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萧寒洲听障,我为他噤声五年。他却在我生产那天,娶了我的继姐。
他说:“一个哑巴,死了正好。”我难产假死,被我那女扮男装、在京圈杀疯了的姐姐救走。
她抱着我,笑得残忍:“妹妹,你不是喜欢看戏吗?姐姐这就把他们做成戏,唱给你听。
”后来,渣夫被断手断脚,泡在酒缸里,成了京城最有名的一出“人彘戏”。而继姐,
则被姐姐做成了他唯一的观众。**正文:**1温家有对双胞胎。姐姐温决,妹妹温然。
我是姐姐,温决。从小,我就像个疯子,谁敢多看我妹妹温然一眼,我就敢剜了谁的眼。
温然体弱,心脏不好,像个玻璃娃娃,是我护在手心里的命。我以为能护她一辈子。
直到她为了嫁给萧寒洲,跪在我面前。“姐,求你,我是真的爱他。”她咳着,脸色苍白,
仿佛随时都会碎掉。我看着她,再看看她身后那个男人,萧寒洲。他戴着昂贵的助听器,
脸上挂着温润的笑,可那笑意不及眼底。我一字一句地告诉温然:“他不是良人,
他看你的样子,不像在看爱人,像在看一件稀有的藏品。”温然不信。她哭着说,
萧寒洲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。因为他听力不好,所以世界很安静。而她因为心脏病,
也不能激动,也需要安静。她说:“姐,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我拗不过她,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入萧家,跌进那个无声的地狱。婚后,温然几乎断绝了和我的所有联系。
每一次我打电话过去,都是家里的佣人接起,说辞永远是那几句。“太太累了,在休息。
”“太太身体不舒服,医生让她静养。”“先生说,太太需要绝对的安静,不能被打扰。
”我冲去萧家,却被拦在门外。萧寒洲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手里把玩着他那价值不菲的助听器。他用口型对我说:“滚。
”我气得砸碎了他家门口价值百万的花瓶。当天晚上,温然给我打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充满了疲惫和哀求。“姐,你别这样,寒洲会不高兴的。
”“他只是……只是想保护我。”“你再这样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。”那是我最后一次,
听到她主动叫我“姐”。之后,她的人生,彻底成了一座孤岛。我只能通过一些商业晚宴,
远远地看她一眼。她越来越瘦,越来越沉默,曾经眼里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
她总是安静地跟在萧寒洲身边,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木偶。萧寒洲的生意越做越大,
名声也越来越好。所有人都夸他是不离不弃的好丈夫,悉心照料着自己病弱的妻子。
只有我知道,那份“照料”的背后,是怎样令人窒息的控制和冷漠。我派人去查,
才发现温然的信用卡、手机全都被萧寒洲监控着。他以“保护”为名,
为她打造了一座华丽的牢笼。而我的傻妹妹,心甘情愿地待在里面,还以为那是爱。我恨,
我气,我疯了一样想把她拉出来。可每一次,我的努力,
换来的都是她更深的退缩和更远的距离。她开始躲着我,
仿佛我是什么会破坏她幸福的洪水猛兽。直到,她怀孕了。2温然怀孕的消息,
是萧家公之于众的。萧寒洲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,庆祝他们即将迎来第一个孩子。
宴会上,他握着温然的手,对着满堂宾客,深情款款。“然然身体不好,为了生这个孩子,
她付出了很多。我萧寒洲在此立誓,此生定不负她。”温然靠在他怀里,
脸上是苍白而幸福的笑。我站在角落里,冷眼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我那个名义上的继姐,盛雅雅,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她是我爸外面养的女人生的女儿,比我们大两岁,一向看我们姐妹不顺眼。“温决,
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看到妹妹这么幸福,不为她高兴吗?”盛雅雅的语气里,
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我瞥了她一眼,没作声。她却不依不饶,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**妹真是可怜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”“你以为萧寒洲真的爱她?他爱的,不过是温家这块肥肉,
和他自己情深义重的好名声罢了。”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,指节泛白。盛雅雅看着我的反应,
笑得更得意了。“别这么看着我。你很快就会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残忍。”她说完,
摇曳生姿地走向了萧寒洲。我看到她和萧寒洲碰了下杯,两人相视一笑,那份默契,
刺眼至极。从那天起,我心里的不安,达到了顶点。我动用了一切关系,想把温然带走,
至少让她在温家的医院里生产。可萧寒洲防我防得滴水不漏。他直接把温然软禁在了家里,
请了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,美其名曰“安心养胎”。温然的预产期,在初冬。那天,
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眼皮跳个不停。下午三点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是萧家的私人医生打来的,声音慌张。“温决**,不好了!太太她……她大出血,
快不行了!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世界瞬间一片空白。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司,
闯了无数个红灯,赶到那家私人医院。手术室的灯,亮着刺眼的红。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没有萧寒洲,没有萧家的任何人。我抓住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医生,声音都在抖。“人呢?
萧寒洲呢!”医生脸色惨白,
支支吾吾地说:“萧……萧先生他……他今天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
旁边一个小护士就忍不住哭着喊了出来。“萧先生他今天结婚!就在隔壁的希尔顿酒店!
他跟盛家的盛雅雅**结婚!”“他还说……他还说……”小护士泣不成声。
我死死盯着她:“他还说什么?”“他说,那个病秧子终于要死了,他自由了!”轰隆。
我感觉天塌了。我妹妹在里面九死一生,她的丈夫,却在隔壁,娶另一个女人。还说她死了,
他自由了。我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冰冷的墙上。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满脸疲惫和歉意。“对不起,温决**,我们尽力了。
”“产妇……产妇心力衰竭,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“孩子……孩子保住了,是个男孩。
”我没听见后面那句话。我只听见,我妹妹,温然,没了。我冲进手术室。
温然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,身上盖着白布,脸色灰败得像一张纸。再也没有了呼吸,
再也不会对我笑了,再也不会叫我“姐”了。我走过去,一点点掀开白布。
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手腕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。那是她为了讨好萧寒洲,
学着做饭时烫伤的。我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,贴在我的脸上。眼泪,终于决堤。
“然然……姐姐来了……姐姐带你回家……”我抱着她越来越僵硬的身体,
一步一步走出手术室。我的心,也跟着她一起,死了。但我的脑子,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萧寒洲。盛雅雅。所有伤害过我妹妹的人。我一个,都不会放过。我要让他们,千倍百倍地,
偿还。3我抱着温然冰冷的尸体,回了温家。父亲看到我们,老泪纵横,一夜白头。
我没有哭。从走出医院的那一刻起,我的眼泪就流干了。我把温然安置在她从小住的房间里,
给她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白色长裙。我坐在她床边,守了她一夜。天亮的时候,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对外宣布,温家二**温然,难产去世。大**温决,因悲伤过度,出国疗养,归期未定。
”电话那头,是我最得力的助手。他迟疑了一下:“温总,您……”“按我说的做。
”我挂了电话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然后,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一张和温然一模一样的脸。
只是,我的眉眼更凌厉,眼神里带着一股天生的狠劲。而温然,永远是温柔的,怯弱的。
从今天起,世界上再也没有温决了。只有一个“死而生还”的温然。接下来的整整一年,
我把自己关在了温家的老宅里。这里是最偏僻的别院,除了几个心腹,没人知道我在这里。
我开始了一场近乎自虐的改造。温然因为心脏病,常年吃药,身体羸弱,
体重从未超过九十斤。而我,常年健身,身形健美。为了模仿她,我开始疯狂节食。
每天只吃一点点水煮菜,饿到胃里翻江倒海,就喝水。不到三个月,我瘦了三十斤,
穿上温然的衣服,已经有了七分像。但这还不够。我找来了最好的药剂师,
让他根据温然的病历,调配出一种药。这种药不会真的损伤我的心脏,
但会让我的身体机能下降,呈现出和温然一样的病弱体态。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
走几步路就会喘。第一次服药的时候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弱感,让我差点崩溃。
我吐得昏天黑地,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。可我一想到温然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样子,
就什么都能忍了。身体上的折磨,远不及心死的万分之一。除了改造身体,
我还要学习成为温然。我翻出了她从小到大的所有录像带,一遍又一遍地看。
模仿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每一个眼神,甚至她因为胆怯而微微蜷缩的指尖。
我学习她说话的语气,轻声细语,带着一点点讨好。我学习她走路的姿态,微微含胸,
步子又小又慢。我对着镜子,一遍遍练习。直到镜子里的人,和录像带里的温然,
再也分不出差别。一年后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那个面色苍白、眼神怯弱、瘦骨嶙峋的女人。
我轻轻开口,声音是我从未有过的柔弱。“姐,我回来了。”连我自己,都快要分不清,
我到底是谁了。时机,到了。我让人放出消息。温家那个已经死了一年的二**温然,
回来了。据说是当年难产假死,被一位云游四方的神医所救,一直在深山里调养,
最近才恢复了记忆,找回了家。这个消息,像一颗炸弹,在京圈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这场离奇的“死而生还”。当然,也包括那两个人。萧寒洲,和盛雅雅。
4我“回来”的第三天,萧寒洲来了。他带着盛雅雅,和他们那个刚满周岁的儿子。
我坐在温家客厅的沙发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看到他们进来,
我“吓”得手一抖,茶杯掉在了地毯上。“啊……”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
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盛雅雅挽着萧寒洲的胳膊,妆容精致,
满身珠光宝气。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妹妹,一年不见,
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?”萧寒洲的目光,则像探照灯一样,在我身上来回扫视。审视,怀疑,
探究。最后,定格在我苍白的脸上。我抬起头,用一双酷似温然的、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。
眼神里带着三分迷茫,三分胆怯,还有四分……依恋。“寒……寒洲?
”我试探着叫出他的名字,声音又轻又软。萧寒洲的身体,明显僵了一下。他推开盛雅雅,
快步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“然然,你还记得我?”他的声音里,
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。我看着他,缓缓地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记不太清了。”“医生说,我以前生过一场大病,很多事情都忘了。
”“但是……看到你,就觉得很熟悉,很亲切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
想要去碰触他的脸。在指尖即将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,我又闪电般地缩了回来。
仿佛怕被烫到一样。这个动作,是温然的习惯。每次她想亲近萧寒洲,又怕他不悦时,
都会这样。萧寒洲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。怀疑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有震惊,
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还有……一丝不易察াক্যর愧疚。“然然,真的是你!
你真的回来了!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挣扎。只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疼……”萧寒洲如梦初醒,立刻松开了手。“对不起,然然,我太激动了。
”他看着我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,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。站在一旁的盛雅雅,
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“萧寒洲!你干什么!你忘了她已经死了吗?
这说不定是温家找来的骗子!”她冲过来,想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。“让我看看你这张脸,
是不是整的!”她的手还没碰到我,就被萧寒洲一把挥开。“够了!盛雅雅!
”萧寒洲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。“她是不是然然,我比你清楚!”“她怕疼,
她看我的眼神,她说话的语气,都和以前一模一样!”盛雅雅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尖叫起来。
“一模一样?萧寒洲,你疯了吗!她死了!我亲眼看到死亡证明的!
”“你现在是被猪油蒙了心吗?温家是什么打算你看不出来?
他们是想让你和这个‘死而复生’的女人复婚,好名正言顺地拿回那些财产!
”温然“去世”后,她名下的部分温家股份,按法律程序,由萧寒洲和他们的儿子继承。
这也是萧寒洲当初急着宣布温然死讯的原因之一。如今,盛雅雅一句话,
就点明了他们此行最真实的目的。他们不是来确认我死而复生的。
他们是来捍卫自己的利益的。萧寒洲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的温情瞬间冷却,
又变回了那种审视和算计。我心里冷笑。果然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但我脸上,
却是一片茫然和无辜。我看着他们争吵,小声地问:“财产?什么财产?你们……在说什么?
”我怯生生地拉了拉萧寒洲的衣角。“寒洲,我头好疼,我听不懂。
”“我只想……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这句话,像是一剂强心针,打在了萧寒洲的心上。
他看着我这张柔弱、听话、并且“失忆”的脸,眼里的算计,
渐渐被一种名为“掌控”的欲望所取代。一个死而复生,并且失去记忆的温然。
一个对他依旧充满依恋,并且更好控制的温然。一个可以让他堵住悠悠众口,
修复他“薄情寡义”形象的温然。一个能让他继续利用,图谋整个温家的温然。
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深情的面具。
他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“好了,然然,没事了。别怕,我在这里。
”“你忘了没关系,我会帮你一点点想起来。”“以后,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他抱着我,
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,冷冷地看向盛雅雅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不识大体的跳梁小丑。
盛雅雅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我知道,我的第一步棋,走对了。这对狗男女之间,
已经埋下了第一颗怀疑和憎恨的种子。而我,将以“温然”之名,亲手浇灌它,
让它生根发芽,长成一棵足以吞噬他们的参天大树。5萧寒洲和盛雅雅不欢而散。从那天起,
萧寒洲开始频繁地出入温家。他对我体贴入微,关怀备至,在外人面前,
演足了失而复得的深情丈夫。他会亲自给我喂药,会推着我在花园里散步,
会给我讲我们“过去”的故事。他讲得绘声绘色,仿佛我们真的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。
可我知道,那些故事里,一半是虚构,一半是他从温然的日记里剽窃来的。
温然有写日记的习惯,她死后,那些日记本,自然落到了萧寒洲手里。他以为我失忆了,
就可以任由他颠倒黑白。他不知道,他每讲一个“故事”,我心里的恨,就深一分。
他告诉我,温然曾经为了给他一个惊喜,偷偷学做蛋糕,结果把自己弄得满身面粉,
像个小花猫。他没说的是,那天温然不小心打翻了烤盘,被烫伤了手臂,他回家后,
却只嫌她弄脏了厨房,罚她不许吃饭。他告诉我,温然喜欢听他弹钢琴,
每次都会安静地坐在旁边,一听就是一下午。他没说的是,
那是因为他嫌温然的心脏监护仪滴滴作响,吵到了他,所以强迫她关掉仪器,
用弹钢琴的方式来确认她是否还“安静地活着”。这些,都是我后来从温然的私人护工那里,
一点点挖出来的真相。每一个真相,都像一把刀,凌迟着我的心。现在,
萧寒洲用这些被他美化过的“真相”,来哄骗我这个“失忆”的温然。
我配合地露出向往又甜蜜的微笑。“真的吗?我以前……这么喜欢你啊。
”萧寒洲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,像在安抚一只宠物。“是啊,然然,你最爱我了。
”我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杀意。是啊,她最爱你了。所以,她才会死不瞑目。
盛雅雅自然不甘心被冷落。她来温家闹过几次,每次都被萧寒洲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