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才发现全家都是为了骗我给妹妹换肾

我死后,才发现全家都是为了骗我给妹妹换肾

主角:崔晤许欣悦
作者:桃酥甜

我死后,才发现全家都是为了骗我给妹妹换肾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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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诊断出尿毒症晚期时,爸妈和妹妹许欣悦哭成了泪人。

他们卖掉了准备给妹妹结婚的新房,倾家荡产为我治病。我躺在病床上,感动得无以复加,

觉得这辈子有这样的家人,死也值了。直到有一天,我提前醒来,听到门外妹妹兴奋的声音。

“哥,等许倩一死,她的肾就是我的了!”“医生都说配型完美,我们再也不用等肾源了!

”我如遭雷击。所谓的“绝症”,所谓的“倾家荡产”,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
他们不是想救我。他们是想,要我的肾。我掀开被子,拔掉针头,微笑着走出了病房。

既然你们这么想要,那我就亲手把它毁了,大家谁也别想得到。1“倩倩,你放心,

就算砸锅卖铁,爸妈也一定救你!”我妈握着我的手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我爸站在床边,

一夜之间白了头,不停地叹气,捶着自己的胸口。“都怪我,都怪我没用,让你受这种苦。

”妹妹许欣悦更是哭得几乎晕厥,被她未婚夫林瑞扶着,一遍遍地喊我。“姐,

你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,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手里捏着那张诊断书,上面“尿毒症晚期”几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
将我的未来划得粉碎。可看着为我哭成一团的家人,我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流。

我是被爱着的。从小到大,家里的一切都以身体不好的妹妹为先。妹妹有的新衣服,我没有。

妹妹能去上的兴趣班,我不能。妹妹生病时,全家围着她团团转,而我发烧,

只能自己多喝热水。我习惯了。我是姐姐,我身体好,理应让着妹妹。

这是我妈从小就刻在我骨子里的信条。我甚至一度以为,他们不爱我。直到现在,

我“病入膏肓”,他们才终于露出了对我的紧张和不舍。我妈说,为了给我凑医药费,

他们把准备给欣悦结婚的新房卖了。那可是他们攒了一辈子的心血,欣悦最喜欢那个房子了,

说要在里面办最美的婚礼。我虚弱地摇头。“妈,别卖,那是给欣悦的,我这病……不值得。

”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!”我妈立刻打断我,声音都变了调。“什么都没有你重要!

房子没了可以再买,你没了,妈可怎么活啊!”欣悦也哭着扑过来。“姐,你说什么呢?

房子算什么,我不要了!我只要你好好活着!”我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心里又酸又软。

原来我的妹妹,也这么爱我。我甚至为自己曾经的嫉妒和不平感到羞愧。

巨大的感动淹没了我,让我觉得,有这样的家人,就算现在就死,也值得了。

我在医院安心住了下来,配合着各种检查和治疗。医生说,最好的办法是换肾,但肾源难等,

只能先靠透析维持。爸妈每天都来,给我送来亲手做的饭菜,陪我说话,给我打气。

他们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,两鬓的白发越来越多。我劝他们别太累,他们总是说不累,

只要我能好起来,他们做什么都愿意。我彻底放下了心防,把自己的生命,完全交给了他们。

我以为,这就是亲情最真实、最伟大的模样。我以为,我即将带着满身的爱,

平静地走向死亡。直到那天,护士给我注射了镇静剂,说要做一项深度检查。

我应该会睡很久。可我提前醒了。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。门没有关严,

外面传来欣悦压低了却依旧藏不住兴奋的声音。2“哥,医生刚跟我说了,一切都特别顺利。

”是欣悦的声音,带着一种雀跃的、迫不及待的喜悦。我愣住了。哥?林瑞,她的未婚夫。

他不是应该在忙公司的事情吗?怎么会在这里。“小声点,别把她吵醒了。

”林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。欣悦的笑声变得有些不屑。“怕什么,

打了那么大一针镇静剂,现在就是打雷她都听不见。”“我跟你说,

医生都夸我们家这计划天衣无缝呢。”“先是用假诊断书把她骗进来,

再让她看着我们为她‘倾家荡产’,让她感动得稀里哗啦,心甘情愿地躺在这里‘等死’。

”欣悦的声音里满是得意,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猎人。“哥,等许倩一死,

她的肾就是我的了!”“医生都说我们的配型是完美的S级,

比等外面那些不知道干不干净的肾源好一百倍!”“到时候,我换上她的肾,

我们就能马上结婚了,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了!”轰的一声。

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每一根神经,每一个细胞,都在瞬间被冻结,

然后又被投入滚烫的岩浆。我听到了什么?假诊断书?骗我进来?等我死?要我的肾?

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,四肢百骸冷得像掉进了冰窟。原来,我没有病。真正有尿毒症的人,

是许欣悦。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,吹弹可破的妹妹。那个为了我“卖掉婚房”,

哭着说只要我活着的妹妹。她要我的肾。不是捐,是抢。是用一场弥天大谎,

一场以亲情为名的谋杀,来夺取我的肾。我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。门外,

林瑞似乎有些不忍。“欣悦,这么做……是不是太残忍了?她毕竟是你姐姐。”“姐姐?

”欣悦冷笑一声,那声音尖锐得让我耳膜生疼。“从小到大,她凭什么当我姐姐?

就因为她比我早出生几分钟?”“她身体那么好,能跑能跳,我呢?我从小就要吃药,

这里不能去,那里不能碰。”“爸妈都说,是她在娘胎里抢了我的营养,我才会体弱多病。

”“她欠我的!”“现在,让她还我一个肾,这难道不应该吗?这是她的宿命!

”宿命……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的存在,就是为了给许欣悦当一个备用的零件库。

我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冰冷地砸在枕头上。那不是悲伤的眼泪。

是我的天真和愚蠢,在为我送葬。所谓的亲情,所谓的爱,不过是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骗局。

他们不是想救我。他们只是在等我死。我感受不到心痛了,那里已经空了,

只剩下一个巨大的,呼啸着寒风的黑洞。我掀开被子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,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,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。我换上自己的衣服,

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间为我精心打造的“坟墓”。

门外的两个人还在兴奋地规划着他们换肾后的美好未来。他们没有注意到,他们的“猎物”,

已经逃走了。我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。很冷,很平静的微笑。

你们不是想要我的肾吗?想要用它来换取你们的幸福人生吗?好啊。

那我就在你们得到它之前,亲手把它毁掉。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。我们一起下地狱吧。

谁也别想好过。3.我失踪了。像一滴水消失在人海里,无声无息。我没有回家,

没有联系任何朋友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去另一家权威医院,重新做了一遍全身检查。

结果出来的那一刻,我无比平静。我的肾,功能完好,健康得不能再健康。

那个给我看诊的老医生还开玩笑说:“小姑娘,你这肾,健康得能再用五十年。

”我拿着那张盖着红章的健康报告,走出了医院。阳光刺眼,照得我有些晕眩。

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孤单和茫然。去哪里?我能去哪里?

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已经变成了一个要吞噬我的屠宰场。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。

是妈妈,是爸爸,是许欣悦。我一个都没接,直接关了机。我找了一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,

房间小得只有一个转身的空隙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。我不在乎。

只要不是那间洁白得像灵堂一样的病房就行。我开始思考,接下来该怎么办。报警?

告诉警察我的家人要骗我的肾?我有什么证据?那张假的诊断书早就被他们处理掉了,

医院那边肯定也打点好了一切。我说的一切,

在他们声泪俱下的“为女儿病情担忧”的表演面前,只会被当成一个精神失常者的胡言乱语。

我斗不过他们。他们有四个人,而我,只有一个。绝望像是潮水,一点点将我淹没。

难道我就这样算了?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躲起来,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找不到我,

就去找下一个肾源,许欣悦最终还是会得救,然后和林瑞幸福地生活在一起?不。我做不到。

凭什么他们犯下的罪恶,要我来承受苦果?凭什么他们毁了我的人生,

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人生?我不甘心。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。

一股狠戾从心底升起,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。我打开旅馆里那台老旧的电脑,

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搜索。“如何让恶人遭到报应。”“法律无法制裁的罪恶怎么办。

”出来的结果大多是无用的心灵鸡汤,或者是一些不靠谱的诅咒网站。

直到我点进一个非常隐蔽的同城论坛。一个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标题是:“城西,崔律师,

败诉率百分之百,收费奇高,但能让你得到真正的‘公正’。”败诉率百分之百的律师?

这听起来像个笑话。我点了进去,里面的回帖却让我心惊。“别不信,我试过。

我前夫出轨家暴,转移财产,律师说我最多只能拿到两成。我找了崔律师,官司确实输了,

我一分钱没拿到。但是,半个月后,我前夫和小三开车出去,刹车失灵,双双瘫痪,

公司也破产了。你说巧不巧?”“楼上的,我比你更玄。我被上司恶意辞退还泼脏水,

找不到工作。找了崔律师,他收了钱,什么也没做。结果我那个上司,突然被查出贪污,

证据确凿,是他老婆亲手举报的,现在还在牢里蹲着。”“都说他通灵,

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,所以才能让那些坏人自食恶果。信则有,不信则无吧。”通灵?鬼魂?

这都什么年代了。我本该嗤之B鼻,可此刻,这却像是我在无尽黑暗中看到的唯一一束光。

我抄下了那个地址。城西,槐树巷,13号。一个听起来就阴气森森的地方。我没有犹豫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按照地址找了过去。4槐树巷比我想象的还要破旧。两旁的建筑都是老式的,

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13号是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的律师事务所,

招牌上的字都掉了一半,“崔晤律师事务所”变成了“崔律师事所”。

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。里面光线昏暗,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,趴在桌子上睡觉。衬衫皱巴巴的,头发也有些乱。

“你好,请问崔律师在吗?”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男人动了一下,慢吞吞地抬起头,

转了过来。他很年轻,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,长得……很好看。不是那种阳光帅气的类型,

而是带着一种疏离和冷漠的俊朗,皮肤很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像是长年睡眠不足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很淡,没什么情绪。“我就是。”他的声音也冷冷清清的。我有些局促,

捏紧了手里的包。“我……我在网上看到……”“想打官司?”他打断我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先说好,我收费很高,而且一定会输。”“我不打官司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我只想让他们……遭到报应。

”崔晤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他终于坐直了身体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

目光像X光一样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。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没有躲闪。

我的眼睛里一定盛满了死寂和疯狂。他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疯子赶出去。

最后,他往后一靠,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。“说说看。”我将所有的事情,

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从我“被诊断”出尿毒症,到家人如何“倾家荡产”地表演,

再到我在病房门口听到的那场残忍的对话。我讲得很平静,没有哭,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

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说完,整个事务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崔晤一直静静地听着,

没有插话,也没有任何表情。直到我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。“你想要什么结果?

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茫然地摇头。“我只知道,我不能让他们那么轻易地得到幸福。

”“我不好过,他们谁也别想好过。”那股恨意再次从心底翻涌上来,

让我的声音都开始发抖。崔晤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。那不是同情,

也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……类似“理解”的东西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,推到我面前。

“委托费,五十万。先付一半定金。”五十万?我愣住了。我工作几年攒下的积蓄,

加上这些天从卡里取出来的现金,满打满算也只有十万。“我没有那么多钱。

”我的声音里透着绝望。“那没办法了。”崔晤耸耸肩,作势要收回合同。“等等!

”我急了,一把按住合同。“我……我还有个东西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,

打开,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。那是我工作第一年,用全部年终奖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,

是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“这个,应该值一些钱。”崔晤瞥了一眼,没什么兴趣。“不够。

”“那我……”我咬着牙,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。“我把我这条命给你,够不够?

”“我要是死了,保险的受益人可以写你。”崔“晤的动作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

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很复杂,我看不懂。最终,他把合同又推了回来。“定金十万。

尾款,等事情结束了再说。”他站起身。“走吧。”“去哪?

”“你不是想毁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吗?”“总得先让他们找到你。”5.我再次出现时,

是在老家的祖坟前。这是崔晤的主意。他说,要在最具仪式感的地方,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。

我父母果然很快就找来了。他们不是两个人来的,还叫上了几个沾亲带故的叔伯。来势汹汹,

像是要来抓捕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。看到我安然无恙地站在墓碑前,我妈没有一丝喜悦,

冲上来就想抓我的胳膊。“你这个死丫头!你跑哪里去了!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!

”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抓得我手腕生疼。我没有挣扎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“急?急什么?

急着找不到我,许欣悦就换不了肾了?”我妈的动作僵住了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我爸也跟了上来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“倩倩,

你怎么能这么想**妹?我们是在担心你的病啊!”“我的病?”我笑出声来,

笑声在这寂静的坟地里显得格外凄厉。“我有什么病?爸,妈,你们要不要看看这个?

”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崭新的体检报告,甩在他们面前。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
【肾功能:正常】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我妈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
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跟来的叔伯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
”一个叔叔捡起报告,满脸困惑。“倩倩不是尿毒症吗?”“是啊,”我幽幽地开口,

“我也想知道,我好端端的,怎么就得了尿毒症呢?”“怎么就需要卖房治病,

怎么就需要躺在床上等死了呢?”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一寸寸刮过我父母的脸。

他们的表情从震惊,到心虚,再到恼羞成怒。我爸最先反应过来,他一把抢过报告,

撕得粉碎。“伪造的!这肯定是伪造的!”他冲我怒吼,面目狰狞。“你是不是疯了!

为了不给**妹捐肾,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!”他竟然倒打一耙。他说的是“捐肾”,

而不是“治病”。他终于不装了。“我疯了?”我指着自己的心口,一字一句地问。

“到底是谁疯了?为了给许欣悦一个健康的肾,你们不惜设计一场骗局,咒我得绝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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