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仙界白月光，为救世而陨落。万年后，我于陨仙湖重塑仙身归来。
却发现我曾守护的九位女仙，早已移情别恋，将一个区区狐妖捧为新欢。她们甚至，
杀死了九个想为我复仇的穿越者。看着她们围绕在替身身边巧笑嫣然，我笑了。很好。
既然她们忘了被我支配的时光，那我就帮她们回忆一下，何为绝望。【第1章】我，
清凌仙尊，归来了。九千年重塑仙身，一朝醒来，神识如潮水般铺开，
瞬间笼罩了整座云京市。高楼如林，铁鸟穿梭，凡人的世界，一如既往的嘈杂。但我的神识，
没有在这些蝼蚁身上停留分毫。我寻找的，是那些曾经熟悉，如今却让我作呕的气息。很快，
我找到了第一个。市中心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，正播放着一场万众瞩目的发布会。
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，站在舞台中央。她身形高挑，面容冷冽，
一如万年前的冰雪神女。韩冰雪。我曾亲手将她从一介凡人，点化成执掌冰霜的修士，
更助她一手建立起如今市值万亿的“雪霁生物集团”。此刻，她正对着镜头，
声音清冷地介绍着一款划时代的基因优化液。而在她身侧，站着一个男人。那男人面容俊美，
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。他穿着高定的白色西装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
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韩冰雪。林渊。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狐妖。
我的神识捕捉到韩冰雪的眼神，那是我无比熟悉的，混杂着崇拜、迷恋与爱慕的眼神。
万年前，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，追随在我身后。如今，这眼神给了一个替身。
【一个连我的气息都模仿不全的劣质品。】一股凉意，从我重塑的仙心深处，缓缓升起。
这时，一段破碎的记忆洪流，猛地冲入我的脑海。那是第九个穿越者的临终画面。
他借我残存世间的一缕气息复活，冲到韩冰雪面前，嘶吼着质问她为何背叛。画面里，
韩冰雪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，只是淡淡地抬手。“又一个借清凌之名，
行苟且之事的孤魂野鬼。”“处理掉。”她的话音刚落，数道冰锥凭空出现，
瞬间贯穿了那个可怜穿越者的胸膛。鲜血染红了总裁办公室昂贵的地毯。
而那个叫林渊的狐妖，就站在一旁，轻柔地为韩冰雪披上一件外衣，柔声说：“冰雪，
别为这种小事动气。”韩冰雪冰冷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笑意，点了点头。记忆到此为止。
我收回神识，站在云京市郊的一座荒山之巅。晚风吹动我的衣角，
也吹不散我心底的那抹冷笑。九个。整整九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，机缘巧合下借我的名归来，
想要为我讨个公道。结果，全死了。死在了我曾经最信任、最宠爱的九个女人手里。而她们，
如今正围着一个赝品，巧笑嫣然。【真是……好得很啊。
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完美的仙躯。以陨仙湖为炉，天地灵气为柴，耗时九千年，
重炼而成。比万年前，只强不弱。“既然那些穿越者那么废物，
连帮我讨债都做不到……”我抬起头，目光穿透层层云雾，
落向那座象征着权与钱的摩天大楼。“那这场游戏，就由我亲自来玩。”“就从你，韩冰雪，
开始。”【第2章】想对付韩冰雪，我需要一个身份，一个能出现在她面前，
却又不会立刻引起警惕的身份。我神识微动，很快锁定了一个绝佳的地点。云京西郊，
清凌山庄。这是我万年前的道场，也是我赐给第二位追随者——“药仙”柳如烟的居所。
如今，这里成了云京市顶级的私人疗养院，依旧由柳家掌管。半小时后，我出现在山庄门口。
两名身穿黑色西装，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安拦住了我。“私人领地，闲人免进。
”其中一人开口，声音沉闷，带着内家真气。我连看都未看他一眼，径直向前走。
他想伸手拦我，手掌刚抬起一半，却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，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另一名保安脸色一变，刚想拔出腰间的警棍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我如入无人之境，穿过大门，漫步在熟悉的庭院里。这里的每一棵树，每一块石头，
都是我当年亲手布置。【可惜，物是人非。】“站住！你是什么人？谁让你进来的！
”一声呵斥从不远处传来。一个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潮牌，面带傲气的年轻人，
带着几个护卫快步走了过来。他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我今天穿的，
只是从山下一个路人身上“借”来的普通休闲服，洗得有些发白。“哪来的叫花子？
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滚出去！”年轻人不耐烦地挥手，像是驱赶一只苍蝇。我认得他。
柳承。柳如烟的亲弟弟。万年前，他还是个跟在我**后面，哭着要糖吃的小屁孩。如今，
也学会狗仗人欺了。读者或许期待我此刻亮出身份，一巴掌把他扇飞。【不，太粗暴了，
不符合我白月光的格调。】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，径自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，
仿佛这里是我家。“给我沏杯茶来。”我淡淡地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柳承愣住了。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“乞丐”。“**找死！”他勃然大怒，
一拳向我面门砸来。拳风凌厉，带着后天巅峰的力道。在凡人中，算是个高手。在我眼中，
慢如龟爬。我甚至没有动。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瞬间——“住手！
”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。柳承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，他扭过头，不情愿地喊了一声：“姐。
”我抬眼望去。一个穿着白色长裙，气质温婉，浑身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女人，正蹙着眉走来。
柳如烟。她身后，还跟着那个让我恶心的狐妖，林渊。【好极了，买一送一。
】林渊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感觉到了。
感觉到我身上那股与他同源，却又比他纯粹、浩瀚无数倍的气息。
但他显然无法理解这股气息的来源。柳如烟的目光也落在我脸上，先是一怔，
随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有惊讶，有怜悯，最后化为一抹浓浓的厌恶。
“又是一个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声音里满是疲惫。“长得倒是比前几个更像一些，可惜，
终究是假的。”【第3章】“你是谁？”柳如烟开口，声音冷淡，“谁让你模仿他的样子？
”我没有回答，只是端详着她。万年不见，她风华依旧，医术想必也精进了不少。只可惜，
眼神不太好。竟将一只狐妖，错认成真龙。见我不说话，柳如烟身后的林渊上前一步，
挡在她面前。他摆出一副护卫者的姿态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。
“你身上，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林渊开口了，声音温润，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，
“想必是哪个孤魂野鬼，觊觎清凌仙尊留下的道场，附在了你身上。”【哦？倒打一耙？
有趣。】他这是在给我的出现，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一个能让他自己心安，
也能让柳如烟信服的解释。柳如烟果然露出了然的神色，
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怜悯：“原来是被邪祟附体了……林渊，辛苦你，帮他驱除吧。”“好。
”林渊微笑着点头，风度翩翩。他转向我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。“小兄弟，
别怕，我这就帮你解脱。”话音刚落，他并指如剑，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白光，
朝着我的眉心点来。“静心咒？不，是掺杂了妖力的魅惑之术。”【雕虫小技，
也敢班门弄斧。】读者们大概在期待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，期待我一指点出，将他轰杀至渣。
不。那样太便宜他了。我要让他，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，摔得最惨。我没有动，
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任由他那根闪着白光的手指，点在我的眉心。
一股阴寒、粘稠的妖力，试图钻入我的识海。我心中冷笑，非但没有抵抗，
反而主动敞开一丝识海的缝隙，将那股妖力“引”了进来。就像一个口袋，悄然张开。
林渊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在他看来，我这个被“孤魂野鬼”附身的凡人，
已经是他囊中之物。然而下一秒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他那股引以为傲的妖力，
在进入我识海的瞬间，就如同泥牛入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想把手指抽回去，
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，将他的手指牢牢吸附在我的眉心。我识海中，
那刚刚重塑的元神小人，只是睁开眼，淡漠地瞥了一眼那股妖力。妖力便瞬间被碾碎、净化，
化为最精纯的灵气，被我随手吸收。“怎么回事？”林渊的额头，渗出了冷汗。
他体内的妖力，正通过他的手指，源源不断地向我体内涌去，仿佛开了闸的洪水，
根本无法控制。“姐！他、他吸我的功力！”柳承在一旁惊叫起来。柳如烟也看出了不对劲，
脸色一变，厉声喝道：“住手！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我缓缓睁开眼，迎上她的目光，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是他自己要‘帮’我，不是吗？”说罢，我心念微动。
那股被我吸入体内的妖力，经过我的转化，变得狂暴无比，再顺着原来的路径，
猛地倒灌回林渊的体内！“噗！”林渊如遭重击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一口鲜血喷洒在半空。
那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乱窜，根本不受控制。他想强行压制，结果能量瞬间失控，
朝着离他最近的柳承猛地炸开！“轰！”一声闷响。柳承惨叫一声，被炸得飞出七八米远，
浑身焦黑地摔在地上，抽搐了两下，便没了动静。“小承！”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，
连忙冲过去。整个庭院，一片狼藉。我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。“看来，
你的这位朋友，业务不太熟练啊。”我看向脸色惨白的柳如烟，以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
满眼惊恐的林渊，轻声笑道：“实在抱歉，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说完，我转身，
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，悠然离去。【怀疑的种子，我已经种下。】【接下来，
就等它生根发芽了。】【第4章】离开清凌山庄，我的下一个目标，是苏千月。
九位追随者中，她最擅长阵法。万年前，她曾为我的道场布下护山大阵，可抵御天仙一击。
如今，她成了云京市最负盛名的风水大师，为各路权贵勘定龙脉，布置聚财阵法，地位尊崇。
我的神识扫过，发现她最近正在主持一个大项目——为云京市新建的国际金融中心，
布置一座“九龙锁财”大阵。据媒体报道，此阵一旦成功，可保金融中心未来百年气运昌隆。
而这座大阵的“总顾问”，又是那个叫林渊的狐妖。项目启动仪式，就在今天。
云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几乎全部到场。我到的时候，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环节。
苏千月身穿一袭紫色长袍，手持罗盘，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。她神情肃穆，口中念念有词，
一道道法诀打入预先埋设好的阵眼之中。林渊则负手站在她身旁，一副高人风范，
不时“指点”一二。每当他开口，苏千月都会恭敬地点头，然后调整阵法。台下的权贵们，
看得如痴如醉，不时发出阵阵惊叹。“不愧是苏大师，这手段，简直是神仙一般！
”“还有那位林先生，听说是苏大师的老师，真正的世外高人啊！”韩冰雪也来了。
她就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，冷若冰霜的脸上，此刻也带着一丝欣赏。我混在人群中，
看着高台上那漏洞百出的阵法，几乎要笑出声。【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。
】这“九龙锁财”阵，确实是我当年传给苏千月的。但她显然只学到了皮毛。更可笑的是，
在林渊这个外行的“指点”下，她还将阵法中几个最关键的节点，全都改错了。
原本的锁财大阵，硬生生被他们改成了“九龙散财”阵。一旦启动，不仅不会聚集财运，
反而会将整个金融中心未来百年的气运，在瞬间抽干，散于天地。【真是……一对卧龙凤雏。
】我看着高台上即将完成最后一步的苏千月，决定送他们一份大礼。
就在她打出最后一道法诀，准备激活大阵的瞬间。我懂了。我没有冲上高台，
也没有大声呵斥。我只是从脚边，随意地捡起一颗小石子。然后，屈指一弹。
石子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流光，精准地射向广场边缘，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，
是整个大阵第九条“龙脉”的“龙尾”所在，也是最脆弱的一个节点。
“嗡——”随着苏千月最后一道法诀落下，整座广场的地面，亮起了无数玄奥的符文。
九条由光芒组成的巨龙，从地底盘旋而起，发出震天的龙吟。气势磅礴，蔚为壮观。
台下一片欢呼。“成功了！”“天啊！我感觉空气中的财气都浓郁了！
”苏千月和林渊的脸上，也露出了成功的喜悦。然而，他们的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异变陡生！那第九条光龙，在盘旋到半空时，龙尾处的光芒，突然一阵急剧的闪烁，
仿佛接触不良的灯泡。紧接着，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龙尾，断了。连锁反应，在瞬间爆发。
一条龙脉崩断，导致整个阵法的能量循环出现致命的缺口。狂暴的能量开始逆流！“轰！
”“轰！”“轰！”……埋设在地下的九个核心阵眼，接二连三地爆炸开来！
那九条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光龙，在空中发出一声声不甘的哀鸣，随即寸寸断裂，
化为漫天光点，消散无踪。一股无形的冲击波，横扫整个广场。高台瞬间崩塌！
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闷，仿佛自己钱包里的钱，正在被人用抽水机疯狂往外抽！
那些身价亿万的富豪，感觉最是明显。他们仿佛看到，自己公司的股价在疯狂跳水，
自己头顶的气运之柱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！“我的气运！我的财运啊！”“噗！
”一名年迈的富豪，承受不住这种打击，当场一口老血喷出，晕了过去。整个广场，
乱成一团。苏千月呆呆地站在废墟之中，脸色惨白如纸，
喃喃自语：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不可能……为什么会失败……”林渊也是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我站在混乱的人群中，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勾起。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我转身离去，深藏功与名。【你引以为傲的专业，在我面前，一文不值。】【这种降维打击，
感觉如何？】【第5章】“九龙散财”事件，在云京市上流社会，掀起了轩然**。
国际金融中心项目，被迫无限期搁置。所有参与投资的富豪，都感觉自己元气大伤，
仿佛未来十年的财运都被提前透支。苏千月的名声，一落千丈。从备受追捧的风水大师，
变成了人人喊打的“散财童子”。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。
她疯狂地复盘那天的每一个细节，推演了上万遍，也想不通，
为什么一个完美的“九龙锁财”阵，会变成“九龙散财”阵。直到第四天，
她调取了广场所有的监控录像，一帧一帧地慢放。终于，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
看到了我。看到了我，弹飞那颗石子的动作。虽然画面模糊，但那云淡风轻的姿态，
那睥睨一切的眼神，让她浑身一震。一股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恐惧，缓缓浮上心头。
“是他……”苏千月猛地站起身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她立刻联系了林渊。电话那头，
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千月，还在为那天的事烦心吗？我都说了，那只是个意外，
或许是某个死掉的穿越者留下的怨气作祟。”“不是意外！”苏千月的声音有些尖利，
“林渊，我看到他了！那个在柳家山庄出现过的人！是他破坏了阵法！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良久，林渊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看清楚了？”“我看清楚了！”苏千月几乎是在嘶吼，
“他只用了一颗石子，就击溃了我的大阵！
这种手段……这种对阵法的理解……除了当年的清凌仙尊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做到！
”“够了！”林渊冷声打断她，“苏千月，你糊涂了吗？清凌已经死了万年了！
这是一个新的时代！我的时代！”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！”林渊的语气变得阴冷，
“就算他真的是清凌又如何？一个万年前的老古董罢了。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，而我们，
掌握着整个云京市的资源！你怕什么？”“你立刻去查他的底细，把他给我揪出来！
我要让他知道，谁才是这里的主人！”挂断电话，苏千里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，
脸上满是挣扎和恐惧。林渊的话，并没有让她安心，反而让她更加恐惧。
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天那个男人，仅仅用一颗石子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