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丈夫陆铭和我弟陆泽联手逼死在储藏室。我死后,他们开始共享我的所有痛觉。
更**的是,我的灵魂分裂了。代表“爱”的那部分,附身在一个酷似我的小白花身上,
成了陆铭求而不得的新白月光。代表“恨”的那部分,则占据了我那个乡下表妹的身体,
成了陆泽身边又野又飒的黑玫瑰。他们不知道,每一次他们为我的“分身”心动或痛苦时,
我都能吸取他们的精力。陆铭,陆泽,准备好被你们的“爱情”和“欲望”,活活吸干了吗?
**正文:**1心脏停跳的瞬间,我听见储藏室门外,我丈夫陆铭的声音。“她心脏不好,
关在这里面,会不会死?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。“死了才好。
”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泽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毒。“死了,陆家就彻底是我们的了,
你也不用再对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。”“小泽,别胡说。”陆铭的训斥轻飘飘的,毫无力道。
紧接着,是衣物摩擦和压抑的喘息声。我懂了。彻底懂了。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
心脏的绞痛让我无法呼吸。空气稀薄,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我包裹。我拼命地拍打着门板,
指甲在厚重的实木上划出血痕。“陆铭……救我……我疼……”我的声音嘶哑,几不可闻。
门外,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停顿了一下。“哥,她好像在叫你。”“别管她,装的。
”陆铭的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每次都用这套博取同情,我腻了。”“还是哥你懂她。
”陆泽轻笑一声,然后是更放肆的声响。我的心脏,就在这无边的恶意和背叛中,
被生生撕裂。意识抽离身体,我飘在半空中,看见自己倒在地上,
了无生气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也看见了门外走廊上,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。
我的丈夫,陆铭。我的弟弟,陆泽。他们在我死去的这一刻,吻得难舍难分。
巨大的怨气和恨意,像黑色的海啸,瞬间将我吞没。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,
猛地朝他们扑了过去。就在我穿过他们身体的刹那,陆铭和陆泽同时浑身一颤,猛地分开了。
“嘶——”陆铭捂住心脏,脸色瞬间惨白。“怎么回事?心脏突然疼得厉害。”另一边,
陆泽也捂住了同样的位置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“哥,我也是……像被针扎一样。
”我愣住了。低头,我看见自己划破的手指,那里的痛感似乎通过某种无形的丝线,
传递到了他们身上。痛苦共感?我死后,竟然和这两个凶手绑定了这种东西?
一个荒唐又恶毒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。我看着他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惊慌失措的脸,
忽然笑了。这……不是惩罚。这是上天赐予我的,复仇的利刃。
2强烈的怨恨撕扯着我的灵魂。我感觉自己被一分为二。一半是纯粹的恨,
是陆浅被背叛、被抛弃、被活活逼死后的所有不甘和恶毒。另一半,却是纯粹的爱,
是我作为陆家真千金,从小被教导要善良、要温柔、要爱人的那一面。是那个曾经满心欢喜,
以为嫁给了爱情的陆浅。“恨”的那部分,咆哮着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“爱”的那部分,
却在低声哭泣,为逝去的感情感到悲伤。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体内冲撞,
几乎要将我这个脆弱的灵魂撕碎。最终,“恨”占据了上风。它带着我,
循着血缘的微弱联系,找到了蜷缩在陆家客房里,瑟瑟发抖的乡下表妹,林缦。
她是我那个被家族除名的姑姑的女儿,因为家里遭了灾,走投无路才来投奔。此刻,
她正因为白天被陆泽出言羞辱而偷偷掉眼泪。“乡巴佬就是乡巴佬,一股穷酸味,
别弄脏了我们家的地毯。”陆泽轻蔑的话语还在她耳边回响。真是个绝佳的容器。
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,占据了她的身体。而那部分代表“爱”的灵魂,则被我排斥出去,
飘飘荡荡,不知所踪。我暂时管不了它。当务之急,是先从陆泽身上,讨回第一笔债。我,
不,是“林缦”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镜子里,是一张清秀但怯懦的脸,
长期营养不良导致面色蜡黄,眼神躲闪,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。我扯了扯嘴角,
露出一抹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,野性的笑。我走到衣柜前,翻出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连衣裙。
布料廉价,款式老土。我随手拿起一把剪刀,三下五除二,
就把长裙改成了刚刚能遮住臀部的短裙,又在腰侧剪开两道,露出隐约的腰线。然后,
我走进了陆浅的衣帽间。我的东西,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。我挑了一双最高的高跟鞋,
一支最红的口红。当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涂着正红色的嘴唇,
穿着那件被改造得不伦不类的廉价短裙走下楼时,整个陆家客厅都安静了。
陆铭和陆泽正坐在沙发上,脸色都不太好。大概是我的死,
给他们造成了“不大不小”的麻烦。陆泽最先看到我,他皱起眉,一脸的厌恶。“林缦?
你穿成这样,想干什么?发骚吗?”我一步步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
像在敲击他的心脏。我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直视着他。“弟弟,怎么跟姐姐说话呢?
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。陆泽愣住了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林缦。眼前的女孩,
眼神不再是怯懦躲闪,而是像钩子一样,带着**裸的侵略性,直直地望进他心里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“弟弟啊。”我伸出手指,轻轻划过他的喉结。
“你不是一直跟在陆铭**后面,叫他哥吗?那我作为他的妻子,你叫我一声姐姐,
不为过吧?”我的指甲很长,故意留着。此刻,那尖锐的指甲,轻轻地,在他的皮肤上,
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“嘶!”陆泽猛地向后一缩,捂住了脖子。与此同时,
坐在对面的陆铭也闷哼一声,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。他们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和不解。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怎么了,弟弟?”我直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这么不经逗?”3.陆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发作,
却被喉咙处传来的,**辣的刺痛感给惊住了。那感觉太真实了,
就像真的被人用指甲划过一样。可他低头看,自己的脖子上光洁一片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“你到底搞什么鬼?”他压低声音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。我没有回答,
而是转身走向厨房。“我饿了,找点吃的。”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拧开,仰头就灌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几乎是同一时间,
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也齐齐打了个冷战。“哥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突然很冷?”陆泽抱着胳膊,
牙齿都在打颤。陆铭的脸色更差,他死死盯着我,或者说,盯着“林缦”的背影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我转过身,
靠在冰箱门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。“我是林缦啊,你们的……亲戚。
”我故意在“亲戚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“一个无家可归,只能来投奔你们的可怜虫。
”说完,我拿起吧台上的水果刀,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。刀锋很利,闪着寒光。
陆铭和陆泽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被那把刀吸引。我的动作很慢,一下,又一下。
苹果皮被削得很薄,连成一长条。就在苹果快要削完的时候,我的手“不经意”地一滑。
“啊。”我轻呼一声,刀尖在我的食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。鲜红的血珠,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操!”“嘶……”两声倒抽冷气的声音,同时在客厅响起。陆泽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
捂着自己的右手食指,疼得龇牙咧嘴。陆铭也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
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那是一种尖锐的,仿佛刀子割开皮肉的剧痛。
真实得让他们无法忽视。我含着受伤的手指,将血珠舔掉,
然后朝他们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。“你们也感觉到了,对吗?”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”陆泽终于崩溃了,他冲过来,想要抓住我的手。我灵巧地一闪,躲开了。“别碰我。
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我讨厌男人碰我。”陆泽的动作僵在半空,他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。“你……你不是林缦!”“我当然是。
”我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。“吃吗?弟弟。”他像是见了鬼一样,连连后退。
我也不在意,自己咬了一口。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陆铭一直没有说话,
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陆浅……是不是你?
”我咀嚼的动作一顿。抬起头,我对他甜甜一笑。“陆先生,您说什么呢?
您太太不是已经……心脏病发,去世了吗?”“节哀顺变啊。”我的语气轻快,
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。陆铭的心脏,随着我这句话,又是一阵抽痛。这一次,
不是因为共感。而是因为他自己。4在陆家站稳脚跟后,
我开始寻找我那另一半“爱”的灵魂。我能感觉到,它很虚弱,像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它附身在了一个叫苏晴的女孩身上。一个正在海城大学读大三的贫困生。当我找到她的时候,
她正因为交不起学费,在学校的湖边偷偷哭泣。她长得……有七分像我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
干净得像一汪清泉。是我还没被陆家这潭污水污染之前的样子。
难怪我那部分天真的灵魂会选择她。我没有立刻上前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看着她哭完,
擦干眼泪,又拿出书本,在路灯下借着光苦读。我那“爱”的灵魂,正在用它仅存的力量,
支撑着这个女孩。但我知道,这不够。它太弱了,弱到连苏晴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掌控,
只能在她情绪崩溃的时候,偶尔影响她的心神。它需要能量。而能量的来源,是陆铭。
第二天,陆铭要去海城大学参加一个捐赠仪式,以陆氏集团总裁的身份。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我提前“提醒”了苏晴。当然,是以一种更奇妙的方式。我只是将“去图书馆”这个念头,
反复地,植入了她脑中。于是,当陆铭在一众校领导的簇拥下,意气风发地参观校园时,
就在图书馆门口,撞上了一个抱着一摞书,匆匆跑出来的女孩。书本散落一地。
女孩也摔倒在地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苏晴慌忙地道歉,手忙脚乱地去捡书。
陆铭本来有些不悦,但当他看清女孩的脸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浅浅……”他无意识地,
吐出了我的名字。苏晴抬起头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,写满惊慌的脸。那张脸,在阳光下,
几乎和记忆中的我重叠。陆铭的心脏,在那一刻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剧痛。
窒息般的剧痛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“陆总,您怎么了?
”“快叫救护车!”“不用。”陆铭摆了摆手,他的目光,却死死锁在苏晴(我)的身上,
一刻也无法移开。我能感觉到,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能量,从他身上逸散出来,
缓缓流向苏晴的身体。苏晴苍白的脸上,多了一丝血色。她(我)有些茫然地看着陆铭,
眼神无辜又纯净。“先生,您……认识我吗?”陆铭没有回答。他只是蹲下身,
帮我捡起散落的书。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时,我们两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他触电般地收回手。而我,则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暖流涌入体内。我那部分“爱”的灵魂,
在苏晴的身体里,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原来如此。
痛苦、思念、爱而不得的煎熬……这些情绪,都能催生出滋养我的能量。而触碰,
能让能量的吸取加倍。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“重生”而方寸大乱的男人,心中冷笑。
陆铭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5苏晴的出现,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陆铭死水般的心湖。
他开始疯狂地调查苏晴。家庭贫困,品学兼优,身世清白得像一张白纸。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
可那张脸,那个眼神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,他失去了什么。
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海城大学。今天,是捐赠一栋教学楼。明天,是设立一个奖学金。
他用尽各种借口,只为能和苏晴“偶遇”。他会送她昂贵的礼物,
全都被苏晴(我)礼貌地退回。“陆先生,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他会派司机送她回家,
苏晴(我)也总是坚持在路口下车,自己走完剩下的路。“陆先生,谢谢您,
但我不想被同学误会。”我扮演的苏晴,永远都是那么的纯洁,那么的有分寸感,若即若离。
我把他为我花的钱,一笔笔记下。然后让苏晴把这些钱,匿名捐给更需要帮助的人。
我让他爱我,却得不到我。让他愧疚,却无从补偿。每一次他因为思念我而心痛,
每一次他因为苏晴的拒绝而煎熬,我都能感觉到,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他身上涌出,
滋养着苏晴的身体,也滋养着我那部分“爱”的灵魂。苏晴的身体越来越好,皮肤白皙透亮,
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魅力。而陆铭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。他开始失眠,
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。公司里,人人自危。因为他们的总裁,
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。一个策划案,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词,就被他撕得粉碎。“重做!
”“都是废物!”他把所有的火气,都发泄在下属身上。而另一边,陆家大宅里,
陆泽的日子也不好过。自从我占据了林缦的身体,这座宅子就成了他的地狱。
我会在他洗澡的时候,突然关掉热水。在他和朋友视频通话的时候,穿着他的衬衫,
光着腿从他身后走过。我会在深夜,潜入他的房间,用冰冷的手指抚摸他的脸。在他惊醒时,
又像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。我反复撩拨他,激起他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征服欲。
却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,猛地抽身。“弟弟,你这就不行了?”我舔着嘴唇,笑得像个妖精。
“就这点定力,还想跟你哥争?”这句话,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。他最恨的,
就是活在陆铭的阴影下。“林缦!”他气得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每一次的冲动,
每一次的愤怒,每一次不甘的咆哮,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,从他身上逸散出大量的能量。
这些能量比陆铭的更狂野,更暴躁。它们涌入林缦的身体,将那具原本干瘪瘦弱的躯体,
滋养得越发丰腴、野性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林缦那张清秀的脸,也因为能量的滋养,
变得轮廓分明,眉眼间带上了一股又野又飒的风情。陆铭和陆泽。
一个追逐着纯洁的“白月光”,在爱与悔恨中备受煎熬。一个觊觎着带刺的“黑玫瑰”,
在欲望和不甘中反复挣扎。他们不知道,他们追逐的,不过是我的两个分身。他们更不知道,
他们的爱情和欲望,正在变成养料,将我喂养得越来越强大。而他们自己,
则在一步步走向枯萎。6一场我自己和自己的“雌竞”,在我的精心策划下拉开序幕。
地点在陆氏集团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。我先是以苏晴的身份,约了陆铭。“陆先生,
上次您资助的奖学金,我们班有个同学拿到了,她想当面谢谢您。
”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陆铭果然来了,他看起来更憔憔了,但见到苏晴的瞬间,
眼睛里还是迸发出了光彩。“苏晴,你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
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苏晴(我)只是浅浅一笑。“我很好,谢谢陆先生关心。
”就在这时,咖啡厅的门被推开。林缦(我)踩着一双嚣张的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裙,外面罩着陆泽的西装外套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
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。她径直走到我们的卡座前。“哟,
这不是我那便宜姐夫吗?”林缦(我)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她瞟了一眼我对面的苏晴,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挑衅和轻蔑。“换口味了?
找了个这么……清纯的?”陆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林缦,注意你的言辞。
”“我怎么了?”林缦(我)一**坐在他身边,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。“我只是关心你啊,
姐夫。我姐尸骨未寒,你就在外面勾搭小姑娘,传出去,对陆氏的股价可不好。
”苏晴(我)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白了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站起身,手足无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