回来,

就被打了。】我带着人赶到弹幕所说的巷子时,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华服的青年,

正对着地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拳打脚踢。“小杂种!给脸不要脸!不过一个破玉佩,

本少爷拿去换几个钱花花怎么了?你娘一个商户出身的贱婢,留下的东西能值几个钱!

”地上的少年死死护着怀里抢回来的木匣,任凭拳脚落在他身上,一声不吭,

脊梁却挺得笔直。“住手!”我厉声喝道。我的仪仗华丽,身后跟着大内侍卫,

那华服青年一看来人是我,吓得腿都软了,当场跪了下来。“草……草民参见长公主殿下!

”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地上的少年面前,蹲下身。“你就是谢长风?”少年抬起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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