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。
干净,整洁,却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个人物品。
这里更像是一个样板间,一个随时可以被收回的牢笼。
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几件旧衣服,拿上身份证和户口本。
在准备离开时,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。
那里摆着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,是四个笑得灿烂的少年。
顾宴搭着我的肩膀,沈澈在我身边比着剪刀手,季淮则在后面做着鬼脸。
那是我刚被他们从福利院接出来不久,一起去游乐园时拍的。
那时候的他们,还没有被家族的利益所浸染。
那时候的我,也还相信着天长地久。
我拿起相框,手指轻轻拂过上面自己的脸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,将它倒扣在桌面上。
过去的一切,都该埋葬了。
我走出公寓,季淮竟然还在楼下等着。
看到我提着一个行李包出来,他愣住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离家出走?”
“这不是我的家。”我平静地纠正他。
“那你去哪?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我提着包,走向路边,准备拦一辆出租车。
“林舟!”季淮追了上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“你非要这样吗?就为了一句话,一个花瓶?”
“你打了小越,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!顾宴和沈澈都快气疯了!”
“你只要回去,好好道个歉,我们……”
“季淮。”我打断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