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有个“小红花”规则,弟弟的积分用不完,而我却因积分不够被撕了录取通知书。
我被榨干最后一滴血后,重生了。这一世,我没有反抗,
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被父母卖给富豪冲喜的命运。新婚夜,我割腕自杀,
并留下遗书:【我愿用我的命,换弟弟梁宇替我活一次。】后来,
我看见那个曾经被捧在手心的弟弟,被我爸**着穿上女装,用“小红-花”规则,
走上了我上一世的老路。**正文:**1“刺啦——”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
在我妈手里变成两半。红色的纸屑像我上一世流出的血,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。“梁思瑶,
你敢背着我们偷偷填志愿?谁给你的胆子!”妈妈的嘶吼声刺穿耳膜。爸爸一脚踹在我腿弯,
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磕得生疼。
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让你去打工你不去,搞这些没用的东西!
你弟弟马上就要订婚了,彩礼和房子你给出吗?读个破大学有什么用,能换来一分钱吗?
”我趴在冰凉的地砖上,看着那些碎片,心中一片死寂。又是这样。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“小红花”是我家唯一的通行货币。洗一次碗,一朵小红花。拖一遍地,两朵小红花。
考试得第一,五朵小红花。而吃饭、穿衣、上学,甚至连呼吸家里的空气,
都需要用小红花来兑换。弟弟梁宇的小红花永远用不完,因为他只要对着爸妈笑一笑,
就能得到一百朵的奖励。而我,拼尽全力,也只是勉强活着。高考后,
我用积攒了三年的所有小红花,才换来填报志愿的权利。可我忘了,在这个家里,
我从来就没有权利可言。上一世,我哭过,闹过,甚至用绝食来**。
结果只是换来一顿毒打,和被锁在小黑屋里整整七天。出来后,我成了一个只会赚钱的工具。
我没日没夜地打工,把所有工资上交,只为给弟弟换一套婚房,一份天价彩礼。最后,
我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,在工地上晕倒,再也没有醒来。我的灵魂飘在空中,
看着爸妈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,为弟弟举办了盛大的婚礼。婚礼上,
我那穿着西装、意气风发的弟弟,笑着对他的新娘说:“我姐就是个累赘,死了正好,
还能换钱给我们用。”妈妈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,养了她这么多年,总算有点回报了。
”那一刻,我所有的留恋和善念,都被碾成了齑粉。所以,当巴掌再次落在我脸上时,
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躲闪。**辣的疼痛,让我无比清醒。我抬起头,
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父母,平静地开口。“不读大学也行。”我的顺从让他们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:“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?我给你们找个来钱更快的方法。”2一周后,
我坐在了城中首富周家的客厅里。周家独子周克明,半年前出了严重车祸,成了植物人,
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。周家老太太信佛,找了大师算了一卦,
说只要找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孩冲喜,就能起死回生。我的八字,正好对上了。
“只要你愿意嫁过来,这个数。”周老太太伸出五根手指。我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
声音都在发颤:“五……五十万?”周老太太旁边的管家轻蔑地笑了一下:“是五百万。
”“砰”的一声,我爸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椅子都被他带倒了。他搓着手,
满脸都是谄媚的笑:“愿意!我们思瑶一百个愿意!这孩子能嫁进周家,是她的福气!
”我妈也忙不迭地附和:“对对对,我们家思瑶从小就乖巧懂事,
嫁过去一定会好好照顾周少爷的!”他们甚至都没问我一句。就这样,
我的“婚事”被敲定了。我的价格,是五百万。足够我爸妈给梁宇在市中心买一套大平层,
再配一辆豪车了。他们高兴得像疯了一样,回到家就围着我团团转,一会儿给我夹菜,
一会儿给我倒水。“瑶瑶啊,你真是爸妈的乖女儿。”“以后到了周家,可要好好表现,
别给我们丢脸。”梁宇也难得地对我露出了笑脸,他把一个苹果递到我面前,
语气亲昵:“姐,以后我就靠你了。”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接过苹果,指甲深深掐进果肉里。上一世,我死后,他们也是这样笑着,花着我的卖命钱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笑不出来。婚礼定在三天后,办得极尽奢华。我穿着昂贵的定制婚纱,
站在金碧辉煌的礼堂中央,像一个精致的木偶。台下宾客云集,媒体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。
所有人都想看看,这个能让周家花五百万娶回来冲喜的女人,到底长什么样。
婚礼进行到一半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,推着轮椅从后台走了出来。轮椅上坐着的,
就是我的“新郎”,周克明。他双眼紧闭,面无血色,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
看起来和死人无异。司仪高声宣布:“现在,请新娘亲吻你的新郎。
”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缓缓走向周克明,俯下身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我没有亲吻他。我从头纱下抽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、锋利的水果刀。那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,
曾经,我妈用它削苹果给我弟弟吃。现在,我要用它,送他们全家下地狱。
3“噗嗤——”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,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。鲜血瞬间涌出,
染红了我洁白的婚纱,像一朵妖艳的红莲。宾客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,现场乱作一团。
我爸妈和梁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朝我冲了过来。“梁思瑶!你疯了!
”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嘶吼。在意识彻底模糊前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将一封早已写好的血色遗书,塞进了离我最近的一个记者的手里。
“我自愿去死……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通过他胸前的麦克风,传遍了整个网络。
“但我有一个遗愿……”我凄然地笑着,看着台下我那惊慌失措的家人,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要我弟弟梁宇,代替我,成为家里的‘女儿’,体验我的人生。
”说完这句话,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我知道,我赌赢了。这场豪门新娘血溅婚礼的直播,
像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引爆了全网。
#新娘婚礼现场自杀##冲喜新娘的遗愿##弟弟代替姐姐活下去#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条,
迅速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。我的遗书也被公之于众。信里,
我详细描述了“小红花”规则的荒谬,描述了我如何被父母压榨,如何被剥夺上大学的权利,
如何被当成商品一样卖掉。我写下我所有的痛苦和绝望,
也写下了我对这个家庭最恶毒的诅咒。【我愿以我血,祭我新生。我愿以我命,换他余生。
】【我要梁宇,穿上我的裙子,走进我的房间,干**过的活,挨我挨过的打,
走我走过的路。】【我要他,替我活一遍。】舆论彻底沸腾了。
无数网友涌到我家和我父母的工作单位楼下,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们。“吸血鬼!**!
还我女儿命来!”“必须让那个弟弟替他姐姐活!不然天理难容!
”周家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周老太太迷信冲喜的行为,遭到了全网的口诛笔伐。
周家的股票一夜之间暴跌。更要命的,是来自周家真正的掌权者——周克明的堂哥,
周聿安的压力。他一直看不惯老太太这些封建迷信的把戏。我的自杀,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他直接派人堵在我家门口,对我爸妈下了最后通牒。“要么,
让你们儿子按照我堂媳的遗愿去做。”“要么,你们一家就准备好,迎接周家最疯狂的报复。
”一边是汹涌的民怨,一边是豪门的死亡威胁。我那自私自利的父母,
为了保住那五百万彩礼,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妥协。他们对外宣称,
我没有死,只是受了**需要静养。然后,他们关上了家门,把所有的绝望和怨恨,
都发泄到了我那宝贝弟弟——梁宇的身上。4我再次醒来时,人已经在国外的私人医院里。
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在检查我的情况,
他身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。正是周聿安。“你醒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
“感觉怎么样?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他立刻上前扶住了我。“你很勇敢。”周聿安看着我,
“你做了一件,我一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。”我这才知道,
原来他早就看不惯周老太太搞的那些封建迷信,只是苦于没有理由插手。我的“自杀”,
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契机。他不仅借此机会彻底清除了周家的那些乌烟瘴气,还顺便救下了我。
“你的手腕伤得很深,但医生说,只要好好休养,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。
”周聿安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,“这是国内的实时新闻,我想,你可能会想看。
”我接过平板,点开了一个最火的直播间。
直播的标题是:《探访冲喜新娘的家庭:弟弟是否履行了姐姐的遗愿?》镜头对准的,
是我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。门外围满了记者和义愤填膺的网友。过了很久,
门终于开了一条缝。我妈探出头来,满脸憔悴和不耐烦:“拍什么拍!没见过人穿女装啊!
”她话音刚落,门就被彻底拉开。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,戴着长假发的身影,出现在镜头前。
是梁宇。他低着头,脸上画着拙劣的妆,口红都涂到了外面。曾经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,
此刻看起来滑稽又可悲。“出来倒垃圾啊,死丫头!磨磨蹭蹭的,是不是又想挨打了?
”我爸粗暴地将他推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。“今天的碗洗了吗?地拖了吗?
你的小红花攒够今天的饭钱了吗?”梁宇浑身一颤,
小声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“你不是什么?你不是梁思瑶吗?
”我爸一脚踹在他腿上,“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就是梁思瑶!你要是不想死,
就给老子好好当这个‘女儿’!”梁宇被踹得一个踉跄,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,
里面的汤汤水水洒了一地。他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看周围那些或同情、或嘲讽的目光,
终于崩溃了。他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,歇斯底里地大吼:“我不是梁思瑶!我是梁宇!
我是男人!”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他脸上。我妈双眼赤红,
像个疯子一样揪着他的头发。“你还敢犟嘴!你姐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,
你穿个女装怎么了?委屈你了?”“要不是你,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?你这个丧门星!
”周围的闪光灯闪烁得更加频繁。梁宇捂着脸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有一天,
爸妈的拳头和咒骂,会落到自己身上。他更没想过,那些曾经用来对付我的话,
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直播间的弹幕疯了。【**!年度大戏啊!太爽了!】【活该!
让他也尝尝被压榨的滋味!】【这父母也是极品,对儿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?
】【楼上的圣母滚开,他当初享受姐姐的血肉时,怎么没见你出来说话?
】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的、陌生的“弟弟”,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边的冷漠。
这只是个开始,梁宇。我为你准备的地狱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5我在国外安心养伤,
而梁宇的地狱生活,才正式开始。舆论的压力像一座大山,压得我父母喘不过气。
他们不敢出门,工作也丢了。每天都有人往我家门上泼油漆、扔垃圾。周聿安派去的人,
更是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,“监督”他们履行我的“遗愿”。所有的怨气和怒火,
自然都转移到了梁宇身上。他成了家里唯一的出气筒。“梁思瑶!饭还没做好?
想饿死我们吗?”“梁思瑶!厕所又堵了,还不快去通!”“梁思瑶!你今天的小红花不够,
晚饭别吃了!”这些话,我听了整整二十年。现在,轮到梁宇了。他开始学着做饭,
手上烫得到处是泡。他开始学着做家务,笨手笨脚地,不是打碎碗就是弄坏电器,
然后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。他开始为了几朵小红花,对我爸妈摇尾乞怜,
就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。可他不是我。我为了活着,可以忍受一切。而他,
是从云端跌落的王子,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落差。他反抗过,逃跑过。
但每次都会被我爸妈抓回来,打得更惨。他们把他锁在我的那个小房间里,
用铁链拴住他的脚踝。“你姐姐能忍,你为什么不能忍?”“你跑了,我们怎么办?
周家会杀了我们的!”为了防止他再逃跑,他们甚至用剪刀,剪掉了他所有的男装,
逼他二十四小时穿着我的旧裙子。那些裙子,都是我从地摊上淘来的,洗得发白,
还带着补丁。梁宇曾经指着这些裙子,嘲笑我像个捡垃圾的。现在,这些“垃圾”,
成了他唯一的遮羞布。他的女朋友,也就是我上一世的弟媳,来看过他一次。隔着门缝,
看到那个穿着花裙子、形容枯槁的“怪物”,她吓得尖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第二天,
她就托人带话,要和梁宇分手。她说:“我不可能嫁给一个不男不女的变态。”这句话,
成了压垮梁宇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彻底崩溃了。他开始不吃不喝,用沉默对抗。但换来的,
只是我爸妈更疯狂的折磨。他们撬开他的嘴,把馊掉的饭菜硬灌下去。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
你姐姐用命换来的机会,你必须给老子好好活着!”我通过周聿安安装在我家的微型摄像头,
看着这一切。我的心,早已麻木。周聿安坐在我身边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“解气吗?
”我摇了摇头。“不。”“这点痛苦,和我上一世比起来,算什么?”我抬起头,
看着他:“我要的,是彻底摧毁他们。”摧毁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